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對方的影子
「麻煩的記者採訪就這麼交給牛島前輩了嗎？」拋棄了牛島的五色感覺良心有點兒不安。
主張拋下牛島的凜一倒是聳肩：「那些記者不就是衝著若利去的嗎？」
「好像是哦。」對於大部分不熟悉白鳥澤球隊的球迷們來說，白鳥澤最出名的確實是牛島，而其他球員都是圍著牛島的小嘍囉，根本沒有攻克難度。
「而且他還是隊長，」凜一這麼說著，更加心安理得了，「就讓他去吧。以他的性格，就算記者想要挖到什麼有意思的信息，也挖不到吧。」
以牛島的性格，大概只會一臉認真的回答出一些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問題，很難的問題，就直接回答我不知道。
再簡單不過了。凜一覺得自己又學了一招。
以白色為主旋律的白鳥澤同以黑色為主旋律的稻荷崎涇渭分明的分成兩邊。
稻荷崎的啦啦隊比白鳥澤還要離譜，白鳥澤好歹只有會跳舞的小姐姐和大鼓，而稻荷崎卻有交響樂隊，看著就讓人不爽。
尤其是給人倒油的時候。
凜一擰著眉，聽著排山倒海的倒油聲摻雜著白鳥澤的加油聲的聲音，如果眼睛能殺人，稻荷崎已經被他殺了一千次了。
真吵。
場下，依舊是把凜一放到第一個發球位的鷲匠暗中掐了一把腿，有點兒緊張。
把凜一放在第一個發球位的原因很簡單，一是強力接應體系要求接應從四號位站起，這樣從開局開始白鳥澤就是接應在前排的三個強輪；二是凜一的心態是後排的川西、獅音中最好的；三是凜一的發球確實也很難纏。
只是兩年多以前開始，凜一就很容易被人挑釁，特別像這種被倒油的時候，難免會被影響到心情。
第一個發球員，受到應援的影響最大。
凜一站在底線外，等著球童把球跑過來，看見鷲匠沖他眨眼使眼色，實在是忍俊不禁，感覺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子又眨眼又拍腿的，實在是有些滑稽。
球童把球拋過來，哨聲響起，觀眾席卻還是發出排山倒海的噓聲，干擾凜一發球。
凜一靜靜地站在底線，片刻後，上前幾步猛地拋球，重重擊打在排球的中部。
這一球雖然飛過去的球速極快，但即將飛躍網時，突然一碰球帶，變成了擦網球。
完美的擦網球。
昨天和椿原對戰的時候失誤了，凜一向來是再一不再二，怎麼可能連續失誤兩次？
但稻荷崎不愧被譽為「最強的挑戰者」，雖然這個擦網球始料未及，但自由人赤木迅速撲上前，這一球扎進網裡。
「還能救。」宮侑迫不得已用了下手傳球，將球傳給銀島，銀島直接吊球，隼人一個猛紮上前，將球救起來。
「混蛋！」竟然第一顆球開始就用吊球，隼人一臉不忿的抬起頭來。
凜一縱身一躍，直接跳過隼人，身子微向前傾，上手托球。
雖然有點過網，但比起稻荷崎的扎網球可好多了。
稻荷崎前排的宮侑應聲而跳，攔住四號位，儘管如此，凜一的平拉開還是快得銀島都沒能反應過來，五色接到第一顆球，擦過宮侑的手指，打了一個快速的平拉開。
論速度，五色比獅音要快得多。
「好球！」五色大吼，再優秀的一傳，在攔網不到位的時候都很難接住攻手的一記重扣。
白鳥澤開門紅！
「恭喜白鳥澤拿到第一分！」解說翻看著球員介紹，「這麼快的平拉開，我還沒怎麼見過，簡直都和快攻是一個級別的了吧。」
「是啊。」另一名解說也正納悶，「白鳥澤什麼時候變成快節奏的球隊了。可見換了一個新二傳，對白鳥澤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啊。」
即使剛剛的應援落後於稻荷崎，但白鳥澤的啦啦隊敲鑼打鼓，營造出聲勢浩大的陣仗。
