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旌旗展，倭寇斬!
第二天一大早，李婉晚是被一陣清脆的鳥叫聲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屋外陽光明媚，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
昨晚的恐懼，似乎被這陽光碟機散了不少。
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楊戩大哥，早上好。」她習慣性地朝著角落看去。
楊戩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負手立於窗前，依舊閉著雙目，仿佛在聆聽著什麼。
李婉晚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打擾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下了床。
推開門，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村子在陽光下，似乎也沒有昨天看起來那麼陰森了。
不遠處，幾個村民模樣的人扛著鋤頭，正朝著村外的田地走去，看到李婉晚，還憨厚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一切看起來，都像一個普通的、與世隔絕的小山村。
李婉晚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她走到院子裡，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那棵巨大的老槐樹。
槐樹的枝幹上，系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綢帶，隨風飄揚，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李婉晚盯著那些紅綢帶看了半天，不知為何，心裡又升起一絲莫名的寒意。
她總覺得，那鮮艷的紅色，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甚至……有些像乾涸的血跡。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正好撞到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啊！」
李婉晚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楊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楊…楊戩大哥，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她拍著胸口，小聲抱怨。
楊戩沒有理會她的抱怨，目光落在那些紅綢上，眼神無波無瀾。
就在這時，戚衛國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丫頭，醒了？」
戚衛國手裡端著早飯，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李婉晚正盯著老槐樹發呆，便笑著解釋道：「這棵樹啊，有些年頭了。當年我還沒走的時候，村里那幫皮猴子，就最喜歡在樹下玩了。這紅綢，都是他們掛上去，求個平安的。」
他說著，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懷念。
隨即，他仿佛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竟自顧自地哼起了一段小調。
那調子，正是昨晚他無意識敲出的那段軍歌。
「旌旗展，倭寇斬，守我河山護我鄉……」
他的聲音初時還很洪亮，充滿了金戈鐵馬的鏗鏘之氣，震得空氣都微微顫動。
龍國直播間裡，那個軍事迷觀眾瞬間激動起來。
「是它！就是它！完整的《戚家軍軍歌》！『旌旗展，倭寇斬』，這是第一句！這戚爺爺絕對和戚家軍有關係！」
「我的天！難道我們真的召喚出了戚家軍的英靈守護村子？」
「燃起來了！這歌詞，太霸氣了！」
然而，戚衛國哼到後半段，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調子也變得哀婉淒涼。
「……歸鄉時，娶紅妝，不負家國不負娘。」
最後一句，他的聲音已經幾不可聞，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悵然和落寞，仿佛透過了眼前的槐樹，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李婉晚沒聽懂歌詞裡的深意，她只是覺得這調子很好聽，前半段氣勢磅礴，後半段又有些傷感。
「戚爺爺，您唱的這歌真有氣勢。」她由衷地讚嘆道。
戚衛國被她的話拉回了神。
他勉強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李婉晚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絲滄桑：「是啊，當年爺爺們在外面打仗，就是靠著這首歌撐著一口氣啊。」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槐樹粗壯的樹幹。
在那密密麻麻的紅綢之間，一塊小小的、已經有些發黑的玉佩，正靜靜地掛在那裡。
他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輕嘆，沒有再多提。
這一切，都被李婉晚忽略了。
但站在她身後的楊戩，卻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天眼之下，那塊玉佩上纏繞的因果線清晰可見。
一半連著戚衛國的軍魂，另一半，則指向了村外那片荒涼的野墳。
那是一件定情信物。
也是這位老村長心中，最深的執念所在。
楊戩再次閉上了眼睛。
因果已現，接下來，就看這齣戲，要如何唱下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屋外陽光明媚，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
昨晚的恐懼，似乎被這陽光碟機散了不少。
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楊戩大哥，早上好。」她習慣性地朝著角落看去。
楊戩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負手立於窗前，依舊閉著雙目，仿佛在聆聽著什麼。
李婉晚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打擾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下了床。
推開門，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村子在陽光下，似乎也沒有昨天看起來那麼陰森了。
不遠處，幾個村民模樣的人扛著鋤頭，正朝著村外的田地走去，看到李婉晚，還憨厚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一切看起來，都像一個普通的、與世隔絕的小山村。
李婉晚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她走到院子裡，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那棵巨大的老槐樹。
槐樹的枝幹上，系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綢帶，隨風飄揚，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李婉晚盯著那些紅綢帶看了半天，不知為何，心裡又升起一絲莫名的寒意。
她總覺得，那鮮艷的紅色，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甚至……有些像乾涸的血跡。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正好撞到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啊！」
李婉晚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楊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楊…楊戩大哥，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她拍著胸口，小聲抱怨。
楊戩沒有理會她的抱怨，目光落在那些紅綢上，眼神無波無瀾。
就在這時，戚衛國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丫頭，醒了？」
戚衛國手裡端著早飯，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李婉晚正盯著老槐樹發呆，便笑著解釋道：「這棵樹啊，有些年頭了。當年我還沒走的時候，村里那幫皮猴子，就最喜歡在樹下玩了。這紅綢，都是他們掛上去，求個平安的。」
他說著，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懷念。
隨即，他仿佛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竟自顧自地哼起了一段小調。
那調子，正是昨晚他無意識敲出的那段軍歌。
「旌旗展，倭寇斬，守我河山護我鄉……」
他的聲音初時還很洪亮，充滿了金戈鐵馬的鏗鏘之氣，震得空氣都微微顫動。
龍國直播間裡，那個軍事迷觀眾瞬間激動起來。
「是它！就是它！完整的《戚家軍軍歌》！『旌旗展，倭寇斬』，這是第一句！這戚爺爺絕對和戚家軍有關係！」
「我的天！難道我們真的召喚出了戚家軍的英靈守護村子？」
「燃起來了！這歌詞，太霸氣了！」
然而，戚衛國哼到後半段，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調子也變得哀婉淒涼。
「……歸鄉時，娶紅妝，不負家國不負娘。」
最後一句，他的聲音已經幾不可聞，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悵然和落寞，仿佛透過了眼前的槐樹，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李婉晚沒聽懂歌詞裡的深意，她只是覺得這調子很好聽，前半段氣勢磅礴，後半段又有些傷感。
「戚爺爺，您唱的這歌真有氣勢。」她由衷地讚嘆道。
戚衛國被她的話拉回了神。
他勉強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李婉晚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絲滄桑：「是啊，當年爺爺們在外面打仗，就是靠著這首歌撐著一口氣啊。」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槐樹粗壯的樹幹。
在那密密麻麻的紅綢之間，一塊小小的、已經有些發黑的玉佩，正靜靜地掛在那裡。
他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輕嘆，沒有再多提。
這一切，都被李婉晚忽略了。
但站在她身後的楊戩，卻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天眼之下，那塊玉佩上纏繞的因果線清晰可見。
一半連著戚衛國的軍魂，另一半，則指向了村外那片荒涼的野墳。
那是一件定情信物。
也是這位老村長心中，最深的執念所在。
楊戩再次閉上了眼睛。
因果已現，接下來，就看這齣戲，要如何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