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屠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些黑衣人雖然跟著白蓮陽支,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

  並且幹了這麼多年,手底下多多少少都有幾條人命。

  可就算是裡面資歷最深的,甚至那些多次上過戰場的猛人。

  也沒見有誰一拳能打爛火車的。

  這特麼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都沒人信。

  法西斯是有鐵拳沒錯。

  但那特麼是火箭筒!

  車廂里一時之間安靜得只剩下喘氣聲。

  高頑往前走了一步。

  「嘩啦。」

  那些黑衣人齊刷刷往後縮,腦袋撞在車廂壁上發出悶響。

  門口的幾人更是擠作一團。

  靠近高頑的黑衣人退無可退腿一軟,竟然直接跪下。

  對著面前的高頑磕起了響頭。

  好一個能屈能伸。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第一個人跪下,第二個、第三個也跟著跪。

  車廂里短短几秒鐘,直接跪了一地的漢子。

  「我們就是跑腿的!是趙大彪讓我們來的!」

  「對對對!跟我們沒關係!我們什麼都沒幹!」

  「那對母子也不是我們殺的!是趙大彪一個人殺的!」

  一眾黑衣人開始推卸責任。

  不得不說,這些陽支的教徒,實力強歸強。

  但就洗腦的程度而言,還真就比不上陰支。

  至少高頑在瓦屋山的時候。

  好沒見過幾個跪地求饒的邪教徒。

  這種感覺頗有當年某銷的既視感。

  難怪會分成南派和北派。

  蠱惑人心這方面,還是南方人比較在行。

  高頑沒說話。

  皮鞋踩在車廂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人心臟上。

  一直走到第一個人面前,才停住腳步。

  只見那個人跪在地上,腦袋埋得低低的,渾身抖得像篩糠。

  高頑彎下腰,伸手抓住黑衣人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一把扯掉蒙面的黑布。

  露出下方一張,無比普通的臉。

  三十來歲皮膚粗糙,大冬天的嘴唇乾裂,眼窩深陷。

  一看就是窮苦人家出身。

  但那雙眼睛裡,有恐懼,也有一種高頑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種亡命徒特有的眼神。

  高頑這段時間見過無數次。

  這種人就算現在跪著求饒,但只要有機會,還是會撲上來咬一口。

  高頑鬆開手,直起腰嘴角逐漸揚起。

  「跪得好啊!但我有說過,投降就可以不用死的嗎?」

  高頑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死寂的車廂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話音剛落,那些跪著的人齊刷刷抬起頭。

  臉上的恐懼還沒消失,新的表情已經開始浮現。

  先是茫然,然後是錯愕,最後是憤怒。

  「你!」

  一個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猛地站起來,指著高頑的鼻子。

  「你們這些泥腿子不是說過要優待俘虜麼?你他媽說話不算話!」

  「我們武器都扔了!你還想怎麼樣?」

  「就是!欺人太甚!」

  「大不了拼了!反正都是死!」

  「大家一起上!他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憤怒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高頑那一拳造成恐懼,瞬間被極致的羞辱給壓了下去。

  在求生的本能下,這些人的理智在燃燒。

  第一個人站起來,第二個、第三個也跟著站起來。

  嘈雜的聲音響起。

  地上的刀被撿起來了。

  斧頭撿起來了。

  鐵鏈也撿起來了。

  沒有人第一時間選擇逃跑,因為周圍是大片的平原。

  他們之所以選擇在這裡截斷火車。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防止高頑見勢不妙,直接躲起來。

  這大晚上的,要是在山裡還真不好找。

  可現如今,這片寬闊的平原,也成了他們的死地。

  一個人的力量不是憑空出現的。

  力從地起。

  高頑能一拳打出這種威力,腳下的功夫必然也不會差。

  沒有人覺得自己在平原上能跑得過一名,能一拳打死津門三魔的凶神!

  也沒人覺得自己只要能跑過同伴就可以不用死。

  他們太清楚自己的同夥是怎樣的人。

  潰逃一旦開始。

  死在自己人手裡的兄弟,絕對比死在高頑手裡的要多得多!

  「殺!」

  先前被扒掉黑布的漢子第一個衝上來。

  不是他想第一個上。

  而是狹小的車廂通道,根本施展不開第二個人。

  他想的很清楚。

  旁邊就是一個空著的臥鋪隔間。

  他只要虛晃一刀,然後就地一滾就能躲進裡面。

  然後不管是從旁邊襲擊高頑,還是打破窗戶逃跑。

  在有足夠空間的前提下,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然而。

  迎接他的,依舊是高頑快如閃電的一拳。

  雖然沒有開啟擔山。

  但覺醒了那麼多神通,身體經過多輪強化。

  高頑就算僅僅憑藉肉體力量,也比普通人要強大太多太多。

  伴隨著一陣脆響。

  沒有任何懸念。

  那個眼珠子亂轉的漢子,腦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炸開。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屍體直挺挺往後倒,砸在身後的同伴身上。

  「殺!」

  有了先前的心理準備,身後的亡命徒們倒是沒有被這一拳給嚇住。

  長刀斧頭越過屍體劈頭蓋臉的砸下。

  高頑後撤一步,躲過襲來的兵刃。

  順手撿起地上,自己先前遺落的黑色短劍。

  劍尖從最前方那人咽喉刺入,後頸穿出。

  拔劍,鮮血噴濺。

  可也就在此時,一把斧頭從面前屍體左側探出,當頭劈向他的面門。

  高頑不退反進,身體幾乎貼著斧柄滑進去,短劍橫抹。

  手拿斧頭的黑衣人脖子被切開一半,雙手捂著傷口踉蹌後退。

  靠著車廂不斷顫抖。

  而高頑這一劍,也伴隨著慣性狠狠砸在車廂的玻璃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

  無數碎片頓時四散開來。

  這一下仿佛捅了馬蜂窩,剩餘的玻璃一塊接著一塊碎裂。

  聚攏在車廂外面埋伏的教徒,瞬間圍攏過來。

  那黑壓壓的一片,聲勢異常浩大。

  但人數優勢,在真正的高手眼裡沒什麼用。

  高頑的身影在狹窄的車廂內外,來回穿梭。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最合適的位置,每一劍都遞在最刁鑽的角度。

  這是劍術帶來的本能。

  是最基礎也是最實用,也是最致命的殺人技。

  刺、抹、削、挑、格、擋。

  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高頑每出一劍都有人倒下。

  鮮血在車廂地板上流淌,匯成一條條小溪。

  屍體越來越多,堆在走廊里,堆在隔間門口,堆在車廂連接處。


  那些黑衣人前赴後繼,被身後的人擁擠著往上沖。

  可高頑出劍的速度實在太快。

  快到他們剛舉起武器,短劍便已經刺進了身體。

  三分鐘。

  也許五分鐘。

  車廂里終於安靜下來。

  高頑站在原地,微微喘著氣。

  此刻的他身上濺滿了還冒著熱氣的鮮血。

  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別人的。

  火車的車廂實在太窄,很多時候只能硬上。

  根本沒有太多迂迴的餘地。

  不過好在,大部分都是些被玻璃劃出的皮外傷。

  這些人雖然悍勇。

  但到底只是些厲害一點的普通人。

  和趙大彪這種,堪比白蓮陰支長老的高手沒得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