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自己沒本事,還要把錯怪到別人身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黛柒從未像此刻這般急切地盼望傅聞璟的出現

  只見男人單膝跪地,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柔地捏著那雙純白的拖鞋,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套在黛柒冰涼的足尖上。

  股暖意透過鞋子傳遞到她的腳底,這個動作溫柔得近乎神聖,與屋內凝滯的黑暗格格不入。

  黛柒的手指緊緊攥著傅聞璟的袖口,細軟的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

  」別走...」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些許鼻音。

  男人垂眸時,瞥見她那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落的陰影,如同兩把小扇子般輕輕顫動,

  「怎麼了?」

  本來就寂靜的屋內,因為男人的問話而變得更加安靜,兩人之間的互動格外顯眼。

  黛柒的支支吾吾聲異常清晰,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你別走……坐我這兒。」

  傅聞璟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到最後,場景變成了,

  男人穩穩地坐在原本屬於黛柒的單人沙發上,而黛柒則像只找到熱源的貓咪一樣,蜷縮在他的懷抱里,身體微微調整著姿勢,尋找最舒適的位置。

  小臉輕輕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顯得有些慵懶。

  她對他們之間的談話並不很感興趣,只是懶洋洋地聽著,甚至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儘管她感到有些無聊,但也並不想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這裡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女人躺著的這個角度,恰好能夠看到男人那線條分明的下頜和微微凸起的喉結。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盯著那個地方看了一會兒後,突然心生好奇,伸出手去輕輕戳了一下男人那正在滾動的喉結。

  指尖戳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帶來了一種輕微的癢意。

  傅聞璟立刻察覺到了女人的小動作,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指尖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在他轉頭的瞬間,又不由自主地朝著那處凸起伸去。

  就在女人的指尖即將再次觸碰到男人的喉結時,男人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假意的斥責:

  「不聽話。」

  責備的話語中,卻又透露出幾分無奈和寵溺。

  他的手原本是緊緊握住的,像是改變了主意,緩緩鬆開了手指,改為輕輕地握著她的手,

  再將她的手送到唇邊,輕柔地親吻了一下,吻很輕,帶著無法忽視的親昵。

  女人被他故作正經的訓斥模樣逗弄的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底悠地亮了幾分,帶著孩子氣地壞意,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她故作嫌棄的將剛剛被親吻的手背蹭到男人衣物上,

  男人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挑了挑眉,

  只見他再次執起她的手,毫不猶豫地又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女人見狀,又故技重施,再次擦拭手背,

  就這樣,兩人一來一往的,你親我擦,逗得女人不停的輕聲咯咯笑。

  玩得不亦樂乎,極其礙眼。

  不知從誰的喉間突然逸出了一聲輕笑,在談話中顯得格外突兀。

  兩人的互動被打斷,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朝著那抹聲源望去。

  」兩位好興致。」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人都要殺到家門口了,還有閒心在這打鬧,佩服。」

  女人視線與裴晉的眉眼相交,深邃而清冷,沒有半分溫度,

  又似乎真是打趣他們一般,隨意瞥了一眼他們,又若無其事地轉向一旁接續剛才的話題。

  裴晉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就煩躁的不行,悶的讓他不知道罵些什麼好。

  傅聞璟的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沒事,別理他,和你沒關係。」

  女人軟軟的哼了一聲,不滿地收斂了笑意,

  也並沒有過多地糾纏,而是安靜地又躺回男人的肩膀上,繼續依靠著他。


  她沒抬頭,自然也看不見傅聞璟與裴晉兩人之間,短暫又微妙的目光交鋒。

  」你是說,那群人的目標是她?」

  這個「她」所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時傲突然將話題轉到了某個正蜷縮在男人懷裡專心啃指甲發呆的女人身上,

  她還沒反應來怎麼說,就聽到裴晉低幽幽的質問,

  「夫人,冒昧的問下,您是怎麼和這些人有牽扯的。」

  黛柒茫然地眨眼,她是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會找她,

  」我也不知道、我一個人都不認識的。」

  她急中生智,

  「是不是你們誰的對家,想殺你們,可是不小心找到了我...」、

  這個鍋甩的,都不知道讓人怎麼說好。

  」嗤,怕是你欠下的風流債,連累我們善後。」

  秦妄笑出聲,笑聲里翻湧著嘲諷的意味,

  「還真是貪心。」

  秦末臨附和著秦妄的話,陰陽怪氣地說道。

  他那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晦暗的情緒,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面對這對變態兄弟的指責和污衊,女人只覺得自己百口莫辯,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身旁不遠處的裴少虞突然開口,

