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神石因果，三聖齊至
造化天中，青光流轉，二十四品造化青蓮懸在虛空中，緩緩旋轉。蓮心處，悟空與神石的融合正在最關鍵的時刻。那道五彩光芒在青蓮中翻湧，悟空的元神與神石的靈光糾纏在一起，像是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大海。它們時而分開，時而合攏，時而你追我趕，時而相擁而舞。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漫天光雨，每一次交融都帶來無盡的生機。
李牧塵盤膝坐在青蓮前，閉目凝神，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將全部心神都沉入青蓮之中，以造化之力引導著悟空與神石的融合。快了，就快了。再過不久，悟空便能從青蓮中走出來，以全新的身份開始全新的修行。
可就在這時——三股強大的氣息同時從混沌中逼近。一股來自媧皇天，是女媧娘娘；兩股來自西方極樂世界，是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
李牧塵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他們會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悟空奪舍補天神石的那一刻，他們必定感應到了。這塊石頭上牽扯的因果太大，大到連聖人都無法忽視。他早有準備。
他站起身，走出道觀。造化天的天空中，三朵祥雲正在凝聚。一朵五彩繽紛，一朵金光萬道，一朵七彩流轉。雲朵散去，三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中。女媧娘娘一身五彩衣裙，長發如瀑，面容絕美，眼中帶著一絲冷意。接引道人一身白色僧袍，面如枯木，雙眉低垂，眼中滿是慈悲。准提道人一身黃色僧袍，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一絲精明。
李牧塵拱手行禮。「三位聖人駕臨，貧道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女媧娘娘第一個開口。「造化天尊，你可知罪？」她的聲音很冷。
李牧塵看著她。「貧道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女媧娘娘的聲音更冷了，「你奪我補天神石，滅我石中靈性，還問我何罪之有？那神石是我煉製的五色石，是我補天時留下的靈物。它孕育了無數年，才有了這點靈性，再過幾百年便能化形。你倒好，一來就把它奪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造化天尊，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李牧塵沉默了片刻。他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這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地道。那神石是女媧娘娘煉製的五色石，是她的心血結晶。他奪走神石，便是奪走她的心血。若是換作別人，他早就一槍刺過去了。可她是女媧娘娘，是補天造人的聖人，是天地間最受尊敬的存在。他不能對她動手，也不願對她動手。
「娘娘息怒。貧道奪你神石，是迫不得已。貧道的弟子身受道傷，命在旦夕，急需奪舍之物。貧道找了很多年，才找到這塊神石。貧道知道這樣做不對，可貧道別無選擇。」他的聲音很平靜。
准提道人接過話頭。「造化天尊，你弟子的傷，貧道也很同情。可你不能因為自己弟子受傷，就去奪別人的東西。那神石是無辜的，它沒有做錯任何事，憑什麼要成為你弟子的奪舍之物？」
李牧塵看著他。「准提聖人，貧道沒有滅那石中的靈性。貧道以造化之力，將它與悟空的元神融合了。它沒有死，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活著。它將成為悟空的一部分，與悟空共同成長，共同修行，共同證道。」
准提道人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融合？你說的好聽。那石中的靈性雖無意識，卻有靈性。你將它與別人的元神融合，與滅殺它何異？它本該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未來，有自己的道。你剝奪了它的生命，剝奪了它的未來，剝奪了它的道，還說沒有滅殺它？造化天尊，你太自以為是了。」
接引道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李牧塵，眼中滿是慈悲，也滿是無奈。他不想與李牧塵為敵，可神石是西方教大興的關鍵——那隻石猴日後要大鬧天宮，要被壓在五行山下，要保唐僧西天取經，要證道鬥戰勝佛。這是西方教大興的契機，是佛教東傳的關鍵。如今石猴被奪，西方教的氣運必將受損。他不能坐視不理，也不得不來。
李牧塵看著接引，又看了看準提。他知道接引在想什麼，也知道准提在想什麼。他們不是為了神石而來，是為了西方教的氣運而來。神石只是一個藉口，一個讓他們不得不來的藉口。
「三位聖人，貧道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他的聲音很平靜，「貧道也不想與你們為敵。可貧道的弟子命在旦夕，貧道不能見死不救。神石的事，是貧道做得不對。貧道願與三位做過一場，了結這段因果。」
