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瘋了吧？三個見習報高級？
通往高級魔法師考核報名點的路並不長，
但林凡三人走得卻像是踏上了某種禁區。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排隊、還在交頭接耳的學生們，此刻全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他們走錯路了吧？」
「那個方向……是高級考核報名點啊！」
「我沒看錯吧，他們穿著的，不都是見習法師的法袍嗎？」
「都瘋了？」
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匯成一股無形的聲浪，拍打在三人身上。
艾拉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掃視著周圍那些看猴戲一樣的目光。
艾琳依舊安靜，但心底已經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林凡像是沒事人一樣，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目光始終鎖定在路的盡頭。
那裡，只擺著一張孤零零的長桌。
桌後坐著一個面容嚴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導師。
他面前只排著寥寥十幾個人，但每一個都氣息沉穩內斂，眼神銳利得像鷹，只是站在那裡，就給周圍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這些人，才是高級魔法師考核的真正玩家。
當他們看到三個見習魔法師來跟他們一起排隊時，
眼神中都是詫異，
但導師就在前面距離他們很近，也沒有誰出聲說什麼。
……
很快就輪到了林凡，
當林凡帶著兩個女孩不緊不慢地走到桌前時，那位導師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有些不耐煩地伸出手，吐出兩個字。
「銘牌。」
他的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
林凡將自己、艾拉和艾琳三人的見習法師銘牌，從懷裡掏出，並排放在了桌上。
三枚代表著最低等級的灰色石質銘牌，在陽光下顯得那麼樸實無華，甚至有些刺眼。
空氣，在那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中年導師停在半空的手，頓時僵住。
他緩緩抬起頭，眉頭先是微微一蹙，隨即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荒謬和不悅。
「你們，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裡是高級魔法師考核報名點，你們是不是不識字？初級考核在那邊！」他伸出手指，指向遠處那條長得望不到頭的隊伍，語氣差到了極點。
「老師，我們沒走錯。」林凡的表情很平靜，他迎著導師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開口，「我們就是要報名高級魔法師考核。」
導師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幾個小傢伙。
林凡沒有理會他的不悅，直接開口問道。
「請問老師，學院的規章上，有禁止見習魔法師參加高級考核嗎？」
導師被他這一句話給問得一愣。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學院的規章手冊里……好像還真沒有這一條。
因為這根本就不在正常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就好像法律不會規定人不能吃石頭一樣，因為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那麼干！
導師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坐直了身體，向前傾去，提高語氣。
「規章上是沒有禁止……」
「但是，我必須警告你們。高級考核的場地，是完全開放的荒野！裡面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更沒有老師會隨時衝進去救你們！每年，都有準備充分的中級魔法師在裡面重傷，甚至死亡！你們確定，要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他把「死亡」兩個字咬得極重，試圖用言語的重量，來壓垮這幾個年輕人的無知和衝動。
然而，林凡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們確定。」
他身後的艾拉和艾琳，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毫不猶豫地點頭。
導師徹底沒話說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凡看了足足半分鐘，似乎想從他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的逞強或者畏縮。
但他失敗了。
他確定了，這小子不是在開玩笑，他是鐵了心要帶著另外兩個女生去送死。
「好，很好。」
導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猛地拉開桌子的抽屜，從裡面摔出三份早已準備好的羊皮紙。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我成全你們！」
「這是『生死狀』！簽了它，你們在考核中的一切死傷，都與學院無關，學院不會承擔任何責任，更不會支付一個銅幣撫恤金！」
他的聲音冰冷，這是他作為導師，能做的最後一道勸阻，也是為學院撇清關係的最後一道程序。
林凡拿起一支羽毛筆，連上面的條款看都沒看，直接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龍飛鳳舞，沒有絲毫猶豫。
艾拉和艾琳也緊隨其後，拿起筆，乾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導師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拿起三人的銘牌，重重地在登記冊上蓋下了印章，然後將銘牌，連同3份考核區的簡易地圖，扔了回來，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
……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在短短几分鐘內，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三個見習法師，報名高級考核！
