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他倆是幼馴染
「他倆的關係？呵呵。」
聽到這個問題，切原赤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撓著後腦勺笑了起來，「開玩笑呢，他們可是神之子和網球皇帝啊！」
「什麼意思？」
御蘭丸身子猛然一顫，露出冷森森的藍眸，盯著切原赤也。
「他倆可是幼馴染啊！」
切原赤也咋舌，搖著頭說，「全立海大的人都知道他倆感情最好了，他倆從小就認識，又都熱愛網球，互相陪伴鼓勵，一起打網球，一起參加JR網球大賽，幸村社長拿冠軍，真田副社長拿亞軍，真田弦一郎把幸村社長當親弟弟一樣，關心照顧，可寵了呢。」
御蘭丸緩緩垂下眼眸，雪白的臉色逐漸發青，淡粉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
切原赤也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子彈一樣，無情地擊中了他。
幼馴染。
一起長大。
同樣熱愛網球。
多年的陪伴和照顧……
一瞬間，御蘭丸覺得自己是被一座冰做的高牆，隔絕在了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世界之外。
只能遠遠看著他們的互動和友愛，卻無法靠近。
御蘭丸像是被一隻無情的大手扔進了冰封的海洋。
渾身冰冷，痛徹骨髓。
切原赤也再嘰嘰呱呱說了些什麼，他完全沒有聽到。
整個下午的兩節課，御蘭丸都是魂不守舍，托腮看著窗外。
回想著真田弦一郎溫柔彎腰，給幸村精市披上外套的樣子。
他多麼希望，幸村精市身邊那個人是自己啊。
放學鈴響。
切原赤也一把揪起網球包，就要衝出教室。
回頭看見托著腮，背對著自己，盯著窗外一動不動的御蘭丸，他納悶地蹙了蹙眉。
這個學霸，已經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個下午了。
他……到底在想什麼？
那樣子好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
可憐兮兮的。
「喂！御蘭丸！你今天怎麼不急著回家了？」
切原赤也有點不放心，還是忙中偷閒，喊了一嗓子。
御蘭丸像是聾了一樣，沒給他任何反應。
「咳。」
切原赤也衝出教室，無奈地聳聳肩，「真是個怪人。」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
御蘭丸接通電話，面無表情地吩咐，「亮，去教務處，想辦法幫我調出三年級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的個人檔案。」
「好的，少爺。」
三島亮想也不想，就答應著掛了電話。
然後，御蘭丸就那麼坐著，看著窗外燦爛的櫻花。
看著風吹櫻花，四下飄散。
忽然，他騰地一下站起，揪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御蘭丸沒有平常那樣，徑直向著校園門口走去，而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循著指示牌，找到了學校的網球場。
立海大附中共有A、B、C、D四個網球場。
每個球場裡都有幾個網球校隊的隊員在訓練。
正值青春韶華的少年們，穿著薑黃色鑲嵌白色豎條紋的校隊制服，手握球拍，在球場上笑著叫著，跳躍揮拍。
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麼陽光明媚，活力滿滿。
御蘭丸面無表情，一一走過所有網球場，目光掃過所有人未加停留。
他只尋找一個身影。
在D球場，他發現了幸村精市。
御蘭丸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似的，表情一滯，呆呆地停步在了D球場外。
幸村精市的裝束和早上截然不同。
他頭戴一條綠色髮帶，約束住柔軟飄拂的鳶紫色頭髮。
上身穿一件薑黃色立海大網球校隊制服短袖，下身穿一條薑黃色帶白色豎條紋制服褲。
整個人顯得利落幹練，英氣十足。
他正以環抱的姿勢，站在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隊員身後。
左手按住對方的肩膀，右手握住對方手腕，嘴唇貼在對方耳畔，輕言細語地做示範，矯正他的揮拍動作。
御蘭丸看著這一幕，眼眸里像是耗盡了電量的燈盞，逐漸變暗。
他目光暗沉陰鷙，無聲注視著不遠處的幸村精市。
修長白皙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死死扣住鐵絲圍網上的孔洞。