  「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姐姐都還沒說什麼,怎麼能這樣胡亂指責她呢。」

  帶著幾分不滿,卻又笑得良善無害,

  秦末臨一聽更不爽了,

  這賤人昨天還跟他一起指責著女人水性楊花,還說要找個時機一起狠狠懲罰她,

  結果這個時候開始在她面前裝上了。

  「哈,那你也太善良了。

  隨即立馬變臉的怒罵道,

  「你他媽現在裝什麼好人,昨天.....」

  「自己的想法不要強加到我身上。」

  裴少虞打斷他的話回懟道,眼看兩人又再吵起來,

  」夠了。」

  兩道聲音同時斬斷對話,是厲執修和傅聞璟,空氣瞬間凝固,

  兩人相視,並沒多說什麼,只聽傅聞璟冷冷開口,

  「這就屬於我和夫人的家事了,就不勞煩各位操心。」

  才不是這樣的,黛柒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

  她只是一個誤闖進來的炮灰,本來就和她沒關係。

  她有些不高興,模樣極其委屈,偏著臉,睫毛輕顫著,小聲的吐槽了一句,

  「自己沒本事,還要把錯怪到別人身上...」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聽到。

  」順利的話我們明晚就能回家了。」

  他們又要離開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承諾,他低頭輕吻她眉心,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長髮,

  女人依偎在他懷中,模樣嬌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親近一會兒,

  兩人在門口又親昵地親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女人喘不過氣才鬆開,傅聞璟的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那微泛紅的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男人替她理好被吻皺的衣領,留下短暫的溫熱。

  她敬業地送他出門,嘴裡還不停地囑咐著他要儘快解決事情,早點帶她回家。

  剛送走所有人,黛柒轉身就走,經過那個還亮燈的屋裡時,頭也不轉,徑直想略過,

  「進來。」

  那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刃,颳得她後頸發涼。

  她假裝沒聽見,加快腳步,卻被第二聲喝止釘在原地,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男人陰沉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黛柒左看看右看看,不確定他是不是在叫自己,

  「說的就是你,還看什麼。」

  女人不情不願進屋,站在三米開外之處看著他,

  屋內,秦妄半倚在床頭,繃帶下的肌肉線條分明,血腥味混著藥水的氣息在空氣中發酵,床頭燈將他凌厲的輪廓投在牆上,像頭蟄伏的猛獸。


  」過來。」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床沿,金屬腕錶與木板相撞,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命令的語氣不加掩飾,黛柒不悅,憑什麼讓他過去就讓她過去。

  腳步卻還是誠實的邁過去走到床邊,想著他也是個半死不活的人,又動不了她。

  「幹嘛。」

  只見女人雙臂環抱在胸前,下巴微抬,板著臉,帶著不悅的目光看著他,

  他突然伸手攥住她手腕,將她拽到床邊,

  「離那麼遠,怕我吃了你嗎?」

  男人咬了咬牙,沉鬱的眉眼黑壓壓的盛滿戾氣看著她,

  「真是個餵不熟的,關心都不會關心一句。」

  「又不是我開的槍。」

  秦妄一聽她這沒良心的話就來氣,手瞬起鉗住她的下頜,拇指抵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掌心的槍繭磨得她生疼,卻掙脫不開。

  「啊!疼、疼!你沖我發什麼脾氣!」

  黛柒忍不住驚叫,

  燈光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而眼底卻翻湧著化不開的墨色,那裡頭盛著的,是比槍傷更蝕骨的痛。

  他鬆手,低笑一聲,仿佛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自嘲。

  他當然沒有資格譴責她,可眼底的妒忌與暴虐卻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無法遏制。

  陰霾如淺薄的霧一般瀰漫在他的眼中,任何人都能輕易地看出他此刻的陰鬱。

  女人意識到他的情緒變化,一想到這個男人的喜怒無常和毫無自知之明,

  她識相的立刻切換成溫順的模樣,聲音帶著輕柔和關切,詢問著他的傷口情況,

  她的手微微伸出,想要觸碰他的傷口,但在即將接觸到的瞬間,卻像觸電般猛地縮回,生怕染上什麼髒東西般。

  男人忽視她變臉的速度和這細微的動作,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藍眸里的戾氣卻淡了幾分,他手掌拍了拍她的臀,力道曖昧強勢,言簡意賅,

  「上來。」

  黛柒愣住,

  「上哪?

  秦妄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拉著她,強行把她拉到他身上,

  「你說呢,」

  ——————————又是老地方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