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江晨嘆氣：回不去了，別鬧了
走廊里的腳步聲雜亂且沉重，像是一群穿著黑西裝的野獸正在逼近。
江晨推開房門的時候，正好看見蘇建國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走過來。
老爺子拄著一根沉香木拐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得像能刺穿人心。
「江晨，你這間屋子倒是有趣，酒氣重得能把人熏個跟頭。」
蘇建國在門口站定，拐杖在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他掠過江晨，目光落在後面正冷著臉的夏婉秋身上。
「夏小姐也在，看來我這個老頭子來得確實不是時候，壞了你們年輕人的興致。」
夏婉秋不卑不亢地往前走了一步，手自然地挽住江晨的手臂。
「蘇老，您是大輩，深夜造訪我們晚輩的休息區，傳出去恐怕也不太好聽。至於興致，倒不是被您壞的，是被那些惦記別人勞動成果的野心壞的。」
「伶牙俐齒。」
蘇建國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江晨，語氣瞬間冷了下去。
「我孫女在哪兒？蘇小小雖然胡鬧，但她姓蘇，不是你這種滿身泥垢的流浪導演能用來當籌碼的。還有，那份算法授權書，你簽了，我保你後半生榮華富貴。不簽，今晚這橫店你怕是走不出去。」
江晨聽笑了，他靠在門框上，從兜里摸出一根沒點燃的煙叼在嘴裡。
「蘇老，您這話說的，像是我綁架了蘇小小似的。明明是她哭著喊著要給我兒子當後媽，我這兒還愁著怎麼把這燙手山芋扔出去呢。」
他頓了頓，眼神里的玩味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
「至於那什麼榮華富貴，您留著給自己修祖墳吧。想要我的算法？您得問問我兒子，看他的鍵盤答不答應。」
「冥頑不靈。」
蘇建國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保鏢立刻往前壓了一步。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隨時會爆發的火藥味。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小小蓬頭垢面地跑了過來，嘴裡還塞著半截沒咽下去的龍蝦肉。
「爺爺！你幹嘛呢！」
蘇小小張開雙臂，像頭小護食的獅子一樣擋在江晨面前。
「我就知道你要來這一套！咱們蘇家缺那點錢嗎？你非要過來當反派，你知不知道江導剛救了我的命！」
「小小，你給我過來！」
蘇建國氣得臉色發青，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滿身油污，跟著一個瘋子在公海上胡鬧！他這是在利用你，利用蘇家的名頭給他的破電影拉排片！」
「我樂意被利用！」
蘇小小梗著脖子大喊，眼圈紅紅的，卻倔強得要命。
「江導給了我一個真正的角色，不是那種只會撒嬌賣萌的花瓶！爺爺，你要是敢動他的東西，我就……我就直接把蘇氏院線的後台資料庫給格式化了！」
「你——！」
蘇建國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顫抖著手指指著蘇小小。
現場一片死寂，保鏢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對自家大小姐動手。
江晨看著這一幕鬧劇，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蘇小小的肩膀。
「行了，小小，別鬧了。」
江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魔力。
蘇小小愣了愣，回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解。
「江導，我在幫你啊……」
「蘇老有一句話說對了，公海那種地方，確實不是你該去的。」
江晨轉頭看向蘇建國，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蘇老，您想要算法，是因為海外那些資本給了您壓力吧？莊家倒了，全球的院線排片權要重新洗牌，您覺得掌握了我的後期核心，就能在這場洗牌里占據主動。」
蘇建國眯起眼，沒說話。
「可惜，您算錯了一件事。」
江晨從兜里掏出那個始終亮著藍光的微型接收器。
「這算法不是我的，是我兒子的。而我兒子，現在正忙著幫雷組長清理蘇家在海外的那些『灰色壞帳』。您與其在這兒堵我的門，不如趕緊回總部看看，您的核心資產還剩下多少。」
蘇建國的臉色瞬間從青轉白。
他猛地轉頭看向秘書，秘書此刻正滿頭大汗地盯著手機，手抖得像篩糠。
「董事……董事長！剛才蘇氏海外信託的所有資產……全被凍結了！理由是涉嫌洗錢和非法資助境外武裝，而且……而且證據鏈齊全，是直接從咱們內網發出去的！」
「什麼？」
蘇建國身子晃了晃，全靠保鏢扶著才沒倒下。
他死死盯著江晨，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你……你那個五歲的兒子……怎麼可能……」
「別小看一個想守護他媽的孩子。」