剛剛凜一的發球，根本沒有受到荷崎倒油的影響，還發出一個絕妙的好球，是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表現。
一個發球，凜一已經搞明白稻荷崎的水平確實和前幾支隊伍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他臉色有點兒沉，平心而論，這應該是一支平均水平高於白鳥澤的隊伍。
不僅整體性高，球員各自的實力也十分強悍。
就像下一球，稻荷崎就接下，同樣組織了四號位的進攻，宮侑復將球傳給銀島，儘管牛島和天童早有防備，但還是被打手出界。
「這個銀島善造打手出界，在細節上磨洋工，前期不用追，後期就要玩命跑了。」凜一馬上做出應對方法，告知其他隊員們。
「沒關係，大不了我們也多打這樣噁心的球。」雖然這麼說著，但白鳥澤畢竟不是靠「維繫」打球的隊伍，那是音駒的風格，白鳥澤更喜歡速戰速決的戰鬥。
「他們在我身上下了苦功夫。」球員們一散開，凜一就拉著牛島小聲說，剛剛沒說，是怕動搖軍心，「剛剛第一顆球的時候，我的傳球沒能騙到攔網，擦網球他們也有準備，被成功救起，接下來我得多打一點兒出其不意的球。」
「出其不意的球？」牛島重複，示意凜一直接說。
「嗯。」凜一終於說了人話，「接下來我大概不會傳高球，你的上步節奏要快，我要加快整個比賽的節奏，讓稻荷崎跟不上我們，來不及思考。」
「好。」牛島點頭。
雖然速度不是他的強項，但如果凜一能幫他晃開攔網的話，一切都好說。
哨聲一響，場地又安靜地可怕，宮侑做了一個「收」的手勢，凜一暗暗在心裡吐槽——裝貨。
宮侑第一顆球就直接朝著凜一而來，凜一被針對的情況不少，他一眼就看出宮侑這顆球的功力不淺，不慌不忙，沒有讓開，直接將球傳給剛剛抵達二號位的牛島。
牛島上前幾步，稻荷崎的攔網立馬跟上，隨時準備跟著牛島起跳。
角度和速度都很好，這是一個很好的扣球點位。
「……我要你教我大力跳發。」
「傳球……你看看就能學會吧。」
凜一曾經和他說過的話近在耳邊，牛島轉身，學著凜一平時的樣子跳起，驚得觀眾席上的鷲匠站起來：「牛島是什麼時候學會的跳傳？！」
而牛島回傳的位置，竟然是剛剛傳來一傳的位置。
凜一所在的……後二！
凜一左腳調整步伐，隨球而動高高躍起，跳起的姿勢竟然和牛島扣球的姿勢那樣的相似。
稻荷崎前排的攔網判斷失誤，剛攔過牛島的宮治剛剛落下，角名則剛好跳起，攔網一個半，瞄準……
這球不輕不重的落在稻荷崎的防守空當，打了一個漂亮的抓心。
「他們兩個互相學習嗎？」宮侑恨得牙痒痒，他的發球這麼快被中斷了，對拿過「最佳發球手」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壞消息，「真是好極了。」
「太誇張了吧。」宮治皺著眉，走到宮侑身邊，「這倆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牛島什麼時候學會玩心眼了？
「這是二傳和接應之間的精妙配合。這一球告訴我們，二傳也能扣球，接應也能傳球，完美詮釋了排球的多樣化！」解說哈哈大笑，「稻荷崎完全就是一副沒想到的樣子，放在我身上我也想不到身為絕對王牌的牛島竟然會給身後的二傳手傳球！」
【別說稻荷崎了，我都呆住了】
【竟然還能這麼打！太帥了！】
【今年的白鳥澤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和平日裡比起來有意思！太秀了！】
【牛島和百川身上都能看到對方的影子哈哈哈，這肯定是平時待太久了吧】
