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是否投降
此時，中北軍的地下指揮所里。
屏幕上附帶了一段幾秒鐘的視頻。
那是沖天而起的火光，和被炸成零件的重炮。
楚晏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錢花得值。
雖然顧傾雲給的黑卡額度沒有上限。
但把錢花在刀刃上，看著敵人的底牌一張張被撕碎。
這種感覺確實挺爽的。
他把平板關掉，隨手扔進抽屜里。
蕭沁雪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知道，外面的戰局已經徹底扭轉了。
李泰的牙齒被拔光了，現在只剩下一隻等死的沒毛狗。
楚晏站起身，走到沙盤前。
他看著上面混亂的敵軍標識。
伸手拿起代表李泰指揮部的那面紅色小旗。
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旗杆斷成兩截。
他把斷掉的旗子丟進垃圾桶，轉頭看向蕭沁雪。
「棋盤已經清理乾淨了。」
…………
帝都，皇宮議政大殿。
「砰！」
純金的鎮紙狠狠砸在漢白玉地磚上，斷成兩截。
碎片崩飛，劃破了一個內閣大臣的臉頰，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沒人敢出聲。
整個大殿死寂得只能聽到姜寰宇粗重的喘息聲。
姜寰宇站在龍椅前，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他指著下面跪成一排的軍部要員，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劈了叉。
「前線發來急電，幾百個全副武裝的外國僱傭兵，直接端了皇家禁衛軍的重炮陣地！」
「那是帝國最精銳的炮兵旅！」
「那些雜碎是怎麼越過邊境線的？插上翅膀飛過去的嗎！」
軍部總長把頭死死貼在地上，冷汗濕透了朝服。
他沒法解釋。
這事透著一股邪性。
「陛下息怒……」總長顫抖著開口。
「息怒？你讓我怎麼息怒！」姜寰宇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奏摺撒了一地。
「那是黑豹僱傭兵團！國際上最臭名昭著的亡命徒！」
「他們裝備的反裝甲武器比我們的正規軍還要先進！」
姜寰宇猛地轉頭，死死盯住站在大殿右側的幾個世家家主。
他的眼神變得陰冷、多疑。
僱傭兵是只認錢的瘋狗。
要請動「黑豹」全員出動，還得給他們配備最頂尖的裝備，這筆佣金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皇室現在的財政已經捉襟見肘，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放眼整個帝國，誰有這個財力？
誰又有這個動機去削弱皇室的兵權？
姜寰宇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顧家家主的位置上。
那裡空著。
顧家那個老太婆又稱病沒來。
姜寰宇咬緊了牙關，心裡冷笑。
好啊。
顧家這是連裝都不想裝了。
他們肯定是想借著李牧叛亂的機會，把皇室手裡的底牌徹底打光。
等禁衛軍拼光了，顧家就能聯合其他世家，直接逼宮！
「查。」姜寰宇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讓內衛把顧家在海外的所有資金流向全部查一遍！」
「只要發現一筆來歷不明的巨款，直接拿人！」
幾個大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皇室和世家之間那層勉強維持的窗戶紙，終於要被捅破了。
帝國的政治平衡，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前線，李泰防區。
爛泥坑裡，二等兵王強把身體蜷縮成一團。
「轟！」
一發迫擊炮彈在十幾米外爆炸，泥點子混著碎肉砸了他一臉。
他連擦都不敢擦。
王強抱著那支已經卡殼的步槍，渾身抖得像個漏風的篩子。
完了。
全完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前面是李牧的北境軍，那些人根本不是兵，是狼。
他們不要命地往前壓，戰壕被一條接一條地突破。
可最讓人絕望的，是後面的消息。
聽說有一群外國殺人狂摸進了大後方。
補給站被炸了，野戰醫院被燒了，連運水車都被打成了篩子。
他們已經兩天沒吃過一口熱飯了。
「連長，咱們撤吧？」旁邊的新兵張著嘴，聲音乾癟得像破風箱。
「撤個屁！」連長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睛熬得通紅。
「督戰隊在後面架著重機槍呢，誰敢退半步，直接打成肉泥。」
王強絕望地閉上眼。
這算什麼？
把他們當成案板上的肉，兩頭切嗎？
上面那些坐在指揮部里的大人物，到底把他們當成什麼了？