江晨挑了挑眉，指了指身後的夏婉秋。
「婉秋剛才在屋裡哭得那麼大聲，我兒子在隔壁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這孩子心眼兒小，誰讓他媽不高興，他就讓誰家破產。蘇老，回不去了，別鬧了。」
蘇小小呆住了。
她看著自家爺爺那副蒼老頹敗的模樣，又看了看江晨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她終於意識到，江晨的世界，從來就不是她這種溫室里的小花能觸碰的。
他的狂妄，建立在一種她無法想像的、降維打擊般的力量之上。
「帶上你們的人，滾出這層樓。」
江晨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那是下逐客令的最後通牒。
「小小想留下演戲，可以。但蘇家如果再伸一次手，下次被格式化的就不僅僅是海外資產了。」
蘇建國張了張嘴，原本積攢了一輩子的威嚴，在這一刻瓦解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那個斜靠在門框上的男人，仿佛看到了一尊無法逾越的大山。
「撤……走，都走！」
老爺子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在一眾保鏢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回了電梯。
走廊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蘇小小還傻站在原地。
她看著江晨，眼淚奪眶而出，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江導……你是認真的嗎？你真的要把蘇家……」
「小小，生意歸生意，你是你。」
夏婉秋走過去，溫柔地拉住蘇小小的手，眼神里那股醋意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種長輩般的憐憫。
「江晨這麼做，是在救你。如果蘇家繼續陷下去，莊家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明天。讓你爺爺長點教訓，他才能保住剩下的家業。」
「我……我懂了。」
蘇小小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點頭。
「我這就回屋寫心得，那三千字的表演心得……我會好好寫的。」
她像個鬥敗的小公雞，垂頭喪氣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晨關上房門，重重地把自己摔進沙發里。
他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窗邊的夏婉秋。
「累死老子了。老婆，這回清靜了吧？」
夏婉秋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走過來。
她跨坐在江晨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頭看著這個滿臉倦容的男人。
「江晨，你剛才說……回不去了，別鬧了，也是在跟我說嗎？」
「怎麼會？」
江晨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跟你，咱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剛才那是對外人的，對你，我這輩子都沒打算『回去』。」
夏婉秋低頭，在江晨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算你會說話。不過，小魚剛才真的把蘇家給……」
「那臭小子辦事，你還不放心？」
江晨把臉埋在夏婉秋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讓人心安的香氣。
「他也就是嚇唬嚇唬蘇老頭，給那幫海外資本一個下馬威。如果不鬧這一出，咱們回京城的路肯定會被堵得死死的。」
「江晨，咱們回京城後，第一件事要做什麼？」
夏婉秋湊在他耳邊，溫熱的呼吸讓他心尖兒都在顫。
「辦正事。」
江晨猛地將她抱緊。
「那種不需要穿太空衣，也不需要剪輯，更不需要觀眾，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正事。」
「江導演，那你現在的鏡頭准了嗎？」
「准得狠。要不要實拍一組看看？」
「你個流氓，先去洗澡，滿身的龍蝦味和泥土味。」
「不洗，這叫戰鬥的勳章，老婆，別鬧了，來真的。」
「誰跟你鬧了……唔……」
「爸！媽！蘇小小的爺爺把那一箱大龍蝦給拉走了，我還沒吃飽呢！」
「江小魚！你給我去隔壁找林亦吃泡麵去！」
「切，就知道你們在干見不得人的事兒，走就走，媽你記得明天給我買樂高！」
「買！買一百套！趕緊消失！」
「遵命！」
（下一章預告：京城風雲起：首映禮後的最高嘉獎竟是一張特殊的調令？）
「江導，你說雷組長給咱們準備的驚喜是什麼？」
「驚喜？我看是驚嚇。他那個人，除了給任務就是給任務。」
「萬一是給你授勳呢？」
「授勳？我這種搞藝術的，授什麼勛？和平使者嗎？」
「那不正好，你不是一直想當超級英雄嗎？」
