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招募球員
貓又育史，算得上是凜一的恩師。
雖然他小學六年級就走了，但小學四年級某一次和貓又教練偶然的相遇，讓他在二傳這條路上受益匪淺。
和兇巴巴的百川老爺子和打是親罵是愛的鷲匠老師相比，貓又老師倒一直都是很和藹的形象，只偶爾提起他的老對手老烏養教練的時候會露出類似於「咬牙切齒」的表情。
貓又老師一直秉持著兼容並包的態度，尤其注重小球的串聯與防守反擊，準確的來說，凜一的排球理念和貓又老師的排球理念簡直就是不謀而合。
凜一的頭腦和思維模式側重於傳球時的博弈，這樣的傳球模式，很有利於防守反擊，就連音駒的顯然二傳研磨也有這樣的傳球風格。
也不枉當年研磨是看見凜一打二傳才被激發起打二傳的興趣的。
四年級見過一次後，貓又老師就一直鼓勵凜一到音駒高中來觀看高中球員們打排球，還經常鼓勵他參與到其中去，也是看著音駒一次次通過對小球的運營與把握贏得比賽，凜一才對排球有了更深的了解，更加愛上排球這項運動。
可以說貓又就是他的指導教師。
如果當初和彥沒有舉家出國，凜一後來的人生軌跡就應該是考入音駒打排球了。
「不錯。」貓又教練笑吟吟地看著凜一，「長高了嘛。」
「人也不能一直不長個呀。」凜一無奈，摸摸後腦勺，同時又感覺有點對不起研磨——那傢伙不就是一直沒怎麼長個嗎？
貓又教練也想到了，但他沒有說破，只是笑著：「這次黑尾跟我提到你要來一起合宿，我還很好奇，還以為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對合宿感興趣的。」
凜一有些尷尬——前幾年他立功心切，只對比賽感興趣，對枯燥的合宿、訓練等等都沒什麼興趣，沒想到貓又還一直記著呢。
「人總會變嘛。」凜一鄭重地說，「這次回來是因為我對二傳的理解出現了問題，我想……從頭開始打二傳。」
「是這樣嗎。」貓又倒是波瀾不驚，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他說過凜一的事情，「那就重新開始吧，你準備和哪個隊伍一起訓練？」
「嗯……」凜一想了想，「我的意思是，如果其他隊伍願意的話，把替補隊員交給我就可以，如果正式訓練之後有想要一起訓練的，可以和我再打幾輪比賽。白天大家訓練的時間的話，我自己一個人也沒有關係的。」
畢竟來到這裡的隊伍們都是為了相互磨合，提升實力才來的，他貿然插入其中，恐怕對其他隊伍的二傳手也不公平。
「好，就聽你的。」貓又一如既往地縱容他，「那你就自己去各隊的替補隊伍裡面招募自己的球員吧。等找到隊員了來告訴我，我來給你們安排比賽。」
「是。」
各隊的替補不少，凜一先打開了音駒球隊的房門。
畢竟音駒是他最熟悉的隊伍了。
凜一沒想到他會在音駒的宿舍里看到橘子頭。
「咦。」凜一一愣，坐在房間裡的三人齊齊朝他看來。
研磨看上去和日向關係很不錯的樣子，兩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認識的，雖然對這個橘子頭很感興趣，但凜一知道日向的快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配得上的，而且對方現在的快攻還有缺陷，他目前對這個橘子頭不感興趣。
更何況他要找的是替補而非首發球員，他的目標也不是日向。
「你好。」犬岡站起來，他是個性格很開朗的大男孩，又瘦又高，很有少年氣。
犬岡知道自己家的隊長和二傳同凜一都是好朋友，便主動和凜一打招呼，想要搞好關係，而且他還聽說，這個二傳超厲害的！
「百川前輩。」他張口就讓凜一一暈。
「叫我百川就好了。」
「哇！沒想到百川你也會跟我們一起來合宿呢！」日向已經從研磨那裡聽說了不少凜一的事情，前些日子因為菅原學長而對凜一不滿的觀感也在逐日減少，「我還以為你會和『絕對王者』一起備戰全國大賽呢！」
凜一一愣：「你叫他什麼？」
「哦，就是牛島前輩！」日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小聲議論，「就是他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們私下裡才會這麼叫，百川你可不要告訴牛島啊。」
凜一忍俊不禁，惡劣的握住橘子頭揉了一揉：「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知道的。」
日向炸毛：「百川你真是太壞了！」
「我是打副攻位的犬岡走。」見凜一又將目光投向他，犬岡連忙自我介紹，「之前從黑尾前輩和孤爪前輩那裡聽說過你的名字，百聞不如一見，你果然……很好看啊！」
凜一：「……」
還以為比起他的容貌，會先注意到他的實力的說。
