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雙十節最好的禮物，都是雙！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大院那厚重的包鐵木門被兩發迫擊炮彈直接轟得四分五裂。沉重的木樁砸在院內的天井裡，壓死了兩名正在架槍的日軍。
煙塵還沒散去，幾枚手榴彈就被扔進了院子。
「臥倒！」石川悽厲大喊。
連綿的爆炸在大院內盪開，殘存的十幾名日軍護衛被炸得七零八落。
硝煙中，一隊頭戴鋼盔、端著衝鋒鎗的士兵大步踏入院內。槍口四下掃射，將幾個試圖爬起來摸槍的日軍給給幹掉。
李文田甩了甩被硝煙燻黑的軍裝下擺，跨過門檻，目光鎖定了大廳里那個穿著將官服的男人。
「師座，抓到大魚了！」一旁的一名營長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槍口對準大廳。
松浦淳六郎盯著走進來的李文田，對方軍帽上的青天白日徽章刺激了他的神經。他雙手握緊刀柄，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
「だいにっぽん ていこく りくぐん……」
「砰！」
沒等松浦把場面話說完，李文田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精準地咬碎了松浦淳六郎的右膝蓋。血花濺出，這個在南潯線上驕狂不可一世的日軍中將慘叫一聲，右腿一軟，重重跪在青磚地面上。指揮刀脫手而出，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石川英樹紅了眼，拔出手槍就要拼命。
「噠噠噠！」一串衝鋒鎗子彈橫掃而過，石川的胸口爆開幾團血霧，仰面栽倒，抽搐兩下不動了。
大廳里無聲，只有外面的秋雨聲和松浦急促痛苦的喘息。
李文田大步走到松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叫喚什麼？老子最煩你們這幫鬼子打不過就喊口號的德性。」李文田抬起腳，踩在松浦的肩膀上，硬生生將他壓趴在地上，「軍座有令，你得活著去給校長當雙十節的樂子。」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通信兵。
「給軍座發報。」
「雷鳴鼓劉已下，日軍第106師團殘部覆滅在即。」
「敵酋松浦淳六郎，被我玄武師生擒。」
通信兵的手指在電台按鍵上飛速跳動，無形的電波穿過風雨交加的萬家嶺，直奔田家鎮。
同一時間，幾十公里外的大金山，第九戰區第一兵團指揮部。
薛岳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熬紅的雙眼裡布滿血絲。
時針已經指向了十月十日凌晨一點。
全線總攻打得很苦，第74軍在張古山幾進幾出，雖然壓縮了日軍陣地，但進展並沒有預想中那麼快。
他心裡有些焦躁，如果天亮前拿不下雷鳴鼓劉，箬溪方向的敵第27師團就有可能突破背溪街，這十幾萬人的包圍圈可能就要出現變數。
「吳總司令，讓第四軍再添一個師上去，必須把防線往雷鳴鼓劉推進五公里！」薛岳一巴掌拍在桌沿上。
值班參謀突然猛地站起身，手裡捏著一份剛剛抄收的電報，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麼回事？哪個陣地丟了？」吳奇偉心裡一沉。
「不……不是。」參謀咽了一口唾沫，「薛長官，雷鳴鼓劉……槍聲已經開始逐漸停歇，且有大幅度減弱的趨勢！」
吳奇偉有些不解地拿過電報看了一眼，確認是前沿陣地發來的，方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十萬大軍圍了那麼多天，外圍的張古山一天易手五次，怎麼可能在一個小時內徹底熄火？
唯一的解釋就是日軍指揮中樞被連根拔起，殘餘部隊徹底散架。
「不用想了。」薛岳走到沙盤前，抓起紅藍鉛筆扔回盒子裡，「這一定是我們那位第五戰區副司令長官的手筆，玄武師打穿了石堡山，直接鑿進了松浦的老巢。算算時間，松浦淳六郎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被擊斃，或者活捉了。」
吳奇偉倒吸一口涼氣，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那外圍那些日軍殘部……」
「傳令！」薛岳雙手環抱，「命令各部，停止強攻。全軍立刻改變戰鬥隊形，以營為單位加緊清掃萬家嶺周邊殘敵。天亮以前，所有人清掃完畢，全軍退守柘林防線！」
