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道祖傳法，第二元神
李牧塵疑惑地看著鴻鈞道祖。
鴻鈞道祖見狀，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此次諸聖大戰，導致洪荒破碎，雖說也是天意使然，可爾等也應該明白，三界已經經受不住聖人級戰力的摧殘了。聖人出手，動輒毀天滅地，動輒生靈塗炭。如今三界初定，萬物初生，再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所以此次召爾等前來，只為定下一個規矩——從今以後，聖人之力，不許再出現在三界之中。」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六聖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不許聖人出現在三界，那他們還能去哪裡？難道要像當年的神魔一樣，被趕出這方天地？
元始天尊第一個開口。「老師，聖人不可出現在三界，那我等該去何處？」
鴻鈞道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混沌之中，吾會為爾等開闢道場。爾等可在混沌中修行，也可通過三屍化身行走三界。但本尊不可踏入三界半步，更不可在三界中使用聖人之力。」
太清老子的眉頭皺了起來。「老師，若是遇到危及三界存亡的大事，我等也不能出手嗎？」
鴻鈞道祖沉默了片刻。「到那時，吾自會決斷。」
接引道人與准提道人對視一眼，心中各有盤算。西方教遠在西土，本就與東方往來不多。聖人不能出現在三界，對他們影響不大，大不了將道場搬到混沌中去便是。可准提的心思更活絡——三屍化身可以行走三界，那便還有機會。只要三屍化身足夠強，未必不能在三界中立足。
通天教主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他的截教已經名存實亡，弟子死傷殆盡，連他自己都被削去了部分修為。聖人能不能出現在三界，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他只想回碧游宮去，安安靜靜地待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女媧娘娘眉頭微蹙。她不立教，不收徒，不參與聖人之間的爭鬥，只是偶爾在三界中走走，看看她造的那些人，看看她補的那片天。聖人不能出現在三界，那她還能去哪裡？混沌中雖好，可那裡沒有人煙，沒有煙火氣。她不喜歡那裡。
「老師，那我造的那些人，誰來照看？」她的聲音很輕。
鴻鈞道祖看著她，目光柔和了幾分。「他們有他們的路，你不必事事操心。況且——你也可用三屍化身行走人間。」
女媧娘娘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李牧塵聞言，問道：「那貧道是否也在內？」
「當然。」鴻鈞道祖看向他，目光平靜，「不管是混元大羅金仙還是聖人，都將一視同仁。以力證道也好，斬三屍成聖也罷，只要擁有聖人之力，便不可踏入三界。這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這時准提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敢問老師，聖人的三屍化身可以在三界中使用何種力量？可有上限？」
「可，但不可使用超出准聖的戰力。三屍化身雖源自聖人，可在三界之中必須壓制修為。若超過准聖，便是違規。違規者，吾自會處置。」鴻鈞道祖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聖聽了，都鬆了一口氣。雖然本尊不能踏入三界，可聖人的三屍化身遠非一般准聖可比。他們修行多年，對道的理解遠在普通准聖之上。哪怕將修為壓制到准聖初期，憑藉對大道的領悟也能輕鬆碾壓同級修士。況且，三屍化身不止一個——斬三屍成聖者，擁有善、惡、自我三具化身，等於有三個准聖級別的戰力可以行走三界。這對他們的道統傳承來說，已經足夠了。
元始天尊微微點頭，心中已有計較。他的闡教弟子眾多，可大多修為不高。日後若有聖人三屍化身暗中護持，闡教便可在三界中立於不敗之地。太清老子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他的人教本就人丁單薄，聖人能不能出現在三界對他來說影響不大。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西方教一直想東擴，如今聖人本尊雖不能踏入三界，可三屍化身可以。只要謀劃得當，未必不能從東方渡化幾個有緣之人過來。
