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凱奇·德魯斯
商人最具代表的特徵除了錢袋與金錢外，還有野心。
該用什麼來衡量這件模稜兩可的「東西」呢?
——多大的錢袋才能兜住野心?
這是經常被從商者掛在嘴邊的話，實際上是為了警醒人們不要被膨脹的野心蒙蔽雙眼，但也卻是對人貪念的描述。
每個人的野心都會隨著他站在更高的平台望向更遠處。
眼睛總是高於腳的。
就像商人想要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錢財都裝進自己的口袋，每個人都不例外。
那麼凱奇的野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滋長的呢?
原本還是伯爵的凱奇·德魯斯還是個老實本分的傢伙，不僅將家族的領地打理的井井有條，還發展了不小規模的貿易線路。
在領地的人們和外界的商人面前，他就像他的身材一樣，一直以憨厚穩重的形象拋頭露面。
可是就像垂滴不止的水鍾會滴穿石頭一般，一切都會因世界與周遭的環境而改變。
大概是從克洛德倒台之後。
因為克洛德以往的黑暗暴行披露，不少曾參與其中的貴族受到牽連。
幾乎大半的貴族被清算，高階的貴族甚至十不存一。
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們……畢竟他們也都是為了生存而不敢忤逆克洛德的意思，害怕受到報復。
但該有的懲罰還是無法避免。
可德魯斯家族不同……因為以往低調謹慎的行事作風，在調查後不僅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甚至在目睹將領地打理的井井有條後，索菲亞還授予了晉升的嘉獎。
這近乎讓德魯斯家族的從上到下陷入了歡喜……似乎所有人都料定身為家主的凱奇要飛黃騰達了。
可是唯有坐在長桌盡頭的凱奇沉默不語，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流露出欣喜的痴狂。
就在所有人都稱讚他的品質時……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些事物正在悄無聲息的發生改變。
就像在陰影潮濕處滋長的萌芽一般。
漸漸的，他開始擴張自己的商業版圖……因為領地內耕種的土地並不多，所以只能依靠貿易來填補空缺。
因為往日積攢下的聲譽，讓一切計劃都進行的極為順利。
野心進一步膨脹。
看著發展越來越好的家族，越來越多的金錢流進口袋，手腳也開始更加大膽。
為了謀取更多的利益空間，他開始不再注重商品的質量和反饋，甚至在產品中匯入一些被淘汰的瑕疵品。
剛開始並沒有被發現，當第一批混有瑕疵品的商品送出後，忐忑的他幾乎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一整天……
然而一天，兩天，三天過去後，他終於忍不住，往日掛著憨厚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就這樣放開手腳後，有了更多的利益後，帽子商會轉眼便擴大到了大型商會的規模……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都會順著自己的心意發展下去時……
一個女孩找到了自己。
女孩將一張混有瑕疵品的商品質量證明拍在自己面前。
對方發現了自己在商品中摻假的行為。
第一次，冷汗從他的額頭流下。
一旦對方把這封證明交給皇室，或者向外公布……那麼自己，帽子商會，連帶著德魯斯家就都完了。
不過對方並沒有要檢舉自己的意思，只是要求自己立刻停止這種行為——「身為商人也該有自己的底線」。
對方是這麼說的。
隨後，對方向自己發出了「邀請」。
邀請自己加入即將成立的「商會聯盟」。
呵，說是希望得到自己的支持，其實不過是為了在選舉上拿到自己的這一票罷了……而那張紙不過是為了拿捏住自己的把柄。
商人骨子裡都是一個模樣。
他當然知道對方……最近摩洛特商行的發展勢頭很猛，作為領地他當然清楚這一點。
明明只是伯爵的土地，可是卻已經發展到了貿易網匯聚帝國的地步。
外界的傳聞中，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孩的功勞……雖然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但實際上眼中卻透露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精明。
那是「同類」的眼神——精明，狡詐，不擇手段。
既然這樣，自己又為什麼站在她的旗下呢?
無論是資質，身份，還是年齡，自己都應該站在對方前面……憑什麼對方要站在掌控的那一方?
僅僅那一瞬間，黑暗的想法已經滋生。
但是他依舊端著那副和藹無害的微笑答應了對方。
每個商人都有一副面具，而他的面具一向具有欺騙性。
或許是對方自信可以掌握自己，又或許自己的行動足夠低調隱匿。
就連對方也被自己欺瞞，並沒有給予自己太多的關注，而自己也開始了漫長的籌備工作。
想瞞著這個精明的女孩可不容易，所以他必須放緩節奏，更加小心謹慎。
直到馬上就要到聯合商會的成立，摩洛特商會的發展趨勢卻仍舊保持著，這讓他稍微有些坐不住了。
以往穩重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焦急與憤怒的神色。
為了從對方手中掠奪資源，他決定從對方已經控制住的商會下手——瓦解削弱對方的同時，壯大自己。
他們大多數都和自己一樣，因為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所以要想改變他們的想法並不容易……
那麼乾脆就做的更狠就好了。
最終，凱奇將目光落在了他們身邊的親人身上。
每個人都有軟肋，而商人也是人。
然而他絲毫沒有察覺，不知不覺中，自己的行為早已逐漸脫離商人的範疇……
「嗯，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威爾斯向妮可表明了現在的情況。
在凱奇找上門的那天，他表面上成為對方的「刀」，可實際上一直在刺探對方關押人質的位置。
同時，他在私底下也在悄悄將摩洛特商會的資源進行轉移。
那是很早之前就已經成立的一家空殼商會——那是萊琳娜很早之前就有的打算。
「家主大人一直準備放棄摩洛特商會?」
即便是一直跟隨在萊琳娜身邊的妮可，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實際上萊琳娜確實不會輕易將自己那宏偉的商業展圖外露給他人。
該用什麼來衡量這件模稜兩可的「東西」呢?