「嗯嗯！」日向顯然也深有同感，找到知音般對犬岡興奮地說，「是吧是吧，我第一次見百川就感覺他長得好帥！」
「百川也是混血吧！感覺跟我們隊的列夫有異曲同工之處！」
「列夫？就是那個個子超級高的副攻手嗎？灰頭髮的！名字也超級酷！」
「是啊，他是俄羅斯的混血。」
「啊！」
凜一：「……」果然每個隊都會有一個熱血單細胞嗎？
他求救地將目光投向正在打遊戲的研磨，研磨提醒：「翔陽是不是有話要說來著？」
「哦！」日向一拍腦袋，這才總算停止了和犬岡興奮地討論，「之前看你打比賽的時候就對你很好奇，今天見面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就是……你可不可以給我傳個球什麼的。」
凜一以為自己沒聽清：「什麼？你不是……」有影山嗎？
「我的意思是，我想嘗試一下新的扣球，不止局限於影山的傳球。」日向的神色很認真，「我和影山的快攻雖然很快，但在和青城一戰中被攔下了，而且今天的比賽，也有很多人能夠跟上我的快攻，所以我想嘗試一下，不閉著眼睛打球。只是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影山，所以我想，先在私下裡練一練正常的快攻扣球找找感覺。另外，百川你的傳球我也很想試試啊！」
凜一退後一步：「先說好，我可沒辦法像影山一樣給你傳出那樣的快攻。」
「放心吧。」日向一笑，「這麼說你是答應我了！」
凜一感覺跟這傢伙配合應該還蠻有負擔的，但日向都邀請到自己的頭上了，那就……
「嗯。」
「太好了，百川萬歲！」日向振臂高呼。
「我也有事情來著。」有了日向開口借人，凜一開口倒是不那麼尷尬了，「我是以個人的名義來參加比賽的，所以沒有其他球員跟我一起組隊。於是我就和貓又教練商量，如果你們替補隊員願意的話，我想挑選幾個人到我的隊伍里來，和我一起作為一支隊伍打比賽，不過有些麻煩，如果犬岡你不願意就算了。」
「怎麼會！」犬岡一笑，「正好在場下沒事幹，如果是和百川一起的話，我當然願意和你一起組隊啊！」
「是嗎？謝謝了。」凜一鬆了一口氣，這第一個人還算輕鬆。
幸好犬岡就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邀請他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沒有負擔。
進門的夜久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話說，我也想和百川一隊試試呢。」
「噯？」犬岡豆豆眼，「夜久前輩你和百川同學很熟悉嗎？」
「嗯……以前還是一年級的時候看過他和梟谷的對局，當時就覺得他很有意思了。」夜久眼睛亮亮的，「不過研磨……」
研磨專注地打著遊戲：「我是無所謂了，不管是夜久前輩也好，芝山也好，只要有自由人就可以。況且……」他瞄了一眼凜一，「如果是凜一的話，我希望能幫助他的人越多越好。」
凜一一愣，隨即微微一笑，目光很柔和。
研磨這傢伙，雖然面上總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但其實還是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來看待吧。
「嗯。」夜久老母親落淚，「沒想到研磨也會說出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這種話，真是太感動了啊……」
凜一：「……」不至於吧。
福永貓貓眼：「沒關係的研磨，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跟你在一個隊陪著你的。」
有了音駒隊的支持，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除了音駒隊的自由人和副攻外，還有梟谷的木葉秋紀（雖然他是被熱心腸的木兔硬塞到凜一的隊伍里的，並不是替補隊員），接下來就是烏野的成員。
在日向熱心的帶領下站在烏野的宿舍門口時，凜一還有些猶豫。
他對菅原的感情很複雜，準確的來說，是不好意思見菅原。上次的話，怎麼想都太對不起菅原了。
但不管怎麼樣，人一定要借，歉也一定要道，百川凜一不是會迴避錯誤的人。凜一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烏野的宿舍。
一打開宿舍門，凜一就感覺被好幾隻烏鴉盯上了。
烏野的惡神代表田中凶神惡煞：「喂，你這傢伙是來幹嘛的……啊，痛痛痛！大地學長！」
「凜一。」大地將田中拉到後面，很是和善的笑，「總算見到你了，好久不見啊。很早之前就想找你，上次見面的時候對你說的話太過分了，你不要往心裡去，我給你道歉。」
