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折手指
「剛剛看見你的扣球，好像和之前有不同了呢。」坐在回家的自行車上，半靠在牛島身上的凜一閉著眼睛回想剛剛牛島扣球的動作。
「嗯。」提到這件事情，牛島解釋，「我想改變一下我的扣球方式，更有威力一些。」
原來就很有威力了好嗎？凜一在心裡吐槽。
不過想到牛島的日常都是在和大學生甚至是那些國家隊的一起訓練，凜一也覺得這是有必要的，只不過牛島沒和他說過這件事，讓他有一點兒心塞。
如果是以前，有關於排球的事情，牛島都會事無巨細地和他說的。
牛島好像感覺到了他的小彆扭，直接開口道：「上大學之後才決定要改的，還沒有構思好，這些都是觀看國外運動員的比賽和我父親的指導才做出的改變，還不完美。」
言下之意，他想把這個扣球改進得非常完美，然後再和凜一說。
「笨死了。」凜一毫不留情地抨擊他，露出幾分小驕傲，「你要是和我說，就不會走這麼多彎彎繞繞了。」
「為什麼？」
「排球部的學長學姐會每天陪你練習？」
「如果有時間的話會。」
「那不就得了？」凜一理直氣壯，「如果是我的話，無論什麼時間都可以。」
被撩到了。牛島感覺自己心裡的什麼東西重重跳了一下，他知道凜一是一個多好的人。
「好。」最後，他人機一般地回復。
「從明天開始，我每天都陪你練。」凜一還想印證更多他心裡的想法，「既然這樣的話，我是不是每天都可以在你家裡蹭吃蹭住了？」
「嗯。」牛島回答地很快。
凜一再次偷笑，感覺他在無限印證自己心裡的那個想法。
什麼想法？
牛島若利，也喜歡他呀。
自那天以後，早稻田大學的排球部就經常能見到一個高中三年級的男生，平時很準時的牛島也偶爾會遲到，他們總是一起來，一起走，一起練習。
大學生活總是很豐富，冬天到了，12月中下旬是全日本大學排球選手權大賽，也是日本大學排球最高水平賽事，早稻田大學進入了如日中天的訓練當中，凜一不能每天都參與其中了，而音駒也需要準備這一年的春高。
好在一月放完寒假回來，所有和排球有關的體育賽事大部分都結束了，選手們進入了休賽期。早稻田大學在全日本大學排球選手權大賽敗給了中央大學，拿到了亞軍；而音駒在這一年的春高中敗給了宮城縣的烏野高中，遺憾地止步十六強。
既然沒有重要賽事了，天氣也還沒暖和起來，訓練也就不那麼頻繁地進行了。
時隔一個月再次走進早稻田大學排球部的凜一在邁進體育館門的那一刻警惕地頓了一下。
排球館的燈滅著。
「你們今天不訓練了？」凜一問一旁的牛島。
牛島搖頭，也有些奇怪：「今天應該是訓練日才對……」
「surprise！」操著一口奇怪的日音英語的學姐笑眯眯地出現在凜一眼前，用手電筒自下而上地照著自己。
凜一和牛島雙雙用令人石化的沉默眼光注視著她。
「切，牛島君和百川君一點兒意思都沒有！」他們的經理學姐水谷遙撇著嘴。
凜一沒被嚇到，反而被逗笑了：「啊！好嚇人啊水谷！」
「切切切，不要假惺惺了。」水谷招招手，只見大家都坐在地板上，網也沒有拉起來，地板上剛剛放了一支筆，「剛剛我們在玩筆仙來著。」
「筆仙？」凜一歪頭，「現在不還是白天嗎？」
筆仙只有在晚上12點玩才能叫出筆仙啊！
「知道啦，可是晚上12點的話就太嚇人了嘛。」水谷有點兒迷信，「看你們兩個一點兒也沒有被嚇到的樣子，算了，我們還是換個遊戲玩兒吧，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凜一拉著牛島找了個空缺的位置坐下。
地板上躺著七七八八的易拉罐，有些是飲料，有些是酒精飲料，另一個經理松本涼子的臉上已經有醉意。她是個大酒蒙子，雖然酒量不好，但總喜歡喝酒。
「既然如此，我們就玩折手指遊戲好不好？」高橋信一，是大一一個有點兒靦腆的男孩子，聽到他的提議，大家都面露瞭然之色。
高橋信一喜歡水谷是排球部眾所周知的事情，雖然大家很樂得把他們放在一塊，但一向精明的水谷好像一直都不太懂高橋心意的樣子，高橋信一想玩這個遊戲，應該也是想藉機和水谷再表心意吧。
說到喜歡。
凜一轉過頭，竟然是和牛島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都是愣了一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牛島總是很喜歡注視著凜一，就那樣靜靜地望過來，眼底里除了他誰都沒有。
