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和老真海豚重逢
為了早日找到屬於自己團隊的靠譜老海豚，瓜頭鯨和周寧暫時放棄了岸邊的景色，在稍稍遠離海岸的海水中一邊搜尋一邊前進。
當然，也是因為現在岸邊的景色它倆都差不多看夠了。
或許那些沒有探索過的海蝕洞裡還會有沒見過的新物種吧，但遇上了又不認識，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是什麼習性，不知道能不能吃，只能看個熱鬧而已，還不如先找老海豚呢！
找了幾天之後，它們終於有收穫了。
在兩隻前方的海面上，有一隻落單的海豚靜靜地漂浮著。
乍一看上去那隻海豚一動不動的，周寧一開始嚇了一跳，還以為它是死了。
游近了一些周寧才發現它是活著的，尾鰭還在偶爾擺動一下保持身體的平衡。
再游到面前一看，周寧和瓜頭鯨眼睛都瞪大了。
好傢夥，是熟豚！
這不就是幾天前才見過的那隻老真海豚嘛！
體型和花紋和顏色都對得上，漂在海面上的那個懶樣子也差不多，只不過現在的它好像瘦了一圈，看上去有些虛弱。
周寧四周看了一圈，沒看到其它海豚在，頓時有些擔心：「你怎麼了？幾天沒見怎麼瘦成這樣了？你的族群呢？」
瓜頭鯨也熱心地湊過來問：「要不要我們幫忙你去找它們？」
「不用，它們去北方探險了。」老海豚抬起眼皮看它倆一眼，似乎也對它們的出現有些意外，露出一副怎麼又是你們的表情。
周寧不懂老真海豚都怎麼都這樣了還能這麼淡定，對它族群單獨把它留下的行為更是生氣，嚴肅譴責道：「它們怎麼能這樣呢！它們離開前就沒想過你一隻老豚的情況嗎？都這麼大年紀了，一個豚能好好生存嗎？有吃的嗎？能躲避天敵嗎？」
「別說了，是我自己不想去的，」老真海豚滿不在乎，「一個豚怎麼了，能活活，不能活就死唄！又沒啥大不了的！」
周寧沒空生氣了，心裡只剩下不解。
這隻老真海豚雖然老，但牙齒都還在，眼神還清澈，怎麼說應該也還能活個兩三年吧，這就活夠了？
瓜頭鯨同樣十分驚訝：「怎麼會沒什麼大不了呢！當然是活久一點更好嘛！」
「那可未必，」老真海豚懶洋洋道，「多活一天只是多一天來證明生命沒有意義而已，有啥用嘛。」
周寧不知道老真海豚這是哪裡來的歪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好瓜頭鯨有辦法，它對著老真海豚咔噠了一圈，和周寧講悄悄話：「它胃裡啥也沒有，肯定是腦子餓壞了，我們去給它抓點吃的應該就正常類……」
周寧恍然大悟！
她當即和瓜頭鯨一起行動，很快，兩隻在附近抓到兩條魚，咬死後推到老真海豚面前。
一直在海面上躺平的老真海豚終於動作起來，三兩口把魚吞了。
但吃完魚，頭又恢復了隨波逐流的樣子，漂浮在水面上，只衝兩隻晃了晃尾巴：「謝謝啊。沒什麼事了的話，再見。」
告別的話都說了，按理說周寧和瓜頭鯨也該走了。
可是看老真海豚這個樣子，它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兩隻對視一眼，心裡共同湧起一個想法。
要不，再邀請它加入吧？
瓜頭鯨清清嗓子，游到老真海豚旁邊，循循善誘：「老傢伙，你看你自己單獨過了幾天就餓成這樣了，要不還是加入我們的族群吧！我們要進行環球旅行哦，很好玩的！而且我們有游得很慢的斑海豹，你不用擔心自己跟不上！再而且，說不定你可以在旅行的路上找到生命的意義呢！」
老真海豚吃了它們的魚，嘴卻沒有變軟，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不可能！」
它長篇大論地論證：「我們的生命是短暫的，我們能創造出來的東西也是短暫的，甚至可能我們所在的整個世界都不是永恆存在的。既然一切最終都會消失，那意義又怎麼可能存在呢！」
這些話像海豚老師曾經說過的好多話一樣，很能攻擊人的腦子。
周寧沒怎麼弄明白其中的邏輯，只覺得老海豚吃了魚之後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好了，反駁的聲音都大了，鏗鏘有力的，十分令人火大。
她大惱特惱：「說什麼活著沒意義死了也可以，結果你還不是把我們抓來的魚都吃掉了！」
老真海豚尷尬了一瞬間，又立刻犟嘴：「那我也沒說就算有吃的也願意餓死！」
