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無神論總監的當場懺悔：我的上帝啊！
三天後，倫敦，BBC總部。
紀錄片部門總監馬克·威廉士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來自中國的邀請函和一份厚厚的保密協議。
「未來科技集團？《星塵迴響》？」
馬克揉了揉太陽穴，這位製作過三季《地球脈動》的金牌製作人，臉上滿是困惑與不屑。
「一個華夏富豪的個人玩票而已，竟然揚言要顛覆好萊塢，現在還邀請我們去拍獨家紀錄片？文博，你確定這不是個惡作劇？」他看向自己的得力幹將，一名華裔製片人。
文博苦笑一聲：「總監，協議我看過了，條款前所未見地嚴苛，但他們開出的酬勞也同樣前所未見。」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英鎊的『拍攝勞務費』，只是讓我們飛過去看看。如果決定拍攝，後續費用另算。」
馬克沉默了。
BBC的紀錄片團隊是世界頂級，但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
這個價格他們很難拒絕。
「典型的暴發戶炫耀。」馬克最終下了定論。
「不過，錢給夠了，就當去圍觀一場耗資二十億美金的鬧劇。」
「簽了！派我們最好的團隊過去，我要讓全世界看看，錢到底能不能買來藝術。」
他內心的潛台詞是：我要拍下這場世紀笑話的誕生過程。
……
四十八小時後。
魔都郊區，那座神秘的工業園區外。
馬克·威廉士帶著他的五人精英團隊，站在了厚重的安保大門前。
他們見識過五角大樓的森嚴，也深入過亞馬遜的原始部落，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們感到了些許壓抑。
這裡沒有任何標識，只有沉默轉動的攝像頭和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
「先生們，請交出所有電子設備，包括你們的機械手錶。」羅毅面帶微笑，語氣卻很堅決。
BBC的攝影師當即表示反對：「這是我們的設備，我們……」
羅毅打斷了他：「協議里寫得很清楚。我們會提供經過檢驗的拍攝設備。或者，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倫敦。」
一番短暫的僵持後，馬克選擇了妥協。
他愈發覺得，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炒作。
如此故弄玄虛，無非是為了抬高那部電影的神秘感。
「哼，我倒要看看，這裡面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他腹誹一句。
穿過層層關卡，他們被帶到一號攝影棚的巨型鐵門前。
「準備好，夥計們。」馬克低聲對身旁的攝影師說。
「鏡頭對準，準備記錄下全世界最昂貴的綠幕。」
攝影師心領神會，扛著未來科技集團提供的、型號古怪的攝影機，做好了拍攝準備。
羅毅沒有解釋，只是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導演，BBC的客人到了。」
下一秒。
那扇高達數十米的巨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外，是正常的通道燈光。
門內，並非他們預想的綠幕或布景。
那是一片真實的、流動的、璀璨的宇宙。
馬克臉上的譏諷消失了，嘴巴無意識地張開。
他看見一條由億萬顆鑽石般的星辰匯聚成的光河，正從他的腳下無聲地流淌而過，延伸向無盡的黑暗。
一顆巨大的紅色氣態行星，帶著華麗的星環，在不遠處緩慢自轉，星球表面風暴的細節清晰可見。
瑰麗的星雲像上帝打翻的調色盤，在遠處舒展、變幻。
光，是真實的。
他能感覺到遙遠恆星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溫度」。
空間感，是真實的。
那深不見底的宇宙讓他產生了一絲眩暈。
而在那片星河的中央，身著純白色太空衣的蘇曼麗，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著，緩緩懸浮。
星光勾勒出她優美的身形，映照在她清冷的面罩上，眼神里是與他們此刻一模一樣的震撼與迷惘。
「啪嗒。」
BBC的王牌攝影師，那個扛著攝影機穿越過非洲戰火的硬漢，手中的設備滑落在地，他卻毫無察覺。
他只是張著嘴，像個孩子一樣，指著眼前的景象，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BBC團隊的五個人，都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腦中關於物理、光學和電影製作的常識瞬間崩塌了。
良久。
「Oh…my…holy…God…」
馬克·威廉士，這位無神論者，聲音顫抖，含著哭腔說出了他這輩子最虔誠的一句話。
