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決賽開幕
下午兩點，仙台體育館。
「啊，中午好像吃的有點兒太多了呢。」櫻木捂著自己的肚子愁道。
「讓你節制一點，等到了賽場上連跳都跳不起來就好了。」服部教訓，順手推給櫻木山楂丸，「好在我早有準備。」
「啊，服部學長真是可靠的前輩。」櫻木嘆著在自己的嘴裡塞下山楂丸，感受著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一臉幸福。
「牛島好像比平時有幹勁兒得多呢。」一旁的獅音若有所思的看著在網前認真地做熱身運動的牛島。
「本來他就想向及川證明及川應該來白鳥澤的。」瀨見只瞥了一眼，又看向懶散的在陽光底下做著拉伸的罪魁禍首，「現在好了，被凜一一激，他要戰勝的目標又多了一個，一年級的岩泉一。」
看台上，觀眾們陸陸續續的入座，其中最為顯眼的莫過於青葉城西和白鳥澤的啦啦隊。
兩邊分別掛著球隊的條幅。
「制霸全場」！
「獅子奮迅」「強者當如是」！
凜一正研究著兩邊的條幅。
白鳥澤的條幅確實霸氣，而且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竟然有兩條條幅。
但凜一在潛意識裡還是覺得「制霸全場」更適合自己，至於對面那個臭屁的、老實說還比他大一歲的及川徹……他才不願意承認這個條幅也很適合及川呢。
除了兩邊的啦啦隊外，之前在預賽中被淘汰的隊伍們也有來看比賽的，其中就包括烏野的一年級三人組。
「凜一！加油！」菅原笑眯眯的樣子顯得很溫柔，凜一歪歪頭。
烏野的二傳手……他叫什麼名字來著？總之是個沒什麼天賦的傢伙。
他們兩個認識來著嗎？
如果非要在他們三人當中挑選一個凜一最喜歡的，不是東峰旭、也不是菅原，而是澤村大地。
沒什麼其他的，只是他的名字很好記罷了。
如果硬要說別的原因的話，大概就是不管是在洛杉磯還是在白鳥澤，凜一都很少見到他這樣樸實剛健、性格堅毅的球員，大概很適合做隊長吧。
不過菅原的樣子實在可親，無視他大概會讓他很傷心吧。於是凜一伸出手懶洋洋的揮了揮，表示自己看到了。
菅原果然很開心的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真是一個看見了就會讓人覺得很溫暖的人啊。
「好火熱的氣氛啊！」瀨見已經完全擺脫了預賽第一天的緊張，整個人的細胞叫囂著想上場，其他白鳥澤球員也沒有露出怯意。
凜一心中很滿意，無論是在洛杉磯還是在白鳥澤，他的隊友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這讓他很是欣慰。
倒是看台上的東峰旭抱住自己的肚子面色蒼白如紙：「好、好緊張啊。」
大地奇道：「又不是你上場，你緊張什麼？」
「想像一下我如果這時候站在了場上，就是感覺很緊張啊。」東峰搖搖欲墜，「如果鑽球了、如果下網了……」
「振作起來！」菅原用力一巴掌打在東峰的後背上，「我們早晚有一天，會站在這個舞台上的！」
「哇哇，那是電視台嗎！」天童興奮地看著電視台的電纜和攝像頭高呼。
「沒錯。」服部看過去，倒是已經司空見慣了，他已經上過宮城縣的決賽太多次，「我們的表現，會被同步直播到電視台上去。」
凜一將為了保暖而穿的隊服脫下，活動活動自己的肩部關節，這時及川剛好越過球網到白鳥澤這邊來撿球。
瀨見警惕的看著及川，有點兒懷疑他是故意把球擊到這邊來的。
「小凜，」及川微微一笑，「我會向你證明，不只是顏值，就是球技，我也比你更勝一籌。」
凜一：「……」
做夢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欠揍，他握緊了拳頭：「及川，現在我會忍著不揍你，等一會兒在比賽的時候，你可別被我打哭鼻子。」
