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宇，戰場不是給你耍帥的！
苗連的眼睛瞬間瞪圓，被江宇這句平靜卻又充滿自信的話給頂了一下。
他咧嘴笑了。
這小子，有種！
「好！」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說這種大話！」
苗連猛地抬手，對著旁邊的鄭三炮吼道：「三炮！計時！」
「是！」
鄭三炮條件反射般地立正，然後迅速按下了秒表的計時鍵。
「開始！」
苗連的吼叫在靶場上空迴蕩。
哨聲尖銳地響起！
考核，正式開始！
就在哨聲落下的瞬間，江宇動了。
他整個人沒有立刻臥倒，而是以一個極其標準的戰術半蹲姿勢。
腳下踩著小碎步，飛快地朝著側前方移動！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
靶場上的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江宇的身影已經竄出去了七八米！
「砰！」
移動中，江宇手中的改裝九五步槍，悍然開火！
槍口噴吐出火焰。
一顆子彈旋轉著，撕裂空氣，撲向數百米外的靶區。
然而，江宇根本沒有停頓。
他的身體保持著高速的移動，槍口在空中划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弧線。
「砰！砰！砰！」
槍聲，如同爆豆一般，密集地響了起來！
而且，這槍聲的節奏，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根本不是單發射擊！
簡直和全自動掃射的頻率差不多！
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江宇扣動扳機的動作，每一次都是精準的點射！
苗連的瞳孔，驟然收縮！
陳國濤的嘴巴，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
鄭三炮更是死死地捏著手裡的秒表，眼睛瞪得滾圓，連呼吸都忘了！
這是什麼射擊速度？
移動中，對五百米到八百米外的隱蔽靶進行快速射擊？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更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
江宇在打出十幾發子彈後，身體一個詭異的扭轉，左手在那支八八式狙擊步槍上輕輕一抹。
整個人順勢就是一個戰術臥倒！
幾乎就在身體接觸地面的瞬間，他已經丟掉了手裡的改裝九五，端起了八八狙！
「砰！」
一聲與之前九五步槍截然不同的，沉悶而有力的槍響炸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快到讓三個戰場老鳥，都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
「砰！砰！砰！」
八八狙的槍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每一槍，都間隔不到一秒！
打空了彈匣里的十發子彈後，江宇甚至沒有去換彈匣。
他身體在地面上一滾，再次撿起了那支改裝九五。
「砰砰砰……」
更加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
整個靶場，只剩下江宇一個人在表演。
他的身影在射擊位上閃轉騰挪，兩支槍在他的手中，切換自如，宛如臂使。
不到二十秒！
靶場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剩下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江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表情平靜。
「報告！射擊完畢！」
整個靶場，落針可聞！
苗連、陳國濤、鄭三炮，三個人都石化了。
他們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敢置信。
鄭三炮緩緩地低下頭，看向手中的秒表。
秒表屏幕上，一個鮮紅的數字，在瘋狂地跳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16秒85！
「咕咚。」
鄭三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報告道。
「連……連長……時……時間……十六秒八五……」
五百米到八百米的距離！
還是刁鑽的隱蔽靶！
苗連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猛地搶過對講機，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報靶！給老子報靶！」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電流的雜音。
幾秒鐘後，一個同樣充滿了震驚和結巴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報……報告連長！」
「五……五十個靶子……」
「全……全中！」
「全部命中！無一脫靶！」
這句話，讓苗連、陳國濤和鄭三炮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苗連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不是驚喜，而是暴怒！