線上觀眾們的讚美聲也絡繹不絕，由不得他們多加讚嘆，五色發球，比賽還在繼續進行。
主張拋下牛島的凜一倒是聳肩：「那些記者不就是衝著若利去的嗎？」
「好像是哦。」對於大部分不熟悉白鳥澤球隊的球迷們來說，白鳥澤最出名的確實是牛島，而其他球員都是圍著牛島的小嘍囉，根本沒有攻克難度。
「而且他還是隊長，」凜一這麼說著，更加心安理得了，「就讓他去吧。以他的性格，就算記者想要挖到什麼有意思的信息，也挖不到吧。」
以牛島的性格，大概只會一臉認真的回答出一些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問題，很難的問題，就直接回答我不知道。
再簡單不過了。凜一覺得自己又學了一招。
以白色為主旋律的白鳥澤同以黑色為主旋律的稻荷崎涇渭分明的分成兩邊。
稻荷崎的啦啦隊比白鳥澤還要離譜，白鳥澤好歹只有會跳舞的小姐姐和大鼓，而稻荷崎卻有交響樂隊，看著就讓人不爽。
尤其是給人倒油的時候。
凜一擰著眉，聽著排山倒海的倒油聲摻雜著白鳥澤的加油聲的聲音，如果眼睛能殺人，稻荷崎已經被他殺了一千次了。
真吵。
場下，依舊是把凜一放到第一個發球位的鷲匠暗中掐了一把腿，有點兒緊張。
把凜一放在第一個發球位的原因很簡單，一是強力接應體系要求接應從四號位站起，這樣從開局開始白鳥澤就是接應在前排的三個強輪；二是凜一的心態是後排的川西、獅音中最好的；三是凜一的發球確實也很難纏。
只是兩年多以前開始，凜一就很容易被人挑釁，特別像這種被倒油的時候，難免會被影響到心情。
第一個發球員，受到應援的影響最大。
凜一站在底線外，等著球童把球跑過來，看見鷲匠沖他眨眼使眼色，實在是忍俊不禁，感覺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子又眨眼又拍腿的，實在是有些滑稽。
球童把球拋過來，哨聲響起，觀眾席卻還是發出排山倒海的噓聲，干擾凜一發球。
凜一靜靜地站在底線，片刻後，上前幾步猛地拋球，重重擊打在排球的中部。
這一球雖然飛過去的球速極快，但即將飛躍網時，突然一碰球帶，變成了擦網球。
完美的擦網球。
昨天和椿原對戰的時候失誤了，凜一向來是再一不再二，怎麼可能連續失誤兩次？
但稻荷崎不愧被譽為「最強的挑戰者」，雖然這個擦網球始料未及，但自由人赤木迅速撲上前，這一球扎進網裡。
「還能救。」宮侑迫不得已用了下手傳球，將球傳給銀島，銀島直接吊球，隼人一個猛紮上前，將球救起來。
「混蛋！」竟然第一顆球開始就用吊球，隼人一臉不忿的抬起頭來。
凜一縱身一躍，直接跳過隼人，身子微向前傾，上手托球。
雖然有點過網，但比起稻荷崎的扎網球可好多了。
稻荷崎前排的宮侑應聲而跳，攔住四號位，儘管如此，凜一的平拉開還是快得銀島都沒能反應過來，五色接到第一顆球，擦過宮侑的手指，打了一個快速的平拉開。
論速度，五色比獅音要快得多。
「好球！」五色大吼，再優秀的一傳，在攔網不到位的時候都很難接住攻手的一記重扣。
白鳥澤開門紅！
「恭喜白鳥澤拿到第一分！」解說翻看著球員介紹，「這麼快的平拉開，我還沒怎麼見過，簡直都和快攻是一個級別的了吧。」
「是啊。」另一名解說也正納悶，「白鳥澤什麼時候變成快節奏的球隊了。可見換了一個新二傳，對白鳥澤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啊。」
即使剛剛的應援落後於稻荷崎，但白鳥澤的啦啦隊敲鑼打鼓，營造出聲勢浩大的陣仗。
剛剛凜一的發球，根本沒有受到荷崎倒油的影響，還發出一個絕妙的好球，是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表現。
