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都是假的，魚要出來!
游神的隊伍蜿蜒著穿過村子，鑼鼓聲和吟唱聲在狹窄的巷道里迴蕩，顯得格外響亮。
李婉晚緊緊跟在楊戩身後，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發現，游神的隊伍在經過村子西頭一間特別破敗的茅草屋時，所有村民的腳步都下意識地加快了，原本洪亮的歌聲也瞬間低了好幾個調，仿佛在躲避著什麼瘟神一樣。
那間破屋孤零零地立在河邊，與其他村民整潔的青磚瓦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戩大哥，你看那邊……」李婉晚小聲地指了指那間破屋。
楊戩的目光，其實早就落在了那裡。
在他的天眼之下，那間破屋的上空，縈繞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悲傷與絕望，與整個村子狂熱喜慶的氛圍格格不入。
而就在這時，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身影，從破屋旁邊的陰影里閃了出來。
那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沾滿了泥污，頭髮亂得像鳥窩，懷裡死死地抱著一截黑乎乎的枯木，像抱著什麼絕世珍寶。
他就是被村民們稱為「瘋子」的肖江水，狗剩。
狗剩躲在角落裡，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緩緩靠近的游神隊伍，特別是那頂華麗的神轎。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嘴裡反覆地、用一種含糊不清的聲音喃喃自語：
「假的……都是假的……」
「魚……要出來了……要吃人了……」
他的聲音很小，幾乎被鑼鼓聲淹沒，但李婉晚還是聽到了。
魚？什麼魚？
李婉晚心裡充滿了疑惑，她拉了拉楊戩的衣袖，把自己的發現都告訴了他：「楊戩大哥，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村民們好像很怕那尊神像，經過那間破屋的時候也很反常。還有那個瘋子，他一直在說『魚要出來了』，他好像很害怕這支游神隊伍。」
楊戩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角落裡的狗剩。
天眼瞬間掃過。
他清晰地看到，狗剩的身上，纏繞著一股與那尊河神神像同源的怨氣。但這股怨氣並非來自他自身，而是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魂魄之上，訴說著一段塵封的血腥往事。
有意思。
看來這個副本的關鍵線索，並不在這些狂熱的村民身上，反倒是在這個被所有人忽視的「瘋子」身上。
楊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淡淡地對李婉晚說：「別聲張，先跟著隊伍看看。記住，小心別碰那尊神像，也別吃村民遞來的任何東西。」
「嗯嗯！」李婉晚用力地點了點頭。
楊戩大哥這麼說，就證明她的感覺沒有錯，這個村子真的有大問題！
龍國直播間裡，觀眾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瘋子！他肯定知道什麼！『魚要出來了』，這絕對是關鍵線索！」
「我就說這個村子不對勁！這幫村民有問題，神像也有問題！」
「楊戩大神太穩了，他肯定已經看穿一切了！『別碰神像，別吃東西』，這是在提醒婉晚妹子啊！」
「其他國家那幫傻子還在拍照呢，特朗撲還跟村長勾肩搭背的，笑死我了，等著被獻祭吧！」
「只有我們龍國選手在認真分析副本！這智商差距也太大了！」
修行界的幾位大佬，此刻也都在緊盯著屏幕。
「無量天尊啊……」清微道長看著那個瘋子狗剩，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孩子，身上有邪祟留下的烙印，神魂受損，所以才會變得瘋瘋癲癲。看樣子，他應該是多年前的倖存者。」
張之維老天師點頭道：「不錯。這股怨氣烙印，與那神像如出一轍。看來，這村子的秘密，都藏在這孩子和那間破屋裡了。」
宋青看得直咂嘴：「師父，那楊戩道友是不是已經把這村子的老底都看穿了？他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清微道長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叫謀定而後動！真神行事，豈是爾等凡夫俗子能夠揣測的？楊戩道友這是在等，等那條『魚』自己浮出水面！」
覺遠小和尚在一旁，依舊是那副呆萌的樣子，提著棍子，平靜地補了一句：「魚未出，餌已動。急也無用。」
宋青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
游神的隊伍繞著村子走了一大圈，最終回到了村口的廣場上。
村長吳澤站在高台上，滿臉紅光地宣布：「游神大典禮成！感謝河神庇佑！今晚，全村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貴客！」
村民們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們也被這氣氛感染，紛紛鼓掌叫好。
特朗撲更是走上台，拍著吳澤的肩膀，用蹩腳的龍國語大聲說道：「吳村長，你們的村子太棒了！人民太熱情了！我愛這裡！」
看著特朗撲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龍國直播間的觀眾們差點沒笑出聲。
「愛這裡？等你被當成魚食的時候，希望你還能說出這句話。」
「這哥們兒是真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啊，還擱那兒演講呢！」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被打臉的表情了。」
夜幕降臨，村民們果然在廣場上擺起了長長的流水席，一道道菜餚被端了上來，幾乎全是各種魚類，烹飪得香氣四溢。
吳澤親自端著酒，挨個給天選者們敬酒，熱情得讓人無法拒絕。
李婉晚看著滿桌的魚，又想起白天狗剩的話，只覺得一陣反胃。她牢牢記著楊戩的叮囑，一口菜也沒動，一口酒也沒喝，只是抱著一杯清水小口地喝著。
楊戩更是連看都沒看那些菜一眼，依舊閉目養神，仿佛已經入定。