他一個箭步衝到江宇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就罵！
「江宇！你小子他娘的在搞什麼名堂！」
「臨陣換槍，你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
「耍帥？你耍帥耍到老子面前來了！」
「你知不知道，在真正的戰場上，你這種行為會害死你自己，害死你所有的戰友！」
苗連是真的生氣了。
在他看來，江宇剛才那套眼花繚亂的操作，純粹就是為了炫技！
為了耍帥！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然而，面對暴怒的苗連，江宇的表情依舊平靜。
他只是淡淡地問道：「連長，你知道那支改裝九五的彈匣，壓滿了能裝多少發子彈嗎？」
苗連一愣。
「二十九發！因為彈簧彈力問題，裝三十發容易出現供彈故障！」
不等苗連回答，江宇又繼續說道：「那支八八狙呢？」
「十發！」這次回答的是旁邊的陳國濤，他隱約猜到了什麼。
江宇點了點頭。
「二十九加十，等於三十九。」
「但是，靶子有五十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苗連臉上的怒火，瞬間凝固。
陳國濤和鄭三炮，更是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驚駭！
一個荒謬到讓他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從三人的心底冒了出來。
「除非……你能一槍，打中兩個靶子？」
鄭三炮用夢囈般的聲音，喃喃自語。
江宇看了他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其中有七對靶子，距離和角度，正好可以形成一條直線。」
「還有兩組，是三個靶子在一條線上。」
「只要計算好彈道下墜和風偏，一發子彈，可以完成任務。」
七對靶子，就是十四個。
兩組三個的，就是六個。
加起來，正好是二十個靶子。
用掉的子彈是……九發！
剩下的三十個靶子，用三十發子彈解決。
總共三十九發子彈，正好打完！
嚴絲合縫！
分毫不差！
當想明白這一切之後，靶場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苗連、陳國濤、鄭三炮，三個人看著江宇，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兵了。
那是在看一個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苗連仰天大笑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一邊笑，一邊用力地拍著江宇的肩膀。
「好小子！好小子啊！」
「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精準射手！從今天起，你江宇，就是我們夜老虎偵察連，不！」
「是我們整個團！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官方認證的精準射手！」
……
午飯後。
江宇仔仔細細地將那支改裝九五和八八狙擦拭乾淨，送回了團部的軍械庫。
下午兩點，午休結束的哨聲剛剛吹響。
排長陳國濤就抱著一支嶄新的，同樣改裝過的九五式步槍。
還有兩個沉甸甸的彈藥箱，直接找上了門。
「江宇！出列！」
「連長命令！從今天起，下午的常規訓練你不用參加了！」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
陳國濤將槍和子彈塞到江宇懷裡，咧嘴笑道：「去靶場！給老子玩命地練！」
「子彈！管夠！」
整個宿舍樓道里，所有探出頭來看熱鬧的新兵老兵，全都炸了鍋！
「臥槽！什麼情況？江宇不用參加訓練了？」
「還給他單獨配槍，子彈管夠？這是開小灶啊！」
「憑什麼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議論聲，響成一片。
偵察連的訓練，是出了名的苦。
能不用參加訓練，還能去打實彈，這待遇，簡直跟神仙一樣！
就在這時，苗連背著手，慢悠悠地從樓梯口走了上來。
他掃視了一圈，那些議論紛紛的士兵，立刻閉上了嘴。
「怎麼？有意見？」
苗連的眼神，挨個從他們臉上掃過。
「覺得不公平？」
「很簡單！」
他伸手指著遠處靶場的方向，提高了音量。
「誰要是有江宇那兩下子，別說開小灶，老子讓他天天吃獨食！」
「子彈、裝備、訓練資源，要什麼給什麼！」
「有嗎？！」
「誰有這個本事，現在就給老子站出來！」
鴉雀無聲。
之前還滿腹牢騷的士兵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與苗連對視。
江宇的槍法，他們上午可是聽說了。
這種神仙操作，給他們一輩子都練不出來！
「沒有是吧？」
苗連冷哼一聲。
「那就都給老子閉上嘴！老老實實去訓練！」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想要獲得尊重，想要獲得特權，就拿出你們的本事來！」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離去。
新兵隊伍的角落裡，莊焱看著江宇背著槍，走向靶場的背影，眼神複雜。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他也想成為江宇那樣的人。
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所有人的矚目。
