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興善寺全部和尚扔進煉鐵爐,孫思邈道長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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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城的白幡掛滿了半條朱雀大街。

  鄭國公府門前車馬冷落,倒不是人走茶涼,而是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太子的霉頭。

  唯有幾隻寒鴉落在枯枝上,啞著嗓子叫喚。

  李承乾沒去靈堂。

  他站在西山煤礦的半山腰上,腳下的雪被煤灰染成了髒兮兮的灰黑色。

  寒風卷著黑渣子往鼻孔里鑽,那股味道比血腥氣還嗆人。

  此刻閻立德跪在雪地里,身子抖得像篩糠,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旁邊是被不良人從被窩裡拖出來的礦監,此刻已經被扒光了上衣,背上全是紫紅色的鞭痕,皮肉翻卷,很快就在低溫下凍成了硬殼。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養尊處優的白靜老和尚。

  不良帥站在一旁,臉上那張鐵面具掛了一層白霜,手裡提著一本沾血的名冊。

  「殿下,審出來了。」不良帥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西山煤礦並非天災塌方,乃是有人故意破壞坑道支柱,經查,來源自城南大興善寺的武僧院。」

  大興善寺,長安數一數二的皇家寺院,香火鼎盛,主持慧乘大師更是佛門領袖,經常入宮講經。

  「大興善寺?」李承乾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好一個慈悲為懷的出家人。」

  「殿下!」地上的那個老和尚,正是慧乘。

  此刻他雖臉色煞白,渾身是血,但仍雙手合十,面容悲苦。

  「此乃誣陷!貧僧寺中弟子皆持戒修行,怎會做此等傷天害理之事?定是有人栽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承乾沒理他,看向不良帥:「繼續說。」

  「據被捕的武僧供述,寺中為了重鑄金身,私藏精鐵三萬斤,黑炭五萬斤。」

  「因殿下征繳鐵器甚急,他們怕私藏之事敗露,便鋌而走險,炸毀煤礦,意圖製造混亂,轉移視線,好將那批鐵器運出城去。」

  地上的慧乘的臉色變了。

  「大師。」李承乾走到老僧面前,伸手理了理他那件金絲織就的袈裟,

  「你這身皮,若是扒下來換成糧食,夠前線將士吃三天的,你說你們這群和尚,不事生產,不交賦稅,占著大唐的地,吃著百姓的供奉,現在還要炸孤的礦,斷孤的軍火?」

  「阿彌陀佛,殿下殺孽太重,這是天譴......」

  「啪!」

  李承乾反手就是一巴掌,極重,直接把慧乘的一顆老牙扇飛了出去。

  「天譴?」李承乾甩了甩手,「在孤面前,你也配談天?」

  他走到礦坑邊,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口像張吃人的嘴。

  「閻大匠。」李承乾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閻立德。

  「臣......臣在。」

  「爐子滅了嗎?」

  「滅......滅了五座,煤接不上,還得......還得半日才能復燃。」

  「半日太久了,孤等不起,前線的陌刀也等不起。」李承乾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這礦既然是大興善寺弄塌的,那就讓他們來填,把這老和尚,還有那個礦監,以及整個大興善寺的僧人,全扔進去。」

  閻立德愣住了,瞪大眼睛:「殿下,扔......扔哪?」

  「煉鐵爐。」李承乾指了指山下冒著黑煙的作坊,

  「那種高爐孤記得一旦滅火,想要重新升溫極難,把這些人填進去,肉里有油,骨頭裡有磷,燒得旺,升溫快,而且孤聽說佛門僧人體內都有舍利子,想必會燒的更旺一些。」

  聽到這話,周圍的幾個工匠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無人色。

  「怎麼?覺得孤殘忍?」李承乾轉過身,看著那幾個工匠,

  「前線將士缺一把刀,就要多死一個人,是用這些不事生產的雜碎的命換將士的命,還是讓將士們拿肉身去扛高句麗的刀,這筆帳,你們算不明白?」

  「算得明!算得明!」閻立德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衝著身後的差役吼道,「愣著幹什麼!按殿下說的辦!把人全都抓來,去高爐!」

  大興善寺的人在第一時間就被不良人控制住,如今全部被強行壓著前往高爐。


  很快。

  慘叫聲便被風雪吞沒。

  半個時辰後,山下的高爐里騰起一股暗紅色的火焰,火苗竄得老高,帶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莫名亢奮的焦糊味。

  鐵水重新沸騰,金紅色的液體順著槽口流淌出來,在模具里凝固成殺人的利器。

  李承乾站在高處,看著那紅光映照下的雪地,嘴角微微上揚。

  「父皇說得對,這世上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如果有,那就是填進去的人命不夠多。」

  他轉身,看向不良帥:「火藥司那邊怎麼樣了?」

  「回殿下,火藥司那邊一切順利,但孫思邈道長多次想要罷工,說那東西殺孽太重......」

  李承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

  「這老道是個趣人,走,去看看咱們的天雷,那可是給淵蓋蘇文準備的年夜飯。」

  火藥司設在一個隱秘的山坳里,戒備森嚴。

  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幾十個工匠赤著上身,小心翼翼地用木杵搗著藥料,每一個動作都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

  孫思邈一身青色道袍,鬍子上沾滿了黑灰,正蹲在一口大缸前發愁。

  看到李承乾進來,老道士也沒行禮,只是嘆了口氣。

  「殿下,這配方太烈了。」孫思邈指著缸里的黑色顆粒,

  「貧道試了一次,只用了拳頭大的一包,就把半邊山崖給炸塌了,這若是用在人身上......」

  「那就是碎肉橫飛,屍骨無存。」李承乾接過了話頭,伸手抓起一把顆粒,在指尖捻了捻。

  乾燥,均勻,手感極佳。

  「道長功德無量。」李承乾將火藥灑回缸里,

  「這一缸藥,能救大唐千萬人,至於殺孽,孤來背,道長只管修你的道。」

  「殿下,貧道有一問。」孫思邈站起身,目光複雜,

  「您要殺光天下異族,那可是數千萬條性命,這因果,您背得動嗎?」

  「背不動也得背。」李承乾看著老道,眼神清澈而瘋狂,「至於因果......等孤死後,下了地獄,自會去跟閻王爺慢慢辯。」

  他揮了揮手,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產量如何?」

  「按殿下的法子,造粒之後確實穩定了許多,如今庫存已有三千枚『掌心雷』,還有那種大傢伙......二十門。」

  「不夠。」李承乾搖搖頭,

  「把長安城死牢里的囚犯都提出來,讓他們來幹這種危險的活,告訴他們,活過三個月,免死罪,發配邊軍,死了的管埋。」

  「日夜不停,三班倒,二月二之前,孤要看到五千枚掌心雷,五十門神威炮。」

  李承乾走到門口,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雪。

  「這一仗,孤要讓高句麗人知道,什麼叫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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