他們兩人的「不合群」，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李婉晚緊緊跟在楊戩身後，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發現，游神的隊伍在經過村子西頭一間特別破敗的茅草屋時，所有村民的腳步都下意識地加快了，原本洪亮的歌聲也瞬間低了好幾個調，仿佛在躲避著什麼瘟神一樣。
那間破屋孤零零地立在河邊，與其他村民整潔的青磚瓦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戩大哥，你看那邊……」李婉晚小聲地指了指那間破屋。
楊戩的目光，其實早就落在了那裡。
在他的天眼之下，那間破屋的上空，縈繞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悲傷與絕望，與整個村子狂熱喜慶的氛圍格格不入。
而就在這時，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身影，從破屋旁邊的陰影里閃了出來。
那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沾滿了泥污，頭髮亂得像鳥窩，懷裡死死地抱著一截黑乎乎的枯木，像抱著什麼絕世珍寶。
他就是被村民們稱為「瘋子」的肖江水，狗剩。
狗剩躲在角落裡，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緩緩靠近的游神隊伍，特別是那頂華麗的神轎。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嘴裡反覆地、用一種含糊不清的聲音喃喃自語：
「假的……都是假的……」
「魚……要出來了……要吃人了……」
他的聲音很小，幾乎被鑼鼓聲淹沒，但李婉晚還是聽到了。
魚？什麼魚？
李婉晚心裡充滿了疑惑，她拉了拉楊戩的衣袖，把自己的發現都告訴了他：「楊戩大哥，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村民們好像很怕那尊神像，經過那間破屋的時候也很反常。還有那個瘋子，他一直在說『魚要出來了』，他好像很害怕這支游神隊伍。」
楊戩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角落裡的狗剩。
天眼瞬間掃過。
他清晰地看到，狗剩的身上，纏繞著一股與那尊河神神像同源的怨氣。但這股怨氣並非來自他自身，而是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魂魄之上，訴說著一段塵封的血腥往事。
有意思。
看來這個副本的關鍵線索，並不在這些狂熱的村民身上，反倒是在這個被所有人忽視的「瘋子」身上。
楊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淡淡地對李婉晚說：「別聲張，先跟著隊伍看看。記住，小心別碰那尊神像，也別吃村民遞來的任何東西。」
「嗯嗯！」李婉晚用力地點了點頭。
楊戩大哥這麼說，就證明她的感覺沒有錯，這個村子真的有大問題！
龍國直播間裡，觀眾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瘋子！他肯定知道什麼！『魚要出來了』，這絕對是關鍵線索！」
「我就說這個村子不對勁！這幫村民有問題，神像也有問題！」
「楊戩大神太穩了，他肯定已經看穿一切了！『別碰神像，別吃東西』，這是在提醒婉晚妹子啊！」
「其他國家那幫傻子還在拍照呢，特朗撲還跟村長勾肩搭背的，笑死我了，等著被獻祭吧！」
「只有我們龍國選手在認真分析副本！這智商差距也太大了！」
修行界的幾位大佬，此刻也都在緊盯著屏幕。
「無量天尊啊……」清微道長看著那個瘋子狗剩，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孩子，身上有邪祟留下的烙印，神魂受損，所以才會變得瘋瘋癲癲。看樣子，他應該是多年前的倖存者。」
張之維老天師點頭道：「不錯。這股怨氣烙印，與那神像如出一轍。看來，這村子的秘密，都藏在這孩子和那間破屋裡了。」
宋青看得直咂嘴：「師父，那楊戩道友是不是已經把這村子的老底都看穿了？他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清微道長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叫謀定而後動！真神行事，豈是爾等凡夫俗子能夠揣測的？楊戩道友這是在等，等那條『魚』自己浮出水面！」
覺遠小和尚在一旁，依舊是那副呆萌的樣子，提著棍子，平靜地補了一句：「魚未出，餌已動。急也無用。」
宋青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
游神的隊伍繞著村子走了一大圈，最終回到了村口的廣場上。
村長吳澤站在高台上，滿臉紅光地宣布：「游神大典禮成！感謝河神庇佑！今晚，全村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貴客！」
村民們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們也被這氣氛感染，紛紛鼓掌叫好。
特朗撲更是走上台，拍著吳澤的肩膀，用蹩腳的龍國語大聲說道：「吳村長，你們的村子太棒了！人民太熱情了！我愛這裡！」
看著特朗撲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龍國直播間的觀眾們差點沒笑出聲。
「愛這裡？等你被當成魚食的時候，希望你還能說出這句話。」
「這哥們兒是真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啊，還擱那兒演講呢！」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被打臉的表情了。」
夜幕降臨，村民們果然在廣場上擺起了長長的流水席，一道道菜餚被端了上來，幾乎全是各種魚類，烹飪得香氣四溢。
吳澤親自端著酒，挨個給天選者們敬酒，熱情得讓人無法拒絕。
李婉晚看著滿桌的魚，又想起白天狗剩的話，只覺得一陣反胃。她牢牢記著楊戩的叮囑，一口菜也沒動，一口酒也沒喝，只是抱著一杯清水小口地喝著。
楊戩更是連看都沒看那些菜一眼，依舊閉目養神，仿佛已經入定。
他們兩人的「不合群」，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