這不是特效，也不是投影。
因為他看見，亞瑟·米勒大師正扛著攝影機，在那片「宇宙」中興奮地奔跑，他的腳踩在「星河」之上，濺起一圈圈數據的漣漪。
「這……是魔法嗎？」團隊裡最年輕的女助理，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導演椅上傳來。
「歡迎來到《星塵迴響》的片場。」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陳凡正安靜地坐在監視器後，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
「羅毅，帶他們進來。」
馬克等人失魂落魄地邁開腳步，走進了那片宇宙。
當腳掌踏上那片流光溢彩的「地面」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真實觸感傳來，徹底擊潰了他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先……先生」馬克的聲音因極度的震撼而變得沙啞乾澀。
「這，到底是什麼？」
陳凡終於轉過頭。
漆黑的眸子平靜地看著眼前這群BBC精英。
他嘴角上揚，像在欣賞一齣好戲。
「是電影的未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允許你們，對著任何你們想拍的方向，拍攝一段時長30秒的原始素材。不准剪輯，不准配樂，現場收音。」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是免費贈送給BBC的獨家新聞。」
馬克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點頭。
攝影師被同事搖醒，顫抖著重新扛起機器。
他將鏡頭對準了那片星河中最震撼的一幕——懸浮在星雲中央的蘇曼麗。
三十秒。
蘇曼麗在陳凡的指令下，緩緩轉身，星光拂過她的面頰。
她眼中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迷惘與敬畏，被鏡頭完美捕捉。
拍攝結束。
BBC團隊被「請」出了片場。
直到坐上返回倫敦的飛機，他們都還覺得像在夢裡。
……
二十小時後。
BBC官網、YouTube官方頻道、推特官方帳號……
全球所有主流網絡平台，在同一時間，被一條視頻刷屏。
標題只有一個。
【獨家：我們可能在一部電影的片場，看到了魔法。】
紀錄片部門總監馬克·威廉士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來自中國的邀請函和一份厚厚的保密協議。
「未來科技集團？《星塵迴響》？」
馬克揉了揉太陽穴，這位製作過三季《地球脈動》的金牌製作人，臉上滿是困惑與不屑。
「一個華夏富豪的個人玩票而已，竟然揚言要顛覆好萊塢，現在還邀請我們去拍獨家紀錄片？文博，你確定這不是個惡作劇？」他看向自己的得力幹將，一名華裔製片人。
文博苦笑一聲：「總監，協議我看過了，條款前所未見地嚴苛，但他們開出的酬勞也同樣前所未見。」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英鎊的『拍攝勞務費』，只是讓我們飛過去看看。如果決定拍攝，後續費用另算。」
馬克沉默了。
BBC的紀錄片團隊是世界頂級，但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
這個價格他們很難拒絕。
「典型的暴發戶炫耀。」馬克最終下了定論。
「不過，錢給夠了，就當去圍觀一場耗資二十億美金的鬧劇。」
「簽了！派我們最好的團隊過去，我要讓全世界看看，錢到底能不能買來藝術。」
他內心的潛台詞是：我要拍下這場世紀笑話的誕生過程。
……
四十八小時後。
魔都郊區，那座神秘的工業園區外。
馬克·威廉士帶著他的五人精英團隊，站在了厚重的安保大門前。
他們見識過五角大樓的森嚴，也深入過亞馬遜的原始部落，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們感到了些許壓抑。
這裡沒有任何標識，只有沉默轉動的攝像頭和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
「先生們，請交出所有電子設備，包括你們的機械手錶。」羅毅面帶微笑，語氣卻很堅決。
BBC的攝影師當即表示反對：「這是我們的設備，我們……」
羅毅打斷了他：「協議里寫得很清楚。我們會提供經過檢驗的拍攝設備。或者，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倫敦。」
一番短暫的僵持後，馬克選擇了妥協。
他愈發覺得，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炒作。
如此故弄玄虛，無非是為了抬高那部電影的神秘感。
