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難以啟齒的艾莉絲
威爾斯背叛了萊琳娜。
這是一個就連布萊克都有些意外的情報。
「這個情報能確定屬實嗎？」
「差不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妮可頷首，聲音冷得發沉：「目前調查的結果顯示，商會大量核心內幕，全是他泄露出去的。」
「甚至他早已暗中培植私黨，另立了完全聽命於自己的商會，如今他已經成為商會會長的核心競爭者……畢竟在萊琳娜大人上任前他原本就是商會的會長。」
「甚至根據觀察，從昨天開始他就已經開始著手資產的轉移。」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對方不僅沒有出現，甚至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摩洛特商會還在穩定的運行……
提前布置好了皮包商會，如今已經開始將摩洛特商會的資金進行轉移了嗎？
「兩年前萊琳娜大人動用金錢疏通關係，這才使得威爾斯大人從牢獄中提前脫身。」
「之後甚至主動放權給對方，不僅讓威爾斯大人負責商會的外包貿易，甚至讓他在家族的威望和地位也在快速恢復……倒不如說正是這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
一無所有的人一旦拿到回報，那麼他的野心就會被不斷放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仔細想想，從事件爆發到現在為止，對方一直未出現。
這確實值得懷疑。
真的是這樣嗎？
因為還是有一點說不過去……
如果威爾斯打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萊琳娜的話，那麼在四年前對方根本沒有必要特意向外傳遞情報來解救萊琳娜。
那時對方表面加入索羅斯的陣營，但實際上一直在向外傳遞情報……如果當時他真的下定決心剷除萊琳娜的話，那時完全可以動手。
那會給自己的營救增添不少麻煩。
但對方並沒有那樣做。
「還是有哪裡說不過去……」
現在這些猜測都缺乏依據。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剛剛不知道去到哪裡的艾莉絲正靠在門邊，顯然已經聽了布萊克兩人的交談。
「仔細想想就知道，如果萊琳娜倒台，那麼最有可能站上家主位置的是誰。」
確實是這樣。
無論從那個角度出發，威爾斯都會是這次風波的最大受益者。
「雖然威爾斯大人的背叛出人意料，不過……我認為主要的問題還是出現在那封信上。」
從來的路上妮可就有提到「那封信」。
「那封信究竟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妮可搖了搖頭。
「那封信是威爾斯大人私下派人送來的……就在事件爆發，萊琳娜大人接受調查的當晚。」
妮可努力回憶著當時的一幕。
「只記得在萊琳娜大人看到信封內容時臉色很不好……第二天便已經成了這副樣子。」
布萊克思索了一會，回頭瞥了眼緊閉的房門。
這件事只能之後再問了。
現在差不多該行動起來了。
…………
——咚！
沉悶的撞擊聲震得大理石地面微微開裂。
後背的猛烈撞擊讓男人差點把腸子吐出來，但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德克薩利商會的代理會長弗蘭克像只被掐住脖頸的野禽，整個人被單手凌空提起，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漲紅著臉，雙手徒勞地抓著那隻纖細卻力貫千鈞的手腕，雙腳懸空亂蹬，曾經象徵財富的禮服此刻皺作一團。
昔日繁華奢侈的大廳早已狼藉一片。
那些傢伙們倒在各處，呻吟不絕。
因為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實際上在做出背叛的那刻開始就已經有了被報復心理準備。
為此他不惜花費大價錢一口氣僱傭了二十幾個冒險者協會的成員。
其中甚至有三名中級魔法師和六名資深劍術大師。
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們就像是沾上水的紙張一般輕輕戳破。
女人猩紅的眼眸冷的攝人。
弗蘭克渾身發寒，毫不懷疑——只要對方指尖再稍一用力，自己的脖頸便會像枯木般輕易扭斷。
「稍微讓他喘口氣吧，畢竟還有事情要問他。」
聞言，在弗蘭克快要模糊的視野中，女人的手緩緩松力……緊接著他像癱爛肉般軟軟地摔到在地上。
缺氧的痛苦讓他大口呼吸著口氣，同時惶恐地看著從女人身後走出的男人。
「布萊克·珀西瓦爾！」
弗蘭克沙啞地呼喊出對方的名字。
缺氧加上憤怒讓他的雙眼通紅的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般猙獰……
但實際上他才是處於劣勢的一方。
他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對方身著一身修身端莊的服飾，身姿挺拔，氣質沉靜得令人窒息。
雖然只是在皇室組織的宴會上見過兩面，但對方那被黑色繡布眼罩纏繞住的左眼實在是能夠讓人銘記。
「擅自進入他人的領地，惡意襲擊當地商會，如果讓德克薩利公爵知道，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身為德克薩利領地最大商會的會長，對方的舉措無異於是在冒犯德克薩利公爵。
區區一個伯爵……
簡直是瘋了。
「如果想等馬克·德克薩利來救你的話就算了。」
布萊克沒有理會他的大吵大鬧。
「我已經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的弗蘭克懵了。
「就像剛剛說的，只要到時候適當地補償一些維修的費用，其他的都會看著辦……對方是這麼說的。」
布萊克的話讓弗蘭克如墜冰窟。
不可能……開什麼玩笑，區區一個伯爵，怎麼會讓身為公爵的德克薩利做到這種地步？
根本就是在聲張聲勢。
沒錯，只要等到領地的自衛隊到達……
等等，不對……
弗蘭克這才反應過來。
仔細想想似乎確實不對勁……這裡離德克薩利府邸並不遠，可自己派去德克薩利府邸求助的人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難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就和你想的一樣，這件事結束之前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
被對方告知了自己這個殘酷的事實。
「你想知道什麼？」
不難猜到對方的目的……但值得對方親自趕過來還是出乎他的預料。