他伸手一握，弒神槍從虛空中浮現，落入掌中。槍身輕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暗紅色的紋路瘋狂閃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女媧娘娘的臉色變了。她知道李牧塵很強，可沒想到他會直接開戰。接引道人的眉頭皺了起來，准提道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們不是怕李牧塵，是不想與他為敵。這道人連六聖聯手都能擊退，他們三個如何能敵？
混沌中，四道身影對峙。女媧娘娘一身五彩衣裙，長發飛舞；接引道人端坐十二品功德金蓮上，佛光隱隱；准提道人手持七寶妙樹，七彩光芒流轉；李牧塵手持弒神槍，二十四品造化青蓮懸在頭頂，青光流轉。四道恐怖的氣息在混沌中碰撞，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女媧娘娘先出手。她抬手一掌拍向李牧塵，那掌很輕，輕得像風，可那掌里蘊含著造化的力量。接引道人祭出十二品功德金蓮，金光萬道，化作一柄金色長劍斬向李牧塵。准提道人揮動七寶妙樹，七彩光芒化作一條巨龍，張牙舞爪撲向李牧塵。三聖聯手，不留餘地。
李牧塵沒有動。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那些攻擊打在身上。金光炸開，七彩巨龍消散，造化之力在他身上炸出一團團火花。他沒有還手，也沒有躲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棵青松，像一座青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女媧娘娘愣住了，接引道人也愣住了，准提道人更是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李牧塵會不還手，沒想到他會硬扛他們的攻擊。若是換作別人，早就被他們打得魂飛魄散了。可李牧塵不是別人，他是混元大羅金仙，是以力證道的存在，豈是幾道攻擊就能傷到的？
「造化天尊，你為何不還手？」女媧娘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李牧塵看著她。「貧道不想與你們為敵。這事是貧道做得不對，貧道理應受罰。你們打吧，貧道受著。」
女媧娘娘沉默了。她看著李牧塵，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複雜。這道人，明明可以還手，明明可以打贏她們，卻選擇了不還手。他不是怕她們，是不想與她們為敵。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認錯，用自己的方式道歉。
接引道人也沉默了。他嘆了口氣，收起十二品功德金蓮。「造化天尊，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你打不還手，我們還怎麼打？」
准提道人收起七寶妙樹，也不說話了。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李牧塵不還手，他們就算打上一百年也傷不了他；李牧塵若還手，他們三個也不是對手。打與不打，結果都一樣。李牧塵這是在給他們台階下，他們若是不接，就是不識好歹了。
「三位聖人，貧道知道你們的來意。神石的事，是貧道做得不對。可貧道的弟子命在旦夕，貧道不能見死不救。」李牧塵收起弒神槍，看著三聖，「貧道願與三位商議，了結這段因果。」
女媧娘娘沉默了片刻。「你想怎麼商議？」
李牧塵看著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二位聖人，貧道知道這石猴是西方教大興的契機，是佛法東傳的重要一環。貧道奪走神石，便是斷了西方教的氣運。貧道願讓悟空承擔靈明石猴的使命，幫助西方完成西遊大計，完成大興。二位聖人意下如何？」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們原本以為神石被奪，西方教的氣運必將受損。沒想到李牧塵主動提出讓悟空承擔靈明石猴的使命，這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好。悟空是李牧塵的弟子，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的弟子，跟腳資質潛力都遠超那隻石猴。由它來完成西遊大計，西方教的氣運不但不會受損，反而會更強。
准提道人面露喜色。「造化天尊此言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李牧塵的聲音很平靜。
接引道人也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了結。」
准提道人忽然又開口。「造化天尊，還有一事。現在還不是靈明石猴出世之機，還需要它在補天神石之中蘊養五百年。」
李牧塵點頭，只說了一個字。「可。」
女媧娘娘看著李牧塵。「造化天尊，你呢？你奪我神石，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欠我一個因果。他日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出手一次。這事便翻篇了。」
李牧塵沉默了片刻。聖人的因果不好欠，可他沒有拒絕。「好。貧道欠娘娘一個因果。」
女媧娘娘點了點頭，轉身向媧皇天飛去。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也轉身向西方極樂世界飛去。三道身影漸漸消失在混沌中。
