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奪舍紫蓮，紫虛元君
轉瞬十年。
這十年裡，李牧塵走遍了洪荒大地，訪遍了名山大川，終於為趙曉雯找到了一件絕佳的奪舍之物——先天紫蓮。那朵紫蓮生在崑崙山深處的一處幽谷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液體，周圍長滿了奇花異草，古木參天，雲霧繚繞。它通體紫金，花瓣晶瑩剔透，每一片都流轉著大道的光芒。蓮心處隱隱有紫色的光點在跳動，那是靈性的光芒，證明這朵紫蓮已經開了靈智，只差一步便能化形。
李牧塵將它從幽谷中取出時，它還沒有誕生完整的意識，只有一團朦朧的靈光。它不會思考，不會說話，不會反抗，可它知道害怕——靈光微微顫抖，像是在恐懼，又像是在哀求。李牧塵看著那團靈光，沉默了很久。這朵紫蓮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才有了這點靈性，再過一些年頭，未必不能化形成道，成為天地間又一個先天生靈。可他等不了那麼久了，曉雯也等不了那麼久了。他只能將它作為曉雯奪舍的載體。
他嘆了口氣，將紫蓮收入袖中，駕雲向造化天飛去。
悟空站在清風觀外，看見李牧塵回來，迎了上去。「師尊，找到了嗎？」
李牧塵點點頭，從袖中取出紫蓮。紫金色的光芒在道觀中亮起，照亮了整座清風觀，也照亮了悟空那張剛毅的臉。悟空看著那朵紫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朵紫蓮很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它的氣息也很純淨，純淨得像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清氣。用它作為奪舍的載體，曉雯的跟腳將遠超從前，甚至比大多數先天生靈還要強。
可它的代價是一條生命——一朵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紫蓮，只差一步便能化形的先天靈根，就這樣被奪走了未來。悟空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李牧塵走進道觀，來到趙曉雯面前。趙曉雯躺在蒲團上，面色蒼白，氣息微弱。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眼睛，如今黯淡無光，瞳孔深處的金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整個眼球。她的道傷比十年前更重了，重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可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看見師尊進來，看見他手中的紫蓮，眼中閃過一絲光。那是希望的光，是對生的渴望，是對未來的期待。
「師尊……」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李牧塵蹲下來，握住她的手。「曉雯，為師為你找到了一件奪舍之物。先天紫蓮，生於崑崙山深處，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靈性十足，卻還沒有誕生完整的意識。用它作為載體，你的跟腳將遠超從前，比大多數先天生靈還要強。你可願意？」
趙曉雯看著他手中的紫蓮，看著那流轉的紫金色光芒，看著那跳動在蓮心處的靈光。那靈光很微弱，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可它還在跳動，還在掙扎，還在渴望化形。她不知道那團靈光有沒有意識，不知道它會不會害怕，不知道它會不會恨她。她只知道，她若是不奪舍，很快就會死；她若是奪舍，就能活。她不想死，她想活著，想跟著師尊修行，想跟著師尊證道。
「弟子願意。」她的聲音很輕，可那輕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李牧塵點點頭，將紫蓮懸在她面前，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紫蓮之中。他要抹去那團靈光，將那朵紫蓮變成一件沒有意識的載體。這不是他願意做的事，可他別無選擇。靈光在紫蓮中掙扎，像一隻受驚的小獸，拼命想要逃，可逃不掉。它沒有意識，不會思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它能感覺到危險，能感覺到恐懼。它拼命掙扎，拼命顫抖，拼命想要留住自己那一點微弱的靈性。
李牧塵的手在微微顫抖，可他不能停。停了，曉雯就活不成了。他咬著牙，將那股靈光徹底抹去。紫蓮猛地一顫，花瓣上的光芒暗淡了幾分，蓮心處的靈光徹底消散了。它變成了一件沒有意識、沒有靈魂的載體，一朵真正的死物。
李牧塵睜開眼，眼中滿是疲憊。他看著那朵紫蓮，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看向趙曉雯。「可以了。你準備一下。」
趙曉雯點點頭，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識海。識海中，她的元神正在沉睡，安靜得像嬰兒。她輕輕喚醒她，牽著她的手，從識海中走出來，走向那朵紫蓮。紫蓮感受到了她的靠近，花瓣輕輕張開，像是在歡迎她，又像是在等待她。
她將元神注入紫蓮之中。紫蓮猛地一顫，花瓣合攏，將她包裹其中。紫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將整座清風觀都籠罩其中。李牧塵盤膝坐在紫蓮前，為她護法。
七七四十九天。
紫蓮的光芒從未熄滅過。白天，它映著日光，紫得耀眼；夜晚，它照著月色，紫得深邃。那光芒從清風觀中湧出，照亮了整座造化天，也照亮了悟空那張焦急的臉。它不知道曉雯能不能成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出來，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它只能等，等那朵紫蓮再次綻放，等她從紫蓮中走出來。
