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天使大作戰開始
逐汐特區，總督府作戰室。
巨大的南域地圖鋪滿整面作戰顯示牆。
地圖右上方，虹輝王國區域已經變成灰色。
灰色邊緣，一枚金色光點正緩慢西移，每隔幾秒閃爍一下，信號斷斷續續。
林凡站在顯示牆前，雙手撐著作戰桌。
桌上擺滿無人機殘骸照片、亡靈測試報告、神聖領域能譜曲線、塔利斯情報摘要，以及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彈藥庫存表。
作戰室里坐滿核心成員。
屏幕上的金色光點每移動一格，作戰室里的空氣便重一分。
艾琳率先開口，
「第七批高空無人機已經損失。」
「進入目標三千米範圍後，魔導線路集體腐蝕，機體表面出現晶化灼痕，動力核心熄火。」
「墜毀前回傳畫面只剩三幀。」
「第一幀是金色雲層。」
「第二幀是羽翼殘影。」
「第三幀全白。」
她把筆尖點在報告上。
「目前確認，三千米是無人機安全極限外沿。」
「再往裡，回收率為零。」
林凡點了點頭。
「三千米外繼續盯。」
「用數量堆。」
「別讓它脫離監控。」
艾琳立刻低頭記錄。
「明白。」
作戰桌中央，另一個小型投影亮起。
那是第一批亡靈騎士測試畫面。
十名重甲亡靈騎士被空投在天使移動路線前方。
它們剛落地時，魂火旺盛，龍槍豎直，隊列完整。
金色光膜從遠處掃來。
第一名亡靈騎士的鎧甲開始發白。
第二秒，幽藍魂火劇烈搖晃。
第五秒，骨骼表面出現裂紋。
第十秒，戰馬前蹄跪下，重甲騎士連人帶馬縮成一堆乾裂骨渣。
天使從高空掠過。
連頭都沒低。
凱撒盯著那段畫面，臉色難看。
「天使根本沒出手。」
沒人接話。
林凡的手指在作戰桌邊緣輕輕扣了一下。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十名亡靈騎士不是被攻擊殺死。
只是進入領域。
被動蒸發。
亡靈這種東西，在神聖領域前被克得太狠。
黑騎士長雖然是聖靈級戰力，位階遠高於那些亡靈騎士，可屬性克制擺在那裡。
讓它正面衝進去，風險會被無限放大。
投影中傳來莉莉絲低沉的聲音。
「惡魔也會被壓制。」
「比亡靈好一點。」
「但好不了多少。」
「我的建議是，惡魔軍團不要貼近領域內圈。」
「遠程狙擊、騷擾、牽制。」
「擾亂其行動節奏。」
阿撒茲勒點頭附和。
「我可以分三批梯隊壓上去。」
「第一批只做火力試探。」
「第二批拉開距離打持續壓制。」
「第三批作為救援和空域封鎖。」
林凡點頭。
「按這個執行。」
艾琳把第二份測試報告推到桌中央。
「機械部隊也會受影響。」
「普通鋼鐵本身不會被瞬間融化，但魔導迴路會被侵蝕。」
「無人機、坦克火控系統、飛彈導航模塊，進入高濃度神聖領域後都會失靈。」
「純物理炮彈能打進去。」
「但命中率會下降。」
她頓了頓。
「在天使領域下，」
「洲際核飛彈的實際傷害，恐怕也會被大幅削弱。」
「爆炸能發生。」
「但神聖領域有能力扭曲輻射和衝擊波結構。」
「實際殺傷削減程度無法預估。」
作戰室里的燈光閃了一下。
林凡低頭，視線落在核彈投放方案上。
蘑菇彈是他最強的底牌之一。
可面對一個自帶神聖領域、物理免疫特質、能壓制魔導設備的四翼天使，這張底牌也變得不穩。
……
金色光點還在移動。
路線已經很清晰。
虹輝到逐汐。
它就是沖赤色聯邦來的。
提前刺激會讓它改變行動方式，甚至加速殺來。
所以林凡一直壓著所有遠程火力，沒有讓飛彈部隊開火，也沒有讓應龍戰機編隊靠近。
現在測試已經結束。
該準備的都準備。
該判斷的都判斷。
剩下就是打。
林凡拿起總頻道通訊器。
按鈕按下，作戰室、軍工區、深淵空港、海軍基地、逐汐機場、五國駐軍基地，所有指揮端同時亮起。
