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宇，蒙眼打彈珠？玩太大了！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鄭三炮站在江宇側前方，手裡捏著一把晶瑩剔透的玻璃彈珠，手心已經全是汗。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帶了這麼多新兵，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緊張過。
這他媽玩的也太大了！
蒙眼打彈珠？
這要是失手了，丟的可是整個夜老虎偵察連的臉！
「班長，開始吧。」
江宇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鄭三炮深吸一口氣，眼神和旁邊的苗連交匯了一下，看到了苗連眼神里的催促。
媽的！
搞！
鄭三炮心一橫，不再猶豫，捏起一顆玻璃彈珠，用盡全力。
朝著五十米外的鐵板方向，猛地拋了出去！
「嗖！」
彈珠劃破空氣，帶起一陣極其細微的尖嘯聲。
對於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這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但在江宇的耳朵里，卻清晰得如同雷鳴！
就是現在！
幾乎在彈珠脫手的瞬間，江宇的身體就做出了反應！
他持槍的右臂，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微微向上抬起了一個極小的角度。
緊接著。
「砰！」
清脆的槍響，驟然炸裂！
槍響的下一秒。
「啪！」
一聲更加清脆的碎裂聲，從五十米外清晰地傳來！
中了！
真的中了！
所有人的眼珠子，瞬間瞪得滾圓！
「嘶……」
高中隊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作為全軍頂尖的特種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槍的難度有多麼變態！
蒙眼射擊，他也能做到。
但那是針對固定靶，而且是人形大小的固定靶！
通過無數次的訓練，形成肌肉記憶，再加上對自身方位的精確判斷，才有可能命中。
可江宇這算什麼？
目標是移動的！
高速移動的！
而且體積小到了極致！
最恐怖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鄭三炮會從哪個角度、用多大的力氣把彈珠扔出去！
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有任何肌肉記憶可以依賴！
他完全是靠耳朵！
靠那零點幾秒內，彈珠劃破空氣的聲音，來判斷出它的飛行軌跡、速度、以及下落的彈道！
然後，在大腦中瞬間完成計算，再由身體做出反應！
這……
這是人腦能完成的計算量嗎？
這是人類能擁有的聽力嗎？
高中隊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眼前這個年輕的士兵，一遍又一遍地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繼續。」
江宇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鄭三炮回過神來，看著江宇的眼神已經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他不再有任何懷疑！
「好嘞！」
他大吼一聲，再次捏起一顆彈珠，卯足了勁兒，又扔了出去！
「嗖！」
「砰！」
「啪！」
三個聲音，幾乎無縫銜接！
又中了！
「再來！」
鄭三炮徹底放開了，他抓起一把彈珠，看也不看，一顆接一顆地往天上扔！
槍聲，碎裂聲，連成了一片！
靶場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一個蒙著眼睛的士兵，穩穩地站在那裡。
他身前的班長，像個天女散花一樣，不斷地把玻璃彈珠拋向空中。
而那個士兵，手裡的槍，則不斷地噴吐出火舌。
每一聲槍響，都必然伴隨著一顆彈珠在空中炸裂！
彈無虛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鄭三炮扔出了最後一顆彈珠。
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靶場上，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著嘴，呆呆地看著那個依舊蒙著眼睛，保持著射擊姿勢的身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啪！啪！啪！啪！」
突然，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
是首長！
他滿臉通紅，神情激動，一邊用力鼓掌，一邊大步朝著江宇走來。
「好！好樣的！」
「打得好！」
緊接著，整個偵察連，都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牛逼！」
「江宇！牛逼！」
「我操！我他媽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苗連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挺著胸膛，走到首長身邊，那叫一個與有榮焉。
首長走到江宇面前，親手幫他解下了眼睛上的圍巾。
高中隊看著自己的圍巾，在江宇手裡完成了如此神跡，表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首長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江宇，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小同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他盯著江宇的臉，努力地在記憶中搜索著。