因為給他們留的缺口很小，所以他們靠得很近，感覺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對方……
牛島很克制地往後竄了竄，不小心碰到了左邊的松本涼子，於是身體一僵，又往右坐了坐。
松本涼子在左邊組織遊戲，根本都沒意識到，但牛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拉了一下，雖然力道不大，他卻直直地把大半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凜一身上。
牛島心中一驚，剛要抽身，就感到箍住他手臂的手更緊了一些。
「若利。」凜一含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不可以靠著女孩子。」
「你這麼重，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撐得住你了。」凜一斬釘截鐵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
氣氛有點兒不知名的曖昧。
牛島一動不動地盯著凜一，心裡卻在想：凜一對所有人都很好，但他對別人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總感覺再見面後，凜一對他的態度和往常不太一樣了，是……
他的錯覺嗎？
「嘿！我來晚了，我來晚了。遊戲已經開始了嗎？」安騰跳脫地外面走進來，他最近也在忙著畢業答辯的事情，否則今天是絕對不會來參與排球部的小聚的。
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比起訓練他更喜歡玩。
「正好正好，安騰前輩。」凜一扭過身招手，往旁邊挪了挪，讓安騰坐在自己的右手邊，臉上掛著無可挑剔地、好像過於熱情的笑容，「坐這兒吧，我們正要開始呢！」
「喲，難得凜一這麼活躍。」安騰喜滋滋地坐到了凜一的身邊，卻突然感覺後頸有點兒涼，納悶兒地掃了掃四周，一無所獲。
奇怪，怎麼總有一種後背涼颼颼的感覺？
凜一用餘光偷偷看牛島的表情。
他的嘴唇抿起——
在生悶氣。
凜一轉過臉，不想被牛島發現他在偷笑，眼睛都彎成了兩個月牙——
真可愛。
「嗯。」提到這件事情，牛島解釋，「我想改變一下我的扣球方式，更有威力一些。」
原來就很有威力了好嗎？凜一在心裡吐槽。
不過想到牛島的日常都是在和大學生甚至是那些國家隊的一起訓練，凜一也覺得這是有必要的，只不過牛島沒和他說過這件事，讓他有一點兒心塞。
如果是以前，有關於排球的事情，牛島都會事無巨細地和他說的。
牛島好像感覺到了他的小彆扭，直接開口道：「上大學之後才決定要改的，還沒有構思好，這些都是觀看國外運動員的比賽和我父親的指導才做出的改變，還不完美。」
言下之意，他想把這個扣球改進得非常完美，然後再和凜一說。
「笨死了。」凜一毫不留情地抨擊他，露出幾分小驕傲，「你要是和我說，就不會走這麼多彎彎繞繞了。」
「為什麼？」
「排球部的學長學姐會每天陪你練習？」
「如果有時間的話會。」
「那不就得了？」凜一理直氣壯，「如果是我的話，無論什麼時間都可以。」
被撩到了。牛島感覺自己心裡的什麼東西重重跳了一下，他知道凜一是一個多好的人。
「好。」最後，他人機一般地回復。
「從明天開始，我每天都陪你練。」凜一還想印證更多他心裡的想法，「既然這樣的話，我是不是每天都可以在你家裡蹭吃蹭住了？」
「嗯。」牛島回答地很快。
凜一再次偷笑，感覺他在無限印證自己心裡的那個想法。
什麼想法？
牛島若利，也喜歡他呀。
自那天以後，早稻田大學的排球部就經常能見到一個高中三年級的男生，平時很準時的牛島也偶爾會遲到，他們總是一起來，一起走，一起練習。
大學生活總是很豐富，冬天到了，12月中下旬是全日本大學排球選手權大賽，也是日本大學排球最高水平賽事，早稻田大學進入了如日中天的訓練當中，凜一不能每天都參與其中了，而音駒也需要準備這一年的春高。
好在一月放完寒假回來，所有和排球有關的體育賽事大部分都結束了，選手們進入了休賽期。早稻田大學在全日本大學排球選手權大賽敗給了中央大學，拿到了亞軍；而音駒在這一年的春高中敗給了宮城縣的烏野高中，遺憾地止步十六強。
既然沒有重要賽事了，天氣也還沒暖和起來，訓練也就不那麼頻繁地進行了。
時隔一個月再次走進早稻田大學排球部的凜一在邁進體育館門的那一刻警惕地頓了一下。