就在這時，陣地上的車載電台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滋滋滋——
原本正在播放軍部口令的頻道，突然被強行切斷。
中北軍地下指揮所。
蕭沁雪站在巨大的通訊台前。
「頻段破解完畢，已強行覆蓋禁衛軍所有公共頻道。」技術軍官匯報導。
蕭沁雪點點頭，拿起了麥克風。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
楚晏就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別緊張。」楚晏連頭都沒抬。
「就當是對著一群快淹死的人喊話，給他們扔塊木板就行了。」
蕭沁雪閉上眼，深呼吸了一次。
她知道這一步有多關鍵。
攻心。
這是徹底壓垮李泰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按下通話鍵。
「皇家禁衛軍的將士們。」
清冷的聲音通過電波，瞬間傳遍了綿延幾十公里的戰線。
泥濘的戰壕里，王強愣住了。
連長也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那台破舊的電台。
「我是蕭沁雪，蕭戰之女。」
聽到這個名字，陣地上出現了一陣騷動。
蕭戰。
那是帝國軍界的傳說，是很多老兵心裡的圖騰。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處境。」
蕭沁雪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你們沒有補給，沒有炮火支援，坦克趴窩，傷員等死。」
「皇帝視你們為草芥，為了他自己的權力，派你們來送死。」
王強眼眶紅了。
對啊，他們就是來送死的。
「我父蕭戰，一生為兵，最重袍澤之情。」
蕭沁雪的聲音突然拔高。
「我蕭沁雪在此立誓！」
「北境軍絕對不殺放下武器的帝國同袍！」
「只要你們投降，我保證你們能活著回家見你們的爹娘！」
戰壕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開槍，連遠處的炮聲似乎都停了。
蕭沁雪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森冷刺骨。
「但你們身後的那些人，不是正規軍。」
「他們是拿錢辦事的外國僱傭兵，只認錢，不留活口。」
「等他們清掃完後方，就會對你們進行無差別屠殺。」
這是事實。
也是最致命的威脅。
「是選擇向同胞投降活命，還是被外國屠夫虐殺。」
「你們自己選。」
屏幕上附帶了一段幾秒鐘的視頻。
那是沖天而起的火光，和被炸成零件的重炮。
楚晏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錢花得值。
雖然顧傾雲給的黑卡額度沒有上限。
但把錢花在刀刃上，看著敵人的底牌一張張被撕碎。
這種感覺確實挺爽的。
他把平板關掉，隨手扔進抽屜里。
蕭沁雪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知道，外面的戰局已經徹底扭轉了。
李泰的牙齒被拔光了，現在只剩下一隻等死的沒毛狗。
楚晏站起身，走到沙盤前。
他看著上面混亂的敵軍標識。
伸手拿起代表李泰指揮部的那面紅色小旗。
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旗杆斷成兩截。
他把斷掉的旗子丟進垃圾桶，轉頭看向蕭沁雪。
「棋盤已經清理乾淨了。」
…………
帝都，皇宮議政大殿。
「砰！」
純金的鎮紙狠狠砸在漢白玉地磚上，斷成兩截。
碎片崩飛，劃破了一個內閣大臣的臉頰，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沒人敢出聲。
整個大殿死寂得只能聽到姜寰宇粗重的喘息聲。
姜寰宇站在龍椅前，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他指著下面跪成一排的軍部要員，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劈了叉。
「前線發來急電，幾百個全副武裝的外國僱傭兵，直接端了皇家禁衛軍的重炮陣地！」
「那是帝國最精銳的炮兵旅！」
「那些雜碎是怎麼越過邊境線的？插上翅膀飛過去的嗎！」
軍部總長把頭死死貼在地上，冷汗濕透了朝服。
他沒法解釋。
這事透著一股邪性。
「陛下息怒……」總長顫抖著開口。
「息怒？你讓我怎麼息怒！」姜寰宇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奏摺撒了一地。
「那是黑豹僱傭兵團！國際上最臭名昭著的亡命徒！」
「他們裝備的反裝甲武器比我們的正規軍還要先進！」
姜寰宇猛地轉頭，死死盯住站在大殿右側的幾個世家家主。
他的眼神變得陰冷、多疑。
僱傭兵是只認錢的瘋狗。