及川叉著腰哈哈大笑：「人不高口氣倒是還挺大，有本事你就把我打哭鼻子！哈哈哈哈！」
凜一：「……」
這回他說什麼也要先給及川一拳了，早就在旁邊觀察許久的獅音和牛島共同上前一步，一個從後面結實的架住凜一，一個按下凜一的腦袋，自己上前一步。
「及川，我會向你證明白鳥澤才是你最好的選擇，雖然現在我已經不再需要你了。」
及川的笑容消失了，他對牛島冷哼：「自大狂，別以為沒有你我就不能進入全國大賽！每次都是這句話，你不說膩我還聽膩了呢！」
說完他就憤憤的往回走。
「若利君總是這麼對他說。」天童懶洋洋的玩著排球，「為什麼每次都要對他說？」
「青葉城西里沒有一個人有卓越的天賦，這樣的球隊，註定戰勝不了白鳥澤。」牛島給出了無比標準的答案，「就算再努力，再刻苦，身體上的才能和天賦是不可以被忽略的。及川從一開始就做錯了選擇。」
凜一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冷靜，他戴上藍色的髮帶，悠悠的說：「你這麼說話還真是讓人討厭。別人的選擇是別人的選擇，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
牛島眨眨眼，不太懂為什麼凜一會幫著及川說話：「可你也同樣是天才。」
「我是天才，但不是二傳的天才，是智商的天才。」凜一敲敲自己的腦袋，傲慢地說，「我致勝的法寶不在手上，而是在腦袋裡。」
牛島看著他，沒有說話。不過看他的樣子，凜一覺得他多半還是沒理解自己的話，嘖了一聲走開了。
「我說的不對嗎？」牛島轉過頭來問一旁的藤原。
「大部分確實是沒錯，但你這麼說，會讓人聽著很不舒服啊。」藤原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若利，你該學學怎麼委婉的說話了。」
「而且……」藤原咬牙切齒，「你說再怎麼努力都不重要，這個觀點，根本就是錯的！」
「我會向你證明的。」
決賽很正式，廣播播報著球員的名字，念到7號時，凜一小跑著走上前，舉起手和鷲匠擊掌。
「臭小子。」鷲匠深深的注視著凜一，「不拿出你百分百的實力，就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從鷲匠的角度看來，凜一根本都不明白鷲匠為了他放棄了自己一以貫之堅持的強力接應體系，就如同瀨見這種雖然有天賦但個人主見太強烈的二傳手也從未被鷲匠放到過首發二傳的候選名單里一樣。
凜一是例外。
凜一一曬：「放心吧鷲匠教練，我一定會帶著白鳥澤拿下全國冠軍。」
這小子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這場比賽依舊是白鳥澤先拿到了發球權，及川在二號位嚴陣以待，出聲提醒隊友們：「小凜的發球很難接，大家一定要注意！」
「是！」青葉城西擰成一股繩，張開雙臂大喊。
光是從氣勢上，就拿出了屬於強隊的氣勢。
很好。凜一笑了笑，既然二傳在前排，那就正好限制前排副攻好了。
一個輕飄飄的跳飄球，雖然飄，但是速度慢上不少，落在前區，必須得由前排的松川來接。
松川上手起球，既然是在前排接的，那就算一傳再差也不過是上網，這個球對於及川來說比較到位，但由於副攻接一傳被限制住，只能高位傳給四號位的二傳或者傳給後排的攻手。
真能幹啊，小二傳。及川咬牙切齒的笑——真當他沒有獠牙嗎？
他偏要在第一輪就挫敗白鳥澤的士氣！
「二次！」凜一第一個發現對方的意圖，可惜除了他之外誰也沒想到青葉城西的二傳手第一顆球就敢用二次球，只得吃下這個啞巴虧。
「不愧是一年級就能上首發的二傳手。」服部神色凝重。
「沒什麼可擔心的。」櫻木大聲說，「我們的二傳也絲毫不遜色。」
「下一輪我們接發球，況且還是強輪。」凜一抬起頭，神情異常認真，「不需要一定到位，給我一個高球就好。」
