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萬塊錢,買斷未來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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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啥,就是想你們了。」

  一句簡單的話,讓院子裡的氣氛一凝。

  林建國叼著旱菸袋的手頓在半空,林河臉上的嬉笑也收斂了。

  他們倆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

  這小子,今天咋轉性了?

  「肉麻兮兮的。」林建國把菸袋鍋子在鞋底磕了磕,像是要掩飾什麼,「趕緊洗手吃飯,你媽都做好飯了!」

  「誒,好嘞!」林川笑著應聲,轉身進了屋。

  晚飯是白菜燉粉條子,裡面只有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幾個肉腥,還有一盆橙黃的玉米面大餅子。

  這在九十年代的農村,已經算是不錯的伙食。

  林川吃得狼吞虎咽,仿佛幾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飯菜。

  林母王秀蓮看著小兒子這副模樣,連忙道。

  「老兒子,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河愣愣道:「媽,你往菜里下什麼藥了,頭一次見老弟吃得這麼香!」

  王秀蓮點了林河頭一下。

  「去邊去!淨老那挨揍的嗑,就不能是你媽我手藝長進了!!」

  「嘿嘿!」林河訕訕一笑。

  「我吃飽了,爸媽,二哥,我一會兒出趟門。」

  飯後,林川藉口出去溜達溜達,回了自己的小屋。

  他坐在床沿,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溫情過後,是迫在眉睫的危機。

  李虎。

  前世,就是這個混蛋,毀了他的一切。

  張瑤瑤那個賤人,在遊戲廳跟李虎的妹妹起了點口角。

  兩伙人就打了起來。

  她哭哭啼啼地跑來找自己,要他這個大學生男朋友給她出頭。

  當時的他,年輕氣盛,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一口就答應下來。

  約架的時間,就是今晚八點,城西廢棄的罐頭廠。

  「馮夢龍有雲,妻賢夫禍少,為了那種惹事精出頭。」

  「上輩子真是蠢到家了。」林川自嘲地笑了笑。

  用拳頭解決問題,那是莽夫才幹的事。

  他現在擁有的,是比拳頭厲害千百倍的東西。

  錢。

  不過嘛,這六千多億的現金,現在都安靜地躺在系統的帳戶里。

  林川上輩子作為巨富,很清楚一點。

  錢這東西,不花出去,跟手紙沒什麼區別。

  可怎麼花,是個學問。

  這個野蠻的年代,亂的很,各種幫派林立不說,而且不少人家,甚至是有槍的。

  一些民風彪悍的內地區域,兩村之間的械鬥,可以說比港片電影裡的社團大戰,還要兇殘。

  畢竟甚至會動用自製土炮和手榴彈。

  有錢,也不能亂花!

  老話講得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沒準因為露了富,招來更大的麻煩。

  但是,只要系統里有錢,總有花出去的辦法,就怕沒錢。

  得找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一個既能打,又絕對可靠的人。

  林川想了想,腦海里還真閃出了這麼一個身影。

  龍武!

  隔壁靠山屯的。

  一個真正的狠人。

  前世的林川,是在很多年後,一次海外的商業酒會上,才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那時的龍武,已經不再是那個落魄的退伍兵,而是中東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羅軍帥。

  手下掌管著一支戰力彪悍的傭兵團。

  巧的是,林川後來有一次,在國外談業務。

  遭了綁架,對方勒索天價贖金。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客死他鄉時,龍武的人出現了。