這一日，紫蓮的最後一層花瓣緩緩張開。紫色的光芒從蓮心處射出，照亮了整座道觀。光芒之中，一個女子從蓮心中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紫色道袍，長發如瀑，面容絕美，眉目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靈動。她的氣息在真仙初期，不算太高，可她的跟腳遠超從前。先天紫蓮本就是先天靈根，是天地間最頂級的存在，用它作為載體奪舍重生，她的資質、悟性、潛力都遠超從前。別說成仙了，便是成就准聖也未必沒有可能。
趙曉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驚喜。這雙手比以前更加修長，更加白皙，指尖泛著淡淡的紫光，那是先天紫蓮的印記，是她新身份的證明。她抬起頭，看著李牧塵，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師尊，弟子成功了。」
李牧塵看著她，眼中滿是欣慰。「起來吧。從今日起，你便是先天生靈，不再是凡人。你的跟腳、資質、悟性都遠超從前，日後修行事半功倍。不過你要記住，奪舍重生是逆天而行，你要立下天道誓言，與過去徹底斬斷聯繫，否則天道不會認可你的新身份，你也無法在這個世界立足。」
趙曉雯點頭，舉起右手，立下天道誓言。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弟子趙曉雯，今日立下天道誓言。從今往後，弟子與過去徹底斬斷聯繫，再無後世地球趙曉雯，只有紫虛元君趙曉雯。弟子願以新身份修行，以新身份證道，以新身份行走天地。天道為證，誓死不違。」
話音剛落，天空中亮起一道金光，落在趙曉雯身上。那是天道對她的認可，是她新身份的證明。從今往後，她便是紫虛元君趙曉雯，是先天紫蓮化形的先天生靈，是李牧塵的弟子。她與過去那個在地球清風觀中修行的趙曉雯，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趙曉雯站起身，眼中淚光閃爍。她終於活下來了。她終於可以繼續修行了。她終於可以繼續跟著師尊了。她看著李牧塵，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是站在那裡，淚流滿面。
悟空站在一旁，看著曉雯，眼眶也紅了。它替曉雯高興，也替自己擔心。曉雯已經奪舍成功，可它呢？它的奪舍之物，師尊還沒有找到。它不知道師尊有沒有找到，不知道師尊能不能找到，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它不敢問，怕給師尊增加壓力。
李牧塵看著悟空，似乎看出了它的心思。「悟空，你的奪舍之物，為師已經找到了。只是那東西牽扯著一樁天大的因果，為師需要先安排好曉雯，再去處理。你再等一等，為師一定會救你的。」
悟空點頭。「弟子不急。師尊先忙曉雯的事，弟子可以等。」
李牧塵點點頭，轉身走出道觀。他要去做一件事，一件他不願做卻不得不做的事。
這十年裡，李牧塵走遍了洪荒大地，訪遍了名山大川，終於為趙曉雯找到了一件絕佳的奪舍之物——先天紫蓮。那朵紫蓮生在崑崙山深處的一處幽谷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液體，周圍長滿了奇花異草，古木參天，雲霧繚繞。它通體紫金，花瓣晶瑩剔透，每一片都流轉著大道的光芒。蓮心處隱隱有紫色的光點在跳動，那是靈性的光芒，證明這朵紫蓮已經開了靈智，只差一步便能化形。
李牧塵將它從幽谷中取出時，它還沒有誕生完整的意識，只有一團朦朧的靈光。它不會思考，不會說話，不會反抗，可它知道害怕——靈光微微顫抖，像是在恐懼，又像是在哀求。李牧塵看著那團靈光，沉默了很久。這朵紫蓮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才有了這點靈性，再過一些年頭，未必不能化形成道，成為天地間又一個先天生靈。可他等不了那麼久了，曉雯也等不了那麼久了。他只能將它作為曉雯奪舍的載體。
他嘆了口氣，將紫蓮收入袖中，駕雲向造化天飛去。
悟空站在清風觀外，看見李牧塵回來，迎了上去。「師尊，找到了嗎？」
李牧塵點點頭，從袖中取出紫蓮。紫金色的光芒在道觀中亮起，照亮了整座清風觀，也照亮了悟空那張剛毅的臉。悟空看著那朵紫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朵紫蓮很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它的氣息也很純淨，純淨得像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清氣。用它作為奪舍的載體，曉雯的跟腳將遠超從前，甚至比大多數先天生靈還要強。
可它的代價是一條生命——一朵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紫蓮，只差一步便能化形的先天靈根，就這樣被奪走了未來。悟空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李牧塵走進道觀，來到趙曉雯面前。趙曉雯躺在蒲團上，面色蒼白，氣息微弱。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眼睛，如今黯淡無光，瞳孔深處的金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整個眼球。她的道傷比十年前更重了，重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可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看見師尊進來，看見他手中的紫蓮，眼中閃過一絲光。那是希望的光，是對生的渴望，是對未來的期待。
