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賦連升兩級
注意到天賦出現變化，林凡愣在原地，
【物資傳送】。
以前它就像一個冰冷、堅硬、規則剛性的鐵盒子，邊界清晰得令人絕望。
500克，不多不少。
72小時，一秒不差。
無論他做什麼，無論他怎麼嘗試，這個鐵盒子都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鬆動。
可就在剛才，就在米婭說完那句話的瞬間。
那個堅不可摧的、仿佛永恆不變的邊界，第一次出現了提升。
林凡再次確認，
【物資傳送】
傳送上限：1000克。
冷卻時間：72小時。
成了！
傳送重量真的提升了！
艾拉說過，天賦是諸神賜予的，是刻在血脈里的烙印，生來如此，終生不變。
這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可現在看來，這「常識」顯然是錯的。
或者說，這只是對普通人而言的常識。
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諸神來說，他們一定有著某種提升力量的方式。
或許，自己找到了，跟這個世界的諸神一樣，提升天賦的方式！
林凡雖然還不是太確定，但他可以盡情打開想像力。
神的力量根基可以是什麼？
智慧生命的崇拜、敬畏、嚮往……這些精神活動，或許會凝聚成一種可以被量化和捕獲的本源能量……
林凡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
信仰！
諸神，或許就是通過信仰，「牧養」信徒，從而收割了力量。
他之前，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變強，只要自己能施展更厲害的魔法，就能讓天賦升級。
現在，很明顯，他錯了。
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根本就不是什麼打怪升級。
而是一場，關於「信仰爭奪」的博弈！
而米婭，就是第一個，向他貢獻了「信仰之力」的信徒。
至於自己究竟是如何獲得這份「信仰」的？林凡一直沒有想清楚。
林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眼前的貓耳族少女身上。
他仔細回憶著，自己與米婭相識的點點滴滴。
購買，奴役，拯救，治癒，保護，最後給了她自由。
這些行為，或許讓她對自己產生了好感，產生了感激和信任。
這些，最多只是達成了基礎前提。
但應該不是引爆「信仰之力」的關鍵。
真正的關鍵，大概是那晚土坡上，自己之前對艾拉說過的那個「夢想」。
「建立一個沒有貴族，沒有奴隸，每個人生而平等，只要努力就能吃飽飯，活得像個人的國度。」
這個源自華夏文化，最樸素最無華的願景。
很明顯，
那晚自己和艾拉說的話，被米婭偷聽到了，不然米婭也不會說得出，「人人平等的新世界」這幾個字。
或許，就是那個美好的願景，像一顆種子，在米婭的心裡，生根、發芽了。
現在林凡，越來越可以確定，
米婭所嚮往的，所崇拜的，不是「林凡」這個人。
而自己是所描述的，那個她從未見過，甚至無法想像的「新世界」！
她是對「人人平等」這個理念產生了嚮往，從而產生了信仰！
想通了這一點，
林凡只感覺豁然開朗。
只要他不斷獲得別人的信任，然後再潛移默化的植入以華夏為藍本的「理想國度新世界」到偉大藍圖，
讓對方新生嚮往，並追隨自己。
他大概率，就能源源不斷地收穫信仰之力，讓【物資傳送】這個天賦，無限升級！
500克，1000克……2000克，一噸，十噸，甚至更多！
林凡可以想像，
很快，
他能從祖國傳送過來的，就不僅僅是抗生素和食物物資。
有可能是坦克！
也有可能是飛彈！
甚至，可能是核彈！
……
而且，林凡發現，米婭和自己的天賦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繫，一縷看不見的絲線連接著米婭和靈魂深處的天賦。
林凡的感覺到，
若哪一天，
這縷絲線斷了，自己已經升級的天賦，也會隨之跌落。
……
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激動情緒。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米婭身上，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她是自己的第一個信徒。
同時，也是自己在這個異世界，點燃的第一點星星之火。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真的可以燎原。
想到這，林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溫和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米婭的腦袋，動作自然得就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米婭，我不需要你服侍。」
林凡說完，米婭的眼神，瞬間從神采奕奕，便的暗淡，豎起的耳朵也耷拉了下去。
這時，林凡也蹲下身，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足以安撫人心的力量。
「因為，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同伴。」
米婭瞬間愣住了，
一股不知名的強烈情緒，從她心底升起，在她海里轟然炸開！