吳奇偉急行兩步：「薛長官，這個時候退？第27師團的增援還在路上，咱們正好可以順勢包圍他們，擴大戰果！」
薛岳轉頭，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松浦是泥捏的？十萬人圍了這麼久才吃掉，部隊傷亡多大你心裡沒數？日軍為了救第106師團，後續肯定還有兩到三個師團發瘋壓上來。」
「中央警衛軍吃了肉，我們喝了湯。見好就收，讓開背溪街、田步蘇一線，把空山頭留給日軍的援兵去哭。」
吳奇偉嘴唇動了動，把咽到喉嚨里的話憋了回去。
他明白，薛長官這是最清醒的決定。打殲滅戰可以，跟日軍發瘋的精銳援兵打陣地死磕，不符合目前的實際情況。
「薛長官，那戰報……」
「我們不發。」薛岳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軍裝領口，「這天大的風頭，是陳默硬生生搶過去的。他有本事拿，自然有本事送，讓他去向委員長報功。」
……
田家鎮北岸，中央警衛軍臨時指揮所。
牆上的掛鍾剛剛敲過凌晨一點半。
陳默靠在椅子上，手裡翻著一疊後勤消耗報表。門外秋雨連綿，江水拍打著堤壩。
周圍的槍炮聲沒有任何停歇的跡象，第6師團還在進攻田家鎮各地。
通訊處主任一路小跑，靴子踩得積水亂濺，直直撞開門帘衝進作戰室。
「軍座！李師長明碼急電！」
張世希和周青陽同時從行軍床上彈了起來。
通訊處主任把電文紙遞到陳默手邊，聲音抖得厲害：「雷鳴鼓劉已克！日軍第106師團殘部覆滅在即，敵酋中將師團長松浦淳六郎，被我玄武師當場生擒，參謀長石川英樹被擊斃。」
陳默表情毫無波瀾，接過電文看了一眼，隨手放在桌面上。
「軍座，又活捉了一名日軍中將師團長！」周青陽攥緊拳頭，「這下明天足夠給校長交待了！」
陳默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世希。」
「在！」
「把前幾天扣下的那份波田支隊覆滅的電報翻出來，把波田支隊全軍覆沒，再加上今晚玄武師這份。」陳默手指點在桌面上，「合在一起，轉發給校長侍從室。」
張世希精神大振，他明白軍座之前壓著波田支隊戰報的用意了。
兩個大捷合二為一。
雙十節的凌晨。
雙覆滅，雙中將。這是最好的禮物。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大院那厚重的包鐵木門被兩發迫擊炮彈直接轟得四分五裂。沉重的木樁砸在院內的天井裡，壓死了兩名正在架槍的日軍。
煙塵還沒散去，幾枚手榴彈就被扔進了院子。
「臥倒！」石川悽厲大喊。
連綿的爆炸在大院內盪開，殘存的十幾名日軍護衛被炸得七零八落。
硝煙中，一隊頭戴鋼盔、端著衝鋒鎗的士兵大步踏入院內。槍口四下掃射，將幾個試圖爬起來摸槍的日軍給給幹掉。
李文田甩了甩被硝煙燻黑的軍裝下擺，跨過門檻，目光鎖定了大廳里那個穿著將官服的男人。
「師座，抓到大魚了！」一旁的一名營長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槍口對準大廳。
松浦淳六郎盯著走進來的李文田，對方軍帽上的青天白日徽章刺激了他的神經。他雙手握緊刀柄，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
「だいにっぽん ていこく りくぐん……」
「砰！」
沒等松浦把場面話說完，李文田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精準地咬碎了松浦淳六郎的右膝蓋。血花濺出，這個在南潯線上驕狂不可一世的日軍中將慘叫一聲，右腿一軟，重重跪在青磚地面上。指揮刀脫手而出，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石川英樹紅了眼，拔出手槍就要拼命。
「噠噠噠！」一串衝鋒鎗子彈橫掃而過，石川的胸口爆開幾團血霧，仰面栽倒，抽搐兩下不動了。
大廳里無聲，只有外面的秋雨聲和松浦急促痛苦的喘息。
李文田大步走到松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叫喚什麼？老子最煩你們這幫鬼子打不過就喊口號的德性。」李文田抬起腳，踩在松浦的肩膀上，硬生生將他壓趴在地上，「軍座有令，你得活著去給校長當雙十節的樂子。」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通信兵。
「給軍座發報。」