  只派了三五個人,就把幾百個持槍的綁匪打得落花流水。


  事後,龍武的副官告訴他,軍帥聽說被綁的是老鄉,特意下令救人。

  當時林川還跟對方打了個視頻電話。

  「同鄉之誼,不必言謝。」

  這是龍武當時的原話。

  就為這一句話,這個恩情,林川記了一輩子。

  而現在的龍武,應該正處於人生的最低谷。

  他因為在部隊裡得罪了上司,被迫提前退伍,回到老家。

  偏偏老娘又得了重病,尿毒症,急需一大筆錢做透析維持生命。

  對於一個一貧如洗的農村家庭來說,這無疑是天塌下來了。

  前世,龍武的母親沒能挺過去。

  母親去世後,萬念俱灰的龍武才離開了這片傷心地,遠走他鄉。

  「就你了!」

  林川眼中精光一閃。

  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更能收買人心。

  更何況,他了解龍武的為人。

  那是個把恩情看得比命還重的漢子。

  打定主意,林川不再猶豫。

  他跟院子裡納涼的父母和二哥打了聲招呼。

  「爹,自行車我騎走了。」

  「你會騎嗎,要不讓你二哥馱你去吧!」王秀蓮不放心地說。

  「沒事,我堂堂大學生,啥不會啊!」

  說著,他便推出了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二八大槓。

  出了院門,拐進村裡的小路。

  四下無人,林川心念一動。

  「系統,先給我整個兩萬塊錢。」

  【叮!已成功具現。】

  【當前資金:6788億9998萬12塊5】

  「花不完,真心花不完!」

  林川無奈的笑了笑。

  幾乎是瞬間,他感覺自己揣在懷裡的內兜,沉甸甸地墜了一下。

  林川伸手一摸,指尖傳來大團結那獨特的觸感。

  厚厚的一沓,至少有兩指厚。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一兩百塊的年代,兩萬塊現金,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心臟狂跳的巨款。

  林川心裡卻毫無波瀾。

  他跨上自行車,鏈條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抗議聲,朝著靠山屯的方向騎去。

  風吹拂著臉頰,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林川感覺自己從未如此清醒過。

  十多分鐘後,靠山屯到了。

  村子比他們村還要破敗一些。

  林川憑著記憶,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村東頭一間低矮的土坯房。

  院門是幾根木頭搭成的,看起來簡陋,但板板正正。

  院子裡,一個身材高大,古銅色皮膚的青年正赤著上身,用一把斧頭劈著木柴。

  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像是用刻刀雕出來的。

  每一次揮斧,都帶著一股沉穩而凌厲的氣勢。

  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滑落。

  這個人,就是龍武。

  林川推著車走進院子,車輪碾過碎石,發出細微的聲響。

  龍武的動作猛地一頓,斧頭停在半空。

  他轉過身,一雙眼睛像鷹隼一樣,銳利地盯著林川。

  那眼神里,帶著一種頂級軍人特有的警惕和審視。

  「你找誰?」

  他的聲音低沉。

  林川把自行車靠在牆邊,從懷裡掏出那厚厚的一沓錢,沒有半句廢話,直接扔了過去。

  「啪嗒。」

  用牛皮筋捆著的錢,穩穩地落在了龍武的懷裡。

  大團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龍武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低頭看了看那沓錢,又抬頭看了看林川,眼神里的警惕變成了深深的疑惑。

  這什麼人啊?


  上倆就撒幣!

  龍武疑惑道:「你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媽病了,需要錢。」

  林川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這些應該夠撐一陣子了。」

  龍武沉默了。

  他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川。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叫林川,紅樹林村的。」林川坦然地與他對視,「你不用認識我,你只需要知道,這錢能救你媽的命。」

  屋內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咳咳...哎呦....」

  龍武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一個曾經驕傲的軍人,沒有什麼比眼睜睜看著母親受苦,自己卻無能為力更讓他痛苦。

  「這太多了,我沒錢還你。」

  龍武的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在喉嚨里磨了許久才擠出來。

  他雖然是軍中橫掃一切的兵王,他打槍准,拳法硬,一腳能踢爆一面土牆,一巴掌能拍死一頭成年的非洲大黃牛。

  但他卻沒有什麼,賺錢的本事。

  母親病重,他拳力再強,卻也沒什麼用。

  這也是他每天不斷劈柴的原因,紓解憤懣。

  「我說要你還錢了嗎?」林川往前走了兩步,目光真誠。

  「我需要一個保鏢,雇你,一年一萬塊,怎麼樣?

  這兩萬,算我提前預支的薪水。」

  一年一萬?

  龍武愣住了。

  這個年代,哪怕是城裡大廠的廠長,一年也掙不到這個數。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眼前的人不簡單。

  這份工作,必然不易!

  「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夠強,也夠可靠。」林川說得斬釘截鐵。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前世的記憶。

  龍武看著林川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沉默了良久。

  院子裡,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屋裡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錢很重,重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手心發麻。

  他沒有數,只是緊緊地攥在手裡。

  他看了看手心的錢。

  又抬起頭,再次看向林川。

  龍武的眼神已經變了。

  那裡面不再是警惕和疑惑,而是一種重過星辰的承諾。

  「不。」

  龍武搖了搖頭。

  林川心裡一緊。

  難道自己賭錯了?

  這人不會拿了錢,不辦事吧!

  「錢,我收下。這錢能救我媽的命。」

  龍武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所以,這不是僱傭。」

  他向前一步,站得筆直,像一棵紮根在岩石里的青松。

  「我龍武,欠你一條命。」

  「只要我活著,我保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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