周寧還想再爭辯，但仔細一想，還真是！
這老傢伙只說這沒意義那沒意義活著沒意義，卻從來沒說過不想活。
周寧頓時卡了殼，只能惱怒地狂拍自己肚皮。
瓜頭鯨投給她一個「看我的」的眼神，再次對老真海豚開口。
它已經徹底放棄了反駁，上去直接就是一番利誘：「你加入我們的話，我們可以天天都抓魚給你吃！警戒天敵也讓我負責！怎麼樣，來嗎？你不會再餓肚子了！而且也不用再操心天敵！」
老真海豚沉默了，眼睛半眯，尾鰭緩慢地擺動著，似乎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好半天，它終於開口，臉上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那行吧。」
周寧看它這個樣子，更惱了。
老傢伙臉皮也太厚了吧！
都幫它抓魚和警戒天敵了，它還好像吃了大虧的樣子！好氣豹啊！
瓜頭鯨看到周寧的表情，游到她身邊拍拍她，悄悄說道：「它加入對我們來說也很好嘛，我們也不虧。你看，我們之前不認識的那個無根觸手的毛毛怪現在就可以問它了。」
說著，瓜頭鯨轉頭問老真海豚：「老傢伙，我們前幾天遇到一隻好怪的動物！它有五條長長的觸手，觸手上面還有毛！我們朝它扔石頭，它的觸手還掉了一根！你見過嗎？知道它叫什麼名字嗎？」
老真海豚回想了一秒，乾脆果斷地回它：「見過，不知道！」
瓜頭鯨動作都僵了，聲音里充滿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見到這麼奇怪的東西你就從沒想過問問別豚它叫什麼名字嗎？而且你不是認識海豚老師嗎？它什麼都知道的呀！」
老真海豚一臉理所當然：「名字不就是大家約定俗成的一個代稱而已嘛，知道它的名字有啥意義嗎？覺得不好指代的話你自己起一個不就完了。」
瓜頭鯨被說得一愣，接著呆呆地問：「那，那它能不能吃你知道嗎？它是什麼味道？」
老真海豚坦然回覆：「不知道！」
瓜頭鯨失魂落魄，不說話了。
周寧看看老真海豚，看看瓜頭鯨，心情十分複雜。
現在，它們終於如願以償有了屬於自己的老年海豚夥伴了。
可是，它和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嘛！
當然，也是因為現在岸邊的景色它倆都差不多看夠了。
或許那些沒有探索過的海蝕洞裡還會有沒見過的新物種吧，但遇上了又不認識，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是什麼習性，不知道能不能吃，只能看個熱鬧而已，還不如先找老海豚呢！
找了幾天之後，它們終於有收穫了。
在兩隻前方的海面上，有一隻落單的海豚靜靜地漂浮著。
乍一看上去那隻海豚一動不動的，周寧一開始嚇了一跳，還以為它是死了。
游近了一些周寧才發現它是活著的，尾鰭還在偶爾擺動一下保持身體的平衡。
再游到面前一看，周寧和瓜頭鯨眼睛都瞪大了。
好傢夥，是熟豚！
這不就是幾天前才見過的那隻老真海豚嘛！
體型和花紋和顏色都對得上，漂在海面上的那個懶樣子也差不多，只不過現在的它好像瘦了一圈，看上去有些虛弱。
周寧四周看了一圈，沒看到其它海豚在，頓時有些擔心：「你怎麼了？幾天沒見怎麼瘦成這樣了？你的族群呢？」
瓜頭鯨也熱心地湊過來問：「要不要我們幫忙你去找它們？」
「不用，它們去北方探險了。」老海豚抬起眼皮看它倆一眼，似乎也對它們的出現有些意外，露出一副怎麼又是你們的表情。
周寧不懂老真海豚都怎麼都這樣了還能這麼淡定，對它族群單獨把它留下的行為更是生氣，嚴肅譴責道：「它們怎麼能這樣呢！它們離開前就沒想過你一隻老豚的情況嗎？都這麼大年紀了，一個豚能好好生存嗎？有吃的嗎？能躲避天敵嗎？」
「別說了，是我自己不想去的，」老真海豚滿不在乎，「一個豚怎麼了，能活活，不能活就死唄！又沒啥大不了的！」
周寧沒空生氣了，心裡只剩下不解。
這隻老真海豚雖然老，但牙齒都還在，眼神還清澈，怎麼說應該也還能活個兩三年吧，這就活夠了？
瓜頭鯨同樣十分驚訝：「怎麼會沒什麼大不了呢！當然是活久一點更好嘛！」
「那可未必，」老真海豚懶洋洋道，「多活一天只是多一天來證明生命沒有意義而已，有啥用嘛。」