「哼，我倒要看看，這裡面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他腹誹一句。
穿過層層關卡，他們被帶到一號攝影棚的巨型鐵門前。
「準備好，夥計們。」馬克低聲對身旁的攝影師說。
「鏡頭對準，準備記錄下全世界最昂貴的綠幕。」
攝影師心領神會，扛著未來科技集團提供的、型號古怪的攝影機，做好了拍攝準備。
羅毅沒有解釋，只是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導演，BBC的客人到了。」
下一秒。
那扇高達數十米的巨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外，是正常的通道燈光。
門內，並非他們預想的綠幕或布景。
那是一片真實的、流動的、璀璨的宇宙。
馬克臉上的譏諷消失了，嘴巴無意識地張開。
他看見一條由億萬顆鑽石般的星辰匯聚成的光河，正從他的腳下無聲地流淌而過，延伸向無盡的黑暗。
一顆巨大的紅色氣態行星，帶著華麗的星環，在不遠處緩慢自轉，星球表面風暴的細節清晰可見。
瑰麗的星雲像上帝打翻的調色盤，在遠處舒展、變幻。
光，是真實的。
他能感覺到遙遠恆星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溫度」。
空間感，是真實的。
那深不見底的宇宙讓他產生了一絲眩暈。
而在那片星河的中央，身著純白色太空衣的蘇曼麗，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著，緩緩懸浮。
星光勾勒出她優美的身形，映照在她清冷的面罩上，眼神里是與他們此刻一模一樣的震撼與迷惘。
「啪嗒。」
BBC的王牌攝影師，那個扛著攝影機穿越過非洲戰火的硬漢，手中的設備滑落在地，他卻毫無察覺。
他只是張著嘴，像個孩子一樣，指著眼前的景象，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BBC團隊的五個人，都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腦中關於物理、光學和電影製作的常識瞬間崩塌了。
良久。
「Oh…my…holy…God…」
馬克·威廉士，這位無神論者，聲音顫抖，含著哭腔說出了他這輩子最虔誠的一句話。
這不是特效，也不是投影。
因為他看見，亞瑟·米勒大師正扛著攝影機，在那片「宇宙」中興奮地奔跑，他的腳踩在「星河」之上，濺起一圈圈數據的漣漪。
「這……是魔法嗎？」團隊裡最年輕的女助理，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導演椅上傳來。
「歡迎來到《星塵迴響》的片場。」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陳凡正安靜地坐在監視器後，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
「羅毅，帶他們進來。」
馬克等人失魂落魄地邁開腳步，走進了那片宇宙。
當腳掌踏上那片流光溢彩的「地面」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真實觸感傳來，徹底擊潰了他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先……先生」馬克的聲音因極度的震撼而變得沙啞乾澀。
「這，到底是什麼？」
陳凡終於轉過頭。
漆黑的眸子平靜地看著眼前這群BBC精英。
他嘴角上揚，像在欣賞一齣好戲。
「是電影的未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允許你們，對著任何你們想拍的方向，拍攝一段時長30秒的原始素材。不准剪輯，不准配樂，現場收音。」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是免費贈送給BBC的獨家新聞。」
馬克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點頭。
攝影師被同事搖醒，顫抖著重新扛起機器。
他將鏡頭對準了那片星河中最震撼的一幕——懸浮在星雲中央的蘇曼麗。
三十秒。
蘇曼麗在陳凡的指令下，緩緩轉身，星光拂過她的面頰。
她眼中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迷惘與敬畏，被鏡頭完美捕捉。
拍攝結束。
BBC團隊被「請」出了片場。
直到坐上返回倫敦的飛機，他們都還覺得像在夢裡。
……
二十小時後。
BBC官網、YouTube官方頻道、推特官方帳號……
全球所有主流網絡平台，在同一時間，被一條視頻刷屏。
標題只有一個。
【獨家：我們可能在一部電影的片場，看到了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