第36章:茶會漣漪與信任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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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拉格霍恩的茶會邀請,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頭,在「靜謐居所」溫馨的氛圍中激起了層層漣漪。湯姆立刻進入了備戰狀態,他開始更苛刻地練習禮儀舉止,反覆斟酌與人交談時可能用到的措辭,甚至拉著阿瑞斯模擬各種社交場景。他對這次機會的重視程度,遠超平時對待任何課程。

  阿瑞斯則顯得更為沉靜。他配合著湯姆的演練,但更多時候是在思考。斯拉格霍恩是如何精準找到他們在霍格莫德的?僅僅是學生的閒談,還是鄧布利多授意下的某種試探?他體內的血盟秘密,以及系統的存在,都讓他對暴露在更多目光下感到不安。

  【宿主,別擔心!(◕‿◕) 你可是擁有本系統加持的天選之子!區區茶會,不在話下!】

  【臨時任務:優雅亮相】

  【任務要求:在斯拉格霍恩茶會上,與至少三位不同背景的客人進行有效交流,並確保目標人物至少獲得一條有價值的信息或承諾。】

  【任務獎勵:『社交達人』臨時氣質加成(持續時間:一場茶會),以及一份獨家製作的『不會被探聽隱私』的隱私保護小貼士(理論版)!】

  系統的打氣讓阿瑞斯稍微放鬆了些,但那個「理論版」的貼士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茶會當天,他們穿著最整潔的校袍(用魔法精心打理過),來到了斯拉格霍恩在霍格莫德臨時租住的、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小屋。屋子裡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除了斯拉格霍恩本人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還有一位在預言家日報擔任編輯的巫師,一位在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任職的官員,以及一位穿著古怪、據說是研究古代鍊金術的學者。

  「啊!我們年輕的天才們來了!」斯拉格霍恩熱情地迎上來,像展示稀有標本一樣將湯姆和阿瑞斯介紹給眾人。他的目光在阿瑞斯的異色瞳和紋路上多停留了幾秒,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

  湯姆立刻成為了焦點。他從容不迫,談吐得體,既能與魔法部官員討論《保密法》的沿革,又能接上鍊金術學者關於「賢者之石」象徵意義的晦澀話題,偶爾還能用恰到好處的幽默引得那位編輯哈哈大笑。他巧妙地引導著話題,最終從那位神奇動物管理司的官員口中,套出了關於「近期魔法部對某些稀有魔法生物走私案件調查重點」的模糊信息——這對有志於收集稀有材料的湯姆而言,無疑是有價值的。

  阿瑞斯則按照系統任務和自身風格,選擇了更低調的路徑。他安靜地聆聽著,偶爾在關鍵時刻,用他那獨特的、直指核心的視角提出一個問題,往往能引發更深入的討論,讓那位編輯和鍊金術學者都對他刮目相看。當斯拉格霍恩炫耀自己收藏的一枚據說能「微弱感知情緒」的古老戒指時,阿瑞斯憑藉對如尼文的了解,精準地指出了戒指上某個符文被錯誤解讀,其真實作用更偏向於「情緒記憶存儲」,令斯拉格霍恩驚訝不已,連連稱讚。

  茶會看似順利進行。然而,就在氣氛最融洽時,那位鍊金術學者,一位名叫埃莉諾·佩弗利爾、眼神銳利的老女巫,忽然將目光牢牢鎖定在阿瑞斯臉上,尤其是他左眼下的金色鏈紋。

  「菲尼克斯先生,」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腔調,「請原諒一個老學者的好奇。你臉上的這個紋路……非常獨特。我似乎在某個極其古老的、關於『契約』與『血脈』的鍊金手稿殘卷上,見過類似的符號描述。據說,它與某種……超越普通魔法的『誓約』之力有關。」

  剎那間,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瑞斯身上。斯拉格霍恩瞪大了眼睛,阿布拉克薩斯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湯姆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查地緊了緊,黑眸瞬間變得深不見底,緊緊盯著阿瑞斯。

  阿瑞斯的心臟猛地一跳。來了!他最擔心的事情之一!

  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異色瞳迎上佩弗利爾教授探究的目光,語氣淡然:「是嗎?佩弗利爾教授。很遺憾,我並不清楚它的來歷。自我有記憶起,它就在了。」他再次使用了「失憶」這個萬能藉口,但能感覺到這個藉口在如此專業的目光下顯得多麼蒼白。

  佩弗利爾教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已經將阿瑞斯標記為了一個「有待破解的謎題」。

  茶會在這段小插曲後不久結束。回「靜謐居所」的路上,兩人沉默不語。氣氛比來時凝重了許多。

  一回到他們安全的庇護所,湯姆立刻揮動魔杖布下幾個隔音咒,轉身面對阿瑞斯,臉上沒有了茶會上的完美笑容,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那個紋路,」湯姆的聲音壓抑著某種情緒,「『誓約之力』?阿瑞斯,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暴怒,但這種冰冷的、帶著被隱瞞和被排除在秘密之外的質問,更讓阿瑞斯感到壓力。他能感覺到,湯姆的信任正在被動搖。

  阿瑞斯知道,他無法說出血盟和系統的真相。他深吸一口氣,選擇部分坦誠,將重點引向情感聯結:「我無法解釋它的全部,湯姆。但我可以發誓,」他直視著湯姆的眼睛,語氣無比認真,「這個紋路,以及我所有的『不同』,都與我們之間的聯結有關。它……保護著我,也或許,正是因為與你的相遇,它才真正甦醒。」

  這是他所能給出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釋,也將湯姆放在了因果的核心。

  湯姆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辨別他話語中的每一個真假。阿瑞斯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異色瞳中是一片坦蕩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漫長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壁爐的火光跳躍著,映得兩人臉色明暗不定。

  【警報!警報!(;´༎ຶД༎ຶ`) 信任危機!宿主快想想辦法!】

  終於,湯姆周身那緊繃的壓迫感緩緩散去了一些。他移開目光,走到窗邊,背對著阿瑞斯。

  「我不喜歡被蒙在鼓裡,阿瑞斯。」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尤其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因為對你的一無所知而顯得像個傻瓜。」

  「我知道。」阿瑞斯輕聲說,「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並且,這些都是真的。」他走上前,站在湯姆身後不遠處,「我們是一起的,湯姆。無論我有什麼秘密,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湯姆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但阿瑞斯看到,他放在窗台上的手,慢慢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這次茶會,他們獲得了有價值的信息,卻也引來了更深的關注和猜疑。佩弗利爾教授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湯姆心裡,也預示著阿瑞斯那不凡的來歷,必將隨著他們腳步的前行,掀起更大的波瀾。信任經歷了又一次嚴峻的試煉,雖然暫時沒有破裂,但裂痕已然若隱若現。夏日港灣的寧靜,正被外界湧來的暗流,一點點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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