她僵立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
此時，
站在一旁的艾拉也愣住了，
此時的她，也感覺到了某種不知名的，更複雜的情緒。
在她的認知里，奴隸和主人之間的關係，只有兩種。
服從，或者反抗。
意外獲得自由的奴隸，唯一的選擇，就是逃跑。
逃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再被抓住。
可現在，這個叫米婭的貓耳族女孩，卻做出了第三種選擇。
她看著林凡，又看了看那個徹底呆住的貓耳族。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
林凡是真的，發自內心地，相信自己能建立那樣一個「人人平等」的國度？
艾拉的心，有些亂了。
她想起了在荒野的那個夜晚。
林凡躺在山坡上，看著那輪猩紅的月亮，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跟她描述著那個理想中的國度。
「我想建立一個國度。」
「那裡，沒有貴族，沒有奴隸……」
「那裡，食物很充足，沒有人會因為飢餓而死去……」
「那裡，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想做的事，只要努力，就能吃飽飯，活得像個人……」
「我喜歡的世界，人應該，生而平等……」
她當時，只是覺得，林凡在開玩笑。
可現在，很明顯，
林凡是真的在用實際行動，去踐行自己的夢想！
哪怕，這個夢想，聽起來是那麼的荒謬，是那麼的異想天開。
艾拉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
她為什麼要問林凡有沒有夢想？
是因為，她沒有。
她出身平民，父母都是黑石城裡最普通的工匠。
她從小就知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
貴族老爺們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她全家的生死。
所以，她拼了命地鍛鍊，展現出了一點點戰士的天賦，才被父母傾盡家產，送進了戰士學院。
她以為，那是魚躍龍門。
可畢業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泥潭，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泥潭。
沒有背景，沒有門路，她接不到好的委託，賺不到足夠的錢，永遠都在為下一頓飯，為下一把需要修理的武器而奔波。
她的人生，就像一頭拉磨的驢，被一條看不見的鞭子抽打著，一圈又一圈，永無止境。
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沒有激情，沒有未來……
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只是在活著，在生存。
僅此而已……
可林凡不一樣。
他所描繪的那個世界，此刻，在她心底，也變得不一樣了……
無論是林凡，還是那個新世界，都讓艾拉感覺無比的耀眼。
她好想抓住。
按照她之前的計劃，安頓好林凡後，她與林凡的僱傭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無論她是回黑石城，還是留在銀月城冒險者工會討生活。
她這輩子，或許都將於加入魔法學院的林凡，再無交集。
就此一別，自己真的會甘心嗎……
……
一個決定，在她的心裡，瘋狂地滋長。
賭一把。
與其一輩子當一頭拉磨的驢，在絕望中老去。
不如，跟著這個有趣的瘋子，去看看，他到底能把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
想到這裡，艾拉感覺自己那顆早已麻木的心，重新變得滾燙。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上前。
林凡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艾拉的目光，筆直地，迎向林凡。
她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無奈和疲憊，而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和認真。
「如果可以，請允許我跟著你。」
「我想與你並肩作戰。」
「我也想看看，你所說的那個新世界。」
……
當艾拉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
一縷看不見的絲線連結了林凡和艾拉。
林凡的大腦里，剛剛才拓寬了一絲的靈魂邊界，再一次，向外擴張了一圈！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沉入意識，
【物資傳送】
傳送上限：1500克。
冷卻時間：72小時。
又升級了！？
艾拉也貢獻了「信仰之力」？
不是……這是個什麼情況？
林凡一時半會想不明白了……
自己到底對艾拉做了什麼？
或許，「信仰之力」的獲取途徑，比他之前猜想的，還要複雜……
通過天賦升級的反饋，很明顯，艾拉也已經100%是同志了！
無論如何，這絕對是好事情。
林凡維持鎖定的主方向不變，獲取「信任」和建立「嚮往」。
林凡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肺腑的，燦爛笑容。
他向著艾拉，也向著米婭，鄭重地伸出了手。