明明有道理卻先跟他道歉，還鞠了90°的躬，對比起自己之前的猶猶豫豫，凜一簡直自愧不如，連臉皮都在發燙。
「不，澤村前輩。」凜一手忙腳亂的扶起他，最討厭被叫前輩的人卻難得一見的用起了敬語，「我，我才是最應該說對不起的人，尤其是對菅原前輩，當時我太混蛋了，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的。」
說到這裡，他也老老實實的彎腰鞠躬。
「嘛嘛，這算什麼。」菅原笑著搭上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凜一，不用跟我道歉。你現在好了就行。」
凜一難以言喻地看著他，原來菅原都能看出來他當時的狀態不對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真的給白鳥澤的那些球員們帶來不少困擾。
那些傢伙，雖然嘴上不說，一個個要強的要命，但其實都在暗地裡偷偷關注著自己啊。
「嗯嗯，」日向顯然也是對大家和好了很開心，「凜一這回來是想找我們借人，他要組建一個新隊伍，現在已經有音駒的犬岡、夜久前輩，還有梟谷的木葉前輩。」
凜一進一步解釋：「為了不耽誤你們的訓練，我只是要替補球員，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拒絕。」
「就是這件事啊。」大地寬厚地笑著，「正好我們的替補有不少。緣下、成天、山口，他們都可以去你那裡一起打比賽。」
山口連忙推脫：「我，我不行的！」
「我去吧，我是打主攻位的。」緣下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反正我留在烏野這邊也沒什麼用。」
「哪裡的話，」西谷狠狠地一拍緣下的後背，「緣下，你可是除了大地學長外最適合當隊長的人呢！不許說這樣的喪氣話！」
「就是！」田中附和。
「山口也去吧。」菅原不容置疑地將把手擺在胸口前推脫的山口推到凜一那邊，對凜一眨眨眼，「凜一，山口和緣下就交給你了。」
「嗯。」凜一依然對烏野的不計前嫌很感動，「放心吧，一定給你們完完整整的送回來。」
他知道菅原的意思，山口上次在青城的對決中擔任關鍵發球員，但據說表現不是很好，應該是缺乏自信心的緣故。
如果是平時，凜一才懶得管這些彎彎繞繞，但他對烏野有愧，只能接下這單。
這下就只剩下一個接應沒有挑選了！
雖然他小學六年級就走了，但小學四年級某一次和貓又教練偶然的相遇，讓他在二傳這條路上受益匪淺。
和兇巴巴的百川老爺子和打是親罵是愛的鷲匠老師相比，貓又老師倒一直都是很和藹的形象，只偶爾提起他的老對手老烏養教練的時候會露出類似於「咬牙切齒」的表情。
貓又老師一直秉持著兼容並包的態度，尤其注重小球的串聯與防守反擊，準確的來說，凜一的排球理念和貓又老師的排球理念簡直就是不謀而合。
凜一的頭腦和思維模式側重於傳球時的博弈，這樣的傳球模式，很有利於防守反擊，就連音駒的顯然二傳研磨也有這樣的傳球風格。
也不枉當年研磨是看見凜一打二傳才被激發起打二傳的興趣的。
四年級見過一次後，貓又老師就一直鼓勵凜一到音駒高中來觀看高中球員們打排球，還經常鼓勵他參與到其中去，也是看著音駒一次次通過對小球的運營與把握贏得比賽，凜一才對排球有了更深的了解，更加愛上排球這項運動。
可以說貓又就是他的指導教師。
如果當初和彥沒有舉家出國，凜一後來的人生軌跡就應該是考入音駒打排球了。
「不錯。」貓又教練笑吟吟地看著凜一，「長高了嘛。」
「人也不能一直不長個呀。」凜一無奈，摸摸後腦勺，同時又感覺有點對不起研磨——那傢伙不就是一直沒怎麼長個嗎？
貓又教練也想到了，但他沒有說破，只是笑著：「這次黑尾跟我提到你要來一起合宿，我還很好奇，還以為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對合宿感興趣的。」
凜一有些尷尬——前幾年他立功心切，只對比賽感興趣，對枯燥的合宿、訓練等等都沒什麼興趣，沒想到貓又還一直記著呢。
「人總會變嘛。」凜一鄭重地說，「這次回來是因為我對二傳的理解出現了問題，我想……從頭開始打二傳。」
「是這樣嗎。」貓又倒是波瀾不驚，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他說過凜一的事情，「那就重新開始吧，你準備和哪個隊伍一起訓練？」
「嗯……」凜一想了想，「我的意思是，如果其他隊伍願意的話，把替補隊員交給我就可以，如果正式訓練之後有想要一起訓練的，可以和我再打幾輪比賽。白天大家訓練的時間的話，我自己一個人也沒有關係的。」
畢竟來到這裡的隊伍們都是為了相互磨合，提升實力才來的，他貿然插入其中，恐怕對其他隊伍的二傳手也不公平。
