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廟宇猶在，不見故人
蜀地，灌江市。
這是一座依水而建的現代化都市，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然而，此刻的城市上空，卻籠罩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氣氛。
市中心的二郎神廟遺址公園，已經被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一隊隊荷槍實彈的士兵面色凝重地守在外面，禁止任何人靠近。
公園內部，原本供市民休閒散步的林蔭小道和廣場，此刻卻瀰漫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灰色霧氣。
霧氣中，隱隱有金戈鐵馬之聲傳來，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其中廝殺。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身披古代甲冑的影子一閃而過，帶著森然的殺氣。
公園外圍，臨時搭建的指揮部里，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報告！能量讀數還在持續攀升！已經突破了A級界限，正在向S級逼近！」
「報告！公園東門出現空間扭曲現象，我們的無人機一靠近就被撕碎了！」
「報告！市區的監控拍到多起靈異事件，都是古代士兵的幻影，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但已經引起了市民的恐慌！」
一個個壞消息接踵而至，讓指揮部里的負責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急得滿頭大汗。
他叫王建國，是749局西南分部的負責人。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不斷飆升的能量數據，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王局，都說了，靠這些破儀器有什麼用？還得看我們天選者的。」
這個年輕人，名叫方時澤，是龍國最新湧現出來的天才天選者之一，A級天賦「金屬掌控」，能夠操控方圓百米內的所有金屬，實力強勁。
國運遊戲降臨後，他便被破格招募進新成立的「龍國修行者特別行動處」，專門負責處理這類事件。
因為年少得志，加上實力確實出眾，方時澤為人極其張揚，目空一切，總覺得龍國除了那位神秘的楊戩，就屬他最牛。
王建國看到他，眉頭皺了皺，但還是耐著性子說：「時澤同志，現在情況緊急，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裡面的能量場非常混亂，連A級強度的探測器都失效了，你確定要一個人進去？」
「一個人？」方時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王局，你太小看我方時澤了。區區一個能量泄漏，還能難住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傲然：「再說了，京城那邊不是派了什麼龍虎山、武當山的老傢伙和弟子們過來嗎？等他們慢悠悠地趕到，黃花菜都涼了。我這是給他們打個樣，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現代修行者的效率！」
他對方才上面通知的，要他等待京城來的「專家組」，感到非常不屑。
什麼年代了，還信那些神神叨叨的老道士？
「你裝什麼逼呢？趕緊幹活！」
方時澤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這是他的口頭禪，既是激勵自己，也是鄙視別人。
說罷，他不再理會王建國，徑直走向了公園的入口。
「喂！時澤！」王建國急忙喊道。
方時澤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身上黑色的作戰服表面，突然浮現出無數銀色的流光，這些流光迅速匯聚，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套極具科幻感的銀色鎧甲。
「看好了，王局。什麼狗屁古代士兵，在我這，都是一堆廢銅爛鐵！」
話音落下，他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直接衝進了那片灰色的霧氣之中。
然而，就在他衝進去的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方時澤的身影以比衝進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指揮部的裝甲車上，將厚重的鋼板都砸出了一個凹坑。
他身上的銀色鎧甲寸寸碎裂，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他剛才一衝進去，就感覺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那牆上蘊含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更可怕的是，他引以為傲的金屬掌控能力，在那片霧氣中，完全失靈了！
指揮部里的人全都看傻了。
A級的天才天選者，一個照面就被秒了？
這還怎麼打？
王建國臉色慘白，剛想下令全員撤退，請求更高級別的支援。
就在這時，公園入口處的空間，忽然像水波一樣蕩漾了一下。
三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那裡。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古樸白衣，黑髮披肩，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
他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呆萌的女大學生，和一個趴在地上，吐著舌頭的黑色細犬。
正是跨越千里而來的楊戩、李婉晚和哮天犬。
「楊戩大哥，這裡……好奇怪啊。」李婉晚看著眼前瀰漫的霧氣，有些害怕地抓緊了楊戩的衣袖。
她能感覺到，那霧氣里，有種讓她心驚肉跳的東西。
楊戩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穿透了層層疊疊的灰色霧氣，落在了公園最深處，那座早已破敗不堪，只剩下幾根石柱和一尊無頭神像的廟宇遺址上。
廟宇猶在，故人不見。
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和落寞，在他心中悄然流淌。
這裡，曾是他的神域，是他信仰的源頭。
萬載歲月流過，早已物是人非。
那尊無頭的神像，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
「主人……」哮天犬走到楊戩腳邊，用頭蹭了蹭他的腿，它能感受到主人此刻的心情。
「無妨。」楊戩輕輕吐出兩個字，心境再次恢復了平靜。
他來此，是為了了結因果，亦是為了守護這片與他有緣的土地。
無論這裡變成了什麼樣子，它終究是灌江口。
就在這時，剛剛從裝甲車上滑下來的方時澤，也看到了楊戩三人。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看到楊戩那一身「古裝COSPLAY」打扮，再看看他身邊那個除了漂亮一無是處的女大學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以為這又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想來蹭熱度的網紅或者民間「大師」。
「喂！你們三個！誰讓你們進警戒線的？不要命了？」他捂著發痛的胸口，怒喝道。
「這裡是S級禁區！趕緊滾！別在這礙事！」
他剛被秒殺，正憋著一肚子火，正好拿這三個看起來就好欺負的傢伙撒氣。
李婉晚被他吼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楊戩身後躲了躲。
楊戩終於收回了目光，淡淡地瞥了方時澤一眼。
僅僅是一眼。
方時澤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體內的金屬異能，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兔子，瘋狂地顫抖，瑟縮成一團，根本不敢有絲毫異動。
「你……你……」方時澤驚恐地看著楊戩，話都說不完整了。
這是什麼眼神？
