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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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麥穗打開門,看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姑娘。

  她沒有見過對方,不認識,她開口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王玲玲緊張地搓了搓手,說:「陸嫂子你好,我叫王玲玲,程副營長是我舅舅,我舅媽說嫂子你以前是副縣長,人脈廣,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份工作?」

  曲麥穗聽到這話,心裡冷笑了一聲,她都不認識對方,對方竟然敢開口讓她幫忙找工作,真的是不知所謂。

  她語氣平淡地說:「小姑娘,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幫你找工作,我要是有辦法,自己就不會在家待著沒有出去工作了,你的要求,我辦不到,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關門了。」

  王玲玲還想說什麼,曲麥穗直接關上了門。

  她轉過身,看見院子裡懷瑾和長安正蹲在地上玩。

  兩個小傢伙不知道搗鼓了什麼,渾身上下全是泥巴,臉上也蹭得東一塊西一塊的,活像兩個小黑炭。

  曲麥穗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個髒兮兮的小傢伙,忍不住嘆了口氣,心裡又好笑又好氣。

  她走過去,蹲下來看了他們一眼,兩個小傢伙還衝她咧嘴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髒。

  曲麥穗心想:算了,先不管了,等小安回來再給他們洗吧,反正夏天也不會著涼。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說:「你們兩個先自己玩,別跑出院門,媽媽去做衣服。」

  兩個小傢伙脆生生地應了一聲:「知道啦,媽媽!」

  曲麥穗回到屋裡,繼續踩縫紉機,給兩個孩子做夏天的衣服,做完之後,她又想著陸疏安平時穿軍裝,休息日在家應該有幾件便服,就又裁了兩套布,開始縫製。

  同樣是做好之後再打上補丁,不能做得太嶄新,免得扎眼。

  有事情做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快。

  等她抬頭看窗外,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她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多,該準備晚飯了。

  她放下手裡的活,走進廚房,開始洗菜切菜。

  灶台上的鍋冒著熱氣,很快,香味慢慢飄了出來。

  院門被推開了,陸疏安從部隊回來。懷瑾和長安看見爸爸,立馬撒開小腿跑過去,一人抱住他一條腿。

  「爸爸回來了!」

  陸疏安彎腰把兩個孩子抱起來,在他們臉上各親了一口:「你們兩個今天在家乖不乖?有沒有聽媽媽的話?」

  懷瑾說:「乖!我們可乖了!」

  長安也不甘示弱:「我也乖!」

  陸疏安看著兩個小傢伙渾身的泥巴,忍不住笑了:「你們這還叫乖?弄得跟小花貓似的。」

  他抱著兩個孩子來到廚房門口,聞到飯菜香,探進頭來說:「媳婦,做什麼好吃的?」

  曲麥穗正在炒菜,頭也沒有回:「洗手,先帶兩個孩子去洗澡,下午在院子裡玩,滾了一身泥。

  你給他們洗個頭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也要速戰速決,別讓他們著涼,洗完了擦乾頭髮再帶到廚房來,灶台有火,一會兒就幹了。」

  陸疏安應了一聲:「行,聽媳婦的。」

  他帶著兩個小傢伙去洗澡。

  懷瑾和長安在水裡撲騰,弄得到處是水,陸疏安手忙腳亂地給他們搓頭髮、擦身子,忙活了好一陣子,總算把兩個髒兮兮的小傢伙變成了乾乾淨淨的。

  換上新衣服,頭髮也擦得半干,陸疏安帶著他們來到廚房。

  曲麥穗看著兩個白白淨淨的小傢伙,嘴角彎了起來,心想:還是洗洗能要的,兩個小傢伙長得隨她跟陸疏安,可可愛愛。

  她把飯菜端上了桌,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兩個小傢伙已經兩歲多了,可以自己吃飯。

  曲麥穗給他們準備了合適的小碗、小勺子、小筷子。

  兩個小傢伙經過兩個多月的練習,已經能自己吃了,只不過吃得到處都是。

  曲麥穗專門給他們做了飯兜,吃飯前繫上,這樣就不用天天洗衣服了。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兩個小傢伙拿著勺子自力更生,吃得滿嘴都是米粒,但是,開心得很。

  曲麥穗給陸疏安夾了一筷子菜,隨口說:「小安,你不在家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一件搞笑的事。


  有個姑娘來找我,叫王玲玲,說是程副營長的外甥女,她舅媽讓她來找我,讓我幫她找工作。

  你說搞不搞笑?我都不認識她,她竟然臉皮厚到直接開口讓我幫忙。

  我都沒讓她進門,直接拒絕了,不過,我想著錢蘭蘭跟我關係本來就不好,她那個人又愛嫉妒,估計是故意讓王玲玲來給我添堵的。

  不過,她的目的沒達到,我心情好得很,不會浪費在這種陌生人身上。」

  陸疏安聽了,說:「媳婦,這種人你不喜歡或者不想接觸,離得遠遠的就行。

  當然如果她們敢對你使手段,你和我說,我來對付她們。」

  他繼續說道:「對了,王玲玲這個人,我倒是有印象,她好像是程美君的閨女。」

  曲麥穗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腦子裡把前後一串,才反應過來,陸疏安是知道她媽媽曲晚棠和王德柱之間那些事的。

  她說道:「所以……王玲玲是程美君和王德柱的女兒?也就是王德柱作風問題的實際產物?」

  陸疏安點了點頭。

  曲麥穗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行,那我裝不認識她,我那時候還小,洪淑芬和程俊凱都沒有見過我,錢蘭蘭更不知道了。

  他們都不知道我媽媽和王德柱之間的事,也不知道王德柱是我所謂的親生父親,更不知道王玲玲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既然他們都不知道,我就沒有把這事捅出去的必要,捅出去對我弊大於利。

  而且,當年王德柱拋妻棄女,已經和我媽媽離婚了,也和我簽了斷親書,就算他們知道了,我也有斷親書在手,王玲玲沒機會糾纏我。」

  她繼續說道:「當年的舊事情,我已經放下了,畢竟,王德柱已經死了,只要他們不來糾纏我,我就當他們是陌生人。」

  實際上,她的心裏面想法是,如果她真的抓住他們的把柄,她應該是會斬草除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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