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全網催更:江老賊,再不更新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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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國的頭等艙內,冷氣吹得江晨打了個噴嚏。

  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繼續心安理得地癱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

  「兒砸,國內現在應該鬧翻天了吧?你說我是不是該在落地前發個自拍,給他們壓壓驚?」

  江小魚正對著舷窗外的雲層比劃著名剛學會的「施法動作」,頭也不回。

  「爸,我勸你善良。你那本《仙魔錄》的讀者已經把國內各大機場的接機口給占領了。他們手裡拿的不是鮮花,是清一色的不鏽鋼菜刀。」

  江晨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一顧。

  「切,他們那是愛之深責之切。你爹我這是在鍛鍊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懂嗎?」

  他剛點開手機想刷兩下微博,結果還沒加載出首頁,整個客戶端就直接閃退了。

  「臥槽?現在的國產手機質量這麼差了?連個五百塊的抽獎信息都刷不出來?」

  夏婉秋坐在另一側,無奈地合上手裡的劇本,眼神里透著一絲幸災樂禍。

  「不是手機壞了,是你的伺服器炸了。剛才微博官方發了公告,由於某『斷章狗』歸國消息流出,瞬時流量衝破了往年春晚的峰值,程式設計師已經祭天了三個。」

  江晨乾咳一聲,默默地關掉了屏幕。

  他已經能想像到,現在的國內網際網路正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癲狂狀態。

  各大網文平台的首頁清一色地掛著黑白條幅:【全球追緝!捉拿爛尾王!還我大結局!】

  甚至連不少官方號都跟著湊熱鬧,發了一句:【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續寫結尾,回頭是岸。】

  「這幫人也太真實了吧?好萊塢那邊還在誇我是『魔法教父』,國內就管我叫『江老賊』?」

  江晨嘟囔了一句,順手從空姐遞過來的零食籃里抓了一把肉鬆餅。

  「老婆,你說我是不是該找個僱傭兵團護送我回家?我怕我這副絕世容顏在機場被熱情的書迷給撕了。」

  夏婉秋冷笑一聲,輕輕晃了晃杯里的紅酒。

  「僱傭兵?林亦請的那幾個『武林高手』正守在安檢口等你呢。再加上幾十萬拿著刀片的書迷,你覺得你是屬九頭蛇的嗎?」

  「林亦?」江晨嚼著肉鬆餅,眼神里閃過一抹玩味。

  「這貨還沒被封殺啊?看來我走這段時間,他在國內也沒閒著,是覺得我帶不回來好萊塢的資源,還是覺得那張醫保卡不夠硬?」

  「他現在傍上了江萬龍在內地的代理人。」夏婉秋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抹憂慮。

  「江晨,那個江萬龍不是開玩笑的。他在國內雖然沒有根基,但他在東南亞積累的那些人脈和資本,全都是見不得光的。他這次打著尋親的幌子,實際上是盯上了你爺爺留下的那份『最後名單』。」

  江晨臉上的懶散漸漸收斂,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那種極富韻律的聲響,讓整個機艙的空氣都仿佛粘稠了幾分。

  「名單?那老頭在會所里跟我提過。既然這幫人這麼想要,那老子就大發慈悲地給他們一個結局。」

  三個小時後,燕京國際機場。

  哪怕是深夜,接機大廳依然燈火通明,黑壓壓的人群幾乎要把防爆玻璃給擠碎了。

  大半個娛樂圈的狗仔都架起了長炮,而最顯眼的還是那一群穿著霍格沃茨校服、手裡卻拎著「補更」燈牌的魔幻書迷。

  「出來了!看!那是小魚!」

  人群中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吼聲,像是要把航站樓的頂棚給掀翻。

  江晨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單手托著江小魚的屁股,另一隻手牽著夏婉秋,姿態囂張得像是剛打完勝仗的海盜。

