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們是朋友嗎
比賽一結束，直播間卡了兩秒鐘就直接關閉了，論壇更是炸了鍋一樣討論白鳥澤最後反超比分的那幾分，紛紛調侃木兔都被打自閉了。
打自閉倒是不至於，就是確實有點兒沮喪。
但凜一一抬頭，居然驚訝的發現木兔主動地來到了他的前面，豆豆眼貓頭鷹顯然還處於沮喪狀態中，雖然無精打采，但還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木兔。」凜一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笑意盈盈，「怎麼，看我不爽想揍我一頓？」
「才不是，我像那種人嗎！」木兔哼道，「話說，話說，剛剛那個球你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我的扣球竟然也被你完美的接下來了！你到底有什麼獨門絕技？我下次一定要打得你接不住我的球！」
這傢伙……不同於在場上亮眼的表現，居然更像一個單細胞。
見對方不是來找麻煩的，白鳥澤的其他球員們也放心了，過了一會兒，櫻木忍不住湊過來了，一通讚嘆木兔的扣球太威猛了，看不出來一點兒比木兔大一歲的架子，一個勁兒的吹捧木兔，生生將木兔從沮喪狀態中拉出來了。
木兔大笑著摸後腦勺，得意洋洋的介紹自己扣球時的獨門秘籍。
「有機會的話，來給我當陪練啊，凜一你也是。」才幾分鐘，木兔已經開始邀請櫻木一起當他的陪練了，一旁只是聽著他們說話的凜一也沒被他放過，「櫻木負責攔網，凜一負責接球！」
「什麼啊。」凜一扶額，「我是二傳手，怎麼淪落到接球的位置去了？」
「額……」木兔傻笑。
沒什麼，他就是感覺凜一不是適合自己的二傳手。
木兔討厭被掌控的感覺，他也不喜歡強迫別人去做什麼事情，他喜歡排球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扣球的時候是完全自由的，不受任何控制。
但凜一的角色比起夥伴，更像是傀儡師，他可不像受虐狂牛島，才不想被凜一控制。
簡而言之，就是凜一對於他來說，作為二傳來講太強勢了。
「話說回來，」木兔把手擋在嘴邊，小聲地和櫻木與凜一密謀，牛島正在不遠處收拾球包，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三個人正在背後議論自己，「剛剛在場上的時候就看到那傢伙扣球超猛……好吧，我想問的也不是這個，呃，我想問，他在你們球隊，你們會不會感到有生命危險？」
死一般的沉默。
「啊？」櫻木懷疑自己沒聽清。
「打排球應該是不會死人的。」凜一謹慎的回答。
「他看起來就很生猛的樣子，看他那樣子，是不是連牛排都要吃三分熟的？」
凜一扶額：「不至於。他不僅不吃三分熟的牛排，而且還特別喜歡吃牛肉粒蓋澆飯。」
可能吃牛肉粒的樣子和木兔想像中啃著三分熟牛排吃的樣子確實有差別，木兔呆了一呆，哈哈一笑，可能也覺得自己有點太言過其實了。
櫻木拍拍他的肩膀：「雖然若利看著很不好惹——順帶一提，我剛開始也覺得他會吃人呢——」
凜一：「……」
「不過他其實很有禮貌，人也很直率，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就是話不多。」櫻木想了想，把一旁的凜一推了上來，「我和若利不太熟，但凜一和若利絕對很熟。當然，若利非常喜歡打排球，其他的他可能不一定答應，但如果說和他一起出去約球，切磋球藝的話，若利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你的！」
凜一贊同：「那傢伙是個排球痴。」
最後，木兔也沒上去和牛島打招呼。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什麼牛島看上去很不好說話，單純就是還將牛島看作最強大的對手，當然，凜一也稀里糊塗的被他納入進要戰勝的「王牌名單」中了。
聽著他說什麼王牌名單、王牌守則，凜一總是能被這隻單細胞生物逗得噴笑出聲，最後，木兔還嚷嚷著什麼「一定要來啊」之類的跟著球隊走了。
面對木兔毫無敵意的熱情和友善，凜一也好笑一般的衝著他的背影喊：「喂，木兔！下次見到你的時候可別進入什麼『沮喪模式』了！要成為王牌，有這樣的弱點可不算啊。就算你的背影很帥我也不會承認的！」
木兔揮了揮手，堅持用他帥氣的背影震懾凜一。
「什麼一定要來？」牛島像阿飄一樣突然在凜一身邊出現了，凜一嚇了一跳，牛島沉默的把球包遞給他，「你的球包，已經收拾好了。」