通天教主默然不語。他的截教已經完了，弟子死的死、逃的逃、上榜的上榜。就算三屍化身能行走三界，他又能做什麼？他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李牧塵卻是傻眼了。他是以力證道，根本沒有斬三屍之法。三屍化身也好，善屍惡屍也罷，都與他無關。他只有一個本尊，沒有第二具身體。照鴻鈞道祖的說法，他以後豈不是不能出現在三界之中了？那他如何去挽回人族的位格？如何去幫人族重鑄人皇位格？
想到此處，他趕忙說道：「請道祖傳我斬三屍之法！」
鴻鈞道祖看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小友，斬三屍之法雖妙，卻不適合你。成就混元大羅金仙之後，三屍已與元神融為一體，再無獨立化身可言。你就算學了斬三屍之法，也斬不出任何東西來。」
李牧塵一聽，滿臉無語。他費盡千辛萬苦證道混元大羅金仙，到頭來連三界都不能去了？那他證道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留在混元金仙，好歹還能在三界中自由行走。
鴻鈞道祖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容更深了幾分。「小友不必著急。斬三屍之法雖不適合你，可吾這裡還有一門第二元神之法，你可願學？」
李牧塵一愣。「第二元神？」
「不錯。」鴻鈞道祖點了點頭，「第二元神之法，不同於斬三屍。斬三屍是將惡念、善念、自我斬出，化為獨立化身；第二元神則是以自身一縷元神為本，藉助外物凝聚成一具分身。這具分身與本體心意相通，卻不受本體修為限制。你大可以讓第二元神行走三界，本體留在混沌之中修行。」
李牧塵的眼睛亮了。他不需要善惡化身，也不需要自我化身。他只需要一具能在三界中行走的身體，一顆能替他辦事的棋子。第二元神之法，正合他意。
「弟子願學。」他躬身行禮，態度恭敬了許多。鴻鈞道祖點了點頭，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出，沒入李牧塵眉心。李牧塵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識海，細細參悟那道金光中的內容。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滿是喜色。第二元神之法，比他想像的要精妙得多——以先天靈寶為基，以元神為引，以精血為養，三者合一才能煉成第二元神。先天靈寶的品級越高，第二元神的潛力越大。
鴻鈞道祖見狀，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此次諸聖大戰，導致洪荒破碎，雖說也是天意使然，可爾等也應該明白，三界已經經受不住聖人級戰力的摧殘了。聖人出手，動輒毀天滅地，動輒生靈塗炭。如今三界初定，萬物初生，再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所以此次召爾等前來，只為定下一個規矩——從今以後，聖人之力，不許再出現在三界之中。」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六聖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不許聖人出現在三界，那他們還能去哪裡？難道要像當年的神魔一樣，被趕出這方天地？
元始天尊第一個開口。「老師，聖人不可出現在三界，那我等該去何處？」
鴻鈞道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混沌之中，吾會為爾等開闢道場。爾等可在混沌中修行，也可通過三屍化身行走三界。但本尊不可踏入三界半步，更不可在三界中使用聖人之力。」
太清老子的眉頭皺了起來。「老師，若是遇到危及三界存亡的大事，我等也不能出手嗎？」
鴻鈞道祖沉默了片刻。「到那時，吾自會決斷。」
接引道人與准提道人對視一眼，心中各有盤算。西方教遠在西土，本就與東方往來不多。聖人不能出現在三界，對他們影響不大，大不了將道場搬到混沌中去便是。可准提的心思更活絡——三屍化身可以行走三界，那便還有機會。只要三屍化身足夠強，未必不能在三界中立足。
通天教主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他的截教已經名存實亡，弟子死傷殆盡，連他自己都被削去了部分修為。聖人能不能出現在三界，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他只想回碧游宮去，安安靜靜地待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女媧娘娘眉頭微蹙。她不立教，不收徒，不參與聖人之間的爭鬥，只是偶爾在三界中走走，看看她造的那些人，看看她補的那片天。聖人不能出現在三界，那她還能去哪裡？混沌中雖好，可那裡沒有人煙，沒有煙火氣。她不喜歡那裡。