幸村精市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緩緩回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幸村精市愣了一下。
隨即，一抹柔軟的微笑漣漪一般，自他的嘴角蕩漾開。
一瞬間，御蘭丸覺得聖光照耀天地。
他的眼前一片金光閃耀。
「是你啊。」
幸村精市放開手，拍了拍自己的隊員，朝著御蘭丸走過來。
御蘭丸喉頭一緊，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扣著鐵絲網的手指往前伸了伸。
他好想伸手觸摸一把面前的人。
「是……我。」
御蘭丸的嗓子乾的像沙漠，狠狠吞咽了一下，才發出微弱的聲音。
「你好，還沒自我介紹呢。」
幸村精市微彎紫眸，伸出手，「我是三年級C組幸村精市。」
御蘭丸看了看自己壓在鐵絲圍網的手，恨自己不在鐵絲圍網裡。
「哦。」
幸村精市發現了不對，又笑著收回手。
「我是二年級A組的御蘭丸。」
御蘭丸凝眸望著幸村精市，用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顫抖聲音回答。
這一刻他渾身輕顫，想哭又想笑。
忽然覺得自己積累了一下午的憤懣和怨恨都變成了煙雲，被幸村精市的一個微笑驅趕的無影無蹤。
真好。
他還記得我！
「謝謝你啊，小雪的傷口好多了。」
幸村精市的聲音比吹落櫻花的春風還要溫柔。
「沒事的，是我應該做的。」
御蘭丸比幸村精市高，卻依然用滿是崇敬的眼神望著他，「我……以後可以去看望它嗎？」
他想找個藉口繼續去網球社。
「當然可以啦，歡迎你常來網球社。」
幸村精市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你那麼會照顧貓咪，小雪一定也很想再見到你吧。」
「咦，御蘭丸，你怎麼來啦？」
兩人正交談之間，一道活潑的身影衝過來，對著他大喊，「你是不是想通了？想參加網球社啦？」
是小臉紅撲撲的切原赤也。
「啊……我……我沒有。」
御蘭丸一驚，垂下眼眸，訥訥地辯解。
「真的嗎？」
幸村精市紫眸一亮，饒有興致地看向御蘭丸。
「幸村社長，御蘭丸他精通格鬥，身手可敏捷了。」
切原赤也瞪圓豎瞳雙眼，一本正經地對幸村精市說，「他要是打網球，一定很厲害。」
聽到這個問題，切原赤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撓著後腦勺笑了起來，「開玩笑呢，他們可是神之子和網球皇帝啊！」
「什麼意思？」
御蘭丸身子猛然一顫，露出冷森森的藍眸，盯著切原赤也。
「他倆可是幼馴染啊！」
切原赤也咋舌，搖著頭說，「全立海大的人都知道他倆感情最好了，他倆從小就認識，又都熱愛網球，互相陪伴鼓勵，一起打網球，一起參加JR網球大賽，幸村社長拿冠軍，真田副社長拿亞軍，真田弦一郎把幸村社長當親弟弟一樣，關心照顧，可寵了呢。」
御蘭丸緩緩垂下眼眸，雪白的臉色逐漸發青，淡粉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
切原赤也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子彈一樣，無情地擊中了他。
幼馴染。
一起長大。
同樣熱愛網球。
多年的陪伴和照顧……
一瞬間，御蘭丸覺得自己是被一座冰做的高牆，隔絕在了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世界之外。
只能遠遠看著他們的互動和友愛，卻無法靠近。
御蘭丸像是被一隻無情的大手扔進了冰封的海洋。
渾身冰冷，痛徹骨髓。
切原赤也再嘰嘰呱呱說了些什麼，他完全沒有聽到。
整個下午的兩節課，御蘭丸都是魂不守舍，托腮看著窗外。
回想著真田弦一郎溫柔彎腰，給幸村精市披上外套的樣子。
他多麼希望，幸村精市身邊那個人是自己啊。
放學鈴響。
切原赤也一把揪起網球包，就要衝出教室。
回頭看見托著腮，背對著自己，盯著窗外一動不動的御蘭丸，他納悶地蹙了蹙眉。
這個學霸，已經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個下午了。
他……到底在想什麼？
那樣子好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
可憐兮兮的。
「喂！御蘭丸！你今天怎麼不急著回家了？」
切原赤也有點不放心，還是忙中偷閒，喊了一嗓子。
御蘭丸像是聾了一樣，沒給他任何反應。
「咳。」
切原赤也衝出教室，無奈地聳聳肩，「真是個怪人。」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