「我只想當你一個人的英雄。」
「少來，趕緊幹活！」
「得令！」
江晨推開房門的時候，正好看見蘇建國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走過來。
老爺子拄著一根沉香木拐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得像能刺穿人心。
「江晨，你這間屋子倒是有趣，酒氣重得能把人熏個跟頭。」
蘇建國在門口站定，拐杖在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他掠過江晨，目光落在後面正冷著臉的夏婉秋身上。
「夏小姐也在，看來我這個老頭子來得確實不是時候，壞了你們年輕人的興致。」
夏婉秋不卑不亢地往前走了一步，手自然地挽住江晨的手臂。
「蘇老，您是大輩，深夜造訪我們晚輩的休息區，傳出去恐怕也不太好聽。至於興致，倒不是被您壞的，是被那些惦記別人勞動成果的野心壞的。」
「伶牙俐齒。」
蘇建國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江晨，語氣瞬間冷了下去。
「我孫女在哪兒？蘇小小雖然胡鬧，但她姓蘇，不是你這種滿身泥垢的流浪導演能用來當籌碼的。還有，那份算法授權書，你簽了，我保你後半生榮華富貴。不簽，今晚這橫店你怕是走不出去。」
江晨聽笑了，他靠在門框上，從兜里摸出一根沒點燃的煙叼在嘴裡。
「蘇老，您這話說的，像是我綁架了蘇小小似的。明明是她哭著喊著要給我兒子當後媽，我這兒還愁著怎麼把這燙手山芋扔出去呢。」
他頓了頓，眼神里的玩味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
「至於那什麼榮華富貴，您留著給自己修祖墳吧。想要我的算法？您得問問我兒子，看他的鍵盤答不答應。」
「冥頑不靈。」
蘇建國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保鏢立刻往前壓了一步。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隨時會爆發的火藥味。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小小蓬頭垢面地跑了過來，嘴裡還塞著半截沒咽下去的龍蝦肉。
「爺爺！你幹嘛呢！」
蘇小小張開雙臂，像頭小護食的獅子一樣擋在江晨面前。
「我就知道你要來這一套！咱們蘇家缺那點錢嗎？你非要過來當反派，你知不知道江導剛救了我的命！」
「小小，你給我過來！」
蘇建國氣得臉色發青，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滿身油污，跟著一個瘋子在公海上胡鬧！他這是在利用你，利用蘇家的名頭給他的破電影拉排片！」
「我樂意被利用！」
蘇小小梗著脖子大喊，眼圈紅紅的，卻倔強得要命。
「江導給了我一個真正的角色，不是那種只會撒嬌賣萌的花瓶！爺爺，你要是敢動他的東西，我就……我就直接把蘇氏院線的後台資料庫給格式化了！」
「你——！」
蘇建國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顫抖著手指指著蘇小小。
現場一片死寂，保鏢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對自家大小姐動手。
江晨看著這一幕鬧劇，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蘇小小的肩膀。
「行了，小小，別鬧了。」
江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魔力。
蘇小小愣了愣，回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解。
「江導，我在幫你啊……」
「蘇老有一句話說對了，公海那種地方，確實不是你該去的。」
江晨轉頭看向蘇建國，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蘇老，您想要算法，是因為海外那些資本給了您壓力吧？莊家倒了，全球的院線排片權要重新洗牌，您覺得掌握了我的後期核心，就能在這場洗牌里占據主動。」
蘇建國眯起眼，沒說話。
「可惜，您算錯了一件事。」
江晨從兜里掏出那個始終亮著藍光的微型接收器。
「這算法不是我的，是我兒子的。而我兒子，現在正忙著幫雷組長清理蘇家在海外的那些『灰色壞帳』。您與其在這兒堵我的門，不如趕緊回總部看看，您的核心資產還剩下多少。」
蘇建國的臉色瞬間從青轉白。
他猛地轉頭看向秘書，秘書此刻正滿頭大汗地盯著手機，手抖得像篩糠。
「董事……董事長！剛才蘇氏海外信託的所有資產……全被凍結了！理由是涉嫌洗錢和非法資助境外武裝，而且……而且證據鏈齊全，是直接從咱們內網發出去的！」
「什麼？」
蘇建國身子晃了晃，全靠保鏢扶著才沒倒下。
他死死盯著江晨，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你……你那個五歲的兒子……怎麼可能……」
「別小看一個想守護他媽的孩子。」
江晨挑了挑眉，指了指身後的夏婉秋。
「婉秋剛才在屋裡哭得那麼大聲，我兒子在隔壁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這孩子心眼兒小，誰讓他媽不高興，他就讓誰家破產。蘇老，回不去了，別鬧了。」
