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立刻,馬上,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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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擎半天沒能緩過勁兒來,這一腳,文景東幾乎卯足了全力!

  他捂著胸口,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可渾身筋骨像是盡數碎裂,喉間的腥甜再也壓制不住,霍擎脖頸劇烈滾動,一口鮮紅的血液猛地嘔出,染紅了身前的地板,觸目驚心。

  他渾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徹底癱倒在地。

  文景東垂眸,目光冷冽如霜,「怎麼,你也知道疼?」

  「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麼欺負一個女人,霍擎,我下手還輕了!」

  「記住,這是你該的!」

  話說完,文景東抱著昏迷的吉莉娜走了出去!

  這次他誰的話也不聽,不管不顧的把她抱到醫生那邊,緊急治療。

  阿姨站在門口都看呆了,也不敢多說什麼,悄悄給姚曼曼打去電話。

  得知吉莉娜被霍擎打得昏厥,別說姚 曼曼了,霍遠深也很生氣。

  兩人抵達醫院時,吉莉娜已經換了病房,文景東坐在外面,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靈魂。

  姚曼曼急急跑過去問,「舅舅,娜娜怎麼樣了?」

  她無意間一掃,看到地面尚未被清理乾淨的血跡,心口驟然一縮。

  「霍擎!!」

  姚曼曼殺了他的心都有。

  霍遠深快步走過去,扼住姚曼曼的胳膊,「別衝動,我去看看!」

  文景東這才開口,「我已經教訓過了,這血是霍擎的。」

  他沒敢說吉莉娜也被霍擎刺激到了吐血,怕姚曼曼動了胎氣,吉莉娜的犧牲毫無意義。

  這個家已經夠亂了,他不想再添一把火。

  「一會我會和霍擎去警察局,你們在這兒照顧吉莉娜,她還沒醒。」

  文景東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他後悔那一腳把霍擎踹輕了,還讓他有力氣打電話報警。

  姚曼曼明白過來,「舅舅……」

  霍遠深接過她的話,「我陪舅舅一起去警察局,曼曼,你和霍婷婷在這兒守著,我已經打電話給婷婷了。」

  霍婷婷送文邦國回去後就一直沒來,以為大家都在醫院,她就陪著外公。

  剛照顧外公睡下,就接到大哥的電話,又出事了。

  她一個小姑娘,脾氣沖,原本走了一段路,又折回去拿了一把瑞士刀。

  ……

  霍擎報完警回來,便看到了臉色陰沉的大哥堵他在醫院門口。

  他胸口火燒火燎的疼,偶爾咳嗽兩聲依然伴有血腥味。

  這次,他不會放過文景東。

  「大哥,你我一母同胞,從小我就跟在你身後,事事聽從。」

  霍擎眼底布滿猩紅,「如今你要為了一個外人,把我們多年的兄弟情分盡數碾碎嗎?」

  他一激動,喉間又湧出一股腥甜,差點噴涌而出。

  可想而知,文景東的這一腳有多重。

  霍遠深看在眼裡,無動於衷!

  作為大哥,他還是要勸,「舅舅不是外人,霍擎,你自己犯糊塗,眾叛親離,就沒想想自己的原因?」

  「你做的那些事,捫心自問,像話嗎?如果不是舅舅替你瞞著,為你奔走,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嗎?」

  「你這是忘恩負義!」

  這番話絲毫點不醒偏執瘋狂的霍擎。

  他盯著霍遠深,扯出一抹悽厲諷刺的笑,牽動胸口重傷,驟然一陣劇痛翻湧上來。

  霍擎的聲音尖銳偏執,「我用得著他多管閒事替我遮掩?霍遠深,我是你親弟弟啊。」

  在他扭曲的認知里,自己毫無過錯!

  「我只是教訓了不懂事的妻子!」霍擎滿眼戾氣,「文景東憑什麼幫我的妻子,他以舅舅的身份就該站在我的角度!而你們所有人都指責我,這是為什麼?」

  霍遠深看著毫無悔意的弟弟,徹底心寒。

  「到現在你還不知錯。」霍遠深聲音冰冷刺骨,「吉莉娜身體虛弱成這樣,你把她打到吐血昏迷,這不是教訓,是惡意施暴傷人。」

  「沒人再慣著你了。」他語氣決絕,徹底斬斷了往日的縱容,「既然你報了警,那就交由警方秉公處理,你自己承擔所有罪責。」


  霍擎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望著親大哥冷漠的側臉。

  「霍遠深!你就幫著文景東那個偽君子吧,他覬覦你的妻子多時……」

  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來的文景東呵斥住,「夠了!還是留著點力氣到警察局再說吧,你惡意欺負女同志,我只是出於人道主義幫忙,問心無愧。」

  霍擎嗤笑出聲,「文景東,你說得真好聽。說白了,你就是覬覦大嫂不成,又改勾搭我的妻子,借著長輩的身份插手我的家事,假仁假義!」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讓一旁的霍遠深臉色也陰沉如雨。

  他恨不得再次把這個執迷不悟的弟弟揍暈,免得兩個女同志聽到這般大逆不道的話,相處尷尬。

  而文景東,臉色有那麼一絲難堪。

  只是面對霍擎,他只有滿目的怒火,「是與非,去警察局再說吧,霍擎,你出手傷人,這已經不是家事,你的外公也不會讓你這麼混下去!」

  話說到這兒,警察局的人來了。

  眾叛親離的霍秦仿佛得到了救贖,跌跌撞撞的跑到警察面前,強詞奪理,惡意給文景東定罪。

  「是他,春風雜誌社的主編,打人,你們一定要嚴懲,我都吐血了!」

  「這是我剛才的診斷書,初步懷疑是器髒受損……」

  說著,霍擎把醫生剛剛寫下的診斷書交給警察。

  這是他留下的後手,證據。

  他倒要看看,文景東一個公眾人物怎麼解釋。

  霍遠深只覺得丟人現眼,剛要上前,被文景東攔住了,「是我打的他,阿深,讓我自己去處理吧,你留在這兒曼曼比較放心。」

  文景東踩著沉穩的步子上前,儒雅的臉毫無波瀾,「警察同志,這是我外甥!我們就是在處理家事。」

  家事!

  這便不好管了。

  霍擎當然也懂,憤怒的咆哮,「文景東,誰他媽跟你是在處理家事,你打得我器髒出血,有這麼對待自己家人的嗎?」

  文景東,「你欺負自己的妻子,動手打她,難道我作為長輩不該教訓你?!」

  幾位警察同志面面相覷。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不在他們的管理範圍之內。

  剛要勸說兩句,吉莉娜拖著虛浮的腳步被姚曼曼扶著從病房裡走出來。

  她難堪不已,心痛如絞,「霍擎,你還不嫌丟人嗎?能不能別鬧了?你說,你到底想要怎樣?」

  霍擎看到她也幫著外人,徹底崩潰,「吉莉娜,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我要跟你離婚!」

  「立刻,馬上,離婚,老子不要你這種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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