他的聲音通過聯邦軍用頻道傳遍各處。
「所有作戰部隊聽令。」
「從現在開始，赤色聯邦進入最高戰時狀態。」
「防禦任務全部轉為主動攔截。」
「目標，四翼天使阿蕾西婭。」
「攔截線，逐汐外圍三百公里。」
「允許使用除最終戰略核打擊。」
「所有部隊圍繞一個核心作戰。」
他說到這裡，作戰室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林凡轉過身，看向門口。
艾拉向前邁出一步。
金色瞳孔中沒有半分動搖。
林凡聲音沉穩，一字一句落下。
「這一仗的核心，艾拉。」
「其他人負責創造機會。」
「艾拉，負責斬神。」
短暫沉默後，整個通訊頻道爆發出整齊回應。
「明白！」
林凡放下通訊器。
「作戰。」
「開始！」
赤色聯邦戰爭機器全速運轉。
逐汐軍工區的煙囪徹夜不熄。
三班倒生產線從總動員令下達的那一刻開始，產能被推到極限。
軌道運輸車沿著廠區主線來回穿梭，鋼鐵貨箱一節接一節滑入裝載區，機械臂夾起彈體，噴碼、封裝、轉運。
雲爆彈堆成小山。
魔導破甲彈裝滿地下彈藥庫。
一排排無人機機翼摺疊，停在運輸架上，被叉車推向臨時發射場。
工人們臉上沾著油污，護目鏡後眼睛通紅。
沒人抱怨加班，沒人停下喝水太久。
每一條生產線盡頭，都掛著紅色橫幅。
【逐汐外圍三百公里，絕不後退。】
林凡站在指揮塔頂層。
腳下整座逐汐特區，正在從工業城市變成戰爭堡壘。
高爐區噴吐白煙。
港口起重機把一箱箱彈藥吊入運輸艦。
機場跑道上，應龍戰機一架接一架滑出機庫，機腹掛滿魔導炸彈與空對空飛彈。
地勤人員蹲在機翼下做最後檢查，手電光在金屬表面晃動。
對講機里，各部隊報告聲密集響起。
「第一無人機群裝載完畢。」
「第二炮兵陣地完成坐標校準。」
「逐汐東線坦克群出庫。」
「南線魔法加農炮進入固定炮位。」
「核彈發射車編隊完成隱蔽機動。」
「應龍戰機第一大隊請求升空。」
巨大的南域地圖鋪滿整面作戰顯示牆。
地圖右上方，虹輝王國區域已經變成灰色。
灰色邊緣，一枚金色光點正緩慢西移，每隔幾秒閃爍一下，信號斷斷續續。
林凡站在顯示牆前，雙手撐著作戰桌。
桌上擺滿無人機殘骸照片、亡靈測試報告、神聖領域能譜曲線、塔利斯情報摘要，以及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彈藥庫存表。
作戰室里坐滿核心成員。
屏幕上的金色光點每移動一格，作戰室里的空氣便重一分。
艾琳率先開口，
「第七批高空無人機已經損失。」
「進入目標三千米範圍後，魔導線路集體腐蝕，機體表面出現晶化灼痕，動力核心熄火。」
「墜毀前回傳畫面只剩三幀。」
「第一幀是金色雲層。」
「第二幀是羽翼殘影。」
「第三幀全白。」
她把筆尖點在報告上。
「目前確認，三千米是無人機安全極限外沿。」
「再往裡，回收率為零。」
林凡點了點頭。
「三千米外繼續盯。」
「用數量堆。」
「別讓它脫離監控。」
艾琳立刻低頭記錄。
「明白。」
作戰桌中央，另一個小型投影亮起。
那是第一批亡靈騎士測試畫面。
十名重甲亡靈騎士被空投在天使移動路線前方。
它們剛落地時，魂火旺盛，龍槍豎直，隊列完整。
金色光膜從遠處掃來。
第一名亡靈騎士的鎧甲開始發白。
第二秒，幽藍魂火劇烈搖晃。
第五秒，骨骼表面出現裂紋。
第十秒，戰馬前蹄跪下，重甲騎士連人帶馬縮成一堆乾裂骨渣。
天使從高空掠過。
連頭都沒低。
凱撒盯著那段畫面，臉色難看。
「天使根本沒出手。」
沒人接話。
林凡的手指在作戰桌邊緣輕輕扣了一下。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十名亡靈騎士不是被攻擊殺死。
只是進入領域。
被動蒸發。
亡靈這種東西，在神聖領域前被克得太狠。