周寧不知道老真海豚這是哪裡來的歪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好瓜頭鯨有辦法，它對著老真海豚咔噠了一圈，和周寧講悄悄話：「它胃裡啥也沒有，肯定是腦子餓壞了，我們去給它抓點吃的應該就正常類……」
周寧恍然大悟！
她當即和瓜頭鯨一起行動，很快，兩隻在附近抓到兩條魚，咬死後推到老真海豚面前。
一直在海面上躺平的老真海豚終於動作起來，三兩口把魚吞了。
但吃完魚，頭又恢復了隨波逐流的樣子，漂浮在水面上，只衝兩隻晃了晃尾巴：「謝謝啊。沒什麼事了的話，再見。」
告別的話都說了，按理說周寧和瓜頭鯨也該走了。
可是看老真海豚這個樣子，它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兩隻對視一眼，心裡共同湧起一個想法。
要不，再邀請它加入吧？
瓜頭鯨清清嗓子，游到老真海豚旁邊，循循善誘：「老傢伙，你看你自己單獨過了幾天就餓成這樣了，要不還是加入我們的族群吧！我們要進行環球旅行哦，很好玩的！而且我們有游得很慢的斑海豹，你不用擔心自己跟不上！再而且，說不定你可以在旅行的路上找到生命的意義呢！」
老真海豚吃了它們的魚，嘴卻沒有變軟，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不可能！」
它長篇大論地論證：「我們的生命是短暫的，我們能創造出來的東西也是短暫的，甚至可能我們所在的整個世界都不是永恆存在的。既然一切最終都會消失，那意義又怎麼可能存在呢！」
這些話像海豚老師曾經說過的好多話一樣，很能攻擊人的腦子。
周寧沒怎麼弄明白其中的邏輯，只覺得老海豚吃了魚之後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好了，反駁的聲音都大了，鏗鏘有力的，十分令人火大。
她大惱特惱：「說什麼活著沒意義死了也可以，結果你還不是把我們抓來的魚都吃掉了！」
老真海豚尷尬了一瞬間，又立刻犟嘴：「那我也沒說就算有吃的也願意餓死！」
周寧還想再爭辯，但仔細一想，還真是！
這老傢伙只說這沒意義那沒意義活著沒意義，卻從來沒說過不想活。
周寧頓時卡了殼，只能惱怒地狂拍自己肚皮。
瓜頭鯨投給她一個「看我的」的眼神，再次對老真海豚開口。
它已經徹底放棄了反駁，上去直接就是一番利誘：「你加入我們的話，我們可以天天都抓魚給你吃！警戒天敵也讓我負責！怎麼樣，來嗎？你不會再餓肚子了！而且也不用再操心天敵！」
老真海豚沉默了，眼睛半眯，尾鰭緩慢地擺動著，似乎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好半天，它終於開口，臉上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那行吧。」
周寧看它這個樣子，更惱了。
老傢伙臉皮也太厚了吧！
都幫它抓魚和警戒天敵了，它還好像吃了大虧的樣子！好氣豹啊！
瓜頭鯨看到周寧的表情，游到她身邊拍拍她，悄悄說道：「它加入對我們來說也很好嘛，我們也不虧。你看，我們之前不認識的那個無根觸手的毛毛怪現在就可以問它了。」
說著，瓜頭鯨轉頭問老真海豚：「老傢伙，我們前幾天遇到一隻好怪的動物！它有五條長長的觸手，觸手上面還有毛！我們朝它扔石頭，它的觸手還掉了一根！你見過嗎？知道它叫什麼名字嗎？」
老真海豚回想了一秒，乾脆果斷地回它：「見過，不知道！」
瓜頭鯨動作都僵了，聲音里充滿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你都這麼大年紀了！見到這麼奇怪的東西你就從沒想過問問別豚它叫什麼名字嗎？而且你不是認識海豚老師嗎？它什麼都知道的呀！」
老真海豚一臉理所當然：「名字不就是大家約定俗成的一個代稱而已嘛，知道它的名字有啥意義嗎？覺得不好指代的話你自己起一個不就完了。」
瓜頭鯨被說得一愣，接著呆呆地問：「那，那它能不能吃你知道嗎？它是什麼味道？」
老真海豚坦然回覆：「不知道！」
瓜頭鯨失魂落魄，不說話了。
周寧看看老真海豚，看看瓜頭鯨，心情十分複雜。
現在，它們終於如願以償有了屬於自己的老年海豚夥伴了。
可是，它和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