「師尊……」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李牧塵蹲下來，握住她的手。「曉雯，為師為你找到了一件奪舍之物。先天紫蓮，生於崑崙山深處，修行了不知多少萬年，靈性十足，卻還沒有誕生完整的意識。用它作為載體，你的跟腳將遠超從前，比大多數先天生靈還要強。你可願意？」
趙曉雯看著他手中的紫蓮，看著那流轉的紫金色光芒，看著那跳動在蓮心處的靈光。那靈光很微弱，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可它還在跳動，還在掙扎，還在渴望化形。她不知道那團靈光有沒有意識，不知道它會不會害怕，不知道它會不會恨她。她只知道，她若是不奪舍，很快就會死；她若是奪舍，就能活。她不想死，她想活著，想跟著師尊修行，想跟著師尊證道。
「弟子願意。」她的聲音很輕，可那輕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李牧塵點點頭，將紫蓮懸在她面前，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紫蓮之中。他要抹去那團靈光，將那朵紫蓮變成一件沒有意識的載體。這不是他願意做的事，可他別無選擇。靈光在紫蓮中掙扎，像一隻受驚的小獸，拼命想要逃，可逃不掉。它沒有意識，不會思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它能感覺到危險，能感覺到恐懼。它拼命掙扎，拼命顫抖，拼命想要留住自己那一點微弱的靈性。
李牧塵的手在微微顫抖，可他不能停。停了，曉雯就活不成了。他咬著牙，將那股靈光徹底抹去。紫蓮猛地一顫，花瓣上的光芒暗淡了幾分，蓮心處的靈光徹底消散了。它變成了一件沒有意識、沒有靈魂的載體，一朵真正的死物。
李牧塵睜開眼，眼中滿是疲憊。他看著那朵紫蓮，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看向趙曉雯。「可以了。你準備一下。」
趙曉雯點點頭，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識海。識海中，她的元神正在沉睡，安靜得像嬰兒。她輕輕喚醒她，牽著她的手，從識海中走出來，走向那朵紫蓮。紫蓮感受到了她的靠近，花瓣輕輕張開，像是在歡迎她，又像是在等待她。
她將元神注入紫蓮之中。紫蓮猛地一顫，花瓣合攏，將她包裹其中。紫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將整座清風觀都籠罩其中。李牧塵盤膝坐在紫蓮前，為她護法。
七七四十九天。
紫蓮的光芒從未熄滅過。白天，它映著日光，紫得耀眼；夜晚，它照著月色，紫得深邃。那光芒從清風觀中湧出，照亮了整座造化天，也照亮了悟空那張焦急的臉。它不知道曉雯能不能成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出來，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它只能等，等那朵紫蓮再次綻放，等她從紫蓮中走出來。
這一日，紫蓮的最後一層花瓣緩緩張開。紫色的光芒從蓮心處射出，照亮了整座道觀。光芒之中，一個女子從蓮心中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紫色道袍，長發如瀑，面容絕美，眉目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靈動。她的氣息在真仙初期，不算太高，可她的跟腳遠超從前。先天紫蓮本就是先天靈根，是天地間最頂級的存在，用它作為載體奪舍重生，她的資質、悟性、潛力都遠超從前。別說成仙了，便是成就准聖也未必沒有可能。
趙曉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驚喜。這雙手比以前更加修長，更加白皙，指尖泛著淡淡的紫光，那是先天紫蓮的印記，是她新身份的證明。她抬起頭，看著李牧塵，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師尊，弟子成功了。」
李牧塵看著她，眼中滿是欣慰。「起來吧。從今日起，你便是先天生靈，不再是凡人。你的跟腳、資質、悟性都遠超從前，日後修行事半功倍。不過你要記住，奪舍重生是逆天而行，你要立下天道誓言，與過去徹底斬斷聯繫，否則天道不會認可你的新身份，你也無法在這個世界立足。」
趙曉雯點頭，舉起右手，立下天道誓言。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弟子趙曉雯，今日立下天道誓言。從今往後，弟子與過去徹底斬斷聯繫，再無後世地球趙曉雯，只有紫虛元君趙曉雯。弟子願以新身份修行，以新身份證道，以新身份行走天地。天道為證，誓死不違。」
話音剛落，天空中亮起一道金光，落在趙曉雯身上。那是天道對她的認可，是她新身份的證明。從今往後，她便是紫虛元君趙曉雯，是先天紫蓮化形的先天生靈，是李牧塵的弟子。她與過去那個在地球清風觀中修行的趙曉雯，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趙曉雯站起身，眼中淚光閃爍。她終於活下來了。她終於可以繼續修行了。她終於可以繼續跟著師尊了。她看著李牧塵，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是站在那裡，淚流滿面。
悟空站在一旁，看著曉雯，眼眶也紅了。它替曉雯高興，也替自己擔心。曉雯已經奪舍成功，可它呢？它的奪舍之物，師尊還沒有找到。它不知道師尊有沒有找到，不知道師尊能不能找到，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它不敢問，怕給師尊增加壓力。
李牧塵看著悟空，似乎看出了它的心思。「悟空，你的奪舍之物，為師已經找到了。只是那東西牽扯著一樁天大的因果，為師需要先安排好曉雯，再去處理。你再等一等，為師一定會救你的。」
悟空點頭。「弟子不急。師尊先忙曉雯的事，弟子可以等。」
李牧塵點點頭，轉身走出道觀。他要去做一件事，一件他不願做卻不得不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