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還以為是我們是拆散了什麼苦命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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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的對峙還未收場,另一邊的戲碼又起。

  嚴釗與莫以澈交換了一個眼神,嚴釗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用下巴朝著秦末臨和裴少虞的方向輕揚了一下,聲音不高,卻帶著顯然挑釁意味,傳了過去:

  「喂,兩個小鬼,聽見了嗎?」

  他頓了頓,確保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才慢悠悠地補充道,

  「說你們呢。」

  秦末臨嗤笑一聲:

  「你們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還要你們主人親自來撈人,嫌不夠丟臉?」

  莫以澈聞言,反而笑了笑:

  「你連來撈的人都沒有,又有什麼可說的。」

  裴少虞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他懶洋洋地插了一句,

  「時家的人,一個比一個能裝就算了,性格也還是一個比一個還惹人厭。」

  他們這邊友好交流的同時,

  欄杆外,真正的風暴中心,對峙仍在繼續。

  秦妄面上先前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意,忽然的消散,轉而浮起一抹無畏的笑,

  秦妄開口,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其實,我也很好奇,」

  「你是以什麼身份在這兒對我說這些話的?」

  「據我所知,她法律上的配偶,現任丈夫,似乎也並不是你。」

  「說得這麼好,我還以為是我們是拆散了什麼苦命鴛鴦。」

  他向前半步,語氣逐漸變為令人難堪的嘲弄:

  「她跑得那麼快,恐怕也有您不小的功勞吧。」

  「靠貶低別人來撐起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你跟我們,又有什麼區別?」

  他微微偏頭,冰藍色的眼底掠過譏誚:

  「難道只是因為,你沒資格加入我們?」

  兩人身旁各自的助理聞言,早已捏了一把冷汗,手心都沁出了濕意。

  他們眼神飛快地交匯,在時危的助理朝著秦妄的助理投去一個極其隱晦但明確的暗示後,瞬間心領神會。

  秦妄的助理反應極快,立刻對著身旁一直警惕觀察局勢的當地警衛,用眼神和細微的手勢示意。

  那警衛本就察覺到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見狀立刻上前,

  動作雖然客氣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迅速插入了秦妄和時危之間,用身體和手臂隔開了兩人。

  「先生們,請保持距離。」

  警衛用當地語言急促地說道,同時用手勢比劃著名,示意兩人必須分開,後退。

  他的同伴也立刻圍攏過來,將幾人都遠遠隔開。

  「請儘快辦理手續,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這裡,不要在此地發生衝突。」

  兩邊的助理立刻抓住這個台階,幾乎是同時上前,低聲但急切地對自家老闆勸說。

  「秦先生,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手續已經辦妥,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秦妄的助理語速飛快,聲音壓得極低。

  另一邊,時危的助理也湊近,語氣同樣緊迫:

  「時先生,夫人的下落要緊,我們已經拿到了許可,先出去再從長計議。」

  秦妄和時危被強行隔開,冰冷的視線隔著警衛和助理在空中激烈碰撞了幾秒,

  理智和對現狀的認知壓過了即將爆發的怒火。

  他們都知道,在這異國他鄉的警局走廊里大打出手,除了讓事情變得更加難堪和複雜,沒有任何好處。

  兩人幾乎同時收回了目光,臉上恢復了那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只是那平靜之下,涌動的暗流更加洶湧。

  秦妄率先轉身,不再看時危一眼,在助理和警衛的陪同下,大步朝著出口走去,

  時危也陰沉著臉,示意嚴釗和莫以澈跟上。

  嚴釗和莫以澈悠悠起身,經過秦末臨和裴少虞身邊時,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秦末臨看了看被時危帶走的嚴釗二人,眉頭緊皺,


  最終還是拉了一把裴少虞,低聲道:

  「走吧,先出去再說。」

  一行人先後離開了那間羈押室,穿過警局略顯嘈雜的走廊,

  來到了外面清冷而瀰漫著緊張空氣的夜色中。

  剛走出警局大門,時危便停下了腳步,金眸掃過嚴釗和莫以澈:

  「她人呢?」

  嚴釗和莫以澈對視一眼,最後由莫以澈開口,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凝重和無奈:

  「她被人帶走了,就在不久前。」

  「誰?」

  「是那個姓厲的,厲執修。」

  時危的腳步在剛踏出警局門口的水泥台階時,便倏然停住。

  他並未立刻走向自己的車,而是微微側目,目光銳利地掃向左側不遠處。

  那裡,停著不止一輛,而是一小排低調卻難掩奢華的黑車。

  車輛周圍,分散站立著不少身著黑色西裝、身形健碩的保鏢,

  他們沉默地駐守著,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警戒線。

  起初,時危未加留意,只當這是秦妄的人馬,

  畢竟秦妄剛剛離開,有這等排場也不足為奇。

  但再定睛一看,那陣勢和人員的站位,似乎並非出自一家。

  視線巡弋片刻,最終定格在一個眼熟的少年身前,

  因著他前方,站著兩個個身姿格外挺拔醒目的男人。

  那男人膚色是一種近乎冷冽的白,在夜色和黑衣的映襯下愈發突出。

  身材欣長勻稱,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黑色長款風衣,裡面是深色的休閒裝束,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

  他臉上戴著一副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看不清具體的眉眼,但柔軟的黑色髮絲一絲不苟地向後梳成背頭,

  僅憑露出的優越下頜線條和周身那股疏離矜貴的氣場,

  便不難想像墨鏡之下是怎樣一副俊逸非凡的面容。

  他此刻顯然正在對身前的少年低聲說著什麼,

  而在墨鏡男人身旁,還站著另一位氣質迥異卻同樣出眾的男人。

  他穿著深藍色的飛行夾克,內搭菸灰色高領毛衣,下身是筆挺的黑色長褲,襯得雙腿修長。

  高聳精緻的鼻樑,眉骨優越,面容英俊得近乎冷冽,目光清冷寡淡,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混不吝卻又極度矜貴的休閒貴氣。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卻自成一道風景。

  時危扯了扯嘴角,無聲冷笑。

  一群只會招蜂引蝶的騷孔雀。

  他也只是在傅聞璟那張清冷寡淡的臉上多看了一眼,

  便收回視線轉身朝右側自己的車走去。

  而在時危轉身離開的同時,警局門口左側。

  傅聞璟話音剛落下,目光就已淡淡移向警局門口。

  他看著那道離去的身影,清冷的眉宇微不可察地蹙起,似在思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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