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就偷了,你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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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你留下來,給老將軍搭把手。」

  林昭趕緊領旨,吩咐外面的御林軍護衛護送聖上回宮。

  等皇上走後,林昭才一臉苦笑,「老將軍,這……咋整啊?」

  他雖然對國家大事、權謀鬥爭並不是很在行,但身為御前四品帶刀護衛,琢磨人的本事還是很厲害的。

  林昭早就一眼看出,葉川這小子雖然滿腹才華,但本質性格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滑頭。

  沒有好處的情況下,讓他參加科舉去考試,除非以權強逼。

  但又不得不考慮,人家未來可是駙馬爺,這會兒得罪的太狠,萬一人家記上仇,今後給你穿小鞋……

  李玄武也皺眉頭疼,沉默片刻,極不負責任的一擺手,「那啥……你先去找這小子聊聊,把聖上的意思大致說說,實在不行就把他帶去將軍府!」

  說完,老頭直接起身,鼓勵的拍了拍林昭的肩膀,「好好干!老夫家裡養的王八下崽兒了,先走一步。」

  看著李玄武瀟灑離去的背影,林昭懵了。

  怎麼個事?

  所以說……這事兒就這麼水靈靈的甩到自己頭上了?!

  ……

  天井大堂中,葉川看著「夏公子」憤怒而去的背影,莫名其妙。

  「神經病……」

  翻了個白眼,正準備牽著鶯兒的小手美美的吃個「早午飯」。

  折騰到現在,還是腹內空空。

  「兄台!」

  這時,終於擺脫狂熱人群的李武陵走了過來,一臉興奮,衝著葉川滿懷感激。

  「多謝兄台今日相助!」

  「大恩大德,必有後報!」

  葉川瞄了他一眼,右手一伸,「別『後報』了,就現在吧。」

  李武陵一愣,腦子反應倒還算快,直接伸手掏兜,拿出一小荷包的銀子。

  「賣書所得,盡歸兄台!嘿嘿……」

  葉川毫不客氣的拿過來,直接甩手給了葉鶯兒,讓她收著。

  這三瓜倆棗的,其實他並沒怎麼看上眼。

  要知道昨天可是猛賺兩千兩黃金。

  今天業績下降了呀……

  「葉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擺一桌,請葉兄喝杯酒,可否賞臉?」

  李武陵憨笑著討好。

  這可是一尊大神!

  稍稍出手,就讓自己今天名利雙收。

  更何況,聽說今天皇上爺爺當朝讚賞了他的詞。

  跟他混,准沒錯!

  「你先老實說,怎麼認識我的?」葉川謹慎的問了一句。

  「嘿嘿,不瞞兄台,昨日你與我爺爺在將軍府相見恨晚時,小弟正在暗中窺視……」

  李武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葉川眼睛眯了起來。

  昨天那個白鬍子老頭,果然就是老將軍李武陵。

  其實他心裡早就隱約有所猜測,此刻倒也並未驚訝。

  「那昨日另外一老者又是何人?」

  葉川追問了一句。

  能跟李玄武相互鬥氣的,身份也必然大得嚇人。

  「這……」

  李武陵頓時面露難色。

  皇上爺爺的身份,他老人家自己不說,誰敢隨便暴露。

  「喲,這不是三弟嘛!」

  「為兄正找你呢!」

  突如其來的一個嗓音,倒是替李武陵解了圍。

  葉川眉頭一皺,轉頭果然看見葉誠面目可憎的那張臉。

  葉誠帶著兩名葉府的護院,大大咧咧的走到近前。

  葉鶯兒對葉家母子的恐懼猶在,本能的身子抖了一下,向後縮了縮。

  李武陵打量了一番,安靜的站在葉川身旁,決定先看看情況。

  葉川眼神冷漠,「有事?」

  葉誠賤兮兮的一笑,「父親大人讓我來傳個話,令你立刻回府,不得怠慢!」


  「傻逼。」

  葉川直接翻了個白眼,口吐芬芳之後,拉著葉鶯兒轉頭就要走。

  他壓根不關心葉正淮為什麼要讓自己回去。

  大致猜想一下的話……

  十有八九是拿著自己的玉佩去冒充駙馬的事兒沒成。

  葉川心中暗自可惜。

  也不知道啥原因。

  如果是被皇上當眾拆穿,那葉家現在應該快被滿門抄斬才對……

  「給我站住!」

  葉誠斷然一聲大喝,「不孝子,你敢忤逆父親的命令!」

  葉川覺得一陣好笑,「我甚至敢當著他的面把你抽成孫子。」

  「失憶了?」

  「你!」葉誠頓時被懟的惱羞成怒,一想起來這件恥辱的事,臉上仿佛又一陣火辣辣的。

  不過他眼睛瞪了片刻,忽然怒容收斂,隨後小人得志的一笑。

  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大疊銀票,炫耀的抖了抖,一張張數了起來。

  「哎呀,三弟啊,不是為兄多事。」

  「一個人流落在外,只怕下頓飯在哪兒都不知道,為兄實在擔心你活不下去啊!」

  一看到這沓銀票,葉川瞳孔一陣收縮。

  而身後的葉鶯兒更是直接「啊」的一聲驚呼出來。

  那些全是大通寶鈔,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有的,而且蓋著特殊的「官家通印」,辨識度極高。

  正是昨天葉川賺來的,相當於兩千兩黃金的巨款。

  葉川昨晚來客棧住下之後,就收進了包袱里,此刻應該在他的房間才對。

  「公子,不是我!」

  葉鶯兒本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恐慌,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慌忙解釋,「我剛才去前廳要了飯菜,根本沒有動包袱!」

  「是鶯兒疏忽大意,沒有看管好!」

  「但鶯兒絕對沒有背叛公子!」

  看小丫頭急成這樣,葉川沖她微微一笑,「別急,我相信,不怪鶯兒。」

  「公子……」

  葉鶯兒頓時鬆了一口氣,感動的眼眶泛紅。

  而此時旁邊的李武陵也反應了過來。

  這小子偷我大哥的錢!

  而且是我爺爺給我大哥的錢!

  這他娘不是茅坑裡踩高蹺,蹦著高的找屎嘛!

  葉川冷然盯著葉誠,「葉侍郎的好大兒出息了,偷人錢財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學會了。」

  「偷?我偷誰了?」

  「誰看見了?」

  「證據呢?」

  「有能耐去上京衙門告我呀!」

  葉誠一臉得瑟,搖頭晃腦的一副賤相,得意的把手上的銀票甩得嘩啦啦響。

  其實他早就到了狀元樓。

  看見葉川、李武陵兩人好像跟吏部尚書家的公子槓上了。

  他對這些也不是很關心,忽然靈機一動,跟老闆打聽了葉川的房間,直接就摸了過去。

  本來他只是碰碰運氣。

  心想葉川是陳氏的兒子。

  陳氏當年可是皇后娘娘的閨中密友,即便死了,不可能不偷摸給兒子留下點兒金銀珠寶啥的。

  否則葉川憑什麼底氣敢離開葉家?

  沒想到進去一翻之下,竟有意外收穫。

  足足相當於兩千兩黃金的銀票啊!

  不但足以把他在外面欠的賭債還清,甚至足夠他繼續逍遙揮霍好多年了!

  更重要的是,還能當眾拿出來噁心葉川。

  就是我拿的,你能奈我何?

  這感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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