「哦，謝謝。」凜一接過球包，櫻木巴望過來巴望過去，也沒看到牛島幫他的球包也收拾好，只得灰溜溜地去收拾自己的球包去了。
「就是木兔邀請我們聯賽結束後一起到梟谷去打排球，你也可以來。」
跟凜一想的大差不差，牛島一聽說是約球，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並且表示對木兔的扣球也很感興趣。
這傢伙倒是一點兒也沒有及川和木兔那樣的彆扭，對於排球上的事情，他一直都是坦誠得要命，一直在為了提升技術而努力。
果然能在一年級就廣為人知的王牌接應不是只有天賦，還是靠日復一日的努力。
凜一自問自己做不到像牛若那樣做到日復一日重複枯燥乏味的鍛鍊，打心眼裡佩服他。
就算這次比賽強度不大，大概是因為贏了一場比賽過於興奮，又吃了一頓好飯，到了中午，球員們都睏乏得要命，東倒西歪的睡在一起。
凜一這小少爺也難得不對連個床鋪都沒有的睡覺環境抱怨，直接把球包扔到地上，撲倒地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呼呼睡了。
睡前，他突然睜開眼，看向牛島。
牛若被他嚇了一跳，面上不顯，眼睛卻緊張地眨了兩三遍：「怎麼了？」
「牛島，」凜一突然一本正經地問，「我們是朋友嗎？」
牛島毫不猶豫，又覺得凜一的狀態有點兒奇怪，他伸出手確認對方沒發燒，毫不猶豫的點頭：「是。」
「除了朋友，我們是不是還是競爭對手？」
牛島估摸出凜一這會兒精神已經有點兒不在對話上，而是一半飄到周公那兒去，一半留著跟他說話呢。
雖然搞不清凜一想幹什麼，但牛島微微一笑，有些忍俊不禁：「是。」
「無論是朋友還是對手，是不是都要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是。」
「你覺得你現在欠缺什麼？」
牛島想了想，想到之前凱登對他說的話：「一傳吧。」
凜一滿意的點頭：「好，我教你一傳，你教我大力跳發。」
原來就是這麼個事啊。牛島想認真的告訴凜一就算他不教牛島一傳，只要他想學，牛島還是會教他，但這會兒凜一神志不清，估計就撐著一股勁兒等著他答覆呢。
牛島就點點頭，果然見凜一滿意地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終於安心的睡過去了。
打自閉倒是不至於，就是確實有點兒沮喪。
但凜一一抬頭，居然驚訝的發現木兔主動地來到了他的前面，豆豆眼貓頭鷹顯然還處於沮喪狀態中，雖然無精打采，但還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木兔。」凜一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笑意盈盈，「怎麼，看我不爽想揍我一頓？」
「才不是，我像那種人嗎！」木兔哼道，「話說，話說，剛剛那個球你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我的扣球竟然也被你完美的接下來了！你到底有什麼獨門絕技？我下次一定要打得你接不住我的球！」
這傢伙……不同於在場上亮眼的表現，居然更像一個單細胞。
見對方不是來找麻煩的，白鳥澤的其他球員們也放心了，過了一會兒，櫻木忍不住湊過來了，一通讚嘆木兔的扣球太威猛了，看不出來一點兒比木兔大一歲的架子，一個勁兒的吹捧木兔，生生將木兔從沮喪狀態中拉出來了。
木兔大笑著摸後腦勺，得意洋洋的介紹自己扣球時的獨門秘籍。
「有機會的話，來給我當陪練啊，凜一你也是。」才幾分鐘，木兔已經開始邀請櫻木一起當他的陪練了，一旁只是聽著他們說話的凜一也沒被他放過，「櫻木負責攔網，凜一負責接球！」
「什麼啊。」凜一扶額，「我是二傳手，怎麼淪落到接球的位置去了？」
「額……」木兔傻笑。
沒什麼，他就是感覺凜一不是適合自己的二傳手。
木兔討厭被掌控的感覺，他也不喜歡強迫別人去做什麼事情，他喜歡排球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扣球的時候是完全自由的，不受任何控制。
但凜一的角色比起夥伴，更像是傀儡師，他可不像受虐狂牛島，才不想被凜一控制。
簡而言之，就是凜一對於他來說，作為二傳來講太強勢了。
「話說回來，」木兔把手擋在嘴邊，小聲地和櫻木與凜一密謀，牛島正在不遠處收拾球包，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三個人正在背後議論自己，「剛剛在場上的時候就看到那傢伙扣球超猛……好吧，我想問的也不是這個，呃，我想問，他在你們球隊，你們會不會感到有生命危險？」