他咧嘴笑了。
這小子，有種！
「好！」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說這種大話！」
苗連猛地抬手，對著旁邊的鄭三炮吼道：「三炮！計時！」
「是！」
鄭三炮條件反射般地立正，然後迅速按下了秒表的計時鍵。
「開始！」
苗連的吼叫在靶場上空迴蕩。
哨聲尖銳地響起！
考核，正式開始！
就在哨聲落下的瞬間，江宇動了。
他整個人沒有立刻臥倒，而是以一個極其標準的戰術半蹲姿勢。
腳下踩著小碎步，飛快地朝著側前方移動！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
靶場上的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江宇的身影已經竄出去了七八米！
「砰！」
移動中，江宇手中的改裝九五步槍，悍然開火！
槍口噴吐出火焰。
一顆子彈旋轉著，撕裂空氣，撲向數百米外的靶區。
然而，江宇根本沒有停頓。
他的身體保持著高速的移動，槍口在空中划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弧線。
「砰！砰！砰！」
槍聲，如同爆豆一般，密集地響了起來！
而且，這槍聲的節奏，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根本不是單發射擊！
簡直和全自動掃射的頻率差不多！
可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江宇扣動扳機的動作，每一次都是精準的點射！
苗連的瞳孔，驟然收縮！
陳國濤的嘴巴，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
鄭三炮更是死死地捏著手裡的秒表，眼睛瞪得滾圓，連呼吸都忘了！
這是什麼射擊速度？
移動中，對五百米到八百米外的隱蔽靶進行快速射擊？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更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
江宇在打出十幾發子彈後，身體一個詭異的扭轉，左手在那支八八式狙擊步槍上輕輕一抹。
整個人順勢就是一個戰術臥倒！
幾乎就在身體接觸地面的瞬間，他已經丟掉了手裡的改裝九五，端起了八八狙！
「砰！」
一聲與之前九五步槍截然不同的，沉悶而有力的槍響炸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快到讓三個戰場老鳥，都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
「砰！砰！砰！」
八八狙的槍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每一槍，都間隔不到一秒！
打空了彈匣里的十發子彈後，江宇甚至沒有去換彈匣。
他身體在地面上一滾，再次撿起了那支改裝九五。
「砰砰砰……」
更加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
整個靶場，只剩下江宇一個人在表演。
他的身影在射擊位上閃轉騰挪，兩支槍在他的手中，切換自如，宛如臂使。
不到二十秒！
靶場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剩下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江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表情平靜。
「報告！射擊完畢！」
整個靶場，落針可聞！
苗連、陳國濤、鄭三炮，三個人都石化了。
他們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敢置信。
鄭三炮緩緩地低下頭，看向手中的秒表。
秒表屏幕上，一個鮮紅的數字，在瘋狂地跳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16秒85！
「咕咚。」
鄭三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報告道。
「連……連長……時……時間……十六秒八五……」
五百米到八百米的距離！
還是刁鑽的隱蔽靶！
苗連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猛地搶過對講機，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報靶！給老子報靶！」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電流的雜音。
幾秒鐘後，一個同樣充滿了震驚和結巴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報……報告連長！」
「五……五十個靶子……」
「全……全中！」
「全部命中！無一脫靶！」
這句話，讓苗連、陳國濤和鄭三炮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苗連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不是驚喜，而是暴怒！
他一個箭步衝到江宇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就罵！