黑騎士長雖然是聖靈級戰力，位階遠高於那些亡靈騎士，可屬性克制擺在那裡。
讓它正面衝進去，風險會被無限放大。
投影中傳來莉莉絲低沉的聲音。
「惡魔也會被壓制。」
「比亡靈好一點。」
「但好不了多少。」
「我的建議是，惡魔軍團不要貼近領域內圈。」
「遠程狙擊、騷擾、牽制。」
「擾亂其行動節奏。」
阿撒茲勒點頭附和。
「我可以分三批梯隊壓上去。」
「第一批只做火力試探。」
「第二批拉開距離打持續壓制。」
「第三批作為救援和空域封鎖。」
林凡點頭。
「按這個執行。」
艾琳把第二份測試報告推到桌中央。
「機械部隊也會受影響。」
「普通鋼鐵本身不會被瞬間融化，但魔導迴路會被侵蝕。」
「無人機、坦克火控系統、飛彈導航模塊，進入高濃度神聖領域後都會失靈。」
「純物理炮彈能打進去。」
「但命中率會下降。」
她頓了頓。
「在天使領域下，」
「洲際核飛彈的實際傷害，恐怕也會被大幅削弱。」
「爆炸能發生。」
「但神聖領域有能力扭曲輻射和衝擊波結構。」
「實際殺傷削減程度無法預估。」
作戰室里的燈光閃了一下。
林凡低頭，視線落在核彈投放方案上。
蘑菇彈是他最強的底牌之一。
可面對一個自帶神聖領域、物理免疫特質、能壓制魔導設備的四翼天使，這張底牌也變得不穩。
……
金色光點還在移動。
路線已經很清晰。
虹輝到逐汐。
它就是沖赤色聯邦來的。
提前刺激會讓它改變行動方式，甚至加速殺來。
所以林凡一直壓著所有遠程火力，沒有讓飛彈部隊開火，也沒有讓應龍戰機編隊靠近。
現在測試已經結束。
該準備的都準備。
該判斷的都判斷。
剩下就是打。
林凡拿起總頻道通訊器。
按鈕按下，作戰室、軍工區、深淵空港、海軍基地、逐汐機場、五國駐軍基地，所有指揮端同時亮起。
他的聲音通過聯邦軍用頻道傳遍各處。
「所有作戰部隊聽令。」
「從現在開始，赤色聯邦進入最高戰時狀態。」
「防禦任務全部轉為主動攔截。」
「目標，四翼天使阿蕾西婭。」
「攔截線，逐汐外圍三百公里。」
「允許使用除最終戰略核打擊。」
「所有部隊圍繞一個核心作戰。」
他說到這裡，作戰室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林凡轉過身，看向門口。
艾拉向前邁出一步。
金色瞳孔中沒有半分動搖。
林凡聲音沉穩，一字一句落下。
「這一仗的核心，艾拉。」
「其他人負責創造機會。」
「艾拉，負責斬神。」
短暫沉默後，整個通訊頻道爆發出整齊回應。
「明白！」
林凡放下通訊器。
「作戰。」
「開始！」
赤色聯邦戰爭機器全速運轉。
逐汐軍工區的煙囪徹夜不熄。
三班倒生產線從總動員令下達的那一刻開始，產能被推到極限。
軌道運輸車沿著廠區主線來回穿梭，鋼鐵貨箱一節接一節滑入裝載區，機械臂夾起彈體，噴碼、封裝、轉運。
雲爆彈堆成小山。
魔導破甲彈裝滿地下彈藥庫。
一排排無人機機翼摺疊，停在運輸架上，被叉車推向臨時發射場。
工人們臉上沾著油污，護目鏡後眼睛通紅。
沒人抱怨加班，沒人停下喝水太久。
每一條生產線盡頭，都掛著紅色橫幅。
【逐汐外圍三百公里，絕不後退。】
林凡站在指揮塔頂層。
腳下整座逐汐特區，正在從工業城市變成戰爭堡壘。
高爐區噴吐白煙。
港口起重機把一箱箱彈藥吊入運輸艦。
機場跑道上，應龍戰機一架接一架滑出機庫，機腹掛滿魔導炸彈與空對空飛彈。
地勤人員蹲在機翼下做最後檢查，手電光在金屬表面晃動。
對講機里，各部隊報告聲密集響起。
「第一無人機群裝載完畢。」
「第二炮兵陣地完成坐標校準。」
「逐汐東線坦克群出庫。」
「南線魔法加農炮進入固定炮位。」
「核彈發射車編隊完成隱蔽機動。」
「應龍戰機第一大隊請求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