這是什麼威壓？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是一座依水而建的現代化都市，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然而，此刻的城市上空，卻籠罩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氣氛。
市中心的二郎神廟遺址公園，已經被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一隊隊荷槍實彈的士兵面色凝重地守在外面，禁止任何人靠近。
公園內部，原本供市民休閒散步的林蔭小道和廣場，此刻卻瀰漫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灰色霧氣。
霧氣中，隱隱有金戈鐵馬之聲傳來，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其中廝殺。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身披古代甲冑的影子一閃而過，帶著森然的殺氣。
公園外圍，臨時搭建的指揮部里，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報告！能量讀數還在持續攀升！已經突破了A級界限，正在向S級逼近！」
「報告！公園東門出現空間扭曲現象，我們的無人機一靠近就被撕碎了！」
「報告！市區的監控拍到多起靈異事件，都是古代士兵的幻影，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但已經引起了市民的恐慌！」
一個個壞消息接踵而至，讓指揮部里的負責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急得滿頭大汗。
他叫王建國，是749局西南分部的負責人。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不斷飆升的能量數據，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王局，都說了，靠這些破儀器有什麼用？還得看我們天選者的。」
這個年輕人，名叫方時澤，是龍國最新湧現出來的天才天選者之一，A級天賦「金屬掌控」，能夠操控方圓百米內的所有金屬，實力強勁。
國運遊戲降臨後，他便被破格招募進新成立的「龍國修行者特別行動處」，專門負責處理這類事件。
因為年少得志，加上實力確實出眾，方時澤為人極其張揚，目空一切，總覺得龍國除了那位神秘的楊戩，就屬他最牛。
王建國看到他，眉頭皺了皺，但還是耐著性子說：「時澤同志，現在情況緊急，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裡面的能量場非常混亂，連A級強度的探測器都失效了，你確定要一個人進去？」
「一個人？」方時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王局，你太小看我方時澤了。區區一個能量泄漏，還能難住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傲然：「再說了，京城那邊不是派了什麼龍虎山、武當山的老傢伙和弟子們過來嗎？等他們慢悠悠地趕到，黃花菜都涼了。我這是給他們打個樣，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現代修行者的效率！」
他對方才上面通知的，要他等待京城來的「專家組」，感到非常不屑。
什麼年代了，還信那些神神叨叨的老道士？
「你裝什麼逼呢？趕緊幹活！」
方時澤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這是他的口頭禪，既是激勵自己，也是鄙視別人。
說罷，他不再理會王建國，徑直走向了公園的入口。
「喂！時澤！」王建國急忙喊道。
方時澤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身上黑色的作戰服表面，突然浮現出無數銀色的流光，這些流光迅速匯聚，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套極具科幻感的銀色鎧甲。
「看好了，王局。什麼狗屁古代士兵，在我這，都是一堆廢銅爛鐵！」
話音落下，他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直接衝進了那片灰色的霧氣之中。
然而，就在他衝進去的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方時澤的身影以比衝進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指揮部的裝甲車上，將厚重的鋼板都砸出了一個凹坑。
他身上的銀色鎧甲寸寸碎裂，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他剛才一衝進去，就感覺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那牆上蘊含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更可怕的是，他引以為傲的金屬掌控能力，在那片霧氣中，完全失靈了！
指揮部里的人全都看傻了。
A級的天才天選者，一個照面就被秒了？
這還怎麼打？
王建國臉色慘白，剛想下令全員撤退，請求更高級別的支援。
就在這時，公園入口處的空間，忽然像水波一樣蕩漾了一下。
三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那裡。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古樸白衣，黑髮披肩，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
他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呆萌的女大學生，和一個趴在地上，吐著舌頭的黑色細犬。
正是跨越千里而來的楊戩、李婉晚和哮天犬。
「楊戩大哥，這裡……好奇怪啊。」李婉晚看著眼前瀰漫的霧氣，有些害怕地抓緊了楊戩的衣袖。
她能感覺到，那霧氣里，有種讓她心驚肉跳的東西。
楊戩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穿透了層層疊疊的灰色霧氣，落在了公園最深處，那座早已破敗不堪，只剩下幾根石柱和一尊無頭神像的廟宇遺址上。
廟宇猶在，故人不見。
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和落寞，在他心中悄然流淌。
這裡，曾是他的神域，是他信仰的源頭。
萬載歲月流過，早已物是人非。
那尊無頭的神像，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
「主人……」哮天犬走到楊戩腳邊，用頭蹭了蹭他的腿，它能感受到主人此刻的心情。
「無妨。」楊戩輕輕吐出兩個字，心境再次恢復了平靜。
他來此，是為了了結因果，亦是為了守護這片與他有緣的土地。
無論這裡變成了什麼樣子，它終究是灌江口。
就在這時，剛剛從裝甲車上滑下來的方時澤，也看到了楊戩三人。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看到楊戩那一身「古裝COSPLAY」打扮，再看看他身邊那個除了漂亮一無是處的女大學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以為這又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想來蹭熱度的網紅或者民間「大師」。
「喂！你們三個！誰讓你們進警戒線的？不要命了？」他捂著發痛的胸口，怒喝道。
「這裡是S級禁區！趕緊滾！別在這礙事！」
他剛被秒殺，正憋著一肚子火，正好拿這三個看起來就好欺負的傢伙撒氣。
李婉晚被他吼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楊戩身後躲了躲。
楊戩終於收回了目光，淡淡地瞥了方時澤一眼。
僅僅是一眼。
方時澤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迎面撞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體內的金屬異能，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兔子，瘋狂地顫抖，瑟縮成一團，根本不敢有絲毫異動。
「你……你……」方時澤驚恐地看著楊戩，話都說不完整了。
這是什麼眼神？
這是什麼威壓？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