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個小學渣，還怪可愛
切原赤也這出人意料的一招，讓見多識廣的御蘭丸也吃了一驚。
他扭過頭，盯著切原赤也手指尖的粉筆頭。
湛藍的眼睛，從鴉羽似的劉海下露了出來。
怎麼會有人擁有如此驚人的反應速度和精準的判斷。
他竟然在睡夢中，不用睜眼，就全靠本能捕捉到了砸向自己的粉筆頭。
這運動能力也太強了吧！
真看不出來，這傻乎乎的小學渣，竟然是個天才。
生物老師的內心，卻絲毫沒有對於切原赤也超人運動天賦的讚賞。
只有對於他怠惰和無禮的憤怒。
「切原！站起來！你給我站起來！」
生物老師暴躁地舉起教鞭力敲打講台，指著切原赤也大叫。
「嗯？」
切原赤也驀然一驚，用力搖了搖腦袋，閉著眼睛就跳了起來，舉起手大喊，「到！真田副社長！」
「啊！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御蘭丸倒是很鎮定，抿緊薄唇，藍眼珠一動不動。
像看外星人一樣，好奇地盯著切原赤也。
他倒想看看這個活寶，到底能鬧出多大的笑話來。
「嗯？？？」
聽見滿堂的笑聲，切原赤也清醒過來，揉揉眼睛嘟噥，「我做夢了嗎？」
「切原，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生物老師氣的胸脯上下起伏，舉起教鞭，指著黑板上的一道填空題，命令切原赤也。
「哦……」
切原赤也伸長脖子，睜大墨綠眸子，盯著黑板，念了起來:「人是什麼生的。」
「咳，老師。」
切原赤也撓撓頭，得意洋洋地笑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考我嗎？人是他媽生的呀！」
「額……」
生物老師像是吞了一顆臭雞蛋似的，愣在當地說不出話來，臉色漸漸變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沉默之後，是要掀翻房頂的爆笑聲。
教室里的男生女生們，一個個捧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飛濺。
連一直面癱臉的御蘭丸，也忍不住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地，憋不住笑了。
我的媽呀！
真是個活寶貝！
「我說的不對嗎？」
切原赤也眨巴眨巴大眼睛，迷惑地撓撓頭，「在座各位，不是都是他媽生的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野的爆笑。
「都給我閉嘴！」
生物老師的臉色轉成了緋紅，拿起教鞭瘋了一樣抽打講台，大吼著命令。
教室里，這才安靜了下來。
「御蘭丸，你來說，正確答案是什麼。」
生物老師抬手，一指最冷靜的御蘭丸。
「胎生。」
御蘭丸眼皮子也不抬，懶懶地吐出兩個字。
「額……嘿嘿……也對哦。」
切原赤也尷尬地撓撓頭，看向御蘭丸，訕笑了一下。
御蘭丸朝向切原赤也側頭。
左側唇角徐徐上揚，勾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呵。
還真是個可愛的小笨蛋呢！
「切原！你說你！一上課就知道睡覺！從D班睡到A班！屢教不改！還越來越過分！」
生物老師怒氣沖沖，指著切原赤也怒罵，「老大不小了，不學無術，都不發愁將來怎麼辦嗎？」
「我愁什麼？」
切原赤也不服氣地一梗小脖子，理直氣壯地說，「反正我的理想又不是生物學家，數學家、外交官什麼的，我只想做全國，不，全世界NO.1的網球選手！」
…………
切原赤也語句鏗鏘，有理有據。
生物老師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坐下！」
生物老師無奈地蹙眉，放棄了拯救切原赤也計劃，「以後睡覺收斂一點，別妨礙我講課！」
「是！」
切原赤也乾脆地答應一聲，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睡姿從仰躺，改成了趴在課桌上。
御蘭丸默默盯著沉迷在夢境裡的切原赤也，臉上表情逐漸變得複雜。
這小子雖然傻乎乎的，但是有一點挺讓他羨慕的。
至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要做什麼。
不像自己，百無聊賴。