死一般的沉默。
「啊？」櫻木懷疑自己沒聽清。
「打排球應該是不會死人的。」凜一謹慎的回答。
「他看起來就很生猛的樣子，看他那樣子，是不是連牛排都要吃三分熟的？」
凜一扶額：「不至於。他不僅不吃三分熟的牛排，而且還特別喜歡吃牛肉粒蓋澆飯。」
可能吃牛肉粒的樣子和木兔想像中啃著三分熟牛排吃的樣子確實有差別，木兔呆了一呆，哈哈一笑，可能也覺得自己有點太言過其實了。
櫻木拍拍他的肩膀：「雖然若利看著很不好惹——順帶一提，我剛開始也覺得他會吃人呢——」
凜一：「……」
「不過他其實很有禮貌，人也很直率，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就是話不多。」櫻木想了想，把一旁的凜一推了上來，「我和若利不太熟，但凜一和若利絕對很熟。當然，若利非常喜歡打排球，其他的他可能不一定答應，但如果說和他一起出去約球，切磋球藝的話，若利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你的！」
凜一贊同：「那傢伙是個排球痴。」
最後，木兔也沒上去和牛島打招呼。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什麼牛島看上去很不好說話，單純就是還將牛島看作最強大的對手，當然，凜一也稀里糊塗的被他納入進要戰勝的「王牌名單」中了。
聽著他說什麼王牌名單、王牌守則，凜一總是能被這隻單細胞生物逗得噴笑出聲，最後，木兔還嚷嚷著什麼「一定要來啊」之類的跟著球隊走了。
面對木兔毫無敵意的熱情和友善，凜一也好笑一般的衝著他的背影喊：「喂，木兔！下次見到你的時候可別進入什麼『沮喪模式』了！要成為王牌，有這樣的弱點可不算啊。就算你的背影很帥我也不會承認的！」
木兔揮了揮手，堅持用他帥氣的背影震懾凜一。
「什麼一定要來？」牛島像阿飄一樣突然在凜一身邊出現了，凜一嚇了一跳，牛島沉默的把球包遞給他，「你的球包，已經收拾好了。」
「哦，謝謝。」凜一接過球包，櫻木巴望過來巴望過去，也沒看到牛島幫他的球包也收拾好，只得灰溜溜地去收拾自己的球包去了。
「就是木兔邀請我們聯賽結束後一起到梟谷去打排球，你也可以來。」
跟凜一想的大差不差，牛島一聽說是約球，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並且表示對木兔的扣球也很感興趣。
這傢伙倒是一點兒也沒有及川和木兔那樣的彆扭，對於排球上的事情，他一直都是坦誠得要命，一直在為了提升技術而努力。
果然能在一年級就廣為人知的王牌接應不是只有天賦，還是靠日復一日的努力。
凜一自問自己做不到像牛若那樣做到日復一日重複枯燥乏味的鍛鍊，打心眼裡佩服他。
就算這次比賽強度不大，大概是因為贏了一場比賽過於興奮，又吃了一頓好飯，到了中午，球員們都睏乏得要命，東倒西歪的睡在一起。
凜一這小少爺也難得不對連個床鋪都沒有的睡覺環境抱怨，直接把球包扔到地上，撲倒地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呼呼睡了。
睡前，他突然睜開眼，看向牛島。
牛若被他嚇了一跳，面上不顯，眼睛卻緊張地眨了兩三遍：「怎麼了？」
「牛島，」凜一突然一本正經地問，「我們是朋友嗎？」
牛島毫不猶豫，又覺得凜一的狀態有點兒奇怪，他伸出手確認對方沒發燒，毫不猶豫的點頭：「是。」
「除了朋友，我們是不是還是競爭對手？」
牛島估摸出凜一這會兒精神已經有點兒不在對話上，而是一半飄到周公那兒去，一半留著跟他說話呢。
雖然搞不清凜一想幹什麼，但牛島微微一笑，有些忍俊不禁：「是。」
「無論是朋友還是對手，是不是都要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是。」
「你覺得你現在欠缺什麼？」
牛島想了想，想到之前凱登對他說的話：「一傳吧。」
凜一滿意的點頭：「好，我教你一傳，你教我大力跳發。」
原來就是這麼個事啊。牛島想認真的告訴凜一就算他不教牛島一傳，只要他想學，牛島還是會教他，但這會兒凜一神志不清，估計就撐著一股勁兒等著他答覆呢。
牛島就點點頭，果然見凜一滿意地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終於安心的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