「江宇！你小子他娘的在搞什麼名堂！」
「臨陣換槍，你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
「耍帥？你耍帥耍到老子面前來了！」
「你知不知道，在真正的戰場上，你這種行為會害死你自己，害死你所有的戰友！」
苗連是真的生氣了。
在他看來，江宇剛才那套眼花繚亂的操作，純粹就是為了炫技！
為了耍帥！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然而，面對暴怒的苗連，江宇的表情依舊平靜。
他只是淡淡地問道：「連長，你知道那支改裝九五的彈匣，壓滿了能裝多少發子彈嗎？」
苗連一愣。
「二十九發！因為彈簧彈力問題，裝三十發容易出現供彈故障！」
不等苗連回答，江宇又繼續說道：「那支八八狙呢？」
「十發！」這次回答的是旁邊的陳國濤，他隱約猜到了什麼。
江宇點了點頭。
「二十九加十，等於三十九。」
「但是，靶子有五十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苗連臉上的怒火，瞬間凝固。
陳國濤和鄭三炮，更是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驚駭！
一個荒謬到讓他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從三人的心底冒了出來。
「除非……你能一槍，打中兩個靶子？」
鄭三炮用夢囈般的聲音，喃喃自語。
江宇看了他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其中有七對靶子，距離和角度，正好可以形成一條直線。」
「還有兩組，是三個靶子在一條線上。」
「只要計算好彈道下墜和風偏，一發子彈，可以完成任務。」
七對靶子，就是十四個。
兩組三個的，就是六個。
加起來，正好是二十個靶子。
用掉的子彈是……九發！
剩下的三十個靶子，用三十發子彈解決。
總共三十九發子彈，正好打完！
嚴絲合縫！
分毫不差！
當想明白這一切之後，靶場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苗連、陳國濤、鄭三炮，三個人看著江宇，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兵了。
那是在看一個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苗連仰天大笑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一邊笑，一邊用力地拍著江宇的肩膀。
「好小子！好小子啊！」
「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精準射手！從今天起，你江宇，就是我們夜老虎偵察連，不！」
「是我們整個團！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官方認證的精準射手！」
……
午飯後。
江宇仔仔細細地將那支改裝九五和八八狙擦拭乾淨，送回了團部的軍械庫。
下午兩點，午休結束的哨聲剛剛吹響。
排長陳國濤就抱著一支嶄新的，同樣改裝過的九五式步槍。
還有兩個沉甸甸的彈藥箱，直接找上了門。
「江宇！出列！」
「連長命令！從今天起，下午的常規訓練你不用參加了！」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
陳國濤將槍和子彈塞到江宇懷裡，咧嘴笑道：「去靶場！給老子玩命地練！」
「子彈！管夠！」
整個宿舍樓道里，所有探出頭來看熱鬧的新兵老兵，全都炸了鍋！
「臥槽！什麼情況？江宇不用參加訓練了？」
「還給他單獨配槍，子彈管夠？這是開小灶啊！」
「憑什麼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議論聲，響成一片。
偵察連的訓練，是出了名的苦。
能不用參加訓練，還能去打實彈，這待遇，簡直跟神仙一樣！
就在這時，苗連背著手，慢悠悠地從樓梯口走了上來。
他掃視了一圈，那些議論紛紛的士兵，立刻閉上了嘴。
「怎麼？有意見？」
苗連的眼神，挨個從他們臉上掃過。
「覺得不公平？」
「很簡單！」
他伸手指著遠處靶場的方向，提高了音量。
「誰要是有江宇那兩下子，別說開小灶，老子讓他天天吃獨食！」
「子彈、裝備、訓練資源，要什麼給什麼！」
「有嗎？！」
「誰有這個本事，現在就給老子站出來！」
鴉雀無聲。
之前還滿腹牢騷的士兵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與苗連對視。
江宇的槍法，他們上午可是聽說了。
這種神仙操作，給他們一輩子都練不出來！
「沒有是吧？」
苗連冷哼一聲。
「那就都給老子閉上嘴！老老實實去訓練！」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想要獲得尊重，想要獲得特權，就拿出你們的本事來！」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轉身離去。
新兵隊伍的角落裡，莊焱看著江宇背著槍，走向靶場的背影，眼神複雜。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他也想成為江宇那樣的人。
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所有人的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