覺得世間一切東西，都是那麼乏味無趣。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整顆心，都是空空蕩蕩的。
切原赤也有熱愛的東西。
在某些方面，他比自己富有。
「叮鈴鈴——」
「哦耶！」
下課鈴響起，切原赤也跟彈簧一樣跳起，興奮地對御蘭丸說，「御蘭丸，去食堂吃飯啊！」
「不去。」
冷白修長手指緩緩撫摸著書頁，御蘭丸冷冷淡淡地回絕。
他討厭食堂那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又吵又亂，氣味複雜，還得被迫社交。
「那好吧，我走了。我要多吃點肉，下午還有社團活動，我要補充足夠的能量，保持最好的狀態！」
切原赤也眼睛亮亮地揮揮拳頭，沖御蘭丸說。
說完，他一溜煙地就跑沒影了。
御蘭丸看著切原赤也精力過剩的背影，一臉不可理喻地輕輕搖頭。
「御蘭丸同學！」
「御蘭丸同學！」
「別擠！別擠！」
「唉！是我先來的！講講先來後到好不好？」
一群男男女女，手裡抱著花花綠綠的冊子，衝進了教室，推推搡搡直奔御蘭丸而來。
御蘭丸厭煩地蹙起了眉頭，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戒備地與來人拉開距離。
「御蘭丸同學，你還沒參加社團吧？」
一個穿著修改過，過於緊身的校服，面容嫵媚的女孩，一馬當先，將一本薄薄的宣傳冊遞到御蘭丸面前，興奮地說，「加入我們戲劇社吧，我們有最專業的表演老師，一定讓你成為未來之星。」
「還是加入我們空手道社吧，」
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擠開戲劇社社長，遞上自家的宣傳冊，「御蘭丸同學身手這麼好，加入空手道社，不出一年，一定能拿全國冠軍！」
「不！不！不！」
一個栗色頭髮，戴白框小眼鏡的男生泥鰍一樣從人群縫隙擠過來，衝著御蘭丸喊，「御蘭丸同學成績優異，頭腦過人，應該加入我們偵探社，一起解密探案，這樣才有挑戰性。」
「錯！渺小的人類與浩瀚宇宙相比，就是蒼白無力的！」
一個又瘦又高的男生，伸出細長的手臂。「還是加入我們天文社，一起探索宇宙的奧妙，才樂趣無窮。御蘭丸同學，天文社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他扭過頭，盯著切原赤也手指尖的粉筆頭。
湛藍的眼睛，從鴉羽似的劉海下露了出來。
怎麼會有人擁有如此驚人的反應速度和精準的判斷。
他竟然在睡夢中，不用睜眼，就全靠本能捕捉到了砸向自己的粉筆頭。
這運動能力也太強了吧！
真看不出來，這傻乎乎的小學渣，竟然是個天才。
生物老師的內心，卻絲毫沒有對於切原赤也超人運動天賦的讚賞。
只有對於他怠惰和無禮的憤怒。
「切原！站起來！你給我站起來！」
生物老師暴躁地舉起教鞭力敲打講台，指著切原赤也大叫。
「嗯？」
切原赤也驀然一驚，用力搖了搖腦袋，閉著眼睛就跳了起來，舉起手大喊，「到！真田副社長！」
「啊！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御蘭丸倒是很鎮定，抿緊薄唇，藍眼珠一動不動。
像看外星人一樣，好奇地盯著切原赤也。
他倒想看看這個活寶，到底能鬧出多大的笑話來。
「嗯？？？」
聽見滿堂的笑聲，切原赤也清醒過來，揉揉眼睛嘟噥，「我做夢了嗎？」
「切原，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生物老師氣的胸脯上下起伏，舉起教鞭，指著黑板上的一道填空題，命令切原赤也。
「哦……」
切原赤也伸長脖子，睜大墨綠眸子，盯著黑板，念了起來:「人是什麼生的。」
「咳，老師。」
切原赤也撓撓頭，得意洋洋地笑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考我嗎？人是他媽生的呀！」
「額……」
生物老師像是吞了一顆臭雞蛋似的，愣在當地說不出話來，臉色漸漸變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沉默之後，是要掀翻房頂的爆笑聲。
教室里的男生女生們，一個個捧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飛濺。
連一直面癱臉的御蘭丸，也忍不住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地，憋不住笑了。
