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氪金玩家,請求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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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通往南方的官道,被鐵靴踏成了一條泥濘的溝壑。

  羅蒙將軍騎在高大的夢魘戰馬之上,冷漠地注視著前方。

  他的身後,是「雄獅之牙」第一重甲騎兵團。

  整整十萬名騎士,人與馬都披著厚重的附魔鎧甲,組成一片移動的鋼鐵森林。

  陽光下,每一片甲冑都反射出冰冷的殺意。

  這支先鋒軍,是大王子加隆殿下手中最鋒利的矛。

  他們的任務,是鑿穿二王子本尼迪克那可笑的防線,將流金城納為己有。

  把最肥的一隻羊,先吃掉。

  一個靠金幣堆砌起來的商人,也妄想染指王座?

  可笑。

  羅蒙的鼻腔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戰爭,是軍團的碰撞,是血與火的榮耀。絕不是帳本上冰冷的數字。

  他甚至已經想好,今晚要在本尼迪克的城堡里,用哪個鑲嵌寶石的金杯來喝慶功酒了。

  「報——!」

  一名斥候騎著輕靈的風狼,從前方疾馳而來。

  風狼四爪抓地,帶起一片泥點子。

  斥候滾鞍下馬,單膝跪地,臉上表情有點古怪。

  「將軍,流金城……有點不對勁。」

  「他們棄城逃了?」羅蒙冷笑。

  這是商人的本能。

  遇見老虎,兔子只會跑。

  「沒,沒逃。」斥候咽了口唾沫,比劃著名雙手,「他們在城牆上架了一堆東西。」

  「什麼東西?弩炮?投石機?」

  「都不是。」斥候搖頭,「是一堆鐵管子。」

  「鐵管子?」羅蒙愣了一下。

  「很大,很粗,黑漆漆的。」斥候努力搜刮著詞彙,「看著特別丑,也不像是魔法塔,就像是……把下水道的管子拆下來架上去了。」

  羅蒙眼角抽搐了一下。

  下水道管子?

  大概是把倉庫里生鏽的廢鐵都搬出來,想擺個迷魂陣嚇唬人。

  真是天真得可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花哨的把戲都是窗戶紙,一捅就破。

  羅蒙拔出腰間的指揮劍。

  劍鋒森寒,直指前方。

  「傳令全軍。」

  「衝鋒!」

  「碾碎他們!」

  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徹雲霄。

  最前排的重騎兵壓低了騎槍,面甲落下,只露出一雙雙嗜血的眼睛。

  鋼鐵洪流開始加速。

  轟隆隆——

  那是十萬隻馬蹄同時叩擊大地的聲音,沉悶得成了滾雷。

  泥漿飛濺。

  羅蒙夾緊馬腹,夢魘戰馬嘶鳴一聲,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衝在最前。

  羅蒙戰意高漲!

  戰爭,屠殺,開始。

  ……

  流金城的城牆上,二王子本尼迪克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原本一位,大哥和二哥已經魚死網破。

  自己此時入局,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自己選擇了宣戰。

  結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大哥被二哥打了之後,居然不去找二哥麻煩,

  反而是選擇拿他來開刀。

  搞什麼啊!?

  打錯人了啊喂!

  他現在,是一點兒心裡準備都沒有。

  他死死抓著冰冷的城垛,臉色發白。

  遠處地平線上,那股由十萬重騎兵捲起的煙塵,儼然一頭正從地平線撲來的遠古巨獸,要將他的城市連同他一起吞噬。

  地面在抖。

  城牆在抖。

  本尼迪克感覺自己的腿肚子也在抖。


  那是雄獅之牙。

  王國最精銳的重騎兵。

  只要讓他們衝到城下,這看似堅固的城牆,和護城魔法陣,大概只能堅持半天。

  甚至更短。

  「殿下……」

  身後的城防將軍聲音帶著哭腔,臉白得是張紙,「下令吧!讓騎士團出城迎擊!哪怕是送死,也能拖延一點時間,給您爭取逃跑的機會!」

  本尼迪克慘笑著搖搖頭。

  逃?

  往哪逃?

  全境已經被封鎖。

  他是不可得逃的了得。

  唯有一戰,才有可能換取一線生機。

  他賭上了全部身家,現在,輪到賭上性命了。

  「不逃。」

  本尼迪克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城牆上那兩百個黑漆漆的大傢伙上。

  魔能加農炮。

  夏洛特背後勢力的底牌。

  一千萬金幣。他幾乎抵押了名下所有的產業,才換來這二百個鐵疙瘩。

  此刻,它們就靜靜地趴在城牆上,黑洞洞的炮口對準遠方。

  士兵們正手忙腳亂地將磨盤大的魔力水晶塞進炮尾的能量倉。

  林凡,你最好別騙我。

  要是這玩意兒不管用,我做鬼都要去鐵爐堡掐死你。

  「殿下!」身後的將軍快要跪下了,「如果您實在不敢應戰,那就下令棄城吧!那是雄獅軍團的先鋒!是羅蒙那個屠夫!再拖下去,我們所有人……恐怕……都得死!」

  「他從來不留活口!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本尼迪克能感覺到,城牆上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有恐懼,有懷疑,但更多的是絕望。

  沒有人相信這堆粗糙的鐵管能創造奇蹟。

  連他自己,心裡都沒多少底。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遠方的鋼鐵洪流越來越近,馬蹄的轟鳴聲幾乎要震碎人的耳膜。他甚至能看清最前方那些騎士臉上猙獰的笑容。

  本尼迪克的心臟成了擂鼓,咚咚咚地撞著胸腔。

  「距離!」

  「已……已進入射程!」旁邊的測距法師舉著望遠鏡,聲音哆嗦。

  十公里。

  這真的能打到嗎?

  林凡說,這玩意兒能打二十公里。

  不管了。

  死就死吧!

  本尼迪克深吸一口氣,肺葉擴張到極限,把所有的恐懼、絕望、不甘,全部化作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開火——!!!」

  這一聲吼,撕心裂肺。

  命令下達。

  兩百名炮手幾乎是下意識地,閉上眼,狠狠拉下了身前的巨大銅閘。

  嗡——

  一陣奇異的低鳴聲取代了戰場上所有的嘈雜。

  那是能量在炮管內積蓄時的低吟。

  兩百門魔能加農炮的炮身上,繁複的魔紋法陣瞬間被幽藍色的雷漿點亮。

  下一秒。

  咚!咚!咚!咚!

  兩百聲沉悶的巨響,在同一時刻炸開!

  像是兩百頭鋼鐵巨獸同時打了一個飽嗝。

  一股恐怖的後坐力,讓整座流金城的城牆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本尼迪克被震得一個趔趄,他死死扒住牆垛,驚駭地看向前方。

  兩百枚紡錘形的炮彈,被一股無形巨力推出炮膛,沒有火焰,沒有煙霧,只有撕裂空氣的尖嘯。

  它們化作兩百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越過十公里的距離,精準地砸進了那片正在衝鋒的鋼鐵洪流之中。

  一瞬間。

  世界,失去了聲音。

  緊接著,兩百個比太陽更刺眼的白色光球,在那片鋼鐵森林中轟然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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