蘇小小呆住了。
她看著自家爺爺那副蒼老頹敗的模樣，又看了看江晨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她終於意識到，江晨的世界，從來就不是她這種溫室里的小花能觸碰的。
他的狂妄，建立在一種她無法想像的、降維打擊般的力量之上。
「帶上你們的人，滾出這層樓。」
江晨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那是下逐客令的最後通牒。
「小小想留下演戲，可以。但蘇家如果再伸一次手，下次被格式化的就不僅僅是海外資產了。」
蘇建國張了張嘴，原本積攢了一輩子的威嚴，在這一刻瓦解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那個斜靠在門框上的男人，仿佛看到了一尊無法逾越的大山。
「撤……走，都走！」
老爺子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在一眾保鏢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回了電梯。
走廊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蘇小小還傻站在原地。
她看著江晨，眼淚奪眶而出，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江導……你是認真的嗎？你真的要把蘇家……」
「小小，生意歸生意，你是你。」
夏婉秋走過去，溫柔地拉住蘇小小的手，眼神里那股醋意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種長輩般的憐憫。
「江晨這麼做，是在救你。如果蘇家繼續陷下去，莊家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明天。讓你爺爺長點教訓，他才能保住剩下的家業。」
「我……我懂了。」
蘇小小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點頭。
「我這就回屋寫心得，那三千字的表演心得……我會好好寫的。」
她像個鬥敗的小公雞，垂頭喪氣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晨關上房門，重重地把自己摔進沙發里。
他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窗邊的夏婉秋。
「累死老子了。老婆，這回清靜了吧？」
夏婉秋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走過來。
她跨坐在江晨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低頭看著這個滿臉倦容的男人。
「江晨，你剛才說……回不去了，別鬧了，也是在跟我說嗎？」
「怎麼會？」
江晨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跟你，咱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剛才那是對外人的，對你，我這輩子都沒打算『回去』。」
夏婉秋低頭，在江晨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算你會說話。不過，小魚剛才真的把蘇家給……」
「那臭小子辦事，你還不放心？」
江晨把臉埋在夏婉秋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讓人心安的香氣。
「他也就是嚇唬嚇唬蘇老頭，給那幫海外資本一個下馬威。如果不鬧這一出，咱們回京城的路肯定會被堵得死死的。」
「江晨，咱們回京城後，第一件事要做什麼？」
夏婉秋湊在他耳邊，溫熱的呼吸讓他心尖兒都在顫。
「辦正事。」
江晨猛地將她抱緊。
「那種不需要穿太空衣，也不需要剪輯，更不需要觀眾，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正事。」
「江導演，那你現在的鏡頭准了嗎？」
「准得狠。要不要實拍一組看看？」
「你個流氓，先去洗澡，滿身的龍蝦味和泥土味。」
「不洗，這叫戰鬥的勳章，老婆，別鬧了，來真的。」
「誰跟你鬧了……唔……」
「爸！媽！蘇小小的爺爺把那一箱大龍蝦給拉走了，我還沒吃飽呢！」
「江小魚！你給我去隔壁找林亦吃泡麵去！」
「切，就知道你們在干見不得人的事兒，走就走，媽你記得明天給我買樂高！」
「買！買一百套！趕緊消失！」
「遵命！」
（下一章預告：京城風雲起：首映禮後的最高嘉獎竟是一張特殊的調令？）
「江導，你說雷組長給咱們準備的驚喜是什麼？」
「驚喜？我看是驚嚇。他那個人，除了給任務就是給任務。」
「萬一是給你授勳呢？」
「授勳？我這種搞藝術的，授什麼勛？和平使者嗎？」
「那不正好，你不是一直想當超級英雄嗎？」
「我只想當你一個人的英雄。」
「少來，趕緊幹活！」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