我的媽呀！
真是個活寶貝！
「我說的不對嗎？」
切原赤也眨巴眨巴大眼睛，迷惑地撓撓頭，「在座各位，不是都是他媽生的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野的爆笑。
「都給我閉嘴！」
生物老師的臉色轉成了緋紅，拿起教鞭瘋了一樣抽打講台，大吼著命令。
教室里，這才安靜了下來。
「御蘭丸，你來說，正確答案是什麼。」
生物老師抬手，一指最冷靜的御蘭丸。
「胎生。」
御蘭丸眼皮子也不抬，懶懶地吐出兩個字。
「額……嘿嘿……也對哦。」
切原赤也尷尬地撓撓頭，看向御蘭丸，訕笑了一下。
御蘭丸朝向切原赤也側頭。
左側唇角徐徐上揚，勾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呵。
還真是個可愛的小笨蛋呢！
「切原！你說你！一上課就知道睡覺！從D班睡到A班！屢教不改！還越來越過分！」
生物老師怒氣沖沖，指著切原赤也怒罵，「老大不小了，不學無術，都不發愁將來怎麼辦嗎？」
「我愁什麼？」
切原赤也不服氣地一梗小脖子，理直氣壯地說，「反正我的理想又不是生物學家，數學家、外交官什麼的，我只想做全國，不，全世界NO.1的網球選手！」
…………
切原赤也語句鏗鏘，有理有據。
生物老師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坐下！」
生物老師無奈地蹙眉，放棄了拯救切原赤也計劃，「以後睡覺收斂一點，別妨礙我講課！」
「是！」
切原赤也乾脆地答應一聲，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睡姿從仰躺，改成了趴在課桌上。
御蘭丸默默盯著沉迷在夢境裡的切原赤也，臉上表情逐漸變得複雜。
這小子雖然傻乎乎的，但是有一點挺讓他羨慕的。
至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要做什麼。
不像自己，百無聊賴。
覺得世間一切東西，都是那麼乏味無趣。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整顆心，都是空空蕩蕩的。
切原赤也有熱愛的東西。
在某些方面，他比自己富有。
「叮鈴鈴——」
「哦耶！」
下課鈴響起，切原赤也跟彈簧一樣跳起，興奮地對御蘭丸說，「御蘭丸，去食堂吃飯啊！」
「不去。」
冷白修長手指緩緩撫摸著書頁，御蘭丸冷冷淡淡地回絕。
他討厭食堂那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又吵又亂，氣味複雜，還得被迫社交。
「那好吧，我走了。我要多吃點肉，下午還有社團活動，我要補充足夠的能量，保持最好的狀態！」
切原赤也眼睛亮亮地揮揮拳頭，沖御蘭丸說。
說完，他一溜煙地就跑沒影了。
御蘭丸看著切原赤也精力過剩的背影，一臉不可理喻地輕輕搖頭。
「御蘭丸同學！」
「御蘭丸同學！」
「別擠！別擠！」
「唉！是我先來的！講講先來後到好不好？」
一群男男女女，手裡抱著花花綠綠的冊子，衝進了教室，推推搡搡直奔御蘭丸而來。
御蘭丸厭煩地蹙起了眉頭，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戒備地與來人拉開距離。
「御蘭丸同學，你還沒參加社團吧？」
一個穿著修改過，過於緊身的校服，面容嫵媚的女孩，一馬當先，將一本薄薄的宣傳冊遞到御蘭丸面前，興奮地說，「加入我們戲劇社吧，我們有最專業的表演老師，一定讓你成為未來之星。」
「還是加入我們空手道社吧，」
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擠開戲劇社社長，遞上自家的宣傳冊，「御蘭丸同學身手這麼好，加入空手道社，不出一年，一定能拿全國冠軍！」
「不！不！不！」
一個栗色頭髮，戴白框小眼鏡的男生泥鰍一樣從人群縫隙擠過來，衝著御蘭丸喊，「御蘭丸同學成績優異，頭腦過人，應該加入我們偵探社，一起解密探案，這樣才有挑戰性。」
「錯！渺小的人類與浩瀚宇宙相比，就是蒼白無力的！」
一個又瘦又高的男生，伸出細長的手臂。「還是加入我們天文社，一起探索宇宙的奧妙，才樂趣無窮。御蘭丸同學，天文社才是你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