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
「你就是那個在國外援建項目，單槍匹馬乾掉了二十三名叛軍的那個新兵！」
轟！
首長這話，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除了早就知情的苗連和鄭三炮，所有偵察連的士兵，包括陳國濤，全都懵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江宇身上，充滿了震驚！
江宇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報告首長，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的事？」首長哈哈大笑，「對你來說是過去的事，對我們來說，那可是大功一件！」
「你的檔案我看過，很精彩！只是沒想到，你的槍法，比檔案里寫的，還要精彩一百倍！」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首長越看江宇越滿意，忍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苗連啊苗連，你們夜老虎，這是藏了一條真龍啊！」
苗連笑得見牙不見眼，嘴上卻謙虛道：「首長過獎了，都是您和上級領導培養得好！」
他看氣氛差不多了，趕緊岔開話題，指著五十米外的鐵板問道。
「江宇，那塊鐵板，不是讓你用來打彈珠的吧？你小子到底還準備了什麼節目？」
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彈珠上，現在才想起來，那裡還立著一塊厚實的鐵板。
江宇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報告連長，那個才是我的靶子。」
靶子？
眾人更疑惑了。
拿這麼厚的鐵板當靶子？
要幹嘛？
只見江宇轉頭對鄭三炮說道：「班長，麻煩了。」
「妥！」
鄭三炮二話不說，從旁邊的彈藥箱裡。
一口氣拿出了五個滿裝的彈匣，塞進了自己的戰術背心。
然後，他和江宇兩個人，抬著那塊至少有五十斤重的鐵板。
走到了五十米外的靶位上，重新固定好。
做完這一切，江宇退回到射擊位置。
從鄭三炮手裡接過了第一個彈匣，「咔嚓」一聲，熟練地裝填上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下一秒。
江宇直接舉槍，瞄準。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點射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靶場！
那射速，快到極致！
幾乎每秒鐘，都有至少三發子彈，被他送出槍膛！
所有人都愣住了。
「砰！」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江宇打空了第一個彈匣，隨手一扔，左手快如閃電。
從鄭三炮的背心上抽出第二個彈匣，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再次上膛，繼續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再次響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了極致！
不到十秒鐘，第二個彈匣打空。
然後是第三個。
第四個……
圍觀的士兵們，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期待，變成了疑惑，然後又變成了茫然。
這……到底是在表演什麼？
表演快速換彈匣嗎？
雖然江宇換彈匣的速度確實很快，很帥，但這……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啊！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高中隊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看他的肩膀！」
「看他的槍口！」
眾人聞言，立刻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江宇的身上。
這一看，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江宇的身體，在連續不斷的速射後坐力下，竟然穩如泰山！
尤其是他的右肩，除了極其輕微的抖動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晃動！
而他手裡的那把槍，槍口更是穩得可怕！
從始至終，都牢牢地鎖定在同一個點上，紋絲不動！
這是何等恐怖的肌肉控制力！
這需要何等強大的核心力量！
就在眾人為江宇恐怖的控槍能力而震驚時，站在最前面的陳國濤。
突然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抬起手指著五十米外的鐵板，發出了變了調的尖叫。
「靶……靶子！」
「你們看那個靶子！」
所有人，包括首長和苗連，立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看了一眼。
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見那塊厚實的鐵板靶子上，在連續承受了上百發子彈的射擊後，竟然……
竟然只有一個彈孔！
一個位於鐵板正中心，只有拇指大小的彈孔！
所有子彈，竟然全都打在了同一個位置！
上百發子彈，前赴後繼，不斷地衝擊著同一個點！
由於子彈和鋼板劇烈摩擦產生的高溫，那個彈孔周圍的區域。
已經被燒得通紅，在陽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暗紅色！
而此刻。
江宇的射擊，還在繼續！
「噠噠噠噠噠噠……」