藤原豎起大拇指：「這一點我還是能做到的。」
「啊，中午好像吃的有點兒太多了呢。」櫻木捂著自己的肚子愁道。
「讓你節制一點，等到了賽場上連跳都跳不起來就好了。」服部教訓，順手推給櫻木山楂丸，「好在我早有準備。」
「啊，服部學長真是可靠的前輩。」櫻木嘆著在自己的嘴裡塞下山楂丸，感受著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一臉幸福。
「牛島好像比平時有幹勁兒得多呢。」一旁的獅音若有所思的看著在網前認真地做熱身運動的牛島。
「本來他就想向及川證明及川應該來白鳥澤的。」瀨見只瞥了一眼，又看向懶散的在陽光底下做著拉伸的罪魁禍首，「現在好了，被凜一一激，他要戰勝的目標又多了一個，一年級的岩泉一。」
看台上，觀眾們陸陸續續的入座，其中最為顯眼的莫過於青葉城西和白鳥澤的啦啦隊。
兩邊分別掛著球隊的條幅。
「制霸全場」！
「獅子奮迅」「強者當如是」！
凜一正研究著兩邊的條幅。
白鳥澤的條幅確實霸氣，而且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竟然有兩條條幅。
但凜一在潛意識裡還是覺得「制霸全場」更適合自己，至於對面那個臭屁的、老實說還比他大一歲的及川徹……他才不願意承認這個條幅也很適合及川呢。
除了兩邊的啦啦隊外，之前在預賽中被淘汰的隊伍們也有來看比賽的，其中就包括烏野的一年級三人組。
「凜一！加油！」菅原笑眯眯的樣子顯得很溫柔，凜一歪歪頭。
烏野的二傳手……他叫什麼名字來著？總之是個沒什麼天賦的傢伙。
他們兩個認識來著嗎？
如果非要在他們三人當中挑選一個凜一最喜歡的，不是東峰旭、也不是菅原，而是澤村大地。
沒什麼其他的，只是他的名字很好記罷了。
如果硬要說別的原因的話，大概就是不管是在洛杉磯還是在白鳥澤，凜一都很少見到他這樣樸實剛健、性格堅毅的球員，大概很適合做隊長吧。
不過菅原的樣子實在可親，無視他大概會讓他很傷心吧。於是凜一伸出手懶洋洋的揮了揮，表示自己看到了。
菅原果然很開心的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真是一個看見了就會讓人覺得很溫暖的人啊。
「好火熱的氣氛啊！」瀨見已經完全擺脫了預賽第一天的緊張，整個人的細胞叫囂著想上場，其他白鳥澤球員也沒有露出怯意。
凜一心中很滿意，無論是在洛杉磯還是在白鳥澤，他的隊友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這讓他很是欣慰。
倒是看台上的東峰旭抱住自己的肚子面色蒼白如紙：「好、好緊張啊。」
大地奇道：「又不是你上場，你緊張什麼？」
「想像一下我如果這時候站在了場上，就是感覺很緊張啊。」東峰搖搖欲墜，「如果鑽球了、如果下網了……」
「振作起來！」菅原用力一巴掌打在東峰的後背上，「我們早晚有一天，會站在這個舞台上的！」
「哇哇，那是電視台嗎！」天童興奮地看著電視台的電纜和攝像頭高呼。
「沒錯。」服部看過去，倒是已經司空見慣了，他已經上過宮城縣的決賽太多次，「我們的表現，會被同步直播到電視台上去。」
凜一將為了保暖而穿的隊服脫下，活動活動自己的肩部關節，這時及川剛好越過球網到白鳥澤這邊來撿球。
瀨見警惕的看著及川，有點兒懷疑他是故意把球擊到這邊來的。
「小凜，」及川微微一笑，「我會向你證明，不只是顏值，就是球技，我也比你更勝一籌。」
凜一：「……」
做夢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欠揍，他握緊了拳頭：「及川，現在我會忍著不揍你，等一會兒在比賽的時候，你可別被我打哭鼻子。」
及川叉著腰哈哈大笑：「人不高口氣倒是還挺大，有本事你就把我打哭鼻子！哈哈哈哈！」
凜一：「……」
