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傳國玉璽,為氣運之種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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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五百載,彈指一揮間。

  五行山下,六耳獼猴日夜參悟地煞七十二變,將那功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刻進靈魂深處。風吹雨打,日曬雨淋,他不在乎。身上的毛被風雨吹得凌亂,臉上的泥垢積了厚厚一層,餓了吃鐵丸,渴了喝銅汁,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學到了多少,變得多強。

  五百年的囚禁對他而言不是懲罰,而是一場磨礪——一場讓他脫胎換骨的磨礪。他要在五百年後走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六耳獼猴不是無名之輩。

  靈台方寸山上,孫悟空傷好之後,在菩提祖師門下刻苦修行。大鬧天宮那一戰,讓他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來佛祖一隻手就將他壓在五行山下,那種無力感,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狂妄自大,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目中無人。他必須變強,變得比現在更強,強到沒有人能再將他壓在五行山下。

  菩提祖師看著孫悟空的進步,心中很欣慰。這隻猴子天賦異稟,悟性極高,又肯下苦功,短短五百年便從金仙圓滿突破到了大羅金仙。雖然只是初期,可放在三界之中已是頂尖的存在。他相信,總有一天,這隻猴子會站在三界的巔峰。

  佛門也沒有閒著。如來佛祖的二弟子金蟬子,因輕慢佛法被貶下凡間,十世輪迴,十世修行。前九世都死在流沙河中,被沙僧吃掉。這一世,他轉世為唐僧,法號玄奘。他是佛門東傳的關鍵,是西天取經的主角,是如來佛祖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佛門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從封神大戰結束就在等。如今時機成熟,他們要開始行動了。

  菩提祖師這五百載也沒有閒著。他有本尊李牧塵交代的另一件事去做——為人皇氣運之種尋找一個主人。

  人皇氣運之種,是當年李牧塵從帝辛手中得到的。那是成湯數百年基業積累下來的氣運,是人族氣運的根基,是皇者之位的根本。氣運種子一旦找到主人,便能助其成就人皇之位,與天庭分庭抗禮。可這無數年來,能真正獲得氣運種子認可的人,少之又少。

  菩提祖師第一個選中的人,是秦始皇嬴政。

  嬴政雄才大略,掃六合,定天下,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修長城,築馳道,建立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王朝。他是千古一帝,是人族氣運所鍾。菩提祖師以為他能獲得人皇氣運種子的認可,可他失敗了。不是因為他不夠優秀,而是因為天庭從中作祟。昊天不會允許人族再出現一個人皇,不會允許人族的位格重新回到與天帝齊平的高度。他派人暗中破壞,讓嬴政沉迷煉丹,追求長生,不顧朝政。

  嬴政派徐福去東海尋找長生不老藥,徐福一去不返;他信任趙高、李斯,結果被他們蒙蔽;他建阿房宮,修驪山墓,勞民傷財,百姓怨聲載道。嬴政死後,秦朝二世而亡。

  嬴政臨終前,終於知道了人皇氣運種子的真相。他知道了天庭的陰謀,知道了昊天的算計,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失敗。他的心中滿是憤怒,滿是不甘,可他已經沒有時間了。他將人皇氣運之種封印在傳國玉璽之中,希望後世子孫能成功獲得氣運種子的認可,擊敗天庭,再立人皇。

  「朕做不到的事,後世子孫一定能做到。」他說完這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傳國玉璽在歷朝歷代中流轉,從秦朝傳到漢朝,從漢朝傳到晉朝,從晉朝傳到隋朝,從隋朝傳到唐朝。無數帝王手握傳國玉璽,卻沒有一個人能獲得人皇氣運種子的認可。他們有的不夠雄才大略,有的不夠心懷天下,有的沉迷酒色,有的昏庸無能。他們配不上人皇之位,也配不上那枚氣運種子。

  五百年來,只有漢武帝劉徹激發了人族氣運。

  他北擊匈奴,南定百越,東並朝鮮,西通西域,將漢朝的疆域擴展到了極致。他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確立了儒家思想在中國歷史上的統治地位。他派張騫出使西域,開闢了絲綢之路。他是千古一帝,是人族氣運所鍾。可他還是失敗了。不是因為他不夠優秀,而是因為時機不對——天庭的勢力太強了,強到一個人皇根本無法對抗。

  菩提祖師站在雲端,看著漢武帝站在泰山之巔舉行封禪大典,看著那枚傳國玉璽在他手中發出金光,看著那道金光漸漸黯淡。他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第三次激發人族氣運種子的,是李世民。

  李世民剛剛登基不久,大唐百廢待興。他勵精圖治,虛心納諫,輕徭薄賦,與民休息。他任用賢能——房玄齡、杜如晦、魏徵、李靖、秦瓊、尉遲恭,一大批能臣武將匯聚在他的麾下。他平定了突厥,安撫了西域,開創了貞觀之治。他是千古一帝,是人族氣運所鍾。

  菩提祖師站在雲端,看著長安城中那道沖天而起的金光,看著那枚傳國玉璽在李世民手中發出耀眼的光芒。他沒有干涉,只是按照本尊的指示,靜靜地看著。能不能成功,不是他能決定的。那是天意,是因果,是人族自己的命。

  李世民握著傳國玉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玉璽中湧出,湧入他的身體,湧入他的靈魂。他看見了嬴政,看見了劉邦,看見了劉秀,看見了那些曾經試圖獲得氣運種子認可卻失敗的帝王。他們的眼中滿是不甘,滿是遺憾,滿是期待。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能成功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開創一個盛世,去守護這片土地,去保護這些百姓。至於人皇之位,至於與天庭分庭抗禮,那是以後的事。他現在要做的,是把大唐治理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其他的,交給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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