那富有節奏的槍聲，如同死神的鼓點，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鄭三炮站在江宇側前方，手裡捏著一把晶瑩剔透的玻璃彈珠，手心已經全是汗。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帶了這麼多新兵，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緊張過。
這他媽玩的也太大了！
蒙眼打彈珠？
這要是失手了，丟的可是整個夜老虎偵察連的臉！
「班長，開始吧。」
江宇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
鄭三炮深吸一口氣，眼神和旁邊的苗連交匯了一下，看到了苗連眼神里的催促。
媽的！
搞！
鄭三炮心一橫，不再猶豫，捏起一顆玻璃彈珠，用盡全力。
朝著五十米外的鐵板方向，猛地拋了出去！
「嗖！」
彈珠劃破空氣，帶起一陣極其細微的尖嘯聲。
對於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這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但在江宇的耳朵里，卻清晰得如同雷鳴！
就是現在！
幾乎在彈珠脫手的瞬間，江宇的身體就做出了反應！
他持槍的右臂，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微微向上抬起了一個極小的角度。
緊接著。
「砰！」
清脆的槍響，驟然炸裂！
槍響的下一秒。
「啪！」
一聲更加清脆的碎裂聲，從五十米外清晰地傳來！
中了！
真的中了！
所有人的眼珠子，瞬間瞪得滾圓！
「嘶……」
高中隊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作為全軍頂尖的特種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槍的難度有多麼變態！
蒙眼射擊，他也能做到。
但那是針對固定靶，而且是人形大小的固定靶！
通過無數次的訓練，形成肌肉記憶，再加上對自身方位的精確判斷，才有可能命中。
可江宇這算什麼？
目標是移動的！
高速移動的！
而且體積小到了極致！
最恐怖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鄭三炮會從哪個角度、用多大的力氣把彈珠扔出去！
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有任何肌肉記憶可以依賴！
他完全是靠耳朵！
靠那零點幾秒內，彈珠劃破空氣的聲音，來判斷出它的飛行軌跡、速度、以及下落的彈道！
然後，在大腦中瞬間完成計算，再由身體做出反應！
這……
這是人腦能完成的計算量嗎？
這是人類能擁有的聽力嗎？
高中隊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眼前這個年輕的士兵，一遍又一遍地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繼續。」
江宇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鄭三炮回過神來，看著江宇的眼神已經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他不再有任何懷疑！
「好嘞！」
他大吼一聲，再次捏起一顆彈珠，卯足了勁兒，又扔了出去！
「嗖！」
「砰！」
「啪！」
三個聲音，幾乎無縫銜接！
又中了！
「再來！」
鄭三炮徹底放開了，他抓起一把彈珠，看也不看，一顆接一顆地往天上扔！
槍聲，碎裂聲，連成了一片！
靶場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一個蒙著眼睛的士兵，穩穩地站在那裡。
他身前的班長，像個天女散花一樣，不斷地把玻璃彈珠拋向空中。
而那個士兵，手裡的槍，則不斷地噴吐出火舌。
每一聲槍響，都必然伴隨著一顆彈珠在空中炸裂！
彈無虛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鄭三炮扔出了最後一顆彈珠。
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靶場上，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著嘴，呆呆地看著那個依舊蒙著眼睛，保持著射擊姿勢的身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啪！啪！啪！啪！」
突然，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
是首長！
他滿臉通紅，神情激動，一邊用力鼓掌，一邊大步朝著江宇走來。
「好！好樣的！」
「打得好！」
緊接著，整個偵察連，都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牛逼！」
「江宇！牛逼！」
「我操！我他媽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苗連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挺著胸膛，走到首長身邊，那叫一個與有榮焉。
首長走到江宇面前，親手幫他解下了眼睛上的圍巾。
高中隊看著自己的圍巾，在江宇手裡完成了如此神跡，表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首長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江宇，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小同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他盯著江宇的臉，努力地在記憶中搜索著。