「老師，那我造的那些人，誰來照看？」她的聲音很輕。
鴻鈞道祖看著她，目光柔和了幾分。「他們有他們的路，你不必事事操心。況且——你也可用三屍化身行走人間。」
女媧娘娘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李牧塵聞言，問道：「那貧道是否也在內？」
「當然。」鴻鈞道祖看向他，目光平靜，「不管是混元大羅金仙還是聖人，都將一視同仁。以力證道也好，斬三屍成聖也罷，只要擁有聖人之力，便不可踏入三界。這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這時准提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敢問老師，聖人的三屍化身可以在三界中使用何種力量？可有上限？」
「可，但不可使用超出准聖的戰力。三屍化身雖源自聖人，可在三界之中必須壓制修為。若超過准聖，便是違規。違規者，吾自會處置。」鴻鈞道祖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聖聽了，都鬆了一口氣。雖然本尊不能踏入三界，可聖人的三屍化身遠非一般准聖可比。他們修行多年，對道的理解遠在普通准聖之上。哪怕將修為壓制到准聖初期，憑藉對大道的領悟也能輕鬆碾壓同級修士。況且，三屍化身不止一個——斬三屍成聖者，擁有善、惡、自我三具化身，等於有三個准聖級別的戰力可以行走三界。這對他們的道統傳承來說，已經足夠了。
元始天尊微微點頭，心中已有計較。他的闡教弟子眾多，可大多修為不高。日後若有聖人三屍化身暗中護持，闡教便可在三界中立於不敗之地。太清老子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他的人教本就人丁單薄，聖人能不能出現在三界對他來說影響不大。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西方教一直想東擴，如今聖人本尊雖不能踏入三界，可三屍化身可以。只要謀劃得當，未必不能從東方渡化幾個有緣之人過來。
通天教主默然不語。他的截教已經完了，弟子死的死、逃的逃、上榜的上榜。就算三屍化身能行走三界，他又能做什麼？他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李牧塵卻是傻眼了。他是以力證道，根本沒有斬三屍之法。三屍化身也好，善屍惡屍也罷，都與他無關。他只有一個本尊，沒有第二具身體。照鴻鈞道祖的說法，他以後豈不是不能出現在三界之中了？那他如何去挽回人族的位格？如何去幫人族重鑄人皇位格？
想到此處，他趕忙說道：「請道祖傳我斬三屍之法！」
鴻鈞道祖看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小友，斬三屍之法雖妙，卻不適合你。成就混元大羅金仙之後，三屍已與元神融為一體，再無獨立化身可言。你就算學了斬三屍之法，也斬不出任何東西來。」
李牧塵一聽，滿臉無語。他費盡千辛萬苦證道混元大羅金仙，到頭來連三界都不能去了？那他證道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留在混元金仙，好歹還能在三界中自由行走。
鴻鈞道祖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容更深了幾分。「小友不必著急。斬三屍之法雖不適合你，可吾這裡還有一門第二元神之法，你可願學？」
李牧塵一愣。「第二元神？」
「不錯。」鴻鈞道祖點了點頭，「第二元神之法，不同於斬三屍。斬三屍是將惡念、善念、自我斬出，化為獨立化身；第二元神則是以自身一縷元神為本，藉助外物凝聚成一具分身。這具分身與本體心意相通，卻不受本體修為限制。你大可以讓第二元神行走三界，本體留在混沌之中修行。」
李牧塵的眼睛亮了。他不需要善惡化身，也不需要自我化身。他只需要一具能在三界中行走的身體，一顆能替他辦事的棋子。第二元神之法，正合他意。
「弟子願學。」他躬身行禮，態度恭敬了許多。鴻鈞道祖點了點頭，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出，沒入李牧塵眉心。李牧塵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識海，細細參悟那道金光中的內容。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滿是喜色。第二元神之法，比他想像的要精妙得多——以先天靈寶為基，以元神為引，以精血為養，三者合一才能煉成第二元神。先天靈寶的品級越高，第二元神的潛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