  無數話筒在瞬間懟到了他面前,閃光燈晃得他差點當場失明。

  「江先生!請問《哈利波特》的版權真的不打算賣給好萊塢嗎?」

  「江老賊!你先把《仙魔錄》的男主從神界放下來!他已經在那個斷崖上掛了兩年了!」

  「江晨,傳聞你和林亦在金像獎後台大打出手,是真的嗎?」

  江晨站定腳步,緩緩摘下墨鏡。

  他看了一眼那幾個舉著「寄刀片」牌子的粉絲,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關於《仙魔錄》的結尾……我剛才在飛機上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構思。」


  全場瞬間安靜,幾萬雙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嘴唇。

  「男主角其實是做了一場夢,他最後回到了老家,娶了隔壁的王大媽,生了一窩豬,全劇終。」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三秒,隨後是響徹雲霄的怒吼。

  「江老賊!受死吧!」

  「我特麼眾籌一百萬!誰幫我把這貨綁到打字機前,一天不寫十萬字不准吃飯!」

  江晨拉著夏婉秋撒腿就跑,江小魚在他肩膀上興奮得嗷嗷叫。

  「爸!我就說這招拉仇恨最管用!你看那幾個保鏢的臉都綠了!」

  在保鏢隊的拼死護送下,三人總算鑽進了那輛等候多時的黑牌邁巴赫。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喧囂被隔絕成了沉悶的背景音。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面容陰冷的男人,他沒回頭,只是冷冷地丟過來一份邀請函。

  「江晨先生,江爺在釣魚台等你,帶上那把琴。」

  江晨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張金燦燦的請柬,順手把它撕成了雪花。

  「回去告訴你們家江爺,想聽琴可以,先把我這幾年的版權費結了。」

  「另外,告訴他,老子今天要吃火鍋。想見我,帶上最新鮮的毛肚來東來順排隊。」

  陰冷男人的手猛地握緊了方向盤,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江晨,別挑戰江爺的耐心。」

  江晨嗤笑一聲,指了指窗外還沒散去的幾萬名瘋狂書迷。

  「挑戰耐心?你看看外面那幫想寄刀片的人,你覺得我還怕什麼?」

  「在這個世界,才華就是我最硬的保命符。你那江爺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明天全球的社交媒體都會直播他的祖宗十八代是怎麼發家致富的。滾吧。」

  那男人深吸一口氣,終究沒敢發作,推門下車。

  江晨自己跨到駕駛位上,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了機場。

  「爸,咱們真去吃火鍋啊?」江小魚咽了口唾沫。

  「吃個屁,先回家洗個澡。你爹我這一身才華都快發霉了。」

  江晨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面跟著幾輛毫不掩飾的黑色越野車。

  「江晨,他們跟上來了。」夏婉秋看著窗外,手心裡全是冷汗。

  「跟就跟唄。林亦那點智商,估計也就只會玩這種尾隨的把戲了。」

  江晨猛地一個漂移,衝進了一條正在維修的小路。

  「兒兒,把你那個特製的『魔法棒』拿出來。」

  「好嘞!爸,這可是漢斯老頭工作室剛研發的干擾器!」

  江小魚興奮地按下一個紅色按鈕,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電磁波瞬間擴散。

  後面那幾輛越野車的引擎發出一陣詭異的轟鳴,隨即整齊劃一地熄火,冒起了黑煙。

  江晨從後視鏡里看到林亦氣急敗壞地從車裡跳出來,正對著這邊的車尾燈瘋狂問候。

  「嘖,林老師這演技還是不行。這時候應該表現出一種『痛失摯愛』的崩潰感,他卻只知道跳腳。」

  車子很快停在了一處靜謐的老四合院門口。

  這是江晨回國前托人買下的私產,也是當年江家老宅的舊址。

  還沒推門,一股濃郁的墨香便撲面而來,院子裡一棵老槐樹下,停著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材。