還簽了生死狀！
這個消息，比聽說有人要挑戰導師，還要勁爆一百倍。
當林凡三人拿著登記憑證，走向高級考核專用的傳送區域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們，像是在圍觀一場盛大的、走向毀滅的遊行。
高級考核的等候區在一處獨立的平台上，平台中央，一座巨大的傳送法陣正嗡嗡作響，散發著淡藍的光暈。
法陣旁，一個穿著學院執事服的男人正在大聲宣讀著考核規則。
「所有參加高級考核的學員注意！你們即將被傳送至『龍之谷』！」
「『龍之谷』是一處被學院完全封印的獨立峽谷，峽谷邊緣設有禁制，無法進出。峽谷內的成年飛龍已被清空，但依舊存在大量土生土長的幼年飛龍，甚至可能存在某些即將成年的強大個體！」
「考核開始後，你們手上的魔法手環將被激活，裡面封存的大量飛龍誘導劑會持續揮發，最大程度激發飛龍的食慾和攻擊性！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峽谷中，生存三天！三天之後，傳送通道才會再次打開！」
「手環不可卸下，一旦私自拆卸，立刻判定考核失敗，並列入學院黑名單！記住，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成為飛龍的食物，要麼三天後，活著回來，成為人人尊敬的高級魔法師！」
「如果現在有人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想要反悔，那麼在踏入傳送陣之前，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執事的話音落下，等候區里一片寂靜。
那十幾個早已等候在此的資深學員，臉上都沒有太多表情，顯然對這些規則早已爛熟於心。
林凡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旁邊的一副峽谷簡易地圖。
三天時間，
躲避飛龍幼崽們的追殺，挺無趣的。
倒不如，乾乾老本行，帶艾拉和艾琳，一起狩獵這些小飛龍。
這段時間，
落日山脈的飛龍，都快被他們幾個殺絕了，搞得狩獵效率直線下降。
沒想到學院直接把他們送去新的龍巢，
雖然飛龍的屍體太大，沒有辦法拖回來。
但飛龍值錢的魔核體積並不大，艾琳的空間戒指，隨便裝。
想到這兒，林凡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這哪是考核？這分明是官方送福利，讓自己來進貨啊！
林凡心裡盤算著，
不打算按常理出牌，去選那些飛龍稀疏的區域，
而是選擇，飛龍大量扎堆區域的狙擊制高點！
林凡在確定傳送陣和位置坐標的對應關係後。
準備踏入傳送陣。
……
就在這時，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身後炸響。
「林凡！你不要命啦！」
凱撒穿著他一身騷包的金色鎧甲，
氣喘吁吁地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他那群同樣一臉難以置信的貴族朋友。
他跑到林凡面前，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怒。
「我剛聽說你們報名了高級考核，還以為是誰在造謠！」
「結果，你們是真的瘋了！知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危險？」
「我準備了一整年，砸了上千金幣的裝備，才敢來挑戰！」
「你們三個，進去就是死。」
「趁現在還來得及，快回去！別鬧！」
但林凡三人走得卻像是踏上了某種禁區。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排隊、還在交頭接耳的學生們，此刻全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他們走錯路了吧？」
「那個方向……是高級考核報名點啊！」
「我沒看錯吧，他們穿著的，不都是見習法師的法袍嗎？」
「都瘋了？」
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匯成一股無形的聲浪，拍打在三人身上。
艾拉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掃視著周圍那些看猴戲一樣的目光。
艾琳依舊安靜，但心底已經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林凡像是沒事人一樣，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目光始終鎖定在路的盡頭。
那裡，只擺著一張孤零零的長桌。
桌後坐著一個面容嚴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導師。
他面前只排著寥寥十幾個人，但每一個都氣息沉穩內斂，眼神銳利得像鷹，只是站在那裡，就給周圍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這些人，才是高級魔法師考核的真正玩家。
當他們看到三個見習魔法師來跟他們一起排隊時，
眼神中都是詫異，
但導師就在前面距離他們很近，也沒有誰出聲說什麼。
……
很快就輪到了林凡，
當林凡帶著兩個女孩不緊不慢地走到桌前時，那位導師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有些不耐煩地伸出手，吐出兩個字。
「銘牌。」
他的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
林凡將自己、艾拉和艾琳三人的見習法師銘牌，從懷裡掏出，並排放在了桌上。
三枚代表著最低等級的灰色石質銘牌，在陽光下顯得那麼樸實無華，甚至有些刺眼。
空氣，在那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中年導師停在半空的手，頓時僵住。
他緩緩抬起頭，眉頭先是微微一蹙，隨即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荒謬和不悅。
「你們，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裡是高級魔法師考核報名點，你們是不是不識字？初級考核在那邊！」他伸出手指，指向遠處那條長得望不到頭的隊伍，語氣差到了極點。
「老師，我們沒走錯。」林凡的表情很平靜，他迎著導師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開口，「我們就是要報名高級魔法師考核。」
導師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幾個小傢伙。
林凡沒有理會他的不悅，直接開口問道。
「請問老師，學院的規章上，有禁止見習魔法師參加高級考核嗎？」
導師被他這一句話給問得一愣。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學院的規章手冊里……好像還真沒有這一條。