「好，就聽你的。」貓又一如既往地縱容他，「那你就自己去各隊的替補隊伍裡面招募自己的球員吧。等找到隊員了來告訴我，我來給你們安排比賽。」
「是。」
各隊的替補不少，凜一先打開了音駒球隊的房門。
畢竟音駒是他最熟悉的隊伍了。
凜一沒想到他會在音駒的宿舍里看到橘子頭。
「咦。」凜一一愣，坐在房間裡的三人齊齊朝他看來。
研磨看上去和日向關係很不錯的樣子，兩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認識的，雖然對這個橘子頭很感興趣，但凜一知道日向的快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配得上的，而且對方現在的快攻還有缺陷，他目前對這個橘子頭不感興趣。
更何況他要找的是替補而非首發球員，他的目標也不是日向。
「你好。」犬岡站起來，他是個性格很開朗的大男孩，又瘦又高，很有少年氣。
犬岡知道自己家的隊長和二傳同凜一都是好朋友，便主動和凜一打招呼，想要搞好關係，而且他還聽說，這個二傳超厲害的！
「百川前輩。」他張口就讓凜一一暈。
「叫我百川就好了。」
「哇！沒想到百川你也會跟我們一起來合宿呢！」日向已經從研磨那裡聽說了不少凜一的事情，前些日子因為菅原學長而對凜一不滿的觀感也在逐日減少，「我還以為你會和『絕對王者』一起備戰全國大賽呢！」
凜一一愣：「你叫他什麼？」
「哦，就是牛島前輩！」日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小聲議論，「就是他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們私下裡才會這麼叫，百川你可不要告訴牛島啊。」
凜一忍俊不禁，惡劣的握住橘子頭揉了一揉：「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知道的。」
日向炸毛：「百川你真是太壞了！」
「我是打副攻位的犬岡走。」見凜一又將目光投向他，犬岡連忙自我介紹，「之前從黑尾前輩和孤爪前輩那裡聽說過你的名字，百聞不如一見，你果然……很好看啊！」
凜一：「……」
還以為比起他的容貌，會先注意到他的實力的說。
「嗯嗯！」日向顯然也深有同感，找到知音般對犬岡興奮地說，「是吧是吧，我第一次見百川就感覺他長得好帥！」
「百川也是混血吧！感覺跟我們隊的列夫有異曲同工之處！」
「列夫？就是那個個子超級高的副攻手嗎？灰頭髮的！名字也超級酷！」
「是啊，他是俄羅斯的混血。」
「啊！」
凜一：「……」果然每個隊都會有一個熱血單細胞嗎？
他求救地將目光投向正在打遊戲的研磨，研磨提醒：「翔陽是不是有話要說來著？」
「哦！」日向一拍腦袋，這才總算停止了和犬岡興奮地討論，「之前看你打比賽的時候就對你很好奇，今天見面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就是……你可不可以給我傳個球什麼的。」
凜一以為自己沒聽清：「什麼？你不是……」有影山嗎？
「我的意思是，我想嘗試一下新的扣球，不止局限於影山的傳球。」日向的神色很認真，「我和影山的快攻雖然很快，但在和青城一戰中被攔下了，而且今天的比賽，也有很多人能夠跟上我的快攻，所以我想嘗試一下，不閉著眼睛打球。只是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影山，所以我想，先在私下裡練一練正常的快攻扣球找找感覺。另外，百川你的傳球我也很想試試啊！」
凜一退後一步：「先說好，我可沒辦法像影山一樣給你傳出那樣的快攻。」
「放心吧。」日向一笑，「這麼說你是答應我了！」
凜一感覺跟這傢伙配合應該還蠻有負擔的，但日向都邀請到自己的頭上了，那就……
「嗯。」
「太好了，百川萬歲！」日向振臂高呼。
「我也有事情來著。」有了日向開口借人，凜一開口倒是不那麼尷尬了，「我是以個人的名義來參加比賽的，所以沒有其他球員跟我一起組隊。於是我就和貓又教練商量，如果你們替補隊員願意的話，我想挑選幾個人到我的隊伍里來，和我一起作為一支隊伍打比賽，不過有些麻煩，如果犬岡你不願意就算了。」
「怎麼會！」犬岡一笑，「正好在場下沒事幹，如果是和百川一起的話，我當然願意和你一起組隊啊！」
「是嗎？謝謝了。」凜一鬆了一口氣，這第一個人還算輕鬆。
幸好犬岡就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邀請他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沒有負擔。
進門的夜久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話說，我也想和百川一隊試試呢。」