「歡迎你們加入。」
【物資傳送】。
以前它就像一個冰冷、堅硬、規則剛性的鐵盒子，邊界清晰得令人絕望。
500克，不多不少。
72小時，一秒不差。
無論他做什麼，無論他怎麼嘗試，這個鐵盒子都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鬆動。
可就在剛才，就在米婭說完那句話的瞬間。
那個堅不可摧的、仿佛永恆不變的邊界，第一次出現了提升。
林凡再次確認，
【物資傳送】
傳送上限：1000克。
冷卻時間：72小時。
成了！
傳送重量真的提升了！
艾拉說過，天賦是諸神賜予的，是刻在血脈里的烙印，生來如此，終生不變。
這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可現在看來，這「常識」顯然是錯的。
或者說，這只是對普通人而言的常識。
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諸神來說，他們一定有著某種提升力量的方式。
或許，自己找到了，跟這個世界的諸神一樣，提升天賦的方式！
林凡雖然還不是太確定，但他可以盡情打開想像力。
神的力量根基可以是什麼？
智慧生命的崇拜、敬畏、嚮往……這些精神活動，或許會凝聚成一種可以被量化和捕獲的本源能量……
林凡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
信仰！
諸神，或許就是通過信仰，「牧養」信徒，從而收割了力量。
他之前，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變強，只要自己能施展更厲害的魔法，就能讓天賦升級。
現在，很明顯，他錯了。
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根本就不是什麼打怪升級。
而是一場，關於「信仰爭奪」的博弈！
而米婭，就是第一個，向他貢獻了「信仰之力」的信徒。
至於自己究竟是如何獲得這份「信仰」的？林凡一直沒有想清楚。
林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眼前的貓耳族少女身上。
他仔細回憶著，自己與米婭相識的點點滴滴。
購買，奴役，拯救，治癒，保護，最後給了她自由。
這些行為，或許讓她對自己產生了好感，產生了感激和信任。
這些，最多只是達成了基礎前提。
但應該不是引爆「信仰之力」的關鍵。
真正的關鍵，大概是那晚土坡上，自己之前對艾拉說過的那個「夢想」。
「建立一個沒有貴族，沒有奴隸，每個人生而平等，只要努力就能吃飽飯，活得像個人的國度。」
這個源自華夏文化，最樸素最無華的願景。
很明顯，
那晚自己和艾拉說的話，被米婭偷聽到了，不然米婭也不會說得出，「人人平等的新世界」這幾個字。
或許，就是那個美好的願景，像一顆種子，在米婭的心裡，生根、發芽了。
現在林凡，越來越可以確定，
米婭所嚮往的，所崇拜的，不是「林凡」這個人。
而自己是所描述的，那個她從未見過，甚至無法想像的「新世界」！
她是對「人人平等」這個理念產生了嚮往，從而產生了信仰！
想通了這一點，
林凡只感覺豁然開朗。
只要他不斷獲得別人的信任，然後再潛移默化的植入以華夏為藍本的「理想國度新世界」到偉大藍圖，
讓對方新生嚮往，並追隨自己。
他大概率，就能源源不斷地收穫信仰之力，讓【物資傳送】這個天賦，無限升級！
500克，1000克……2000克，一噸，十噸，甚至更多！
林凡可以想像，
很快，
他能從祖國傳送過來的，就不僅僅是抗生素和食物物資。
有可能是坦克！
也有可能是飛彈！
甚至，可能是核彈！
……
而且，林凡發現，米婭和自己的天賦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繫，一縷看不見的絲線連接著米婭和靈魂深處的天賦。
林凡的感覺到，
若哪一天，
這縷絲線斷了，自己已經升級的天賦，也會隨之跌落。
……
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激動情緒。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米婭身上，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她是自己的第一個信徒。
同時，也是自己在這個異世界，點燃的第一點星星之火。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真的可以燎原。
想到這，林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溫和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米婭的腦袋，動作自然得就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米婭，我不需要你服侍。」
林凡說完，米婭的眼神，瞬間從神采奕奕，便的暗淡，豎起的耳朵也耷拉了下去。
這時，林凡也蹲下身，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足以安撫人心的力量。
「因為，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同伴。」
米婭瞬間愣住了，
一股不知名的強烈情緒，從她心底升起，在她海里轟然炸開！
她僵立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
此時，