因為這根本就不在正常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就好像法律不會規定人不能吃石頭一樣，因為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那麼干！
導師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坐直了身體，向前傾去，提高語氣。
「規章上是沒有禁止……」
「但是，我必須警告你們。高級考核的場地，是完全開放的荒野！裡面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更沒有老師會隨時衝進去救你們！每年，都有準備充分的中級魔法師在裡面重傷，甚至死亡！你們確定，要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他把「死亡」兩個字咬得極重，試圖用言語的重量，來壓垮這幾個年輕人的無知和衝動。
然而，林凡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們確定。」
他身後的艾拉和艾琳，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毫不猶豫地點頭。
導師徹底沒話說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凡看了足足半分鐘，似乎想從他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的逞強或者畏縮。
但他失敗了。
他確定了，這小子不是在開玩笑，他是鐵了心要帶著另外兩個女生去送死。
「好，很好。」
導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猛地拉開桌子的抽屜，從裡面摔出三份早已準備好的羊皮紙。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我成全你們！」
「這是『生死狀』！簽了它，你們在考核中的一切死傷，都與學院無關，學院不會承擔任何責任，更不會支付一個銅幣撫恤金！」
他的聲音冰冷，這是他作為導師，能做的最後一道勸阻，也是為學院撇清關係的最後一道程序。
林凡拿起一支羽毛筆，連上面的條款看都沒看，直接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龍飛鳳舞，沒有絲毫猶豫。
艾拉和艾琳也緊隨其後，拿起筆，乾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導師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拿起三人的銘牌，重重地在登記冊上蓋下了印章，然後將銘牌，連同3份考核區的簡易地圖，扔了回來，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
……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在短短几分鐘內，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三個見習法師，報名高級考核！
還簽了生死狀！
這個消息，比聽說有人要挑戰導師，還要勁爆一百倍。
當林凡三人拿著登記憑證，走向高級考核專用的傳送區域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們，像是在圍觀一場盛大的、走向毀滅的遊行。
高級考核的等候區在一處獨立的平台上，平台中央，一座巨大的傳送法陣正嗡嗡作響，散發著淡藍的光暈。
法陣旁，一個穿著學院執事服的男人正在大聲宣讀著考核規則。
「所有參加高級考核的學員注意！你們即將被傳送至『龍之谷』！」
「『龍之谷』是一處被學院完全封印的獨立峽谷，峽谷邊緣設有禁制，無法進出。峽谷內的成年飛龍已被清空，但依舊存在大量土生土長的幼年飛龍，甚至可能存在某些即將成年的強大個體！」
「考核開始後，你們手上的魔法手環將被激活，裡面封存的大量飛龍誘導劑會持續揮發，最大程度激發飛龍的食慾和攻擊性！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峽谷中，生存三天！三天之後，傳送通道才會再次打開！」
「手環不可卸下，一旦私自拆卸，立刻判定考核失敗，並列入學院黑名單！記住，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成為飛龍的食物，要麼三天後，活著回來，成為人人尊敬的高級魔法師！」
「如果現在有人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想要反悔，那麼在踏入傳送陣之前，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執事的話音落下，等候區里一片寂靜。
那十幾個早已等候在此的資深學員，臉上都沒有太多表情，顯然對這些規則早已爛熟於心。
林凡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旁邊的一副峽谷簡易地圖。
三天時間，
躲避飛龍幼崽們的追殺，挺無趣的。
倒不如，乾乾老本行，帶艾拉和艾琳，一起狩獵這些小飛龍。
這段時間，
落日山脈的飛龍，都快被他們幾個殺絕了，搞得狩獵效率直線下降。
沒想到學院直接把他們送去新的龍巢，
雖然飛龍的屍體太大，沒有辦法拖回來。
但飛龍值錢的魔核體積並不大，艾琳的空間戒指，隨便裝。
想到這兒，林凡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這哪是考核？這分明是官方送福利，讓自己來進貨啊！
林凡心裡盤算著，
不打算按常理出牌，去選那些飛龍稀疏的區域，
而是選擇，飛龍大量扎堆區域的狙擊制高點！
林凡在確定傳送陣和位置坐標的對應關係後。
準備踏入傳送陣。
……
就在這時，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身後炸響。
「林凡！你不要命啦！」
凱撒穿著他一身騷包的金色鎧甲，
氣喘吁吁地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他那群同樣一臉難以置信的貴族朋友。
他跑到林凡面前，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怒。
「我剛聽說你們報名了高級考核，還以為是誰在造謠！」
「結果，你們是真的瘋了！知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危險？」
「我準備了一整年，砸了上千金幣的裝備，才敢來挑戰！」
「你們三個，進去就是死。」
「趁現在還來得及，快回去！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