要請動「黑豹」全員出動，還得給他們配備最頂尖的裝備，這筆佣金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皇室現在的財政已經捉襟見肘，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放眼整個帝國，誰有這個財力？
誰又有這個動機去削弱皇室的兵權？
姜寰宇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顧家家主的位置上。
那裡空著。
顧家那個老太婆又稱病沒來。
姜寰宇咬緊了牙關，心裡冷笑。
好啊。
顧家這是連裝都不想裝了。
他們肯定是想借著李牧叛亂的機會，把皇室手裡的底牌徹底打光。
等禁衛軍拼光了，顧家就能聯合其他世家，直接逼宮！
「查。」姜寰宇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讓內衛把顧家在海外的所有資金流向全部查一遍！」
「只要發現一筆來歷不明的巨款，直接拿人！」
幾個大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皇室和世家之間那層勉強維持的窗戶紙，終於要被捅破了。
帝國的政治平衡，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前線，李泰防區。
爛泥坑裡，二等兵王強把身體蜷縮成一團。
「轟！」
一發迫擊炮彈在十幾米外爆炸，泥點子混著碎肉砸了他一臉。
他連擦都不敢擦。
王強抱著那支已經卡殼的步槍，渾身抖得像個漏風的篩子。
完了。
全完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前面是李牧的北境軍，那些人根本不是兵，是狼。
他們不要命地往前壓，戰壕被一條接一條地突破。
可最讓人絕望的，是後面的消息。
聽說有一群外國殺人狂摸進了大後方。
補給站被炸了，野戰醫院被燒了，連運水車都被打成了篩子。
他們已經兩天沒吃過一口熱飯了。
「連長，咱們撤吧？」旁邊的新兵張著嘴，聲音乾癟得像破風箱。
「撤個屁！」連長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睛熬得通紅。
「督戰隊在後面架著重機槍呢，誰敢退半步，直接打成肉泥。」
王強絕望地閉上眼。
這算什麼？
把他們當成案板上的肉，兩頭切嗎？
上面那些坐在指揮部里的大人物，到底把他們當成什麼了？
就在這時，陣地上的車載電台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滋滋滋——
原本正在播放軍部口令的頻道，突然被強行切斷。
中北軍地下指揮所。
蕭沁雪站在巨大的通訊台前。
「頻段破解完畢，已強行覆蓋禁衛軍所有公共頻道。」技術軍官匯報導。
蕭沁雪點點頭，拿起了麥克風。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
楚晏就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別緊張。」楚晏連頭都沒抬。
「就當是對著一群快淹死的人喊話，給他們扔塊木板就行了。」
蕭沁雪閉上眼，深呼吸了一次。
她知道這一步有多關鍵。
攻心。
這是徹底壓垮李泰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按下通話鍵。
「皇家禁衛軍的將士們。」
清冷的聲音通過電波，瞬間傳遍了綿延幾十公里的戰線。
泥濘的戰壕里，王強愣住了。
連長也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那台破舊的電台。
「我是蕭沁雪，蕭戰之女。」
聽到這個名字，陣地上出現了一陣騷動。
蕭戰。
那是帝國軍界的傳說，是很多老兵心裡的圖騰。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處境。」
蕭沁雪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你們沒有補給，沒有炮火支援，坦克趴窩，傷員等死。」
「皇帝視你們為草芥，為了他自己的權力，派你們來送死。」
王強眼眶紅了。
對啊，他們就是來送死的。
「我父蕭戰，一生為兵，最重袍澤之情。」
蕭沁雪的聲音突然拔高。
「我蕭沁雪在此立誓！」
「北境軍絕對不殺放下武器的帝國同袍！」
「只要你們投降，我保證你們能活著回家見你們的爹娘！」
戰壕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開槍，連遠處的炮聲似乎都停了。
蕭沁雪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森冷刺骨。
「但你們身後的那些人，不是正規軍。」
「他們是拿錢辦事的外國僱傭兵，只認錢，不留活口。」
「等他們清掃完後方，就會對你們進行無差別屠殺。」
這是事實。
也是最致命的威脅。
「是選擇向同胞投降活命，還是被外國屠夫虐殺。」
「你們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