這回他說什麼也要先給及川一拳了，早就在旁邊觀察許久的獅音和牛島共同上前一步，一個從後面結實的架住凜一，一個按下凜一的腦袋，自己上前一步。
「及川，我會向你證明白鳥澤才是你最好的選擇，雖然現在我已經不再需要你了。」
及川的笑容消失了，他對牛島冷哼：「自大狂，別以為沒有你我就不能進入全國大賽！每次都是這句話，你不說膩我還聽膩了呢！」
說完他就憤憤的往回走。
「若利君總是這麼對他說。」天童懶洋洋的玩著排球，「為什麼每次都要對他說？」
「青葉城西里沒有一個人有卓越的天賦，這樣的球隊，註定戰勝不了白鳥澤。」牛島給出了無比標準的答案，「就算再努力，再刻苦，身體上的才能和天賦是不可以被忽略的。及川從一開始就做錯了選擇。」
凜一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冷靜，他戴上藍色的髮帶，悠悠的說：「你這麼說話還真是讓人討厭。別人的選擇是別人的選擇，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
牛島眨眨眼，不太懂為什麼凜一會幫著及川說話：「可你也同樣是天才。」
「我是天才，但不是二傳的天才，是智商的天才。」凜一敲敲自己的腦袋，傲慢地說，「我致勝的法寶不在手上，而是在腦袋裡。」
牛島看著他，沒有說話。不過看他的樣子，凜一覺得他多半還是沒理解自己的話，嘖了一聲走開了。
「我說的不對嗎？」牛島轉過頭來問一旁的藤原。
「大部分確實是沒錯，但你這麼說，會讓人聽著很不舒服啊。」藤原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若利，你該學學怎麼委婉的說話了。」
「而且……」藤原咬牙切齒，「你說再怎麼努力都不重要，這個觀點，根本就是錯的！」
「我會向你證明的。」
決賽很正式，廣播播報著球員的名字，念到7號時，凜一小跑著走上前，舉起手和鷲匠擊掌。
「臭小子。」鷲匠深深的注視著凜一，「不拿出你百分百的實力，就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從鷲匠的角度看來，凜一根本都不明白鷲匠為了他放棄了自己一以貫之堅持的強力接應體系，就如同瀨見這種雖然有天賦但個人主見太強烈的二傳手也從未被鷲匠放到過首發二傳的候選名單里一樣。
凜一是例外。
凜一一曬：「放心吧鷲匠教練，我一定會帶著白鳥澤拿下全國冠軍。」
這小子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這場比賽依舊是白鳥澤先拿到了發球權，及川在二號位嚴陣以待，出聲提醒隊友們：「小凜的發球很難接，大家一定要注意！」
「是！」青葉城西擰成一股繩，張開雙臂大喊。
光是從氣勢上，就拿出了屬於強隊的氣勢。
很好。凜一笑了笑，既然二傳在前排，那就正好限制前排副攻好了。
一個輕飄飄的跳飄球，雖然飄，但是速度慢上不少，落在前區，必須得由前排的松川來接。
松川上手起球，既然是在前排接的，那就算一傳再差也不過是上網，這個球對於及川來說比較到位，但由於副攻接一傳被限制住，只能高位傳給四號位的二傳或者傳給後排的攻手。
真能幹啊，小二傳。及川咬牙切齒的笑——真當他沒有獠牙嗎？
他偏要在第一輪就挫敗白鳥澤的士氣！
「二次！」凜一第一個發現對方的意圖，可惜除了他之外誰也沒想到青葉城西的二傳手第一顆球就敢用二次球，只得吃下這個啞巴虧。
「不愧是一年級就能上首發的二傳手。」服部神色凝重。
「沒什麼可擔心的。」櫻木大聲說，「我們的二傳也絲毫不遜色。」
「下一輪我們接發球，況且還是強輪。」凜一抬起頭，神情異常認真，「不需要一定到位，給我一個高球就好。」
藤原豎起大拇指：「這一點我還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