  夏婉秋嚇得驚叫一聲,躲到了江晨身後。

  「江晨……這,這是怎麼回事?」

  江晨看著那口棺材,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意料之中的嘲弄。

  棺材蓋上壓著一張白紙,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排大字:

  【爛尾王,此乃為你準備的結局。——江萬龍。】

  江晨走上前,隨手把那張紙揉成一團,順便在棺材蓋上拍了拍。

  「質量不錯,純金絲楠木的。兒兒,明天叫人拉出去賣了,所得房款全部捐給咱們的醫療基金。」

  「爸,這玩意兒不吉利吧?」江小魚縮著脖子問道。

  「吉利,怎麼不吉利?這叫『升官發財』。」

  江晨大步走進屋內,只見正堂的桌案上,擺放著一把焦尾殘琴。


  琴弦斷了三根,斷口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鏽跡,仿佛乾涸的血。

  【叮!檢測到焦尾琴殘骸。】

  【系統任務啟動:修復殘琴,引渡亡魂。】

  【任務提示:江家三代人的秘密,皆鎖在這斷弦之中。】

  江晨坐到琴前,手指輕輕掠過那些粗糙的木紋。

  「江萬龍,你想玩這種中式恐怖?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他突然轉過頭,看向正處於宕機狀態的夏婉秋。

  「婉秋,幫我發條微博。」

  「發什麼?」

  「就說『爛尾王』今天心情不好,準備在直播間當場給這口棺材寫個番外。」

  直播間重啟的瞬間,百萬人湧入,場面極其詭異。

  江晨穿著一身松垮的睡衣,坐在一口黑漆棺材上,面前架著鍵盤和殘琴。

  背景是陰森的四合院和昏暗的月光。

  「各位書迷,晚上好。」

  江晨對著鏡頭打了個哈欠,笑容陰冷。

  「今天不寫魔法,也不寫愛情。既然有人想給我送終,那咱們就聊聊,這家大業大的江氏家族,當初是怎麼靠賣祖宗起家的。」

  此時,坐在監控器前的江萬龍猛地摔碎了手裡的茶杯。

  「混帳!他瘋了嗎!他這是要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江爺,要不要派人去斷了他的網?」秘書戰戰兢兢地問道。

  「斷網?你看看現在在線人數有多少!現在斷網,全天下都知道我們在心虛!」

  江萬龍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年輕人,他第一次感覺到,這個所謂的「廢物孫子」,遠比他想像中要恐怖得多。

  江晨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敲擊,文字如血色般在屏幕上蔓延。

  那是《仙魔錄》真正的隱藏線——關於血脈剝離和家族背叛的殘酷真相。

  網友們一邊看得頭皮發麻,一邊在彈幕里瘋狂尖叫。

  「臥槽!這不是小說!這特麼是紀實文學吧?」

  「我剛才查了江氏集團的發家史,竟然跟江晨寫的嚴絲合縫!」

  「江老賊瘋了!他這是在賭命啊!」

  江晨寫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院牆的陰影處。

  「林老師,在那兒蹲半天了,腿不麻嗎?進來喝杯茶?」

  林亦鐵青著臉從陰影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針孔攝像頭。

  「江晨,你這是在自掘墳墓。江爺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江晨從棺材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步步走向林亦。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林亦下意識地往後退。

  「自掘墳墓?這坑是我給自己挖的,還是給你們挖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江晨搶過他手裡的攝像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江爺,那把琴的第三根弦,是在你那兒吧?」

  「洗乾淨,給我送過來。」

  「不然,我下一章寫的就不是故事,而是你們江家那幾個海外帳戶的密碼了。」

  直播間瞬間炸了。

  「帳戶密碼?江晨你是黑客帝國轉世嗎?」

  「這波操作我願稱之為史上最硬核的催更反擊!」

  「林亦臉都綠了,哈哈,笑死我了!」

  江晨關掉直播,轉頭看向滿臉崇拜的江小魚。

  「兒兒,看明白了嗎?這就是為父教給你的最後一招。」

  「哪一招?是以筆為劍嗎?」

  「不,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咱們現在不僅有錢,還有全網幾千萬保鏢,這不比那什麼勞什子家族牛逼多了?」