「雷鳴鼓劉已下，日軍第106師團殘部覆滅在即。」
「敵酋松浦淳六郎，被我玄武師生擒。」
通信兵的手指在電台按鍵上飛速跳動，無形的電波穿過風雨交加的萬家嶺，直奔田家鎮。
同一時間，幾十公里外的大金山，第九戰區第一兵團指揮部。
薛岳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熬紅的雙眼裡布滿血絲。
時針已經指向了十月十日凌晨一點。
全線總攻打得很苦，第74軍在張古山幾進幾出，雖然壓縮了日軍陣地，但進展並沒有預想中那麼快。
他心裡有些焦躁，如果天亮前拿不下雷鳴鼓劉，箬溪方向的敵第27師團就有可能突破背溪街，這十幾萬人的包圍圈可能就要出現變數。
「吳總司令，讓第四軍再添一個師上去，必須把防線往雷鳴鼓劉推進五公里！」薛岳一巴掌拍在桌沿上。
值班參謀突然猛地站起身，手裡捏著一份剛剛抄收的電報，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麼回事？哪個陣地丟了？」吳奇偉心裡一沉。
「不……不是。」參謀咽了一口唾沫，「薛長官，雷鳴鼓劉……槍聲已經開始逐漸停歇，且有大幅度減弱的趨勢！」
吳奇偉有些不解地拿過電報看了一眼，確認是前沿陣地發來的，方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十萬大軍圍了那麼多天，外圍的張古山一天易手五次，怎麼可能在一個小時內徹底熄火？
唯一的解釋就是日軍指揮中樞被連根拔起，殘餘部隊徹底散架。
「不用想了。」薛岳走到沙盤前，抓起紅藍鉛筆扔回盒子裡，「這一定是我們那位第五戰區副司令長官的手筆，玄武師打穿了石堡山，直接鑿進了松浦的老巢。算算時間，松浦淳六郎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被擊斃，或者活捉了。」
吳奇偉倒吸一口涼氣，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點：「那外圍那些日軍殘部……」
「傳令！」薛岳雙手環抱，「命令各部，停止強攻。全軍立刻改變戰鬥隊形，以營為單位加緊清掃萬家嶺周邊殘敵。天亮以前，所有人清掃完畢，全軍退守柘林防線！」
吳奇偉急行兩步：「薛長官，這個時候退？第27師團的增援還在路上，咱們正好可以順勢包圍他們，擴大戰果！」
薛岳轉頭，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松浦是泥捏的？十萬人圍了這麼久才吃掉，部隊傷亡多大你心裡沒數？日軍為了救第106師團，後續肯定還有兩到三個師團發瘋壓上來。」
「中央警衛軍吃了肉，我們喝了湯。見好就收，讓開背溪街、田步蘇一線，把空山頭留給日軍的援兵去哭。」
吳奇偉嘴唇動了動，把咽到喉嚨里的話憋了回去。
他明白，薛長官這是最清醒的決定。打殲滅戰可以，跟日軍發瘋的精銳援兵打陣地死磕，不符合目前的實際情況。
「薛長官，那戰報……」
「我們不發。」薛岳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軍裝領口，「這天大的風頭，是陳默硬生生搶過去的。他有本事拿，自然有本事送，讓他去向委員長報功。」
……
田家鎮北岸，中央警衛軍臨時指揮所。
牆上的掛鍾剛剛敲過凌晨一點半。
陳默靠在椅子上，手裡翻著一疊後勤消耗報表。門外秋雨連綿，江水拍打著堤壩。
周圍的槍炮聲沒有任何停歇的跡象，第6師團還在進攻田家鎮各地。
通訊處主任一路小跑，靴子踩得積水亂濺，直直撞開門帘衝進作戰室。
「軍座！李師長明碼急電！」
張世希和周青陽同時從行軍床上彈了起來。
通訊處主任把電文紙遞到陳默手邊，聲音抖得厲害：「雷鳴鼓劉已克！日軍第106師團殘部覆滅在即，敵酋中將師團長松浦淳六郎，被我玄武師當場生擒，參謀長石川英樹被擊斃。」
陳默表情毫無波瀾，接過電文看了一眼，隨手放在桌面上。
「軍座，又活捉了一名日軍中將師團長！」周青陽攥緊拳頭，「這下明天足夠給校長交待了！」
陳默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世希。」
「在！」
「把前幾天扣下的那份波田支隊覆滅的電報翻出來，把波田支隊全軍覆沒，再加上今晚玄武師這份。」陳默手指點在桌面上，「合在一起，轉發給校長侍從室。」
張世希精神大振，他明白軍座之前壓著波田支隊戰報的用意了。
兩個大捷合二為一。
雙十節的凌晨。
雙覆滅，雙中將。這是最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