御蘭丸接通電話，面無表情地吩咐，「亮，去教務處，想辦法幫我調出三年級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的個人檔案。」
「好的，少爺。」
三島亮想也不想，就答應著掛了電話。
然後，御蘭丸就那麼坐著，看著窗外燦爛的櫻花。
看著風吹櫻花，四下飄散。
忽然，他騰地一下站起，揪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御蘭丸沒有平常那樣，徑直向著校園門口走去，而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循著指示牌，找到了學校的網球場。
立海大附中共有A、B、C、D四個網球場。
每個球場裡都有幾個網球校隊的隊員在訓練。
正值青春韶華的少年們，穿著薑黃色鑲嵌白色豎條紋的校隊制服，手握球拍，在球場上笑著叫著，跳躍揮拍。
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麼陽光明媚，活力滿滿。
御蘭丸面無表情，一一走過所有網球場，目光掃過所有人未加停留。
他只尋找一個身影。
在D球場，他發現了幸村精市。
御蘭丸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似的，表情一滯，呆呆地停步在了D球場外。
幸村精市的裝束和早上截然不同。
他頭戴一條綠色髮帶，約束住柔軟飄拂的鳶紫色頭髮。
上身穿一件薑黃色立海大網球校隊制服短袖，下身穿一條薑黃色帶白色豎條紋制服褲。
整個人顯得利落幹練，英氣十足。
他正以環抱的姿勢，站在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隊員身後。
左手按住對方的肩膀，右手握住對方手腕，嘴唇貼在對方耳畔，輕言細語地做示範，矯正他的揮拍動作。
御蘭丸看著這一幕，眼眸里像是耗盡了電量的燈盞，逐漸變暗。
他目光暗沉陰鷙，無聲注視著不遠處的幸村精市。
修長白皙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死死扣住鐵絲圍網上的孔洞。
幸村精市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緩緩回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幸村精市愣了一下。
隨即，一抹柔軟的微笑漣漪一般，自他的嘴角蕩漾開。
一瞬間，御蘭丸覺得聖光照耀天地。
他的眼前一片金光閃耀。
「是你啊。」
幸村精市放開手，拍了拍自己的隊員，朝著御蘭丸走過來。
御蘭丸喉頭一緊，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扣著鐵絲網的手指往前伸了伸。
他好想伸手觸摸一把面前的人。
「是……我。」
御蘭丸的嗓子乾的像沙漠，狠狠吞咽了一下，才發出微弱的聲音。
「你好，還沒自我介紹呢。」
幸村精市微彎紫眸，伸出手，「我是三年級C組幸村精市。」
御蘭丸看了看自己壓在鐵絲圍網的手，恨自己不在鐵絲圍網裡。
「哦。」
幸村精市發現了不對，又笑著收回手。
「我是二年級A組的御蘭丸。」
御蘭丸凝眸望著幸村精市，用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顫抖聲音回答。
這一刻他渾身輕顫，想哭又想笑。
忽然覺得自己積累了一下午的憤懣和怨恨都變成了煙雲，被幸村精市的一個微笑驅趕的無影無蹤。
真好。
他還記得我！
「謝謝你啊，小雪的傷口好多了。」
幸村精市的聲音比吹落櫻花的春風還要溫柔。
「沒事的，是我應該做的。」
御蘭丸比幸村精市高，卻依然用滿是崇敬的眼神望著他，「我……以後可以去看望它嗎？」
他想找個藉口繼續去網球社。
「當然可以啦，歡迎你常來網球社。」
幸村精市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你那麼會照顧貓咪，小雪一定也很想再見到你吧。」
「咦，御蘭丸，你怎麼來啦？」
兩人正交談之間，一道活潑的身影衝過來，對著他大喊，「你是不是想通了？想參加網球社啦？」
是小臉紅撲撲的切原赤也。
「啊……我……我沒有。」
御蘭丸一驚，垂下眼眸，訥訥地辯解。
「真的嗎？」
幸村精市紫眸一亮，饒有興致地看向御蘭丸。
「幸村社長，御蘭丸他精通格鬥，身手可敏捷了。」
切原赤也瞪圓豎瞳雙眼，一本正經地對幸村精市說，「他要是打網球，一定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