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車一定是陳凡租來的！
全場死寂。
空氣仿佛被抽乾，只剩下那輛蒼藍色猛獸的引擎冷卻時，發出的「噼啪」聲。
陳凡看著一臉錯愕和難堪的周浩沒有說話，半開玩笑地繼續接著道。
「大家都沒進去，不會是在等我吧？」
他視線掃向圍在周浩身邊的大學同學。
原本還挽著周浩的手臂的幾個女同學。
此刻如觸電般，迅速鬆開。
一雙雙塗著精緻眼影的眼睛，寫滿了震驚。
「陳凡？這……這車……是你的？」
一個平時很活躍的男同學顫著嗓子問。
這個問題，同樣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周浩死死盯著陳凡，面部肌肉因為極度的不甘而微微抽動。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是租的！
對，一定是陳凡租來裝逼的！
一天幾千塊，是個人，咬咬牙也能租得起！
這傢伙為了今天的聚會，竟然下這血本，簡直無恥！
陳凡的視線在那幾名目瞪口呆的同學臉上掃過。
然後，沒做應答，只是隨意地按下了手中的車鑰匙。
「滴——！」
一聲清脆的電子鳴響。
那輛蒼藍色的保時捷911，車燈再次閃爍了一下，剛剛彈開的蝴蝶門，緩緩地、帶著一種機械美感合攏。
這個無聲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如一記響亮的耳光，又一次狠狠抽在周浩的臉上！
臨時租來的車，能操控得這麼嫻熟？
陳凡做完這個動作，便將鑰匙揣進褲兜，雙手插袋，徑直朝著酒店金碧輝煌的大門走去。
從始至終，他沒有再分給周浩一個多餘的眼神。
相比較之下，就如同周浩將他視作一生之敵，而他完全沒將周浩放在眼裡。
那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無視，這比任何惡毒的嘲諷，都更具殺傷力！
這無聲的氣場，令現場的人群，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門童快步上前，九十度鞠躬，恭敬地為他拉開了沉重的玻璃門。
直到陳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酒店大堂內，外面的人群才仿佛重新活了過來，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議論聲！
「我靠！真的是陳凡的車！滬A牌照的保時捷911 Turbo S！」
「他畢業這一年到底經歷了什麼？中彩票了？還是家裡拆遷了十棟樓？」
「太誇張了……剛才周浩還在炫耀他的寶馬……沒想到陳凡一出場，直接秒殺。」
一時間，一道道目光，同情、嘲弄、幸災樂禍，齊刷刷地射向了站在原地的周浩。
周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像個脫光了衣服在舞台上表演的小丑。
而唯一的觀眾，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裝什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色厲內荏地低吼了一句，踢了一腳寶馬車的輪子，黑著臉，快步衝進了酒店。
……
凱悅酒店，頂層旋轉餐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繁華的夜景。
悠揚的鋼琴曲在餐廳內流淌，氣氛優雅而奢華。
班長張鵬訂下的是一個能容納三十人的巨大包廂。
陳凡推門而入，包廂內已經坐了七八個人，看到他進來，都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包廂里快速掃過。
下一秒，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靠窗的一個角落位置，一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正安靜地坐著。
她只是化了淡妝，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手裡捧著一杯檸檬水，眼神清澈地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正是林清雪。
她還是和大學時一樣，無論在多嘈雜的環境裡，身上都帶著一種能讓人瞬間平靜下來的清冷氣質。
似乎是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林清雪回過頭，目光與陳凡在空中交匯。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顯然，她也認出了這個許久未見的同班同學。
就在這時，周浩和他的幾個跟班也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和林清雪對上視線的陳凡，心中的妒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絕不能讓陳凡在林清雪面前出風頭！
「呵，我說陳凡，你可真行啊，花多少錢租的車？」
周浩的聲音又尖又響，故意要讓包廂里所有人都聽見。
「為了同學會下血本了啊？打腫臉充胖子，有意思嗎？」
剛進來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然而，陳凡依舊沒有理會他。
在所有人注視下，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林清雪的桌前。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陳凡看著那張近在咫尺、讓他魂牽夢縈了四年的臉，心中竟出奇的平靜。
他微微一笑，聲音溫和而乾淨。
「林清雪，好久不見。」
林清雪抬起眼眸，看著眼前的陳凡。
他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眉宇間若有若無的自卑和侷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和自信。
她的眼神里，除了驚訝，更多的是好奇。
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聲音清悅：「好久不見，陳凡。」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凡的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如約而至！
【叮！檢測到宿主與心動女神【林清雪】完成首次有效互動！】
【互動評價：良好。】
【心動值+5！】
【當前總心動值：5/30。請宿主再接再厲！】
成了！
陳凡心中一喜，臉上的笑容愈發自然。
他拉開林清雪對面的椅子，非常自然地坐了下來，仿佛他本就該坐在這裡。
這一連串的動作，再次把周浩晾在了原地。
周浩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開著新買的寶馬，本以為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這陳凡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租車來裝逼的窮鬼，憑什麼敢無視自己？
他憑什麼敢坐在林清雪的對面？
「陳凡！我他媽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周浩終於忍不住，指著陳凡的鼻子破口大罵。
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班長張鵬趕緊上前打圓場：「哎哎，周浩，大家同學一場，少說兩句，都坐都坐。」
陳凡終於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周浩。
但他的眼神平靜，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純粹的……疑惑。
他看著周浩，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淡淡地開口問道：