——多大的錢袋才能兜住野心?
這是經常被從商者掛在嘴邊的話，實際上是為了警醒人們不要被膨脹的野心蒙蔽雙眼，但也卻是對人貪念的描述。
每個人的野心都會隨著他站在更高的平台望向更遠處。
眼睛總是高於腳的。
就像商人想要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錢財都裝進自己的口袋，每個人都不例外。
那麼凱奇的野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滋長的呢?
原本還是伯爵的凱奇·德魯斯還是個老實本分的傢伙，不僅將家族的領地打理的井井有條，還發展了不小規模的貿易線路。
在領地的人們和外界的商人面前，他就像他的身材一樣，一直以憨厚穩重的形象拋頭露面。
可是就像垂滴不止的水鍾會滴穿石頭一般，一切都會因世界與周遭的環境而改變。
大概是從克洛德倒台之後。
因為克洛德以往的黑暗暴行披露，不少曾參與其中的貴族受到牽連。
幾乎大半的貴族被清算，高階的貴族甚至十不存一。
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們……畢竟他們也都是為了生存而不敢忤逆克洛德的意思，害怕受到報復。
但該有的懲罰還是無法避免。
可德魯斯家族不同……因為以往低調謹慎的行事作風，在調查後不僅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甚至在目睹將領地打理的井井有條後，索菲亞還授予了晉升的嘉獎。
這近乎讓德魯斯家族的從上到下陷入了歡喜……似乎所有人都料定身為家主的凱奇要飛黃騰達了。
可是唯有坐在長桌盡頭的凱奇沉默不語，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流露出欣喜的痴狂。
就在所有人都稱讚他的品質時……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些事物正在悄無聲息的發生改變。
就像在陰影潮濕處滋長的萌芽一般。
漸漸的，他開始擴張自己的商業版圖……因為領地內耕種的土地並不多，所以只能依靠貿易來填補空缺。
因為往日積攢下的聲譽，讓一切計劃都進行的極為順利。
野心進一步膨脹。
看著發展越來越好的家族，越來越多的金錢流進口袋，手腳也開始更加大膽。
為了謀取更多的利益空間，他開始不再注重商品的質量和反饋，甚至在產品中匯入一些被淘汰的瑕疵品。
剛開始並沒有被發現，當第一批混有瑕疵品的商品送出後，忐忑的他幾乎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一整天……
然而一天，兩天，三天過去後，他終於忍不住，往日掛著憨厚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就這樣放開手腳後，有了更多的利益後，帽子商會轉眼便擴大到了大型商會的規模……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都會順著自己的心意發展下去時……
一個女孩找到了自己。
女孩將一張混有瑕疵品的商品質量證明拍在自己面前。
對方發現了自己在商品中摻假的行為。
第一次，冷汗從他的額頭流下。
一旦對方把這封證明交給皇室，或者向外公布……那麼自己，帽子商會，連帶著德魯斯家就都完了。
不過對方並沒有要檢舉自己的意思，只是要求自己立刻停止這種行為——「身為商人也該有自己的底線」。
對方是這麼說的。
隨後，對方向自己發出了「邀請」。
邀請自己加入即將成立的「商會聯盟」。
呵，說是希望得到自己的支持，其實不過是為了在選舉上拿到自己的這一票罷了……而那張紙不過是為了拿捏住自己的把柄。
商人骨子裡都是一個模樣。
他當然知道對方……最近摩洛特商行的發展勢頭很猛，作為領地他當然清楚這一點。
明明只是伯爵的土地，可是卻已經發展到了貿易網匯聚帝國的地步。
外界的傳聞中，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孩的功勞……雖然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但實際上眼中卻透露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精明。
那是「同類」的眼神——精明，狡詐，不擇手段。
既然這樣，自己又為什麼站在她的旗下呢?
無論是資質，身份，還是年齡，自己都應該站在對方前面……憑什麼對方要站在掌控的那一方?
僅僅那一瞬間，黑暗的想法已經滋生。
但是他依舊端著那副和藹無害的微笑答應了對方。
每個商人都有一副面具，而他的面具一向具有欺騙性。
或許是對方自信可以掌握自己，又或許自己的行動足夠低調隱匿。
就連對方也被自己欺瞞，並沒有給予自己太多的關注，而自己也開始了漫長的籌備工作。
想瞞著這個精明的女孩可不容易，所以他必須放緩節奏，更加小心謹慎。
直到馬上就要到聯合商會的成立，摩洛特商會的發展趨勢卻仍舊保持著，這讓他稍微有些坐不住了。
以往穩重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焦急與憤怒的神色。
為了從對方手中掠奪資源，他決定從對方已經控制住的商會下手——瓦解削弱對方的同時，壯大自己。
他們大多數都和自己一樣，因為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所以要想改變他們的想法並不容易……
那麼乾脆就做的更狠就好了。
最終，凱奇將目光落在了他們身邊的親人身上。
每個人都有軟肋，而商人也是人。
然而他絲毫沒有察覺，不知不覺中，自己的行為早已逐漸脫離商人的範疇……
「嗯，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威爾斯向妮可表明了現在的情況。
在凱奇找上門的那天，他表面上成為對方的「刀」，可實際上一直在刺探對方關押人質的位置。
同時，他在私底下也在悄悄將摩洛特商會的資源進行轉移。
那是很早之前就已經成立的一家空殼商會——那是萊琳娜很早之前就有的打算。
「家主大人一直準備放棄摩洛特商會?」
即便是一直跟隨在萊琳娜身邊的妮可，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實際上萊琳娜確實不會輕易將自己那宏偉的商業展圖外露給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