李牧塵站在虛空中，看著三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身，向造化天飛去。他答應了三聖的條件，可他不後悔。只要能救悟空，別說答應條件，便是讓他與三聖為敵，他也在所不惜。
李牧塵盤膝坐在青蓮前，閉目凝神，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將全部心神都沉入青蓮之中，以造化之力引導著悟空與神石的融合。快了，就快了。再過不久，悟空便能從青蓮中走出來，以全新的身份開始全新的修行。
可就在這時——三股強大的氣息同時從混沌中逼近。一股來自媧皇天，是女媧娘娘；兩股來自西方極樂世界，是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
李牧塵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他們會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悟空奪舍補天神石的那一刻，他們必定感應到了。這塊石頭上牽扯的因果太大，大到連聖人都無法忽視。他早有準備。
他站起身，走出道觀。造化天的天空中，三朵祥雲正在凝聚。一朵五彩繽紛，一朵金光萬道，一朵七彩流轉。雲朵散去，三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中。女媧娘娘一身五彩衣裙，長發如瀑，面容絕美，眼中帶著一絲冷意。接引道人一身白色僧袍，面如枯木，雙眉低垂，眼中滿是慈悲。准提道人一身黃色僧袍，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一絲精明。
李牧塵拱手行禮。「三位聖人駕臨，貧道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女媧娘娘第一個開口。「造化天尊，你可知罪？」她的聲音很冷。
李牧塵看著她。「貧道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女媧娘娘的聲音更冷了，「你奪我補天神石，滅我石中靈性，還問我何罪之有？那神石是我煉製的五色石，是我補天時留下的靈物。它孕育了無數年，才有了這點靈性，再過幾百年便能化形。你倒好，一來就把它奪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造化天尊，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李牧塵沉默了片刻。他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這事確實是他做得不地道。那神石是女媧娘娘煉製的五色石，是她的心血結晶。他奪走神石，便是奪走她的心血。若是換作別人，他早就一槍刺過去了。可她是女媧娘娘，是補天造人的聖人，是天地間最受尊敬的存在。他不能對她動手，也不願對她動手。
「娘娘息怒。貧道奪你神石，是迫不得已。貧道的弟子身受道傷，命在旦夕，急需奪舍之物。貧道找了很多年，才找到這塊神石。貧道知道這樣做不對，可貧道別無選擇。」他的聲音很平靜。
准提道人接過話頭。「造化天尊，你弟子的傷，貧道也很同情。可你不能因為自己弟子受傷，就去奪別人的東西。那神石是無辜的，它沒有做錯任何事，憑什麼要成為你弟子的奪舍之物？」
李牧塵看著他。「准提聖人，貧道沒有滅那石中的靈性。貧道以造化之力，將它與悟空的元神融合了。它沒有死，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活著。它將成為悟空的一部分，與悟空共同成長，共同修行，共同證道。」
准提道人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融合？你說的好聽。那石中的靈性雖無意識，卻有靈性。你將它與別人的元神融合，與滅殺它何異？它本該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未來，有自己的道。你剝奪了它的生命，剝奪了它的未來，剝奪了它的道，還說沒有滅殺它？造化天尊，你太自以為是了。」
接引道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李牧塵，眼中滿是慈悲，也滿是無奈。他不想與李牧塵為敵，可神石是西方教大興的關鍵——那隻石猴日後要大鬧天宮，要被壓在五行山下，要保唐僧西天取經，要證道鬥戰勝佛。這是西方教大興的契機，是佛教東傳的關鍵。如今石猴被奪，西方教的氣運必將受損。他不能坐視不理，也不得不來。
李牧塵看著接引，又看了看準提。他知道接引在想什麼，也知道准提在想什麼。他們不是為了神石而來，是為了西方教的氣運而來。神石只是一個藉口，一個讓他們不得不來的藉口。
「三位聖人，貧道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他的聲音很平靜，「貧道也不想與你們為敵。可貧道的弟子命在旦夕，貧道不能見死不救。神石的事，是貧道做得不對。貧道願與三位做過一場，了結這段因果。」
他伸手一握，弒神槍從虛空中浮現，落入掌中。槍身輕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暗紅色的紋路瘋狂閃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女媧娘娘的臉色變了。她知道李牧塵很強，可沒想到他會直接開戰。接引道人的眉頭皺了起來，准提道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們不是怕李牧塵，是不想與他為敵。這道人連六聖聯手都能擊退，他們三個如何能敵？