排球館的燈滅著。
「你們今天不訓練了？」凜一問一旁的牛島。
牛島搖頭，也有些奇怪：「今天應該是訓練日才對……」
「surprise！」操著一口奇怪的日音英語的學姐笑眯眯地出現在凜一眼前，用手電筒自下而上地照著自己。
凜一和牛島雙雙用令人石化的沉默眼光注視著她。
「切，牛島君和百川君一點兒意思都沒有！」他們的經理學姐水谷遙撇著嘴。
凜一沒被嚇到，反而被逗笑了：「啊！好嚇人啊水谷！」
「切切切，不要假惺惺了。」水谷招招手，只見大家都坐在地板上，網也沒有拉起來，地板上剛剛放了一支筆，「剛剛我們在玩筆仙來著。」
「筆仙？」凜一歪頭，「現在不還是白天嗎？」
筆仙只有在晚上12點玩才能叫出筆仙啊！
「知道啦，可是晚上12點的話就太嚇人了嘛。」水谷有點兒迷信，「看你們兩個一點兒也沒有被嚇到的樣子，算了，我們還是換個遊戲玩兒吧，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凜一拉著牛島找了個空缺的位置坐下。
地板上躺著七七八八的易拉罐，有些是飲料，有些是酒精飲料，另一個經理松本涼子的臉上已經有醉意。她是個大酒蒙子，雖然酒量不好，但總喜歡喝酒。
「既然如此，我們就玩折手指遊戲好不好？」高橋信一，是大一一個有點兒靦腆的男孩子，聽到他的提議，大家都面露瞭然之色。
高橋信一喜歡水谷是排球部眾所周知的事情，雖然大家很樂得把他們放在一塊，但一向精明的水谷好像一直都不太懂高橋心意的樣子，高橋信一想玩這個遊戲，應該也是想藉機和水谷再表心意吧。
說到喜歡。
凜一轉過頭，竟然是和牛島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都是愣了一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牛島總是很喜歡注視著凜一，就那樣靜靜地望過來，眼底里除了他誰都沒有。
因為給他們留的缺口很小，所以他們靠得很近，感覺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對方……
牛島很克制地往後竄了竄，不小心碰到了左邊的松本涼子，於是身體一僵，又往右坐了坐。
松本涼子在左邊組織遊戲，根本都沒意識到，但牛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拉了一下，雖然力道不大，他卻直直地把大半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凜一身上。
牛島心中一驚，剛要抽身，就感到箍住他手臂的手更緊了一些。
「若利。」凜一含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不可以靠著女孩子。」
「你這麼重，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撐得住你了。」凜一斬釘截鐵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
氣氛有點兒不知名的曖昧。
牛島一動不動地盯著凜一，心裡卻在想：凜一對所有人都很好，但他對別人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總感覺再見面後，凜一對他的態度和往常不太一樣了，是……
他的錯覺嗎？
「嘿！我來晚了，我來晚了。遊戲已經開始了嗎？」安騰跳脫地外面走進來，他最近也在忙著畢業答辯的事情，否則今天是絕對不會來參與排球部的小聚的。
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比起訓練他更喜歡玩。
「正好正好，安騰前輩。」凜一扭過身招手，往旁邊挪了挪，讓安騰坐在自己的右手邊，臉上掛著無可挑剔地、好像過於熱情的笑容，「坐這兒吧，我們正要開始呢！」
「喲，難得凜一這麼活躍。」安騰喜滋滋地坐到了凜一的身邊，卻突然感覺後頸有點兒涼，納悶兒地掃了掃四周，一無所獲。
奇怪，怎麼總有一種後背涼颼颼的感覺？
凜一用餘光偷偷看牛島的表情。
他的嘴唇抿起——
在生悶氣。
凜一轉過臉，不想被牛島發現他在偷笑，眼睛都彎成了兩個月牙——
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