「噯？」犬岡豆豆眼，「夜久前輩你和百川同學很熟悉嗎？」
「嗯……以前還是一年級的時候看過他和梟谷的對局，當時就覺得他很有意思了。」夜久眼睛亮亮的，「不過研磨……」
研磨專注地打著遊戲：「我是無所謂了，不管是夜久前輩也好，芝山也好，只要有自由人就可以。況且……」他瞄了一眼凜一，「如果是凜一的話，我希望能幫助他的人越多越好。」
凜一一愣，隨即微微一笑，目光很柔和。
研磨這傢伙，雖然面上總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但其實還是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來看待吧。
「嗯。」夜久老母親落淚，「沒想到研磨也會說出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這種話，真是太感動了啊……」
凜一：「……」不至於吧。
福永貓貓眼：「沒關係的研磨，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跟你在一個隊陪著你的。」
有了音駒隊的支持，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除了音駒隊的自由人和副攻外，還有梟谷的木葉秋紀（雖然他是被熱心腸的木兔硬塞到凜一的隊伍里的，並不是替補隊員），接下來就是烏野的成員。
在日向熱心的帶領下站在烏野的宿舍門口時，凜一還有些猶豫。
他對菅原的感情很複雜，準確的來說，是不好意思見菅原。上次的話，怎麼想都太對不起菅原了。
但不管怎麼樣，人一定要借，歉也一定要道，百川凜一不是會迴避錯誤的人。凜一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烏野的宿舍。
一打開宿舍門，凜一就感覺被好幾隻烏鴉盯上了。
烏野的惡神代表田中凶神惡煞：「喂，你這傢伙是來幹嘛的……啊，痛痛痛！大地學長！」
「凜一。」大地將田中拉到後面，很是和善的笑，「總算見到你了，好久不見啊。很早之前就想找你，上次見面的時候對你說的話太過分了，你不要往心裡去，我給你道歉。」
明明有道理卻先跟他道歉，還鞠了90°的躬，對比起自己之前的猶猶豫豫，凜一簡直自愧不如，連臉皮都在發燙。
「不，澤村前輩。」凜一手忙腳亂的扶起他，最討厭被叫前輩的人卻難得一見的用起了敬語，「我，我才是最應該說對不起的人，尤其是對菅原前輩，當時我太混蛋了，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的。」
說到這裡，他也老老實實的彎腰鞠躬。
「嘛嘛，這算什麼。」菅原笑著搭上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凜一，不用跟我道歉。你現在好了就行。」
凜一難以言喻地看著他，原來菅原都能看出來他當時的狀態不對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真的給白鳥澤的那些球員們帶來不少困擾。
那些傢伙，雖然嘴上不說，一個個要強的要命，但其實都在暗地裡偷偷關注著自己啊。
「嗯嗯，」日向顯然也是對大家和好了很開心，「凜一這回來是想找我們借人，他要組建一個新隊伍，現在已經有音駒的犬岡、夜久前輩，還有梟谷的木葉前輩。」
凜一進一步解釋：「為了不耽誤你們的訓練，我只是要替補球員，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拒絕。」
「就是這件事啊。」大地寬厚地笑著，「正好我們的替補有不少。緣下、成天、山口，他們都可以去你那裡一起打比賽。」
山口連忙推脫：「我，我不行的！」
「我去吧，我是打主攻位的。」緣下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反正我留在烏野這邊也沒什麼用。」
「哪裡的話，」西谷狠狠地一拍緣下的後背，「緣下，你可是除了大地學長外最適合當隊長的人呢！不許說這樣的喪氣話！」
「就是！」田中附和。
「山口也去吧。」菅原不容置疑地將把手擺在胸口前推脫的山口推到凜一那邊，對凜一眨眨眼，「凜一，山口和緣下就交給你了。」
「嗯。」凜一依然對烏野的不計前嫌很感動，「放心吧，一定給你們完完整整的送回來。」
他知道菅原的意思，山口上次在青城的對決中擔任關鍵發球員，但據說表現不是很好，應該是缺乏自信心的緣故。
如果是平時，凜一才懶得管這些彎彎繞繞，但他對烏野有愧，只能接下這單。
這下就只剩下一個接應沒有挑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