「你……是在嫉妒我嗎？」
空氣仿佛被抽乾，只剩下那輛蒼藍色猛獸的引擎冷卻時，發出的「噼啪」聲。
陳凡看著一臉錯愕和難堪的周浩沒有說話，半開玩笑地繼續接著道。
「大家都沒進去，不會是在等我吧？」
他視線掃向圍在周浩身邊的大學同學。
原本還挽著周浩的手臂的幾個女同學。
此刻如觸電般，迅速鬆開。
一雙雙塗著精緻眼影的眼睛，寫滿了震驚。
「陳凡？這……這車……是你的？」
一個平時很活躍的男同學顫著嗓子問。
這個問題，同樣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周浩死死盯著陳凡，面部肌肉因為極度的不甘而微微抽動。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是租的！
對，一定是陳凡租來裝逼的！
一天幾千塊，是個人，咬咬牙也能租得起！
這傢伙為了今天的聚會，竟然下這血本，簡直無恥！
陳凡的視線在那幾名目瞪口呆的同學臉上掃過。
然後，沒做應答，只是隨意地按下了手中的車鑰匙。
「滴——！」
一聲清脆的電子鳴響。
那輛蒼藍色的保時捷911，車燈再次閃爍了一下，剛剛彈開的蝴蝶門，緩緩地、帶著一種機械美感合攏。
這個無聲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如一記響亮的耳光，又一次狠狠抽在周浩的臉上！
臨時租來的車，能操控得這麼嫻熟？
陳凡做完這個動作，便將鑰匙揣進褲兜，雙手插袋，徑直朝著酒店金碧輝煌的大門走去。
從始至終，他沒有再分給周浩一個多餘的眼神。
相比較之下，就如同周浩將他視作一生之敵，而他完全沒將周浩放在眼裡。
那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無視，這比任何惡毒的嘲諷，都更具殺傷力！
這無聲的氣場，令現場的人群，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門童快步上前，九十度鞠躬，恭敬地為他拉開了沉重的玻璃門。
直到陳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酒店大堂內，外面的人群才仿佛重新活了過來，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議論聲！
「我靠！真的是陳凡的車！滬A牌照的保時捷911 Turbo S！」
「他畢業這一年到底經歷了什麼？中彩票了？還是家裡拆遷了十棟樓？」
「太誇張了……剛才周浩還在炫耀他的寶馬……沒想到陳凡一出場，直接秒殺。」
一時間，一道道目光，同情、嘲弄、幸災樂禍，齊刷刷地射向了站在原地的周浩。
周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像個脫光了衣服在舞台上表演的小丑。
而唯一的觀眾，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裝什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色厲內荏地低吼了一句，踢了一腳寶馬車的輪子，黑著臉，快步衝進了酒店。
……
凱悅酒店，頂層旋轉餐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繁華的夜景。
悠揚的鋼琴曲在餐廳內流淌，氣氛優雅而奢華。
班長張鵬訂下的是一個能容納三十人的巨大包廂。
陳凡推門而入，包廂內已經坐了七八個人，看到他進來，都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包廂里快速掃過。
下一秒，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靠窗的一個角落位置，一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正安靜地坐著。
她只是化了淡妝，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手裡捧著一杯檸檬水，眼神清澈地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正是林清雪。
她還是和大學時一樣，無論在多嘈雜的環境裡，身上都帶著一種能讓人瞬間平靜下來的清冷氣質。
似乎是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林清雪回過頭，目光與陳凡在空中交匯。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顯然，她也認出了這個許久未見的同班同學。
就在這時，周浩和他的幾個跟班也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和林清雪對上視線的陳凡，心中的妒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絕不能讓陳凡在林清雪面前出風頭！
「呵，我說陳凡，你可真行啊，花多少錢租的車？」
周浩的聲音又尖又響，故意要讓包廂里所有人都聽見。
「為了同學會下血本了啊？打腫臉充胖子，有意思嗎？」
剛進來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然而，陳凡依舊沒有理會他。
在所有人注視下，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林清雪的桌前。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陳凡看著那張近在咫尺、讓他魂牽夢縈了四年的臉，心中竟出奇的平靜。
他微微一笑，聲音溫和而乾淨。
「林清雪，好久不見。」
林清雪抬起眼眸，看著眼前的陳凡。
他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眉宇間若有若無的自卑和侷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和自信。
她的眼神里，除了驚訝，更多的是好奇。
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聲音清悅：「好久不見，陳凡。」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凡的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如約而至！
【叮！檢測到宿主與心動女神【林清雪】完成首次有效互動！】
【互動評價：良好。】
【心動值+5！】
【當前總心動值：5/30。請宿主再接再厲！】
成了！
陳凡心中一喜，臉上的笑容愈發自然。
他拉開林清雪對面的椅子，非常自然地坐了下來，仿佛他本就該坐在這裡。
這一連串的動作，再次把周浩晾在了原地。
周浩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開著新買的寶馬，本以為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這陳凡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租車來裝逼的窮鬼，憑什麼敢無視自己？
他憑什麼敢坐在林清雪的對面？
「陳凡！我他媽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周浩終於忍不住，指著陳凡的鼻子破口大罵。
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班長張鵬趕緊上前打圓場：「哎哎，周浩，大家同學一場，少說兩句，都坐都坐。」
陳凡終於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周浩。
但他的眼神平靜，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純粹的……疑惑。
他看著周浩，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淡淡地開口問道：
「你……是在嫉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