混沌中，四道身影對峙。女媧娘娘一身五彩衣裙，長發飛舞；接引道人端坐十二品功德金蓮上，佛光隱隱；准提道人手持七寶妙樹，七彩光芒流轉；李牧塵手持弒神槍，二十四品造化青蓮懸在頭頂，青光流轉。四道恐怖的氣息在混沌中碰撞，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女媧娘娘先出手。她抬手一掌拍向李牧塵，那掌很輕，輕得像風，可那掌里蘊含著造化的力量。接引道人祭出十二品功德金蓮，金光萬道，化作一柄金色長劍斬向李牧塵。准提道人揮動七寶妙樹，七彩光芒化作一條巨龍，張牙舞爪撲向李牧塵。三聖聯手，不留餘地。
李牧塵沒有動。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那些攻擊打在身上。金光炸開，七彩巨龍消散，造化之力在他身上炸出一團團火花。他沒有還手，也沒有躲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棵青松，像一座青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女媧娘娘愣住了，接引道人也愣住了，准提道人更是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李牧塵會不還手，沒想到他會硬扛他們的攻擊。若是換作別人，早就被他們打得魂飛魄散了。可李牧塵不是別人，他是混元大羅金仙，是以力證道的存在，豈是幾道攻擊就能傷到的？
「造化天尊，你為何不還手？」女媧娘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李牧塵看著她。「貧道不想與你們為敵。這事是貧道做得不對，貧道理應受罰。你們打吧，貧道受著。」
女媧娘娘沉默了。她看著李牧塵，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複雜。這道人，明明可以還手，明明可以打贏她們，卻選擇了不還手。他不是怕她們，是不想與她們為敵。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認錯，用自己的方式道歉。
接引道人也沉默了。他嘆了口氣，收起十二品功德金蓮。「造化天尊，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你打不還手，我們還怎麼打？」
准提道人收起七寶妙樹，也不說話了。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李牧塵不還手，他們就算打上一百年也傷不了他；李牧塵若還手，他們三個也不是對手。打與不打，結果都一樣。李牧塵這是在給他們台階下，他們若是不接，就是不識好歹了。
「三位聖人，貧道知道你們的來意。神石的事，是貧道做得不對。可貧道的弟子命在旦夕，貧道不能見死不救。」李牧塵收起弒神槍，看著三聖，「貧道願與三位商議，了結這段因果。」
女媧娘娘沉默了片刻。「你想怎麼商議？」
李牧塵看著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二位聖人，貧道知道這石猴是西方教大興的契機，是佛法東傳的重要一環。貧道奪走神石，便是斷了西方教的氣運。貧道願讓悟空承擔靈明石猴的使命，幫助西方完成西遊大計，完成大興。二位聖人意下如何？」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們原本以為神石被奪，西方教的氣運必將受損。沒想到李牧塵主動提出讓悟空承擔靈明石猴的使命，這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好。悟空是李牧塵的弟子，以力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的弟子，跟腳資質潛力都遠超那隻石猴。由它來完成西遊大計，西方教的氣運不但不會受損，反而會更強。
准提道人面露喜色。「造化天尊此言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李牧塵的聲音很平靜。
接引道人也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了結。」
准提道人忽然又開口。「造化天尊，還有一事。現在還不是靈明石猴出世之機，還需要它在補天神石之中蘊養五百年。」
李牧塵點頭，只說了一個字。「可。」
女媧娘娘看著李牧塵。「造化天尊，你呢？你奪我神石，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欠我一個因果。他日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出手一次。這事便翻篇了。」
李牧塵沉默了片刻。聖人的因果不好欠，可他沒有拒絕。「好。貧道欠娘娘一個因果。」
女媧娘娘點了點頭，轉身向媧皇天飛去。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也轉身向西方極樂世界飛去。三道身影漸漸消失在混沌中。
李牧塵站在虛空中，看著三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身，向造化天飛去。他答應了三聖的條件，可他不後悔。只要能救悟空，別說答應條件，便是讓他與三聖為敵，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