  江晨拉起夏婉秋,走向後院的臥室。

  「睡覺!明天還得去參加那個什麼『全球華語文學盛典』。聽說林亦在那兒給自己定了個獎,咱們去幫他頒個獎。」

  夏婉秋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輕聲問道。

  「江晨,如果你真的把名單公布了,咱們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江晨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溫柔。

  「退路?我早就沒退路了。」

  「從我帶著小魚唱那首《過火》的時候起,我就發過誓。」

  「這輩子,誰也別想再讓你和孩子受半點委屈。」

  「江晨……」

  「行了,別整那些肉麻的。你要是真感動,明天早上能不能別做那個糊了的長壽麵了?我這胃實在受不了那『工業藝術』的洗禮。」

  夏婉秋破涕為笑,順手抄起枕頭砸了過去。

  「滾!」

  一夜相安無事,但燕京城的地下已經是波濤洶湧。

  第二天一早,文學盛典的紅毯前。

  林亦換上了一身華麗的禮服,試圖在自己的主場找回一點尊嚴。

  他對著鏡頭擺出優雅的Pose,笑容虛偽而自得。

  「關於最近的輿論,我只能說,有些人在好萊塢呆久了,染上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文學是神聖的,不是潑髒水的工具。」

  話音剛落,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歪歪扭扭地停在了紅毯盡頭。

  江晨拎著一把摺疊椅,江小魚拎著個擴音喇叭,父子倆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

  「林老師,說得好!文學確實神聖,所以……你那本代寫的自傳,是不是該把稿費結一下了?」

  江晨把摺疊椅往紅毯中間一拍,直接坐了下來。

  全場記者瘋了。

  「江晨!你這是要現場維權嗎?」

  「林亦代寫?這可是驚天大瓜啊!」

  林亦的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指著江晨,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血口噴人!」

  江晨慢悠悠地從兜里掏出一疊紙。

  「別急啊,林老師。我這人有個習慣,每次斷更,都會留下點有趣的草稿。」

  「你看這張,是不是你去年拿獎的那首詩的原稿?上面還有你剛才那個秘書的親筆修改意見呢。」

  直播間裡的網友徹底嗨了。

  「哈哈,這哪裡是文學盛典,這分明是行刑現場啊!」

  「江晨這波是降維打擊,林亦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快看!江萬龍的人過來了!」

  幾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推開記者,將江晨圍在了中間。

  帶頭的正是那個叫江萬龍的貼身管家。

  他冷冷地看著江晨,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

  「江晨,江爺說了。東西可以給你,但你要在盛典上公開向江家道歉。」

  他打開皮箱,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根金色的琴弦,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江晨看了一眼那根琴弦,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貪婪或恐懼的目光。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道歉?」

  江晨奪過皮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火點著了那根琴弦。

  金色的火苗瞬間竄起,照亮了他那張近乎癲狂的臉。

  「老子這輩子,只給沒鹽的麵條道歉。」

  「至於江家……你們也配?」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台原本為林亦準備的鋼琴,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殘琴。

  「林亦,你不是想拿獎嗎?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文學』。」

  「兒兒,放音樂!」

  江小魚猛地按下擴音器。

  激昂的鼓點瞬間炸裂,江晨站在紅毯中央,對著全世界,開啟了那首從未面世的叛逆戰歌。

  「江晨!你瘋了!你會毀了這一切的!」林亦尖叫著。

  「毀了它?不,我是要重建它。」

  江晨的聲音在音響的加持下,如同審判者的裁決。

  「下一章的故事,我已經想好了,名字就叫——《江家的末日》。」

  「你想知道第一句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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