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
「你就是那個在國外援建項目，單槍匹馬乾掉了二十三名叛軍的那個新兵！」
轟！
首長這話，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除了早就知情的苗連和鄭三炮，所有偵察連的士兵，包括陳國濤，全都懵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江宇身上，充滿了震驚！
江宇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報告首長，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的事？」首長哈哈大笑，「對你來說是過去的事，對我們來說，那可是大功一件！」
「你的檔案我看過，很精彩！只是沒想到，你的槍法，比檔案里寫的，還要精彩一百倍！」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首長越看江宇越滿意，忍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苗連啊苗連，你們夜老虎，這是藏了一條真龍啊！」
苗連笑得見牙不見眼，嘴上卻謙虛道：「首長過獎了，都是您和上級領導培養得好！」
他看氣氛差不多了，趕緊岔開話題，指著五十米外的鐵板問道。
「江宇，那塊鐵板，不是讓你用來打彈珠的吧？你小子到底還準備了什麼節目？」
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彈珠上，現在才想起來，那裡還立著一塊厚實的鐵板。
江宇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報告連長，那個才是我的靶子。」
靶子？
眾人更疑惑了。
拿這麼厚的鐵板當靶子？
要幹嘛？
只見江宇轉頭對鄭三炮說道：「班長，麻煩了。」
「妥！」
鄭三炮二話不說，從旁邊的彈藥箱裡。
一口氣拿出了五個滿裝的彈匣，塞進了自己的戰術背心。
然後，他和江宇兩個人，抬著那塊至少有五十斤重的鐵板。
走到了五十米外的靶位上，重新固定好。
做完這一切，江宇退回到射擊位置。
從鄭三炮手裡接過了第一個彈匣，「咔嚓」一聲，熟練地裝填上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下一秒。
江宇直接舉槍，瞄準。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到讓人頭皮發麻的點射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靶場！
那射速，快到極致！
幾乎每秒鐘，都有至少三發子彈，被他送出槍膛！
所有人都愣住了。
「砰！」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江宇打空了第一個彈匣，隨手一扔，左手快如閃電。
從鄭三炮的背心上抽出第二個彈匣，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再次上膛，繼續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再次響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了極致！
不到十秒鐘，第二個彈匣打空。
然後是第三個。
第四個……
圍觀的士兵們，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期待，變成了疑惑，然後又變成了茫然。
這……到底是在表演什麼？
表演快速換彈匣嗎？
雖然江宇換彈匣的速度確實很快，很帥，但這……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啊！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高中隊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看他的肩膀！」
「看他的槍口！」
眾人聞言，立刻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江宇的身上。
這一看，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江宇的身體，在連續不斷的速射後坐力下，竟然穩如泰山！
尤其是他的右肩，除了極其輕微的抖動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晃動！
而他手裡的那把槍，槍口更是穩得可怕！
從始至終，都牢牢地鎖定在同一個點上，紋絲不動！
這是何等恐怖的肌肉控制力！
這需要何等強大的核心力量！
就在眾人為江宇恐怖的控槍能力而震驚時，站在最前面的陳國濤。
突然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抬起手指著五十米外的鐵板，發出了變了調的尖叫。
「靶……靶子！」
「你們看那個靶子！」
所有人，包括首長和苗連，立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看了一眼。
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見那塊厚實的鐵板靶子上，在連續承受了上百發子彈的射擊後，竟然……
竟然只有一個彈孔！
一個位於鐵板正中心，只有拇指大小的彈孔！
所有子彈，竟然全都打在了同一個位置！
上百發子彈，前赴後繼，不斷地衝擊著同一個點！
由於子彈和鋼板劇烈摩擦產生的高溫，那個彈孔周圍的區域。
已經被燒得通紅，在陽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暗紅色！
而此刻。
江宇的射擊，還在繼續！
「噠噠噠噠噠噠……」
那富有節奏的槍聲，如同死神的鼓點，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