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夏婉秋聽懂了：我們要不回去了
「當——」
當最後一個鋼琴音符，在寂靜的鳥巢上空，緩緩消散時。
舞台上，那束唯一的追光燈，也跟著，熄滅了。
世界，重新歸於黑暗。
也歸於……
死寂。
長達三個半小時的演唱會，就這麼以一種極其突然，也極其……
殘忍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沒有返場。
沒有安可。
甚至連一句「謝謝大家」，都沒有。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在狠狠地撩撥了十萬人的心弦，讓他們哭得死去活來之後。
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這滿場的狼藉，和一地……
撿不起來的破碎心情。
「這就……結束了？」
「不是吧？我還沒聽夠呢！」
「安可！安可！」
「江晨你個狗-日的！出來！把我的眼淚還給我！」
現場的觀眾，在經歷了長達一分鐘的懵逼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不願離去。
他們還沉浸在剛才那股巨大的、名為「遺憾」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無數人開始自發地，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一片片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亮起。
最後，匯聚成了一片……
璀璨的星海。
「後來……」
「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帶頭，輕輕地哼唱了起來。
緊接著。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大合唱。
十萬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
沒有伴奏，沒有指揮。
卻比任何一首交響樂，都要來得……
悲壯。
……
後台。
江晨並沒有走。
他只是站在升降台的陰影里，靜靜地聽著外面那片為他而亮的星海，聽著那首為他而唱的歌。
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和決絕。
只有一種……
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晨哥。」
大飛、阿亮、老鬼三人走了過來，每個人的眼圈都有些紅。
「牛逼。」
大飛重重地拍了拍江晨的肩膀，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了這兩個字。
「走吧。」
江晨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強。
「該回家了。」
「小魚還在等我們呢。」
……
而在那片緩緩退場的人潮中。
那個最偏僻、最陰暗的角落裡。
夏婉秋還呆呆地坐在那裡。
她沒有走。
也沒有跟著大家一起唱歌。
她只是像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靜靜地，看著那個早已空無一人的舞台。
嘴裡，喃喃自語。
「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
周圍的人群，像潮水一樣從她身邊退去。
嘈雜的人聲，漸漸遠去。
只剩下保潔阿姨打掃垃圾的「沙沙」聲，和那首還在單曲循環的《後來》。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是啊。
錯過了。
就真的……
不在了。
夏婉秋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撕裂了。
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站起來。
她想追出去。
她想不顧一切地，去告訴那個男人，她錯了，她後悔了。
她想求他，哪怕是跪下來求他，再給她一次機會。
可是。
當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冰冷的座椅扶手，想要用力撐起身體時。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襲上了她的腦海。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重疊。
耳邊的歌聲，也變得越來越遙遠，越來越飄忽。
「嗡——」
長期的抑鬱。
剛才那劇烈的情緒波動。
加上為了保持身材而一天沒吃飯的空腹。
她那本就脆弱的身體，終於……
扛不住了。
「砰。」
夏婉-秋-的身體，軟綿綿地，從座椅上滑落。
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的、滿是垃圾的水泥地上。
眼前一黑。
徹底失去了知覺。
在她昏迷前的最後一秒。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十七歲的夏天。
看到了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在梔子花樹下，對著她，笑得一臉燦爛。
「婉秋。」
他說。
「等我。」
「等我站在鳥巢的舞台上，為你唱這首歌。」
「到時候，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王。」
……
「喂！喂！醒醒！」
「這裡有人暈倒了！」
「快！快叫救護車！」
一陣急促的、充滿了驚慌的呼喊聲，在空曠的觀眾席上響起。
幾個還沒來得及離場的粉絲，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夏婉秋。
他們慌亂地圍了上來。
「天吶！這……這不是夏婉秋嗎？！」
一個眼尖的女生，認出了那張雖然蒼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真的是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快！快拍照！發微博！」
「拍個屁！救人要緊啊！」
一片混亂中。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撥通了急救電話。
而另一個手快的，則將那張「天后夏婉秋暈倒在江晨演唱會現場」的偷拍照片，以一種極其迅猛的速度，發到了網上。
……
十分鐘後。
當江晨開著他那輛破五菱，載著幾個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老男孩」，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時。
他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餵？誰啊？」
江晨戴著藍牙耳機，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江……江先生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焦急、甚至帶著哭腔的女人聲音，「我……我是夏婉秋夏老師的助理小周啊！」
江晨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又怎麼了？」
「婉秋姐她……她暈倒了！」
小周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就在您演唱會的現場！現在……現在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醫生說……醫生說她情況很不好！一直昏迷不醒！」
「江先生！求求您了！您快來看看她吧！」