站在一旁的艾拉也愣住了，
此時的她，也感覺到了某種不知名的，更複雜的情緒。
在她的認知里，奴隸和主人之間的關係，只有兩種。
服從，或者反抗。
意外獲得自由的奴隸，唯一的選擇，就是逃跑。
逃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再被抓住。
可現在，這個叫米婭的貓耳族女孩，卻做出了第三種選擇。
她看著林凡，又看了看那個徹底呆住的貓耳族。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
林凡是真的，發自內心地，相信自己能建立那樣一個「人人平等」的國度？
艾拉的心，有些亂了。
她想起了在荒野的那個夜晚。
林凡躺在山坡上，看著那輪猩紅的月亮，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跟她描述著那個理想中的國度。
「我想建立一個國度。」
「那裡，沒有貴族，沒有奴隸……」
「那裡，食物很充足，沒有人會因為飢餓而死去……」
「那裡，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想做的事，只要努力，就能吃飽飯，活得像個人……」
「我喜歡的世界，人應該，生而平等……」
她當時，只是覺得，林凡在開玩笑。
可現在，很明顯，
林凡是真的在用實際行動，去踐行自己的夢想！
哪怕，這個夢想，聽起來是那麼的荒謬，是那麼的異想天開。
艾拉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
她為什麼要問林凡有沒有夢想？
是因為，她沒有。
她出身平民，父母都是黑石城裡最普通的工匠。
她從小就知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
貴族老爺們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她全家的生死。
所以，她拼了命地鍛鍊，展現出了一點點戰士的天賦，才被父母傾盡家產，送進了戰士學院。
她以為，那是魚躍龍門。
可畢業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泥潭，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泥潭。
沒有背景，沒有門路，她接不到好的委託，賺不到足夠的錢，永遠都在為下一頓飯，為下一把需要修理的武器而奔波。
她的人生，就像一頭拉磨的驢，被一條看不見的鞭子抽打著，一圈又一圈，永無止境。
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沒有激情，沒有未來……
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她只是在活著，在生存。
僅此而已……
可林凡不一樣。
他所描繪的那個世界，此刻，在她心底，也變得不一樣了……
無論是林凡，還是那個新世界，都讓艾拉感覺無比的耀眼。
她好想抓住。
按照她之前的計劃，安頓好林凡後，她與林凡的僱傭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無論她是回黑石城，還是留在銀月城冒險者工會討生活。
她這輩子，或許都將於加入魔法學院的林凡，再無交集。
就此一別，自己真的會甘心嗎……
……
一個決定，在她的心裡，瘋狂地滋長。
賭一把。
與其一輩子當一頭拉磨的驢，在絕望中老去。
不如，跟著這個有趣的瘋子，去看看，他到底能把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
想到這裡，艾拉感覺自己那顆早已麻木的心，重新變得滾燙。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上前。
林凡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艾拉的目光，筆直地，迎向林凡。
她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無奈和疲憊，而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和認真。
「如果可以，請允許我跟著你。」
「我想與你並肩作戰。」
「我也想看看，你所說的那個新世界。」
……
當艾拉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
一縷看不見的絲線連結了林凡和艾拉。
林凡的大腦里，剛剛才拓寬了一絲的靈魂邊界，再一次，向外擴張了一圈！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沉入意識，
【物資傳送】
傳送上限：1500克。
冷卻時間：72小時。
又升級了！？
艾拉也貢獻了「信仰之力」？
不是……這是個什麼情況？
林凡一時半會想不明白了……
自己到底對艾拉做了什麼？
或許，「信仰之力」的獲取途徑，比他之前猜想的，還要複雜……
通過天賦升級的反饋，很明顯，艾拉也已經100%是同志了！
無論如何，這絕對是好事情。
林凡維持鎖定的主方向不變，獲取「信任」和建立「嚮往」。
林凡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肺腑的，燦爛笑容。
他向著艾拉，也向著米婭，鄭重地伸出了手。
「歡迎你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