一個發球，凜一已經搞明白稻荷崎的水平確實和前幾支隊伍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他臉色有點兒沉，平心而論，這應該是一支平均水平高於白鳥澤的隊伍。
不僅整體性高，球員各自的實力也十分強悍。
就像下一球，稻荷崎就接下，同樣組織了四號位的進攻，宮侑復將球傳給銀島，儘管牛島和天童早有防備，但還是被打手出界。
「這個銀島善造打手出界，在細節上磨洋工，前期不用追，後期就要玩命跑了。」凜一馬上做出應對方法，告知其他隊員們。
「沒關係，大不了我們也多打這樣噁心的球。」雖然這麼說著，但白鳥澤畢竟不是靠「維繫」打球的隊伍，那是音駒的風格，白鳥澤更喜歡速戰速決的戰鬥。
「他們在我身上下了苦功夫。」球員們一散開，凜一就拉著牛島小聲說，剛剛沒說，是怕動搖軍心，「剛剛第一顆球的時候，我的傳球沒能騙到攔網，擦網球他們也有準備，被成功救起，接下來我得多打一點兒出其不意的球。」
「出其不意的球？」牛島重複，示意凜一直接說。
「嗯。」凜一終於說了人話，「接下來我大概不會傳高球，你的上步節奏要快，我要加快整個比賽的節奏，讓稻荷崎跟不上我們，來不及思考。」
「好。」牛島點頭。
雖然速度不是他的強項，但如果凜一能幫他晃開攔網的話，一切都好說。
哨聲一響，場地又安靜地可怕，宮侑做了一個「收」的手勢，凜一暗暗在心裡吐槽——裝貨。
宮侑第一顆球就直接朝著凜一而來，凜一被針對的情況不少，他一眼就看出宮侑這顆球的功力不淺，不慌不忙，沒有讓開，直接將球傳給剛剛抵達二號位的牛島。
牛島上前幾步，稻荷崎的攔網立馬跟上，隨時準備跟著牛島起跳。
角度和速度都很好，這是一個很好的扣球點位。
「……我要你教我大力跳發。」
「傳球……你看看就能學會吧。」
凜一曾經和他說過的話近在耳邊，牛島轉身，學著凜一平時的樣子跳起，驚得觀眾席上的鷲匠站起來：「牛島是什麼時候學會的跳傳？！」
而牛島回傳的位置，竟然是剛剛傳來一傳的位置。
凜一所在的……後二！
凜一左腳調整步伐，隨球而動高高躍起，跳起的姿勢竟然和牛島扣球的姿勢那樣的相似。
稻荷崎前排的攔網判斷失誤，剛攔過牛島的宮治剛剛落下，角名則剛好跳起，攔網一個半，瞄準……
這球不輕不重的落在稻荷崎的防守空當，打了一個漂亮的抓心。
「他們兩個互相學習嗎？」宮侑恨得牙痒痒，他的發球這麼快被中斷了，對拿過「最佳發球手」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壞消息，「真是好極了。」
「太誇張了吧。」宮治皺著眉，走到宮侑身邊，「這倆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牛島什麼時候學會玩心眼了？
「這是二傳和接應之間的精妙配合。這一球告訴我們，二傳也能扣球，接應也能傳球，完美詮釋了排球的多樣化！」解說哈哈大笑，「稻荷崎完全就是一副沒想到的樣子，放在我身上我也想不到身為絕對王牌的牛島竟然會給身後的二傳手傳球！」
【別說稻荷崎了，我都呆住了】
【竟然還能這麼打！太帥了！】
【今年的白鳥澤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和平日裡比起來有意思！太秀了！】
【牛島和百川身上都能看到對方的影子哈哈哈，這肯定是平時待太久了吧】
線上觀眾們的讚美聲也絡繹不絕，由不得他們多加讚嘆，五色發球，比賽還在繼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