「她……她昏迷前，嘴裡……一直都在喊著您的名字！」
當最後一個鋼琴音符，在寂靜的鳥巢上空，緩緩消散時。
舞台上，那束唯一的追光燈，也跟著，熄滅了。
世界，重新歸於黑暗。
也歸於……
死寂。
長達三個半小時的演唱會，就這麼以一種極其突然，也極其……
殘忍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沒有返場。
沒有安可。
甚至連一句「謝謝大家」，都沒有。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在狠狠地撩撥了十萬人的心弦，讓他們哭得死去活來之後。
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這滿場的狼藉，和一地……
撿不起來的破碎心情。
「這就……結束了？」
「不是吧？我還沒聽夠呢！」
「安可！安可！」
「江晨你個狗-日的！出來！把我的眼淚還給我！」
現場的觀眾，在經歷了長達一分鐘的懵逼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不願離去。
他們還沉浸在剛才那股巨大的、名為「遺憾」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無數人開始自發地，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一片片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亮起。
最後，匯聚成了一片……
璀璨的星海。
「後來……」
「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帶頭，輕輕地哼唱了起來。
緊接著。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大合唱。
十萬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
沒有伴奏，沒有指揮。
卻比任何一首交響樂，都要來得……
悲壯。
……
後台。
江晨並沒有走。
他只是站在升降台的陰影里，靜靜地聽著外面那片為他而亮的星海，聽著那首為他而唱的歌。
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和決絕。
只有一種……
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晨哥。」
大飛、阿亮、老鬼三人走了過來，每個人的眼圈都有些紅。
「牛逼。」
大飛重重地拍了拍江晨的肩膀，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了這兩個字。
「走吧。」
江晨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強。
「該回家了。」
「小魚還在等我們呢。」
……
而在那片緩緩退場的人潮中。
那個最偏僻、最陰暗的角落裡。
夏婉秋還呆呆地坐在那裡。
她沒有走。
也沒有跟著大家一起唱歌。
她只是像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靜靜地，看著那個早已空無一人的舞台。
嘴裡，喃喃自語。
「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
周圍的人群，像潮水一樣從她身邊退去。
嘈雜的人聲，漸漸遠去。
只剩下保潔阿姨打掃垃圾的「沙沙」聲，和那首還在單曲循環的《後來》。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是啊。
錯過了。
就真的……
不在了。
夏婉秋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撕裂了。
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站起來。
她想追出去。
她想不顧一切地，去告訴那個男人，她錯了，她後悔了。
她想求他，哪怕是跪下來求他，再給她一次機會。
可是。
當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冰冷的座椅扶手，想要用力撐起身體時。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襲上了她的腦海。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重疊。
耳邊的歌聲，也變得越來越遙遠，越來越飄忽。
「嗡——」
長期的抑鬱。
剛才那劇烈的情緒波動。
加上為了保持身材而一天沒吃飯的空腹。
她那本就脆弱的身體，終於……
扛不住了。
「砰。」
夏婉-秋-的身體，軟綿綿地，從座椅上滑落。
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的、滿是垃圾的水泥地上。
眼前一黑。
徹底失去了知覺。
在她昏迷前的最後一秒。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十七歲的夏天。
看到了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在梔子花樹下，對著她，笑得一臉燦爛。
「婉秋。」
他說。
「等我。」
「等我站在鳥巢的舞台上，為你唱這首歌。」
「到時候，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王。」
……
「喂！喂！醒醒！」
「這裡有人暈倒了！」
「快！快叫救護車！」
一陣急促的、充滿了驚慌的呼喊聲，在空曠的觀眾席上響起。
幾個還沒來得及離場的粉絲，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夏婉秋。
他們慌亂地圍了上來。
「天吶！這……這不是夏婉秋嗎？！」
一個眼尖的女生，認出了那張雖然蒼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真的是她！」
「她怎麼會在這裡？！」
「快！快拍照！發微博！」
「拍個屁！救人要緊啊！」
一片混亂中。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撥通了急救電話。
而另一個手快的，則將那張「天后夏婉秋暈倒在江晨演唱會現場」的偷拍照片，以一種極其迅猛的速度，發到了網上。
……
十分鐘後。
當江晨開著他那輛破五菱，載著幾個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老男孩」，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時。
他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餵？誰啊？」
江晨戴著藍牙耳機，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江……江先生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焦急、甚至帶著哭腔的女人聲音，「我……我是夏婉秋夏老師的助理小周啊！」
江晨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又怎麼了？」
「婉秋姐她……她暈倒了！」
小周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就在您演唱會的現場！現在……現在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醫生說……醫生說她情況很不好！一直昏迷不醒！」
「江先生！求求您了！您快來看看她吧！」
「她……她昏迷前，嘴裡……一直都在喊著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