雖然早就聽聞萊琳娜·摩洛特與珀西瓦爾家的家主有些不清不楚的傳聞，但還是沒想到對方會以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殺過來。
「關於萊琳娜·摩洛特的指控，其中牽扯到德克薩利商會私下的一些灰色貿易……不過那些產業就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被你同商會提前切割乾淨。」
「就像你早就預料到如今的局面……我清楚你不是主使，所以幕後主使是誰？」
「告訴我你所知道全部。」
對方已經調查到了一切，所以繼續狡辯也沒什麼意義。
但是……
「這種問題就不要問了，因為你無法從我的口中聽到答案啊啊啊啊啊！」
大腿驟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一柄匕首深深刺入大腿側。
而下手之人，眼神依舊波瀾不驚。
布萊克沒有說話，握著刀柄的手緩緩轉動，伴隨著弗蘭克撕心裂肺的嚎叫。
可即便這樣，弗蘭克牙關咬得發顫，冷汗浸透衣衫，把頭扭了過去。
「呃……無，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或是送去受審都無所謂，我不會坦白任何事情……實際上我沒得選。」
看著對方決絕的樣子，布萊克沒有說話，而是鬆開匕首扭頭看向艾莉絲。
艾莉絲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隨著一個響指。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跪在艾莉絲面前。
專業的事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布萊克的催眠魔法還是只學到淺層。
「這裡就麻煩你看著了，我去呼吸一下空氣。」布萊克對艾莉絲說道。
…………
脫離了現場的灰塵和血腥味後，布萊克緩緩閉上了眼睛。
實在是沒有和商人打交道的經驗……審訊的那套對他們似乎也不太管用。
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拿到想要的結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得知是誰在這幕後組織著一切。
這也多虧了德克薩利公爵給予的便利……在提前書信後對方爽快地寬恕了自己的冒犯舉動。
估計是顧及到已經成為帝國皇帝的索菲亞的情分——在接近皇室的高階貴族圈子裡，自己和索菲亞的關係並不是什麼秘密。
雖然礙於情面對方不好拒絕，但是估計還是會心有不滿。
該有的流程上的道歉和賠償還是不能少……但眼下也沒有更加效率的調查渠道。
妮可那邊已經採取行動了。
按照萊琳娜的說法，所有關於聯合的商會的違法證明都存放在辦公室壁畫後面的保險柜里。
但是單靠妮可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艾莉絲已經派【鼠】跟去了，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即便一切都已經平息，但死侍隊一直在珀西瓦爾家附近活躍……
仔細想想，除了經常在學院出現的【鼠】，其他人似乎都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老實說，即便是在領地的某處擦身而過也未必能夠認出對方。
畢竟在遊戲中，除了在前傳中有過重要情節刻畫的珀西瓦爾家親衛隊隊長【羊】。
其餘大部分成員一直是以面具示人……對其面具後的臉根本沒有任何描述和刻畫。
之前也是通過一些細節才捕捉到那個經常以懶散姿態示人的女孩凱薩琳真實身份其實是【鼠】。
有些好奇在失去目標後，其他人都在忙些什麼。
「問清楚了，是受到威爾斯的指示。」
艾莉絲從商會破爛的門裡走出，把手裡的匕首上的血擦乾遞還給布萊克。
「對方不僅承諾會幫助他處理掉萊琳娜手裡的把柄，同時還綁架了他的妻子和女兒做要挾。」
布萊克點點頭，看著匕首略有所思。
「呃……還有一些意外的情報。」
看著艾莉絲有些彆扭的臉色，布萊克蹙了蹙眉，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露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表情？
這是一個就連布萊克都有些意外的情報。
「這個情報能確定屬實嗎？」
「差不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妮可頷首，聲音冷得發沉：「目前調查的結果顯示，商會大量核心內幕，全是他泄露出去的。」
「甚至他早已暗中培植私黨，另立了完全聽命於自己的商會，如今他已經成為商會會長的核心競爭者……畢竟在萊琳娜大人上任前他原本就是商會的會長。」
「甚至根據觀察，從昨天開始他就已經開始著手資產的轉移。」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對方不僅沒有出現，甚至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摩洛特商會還在穩定的運行……
提前布置好了皮包商會，如今已經開始將摩洛特商會的資金進行轉移了嗎？
「兩年前萊琳娜大人動用金錢疏通關係，這才使得威爾斯大人從牢獄中提前脫身。」
「之後甚至主動放權給對方，不僅讓威爾斯大人負責商會的外包貿易，甚至讓他在家族的威望和地位也在快速恢復……倒不如說正是這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
一無所有的人一旦拿到回報，那麼他的野心就會被不斷放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仔細想想，從事件爆發到現在為止，對方一直未出現。
這確實值得懷疑。
真的是這樣嗎？
因為還是有一點說不過去……
如果威爾斯打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萊琳娜的話，那麼在四年前對方根本沒有必要特意向外傳遞情報來解救萊琳娜。
那時對方表面加入索羅斯的陣營，但實際上一直在向外傳遞情報……如果當時他真的下定決心剷除萊琳娜的話，那時完全可以動手。
那會給自己的營救增添不少麻煩。
但對方並沒有那樣做。
「還是有哪裡說不過去……」
現在這些猜測都缺乏依據。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剛剛不知道去到哪裡的艾莉絲正靠在門邊，顯然已經聽了布萊克兩人的交談。
「仔細想想就知道，如果萊琳娜倒台，那麼最有可能站上家主位置的是誰。」
確實是這樣。
無論從那個角度出發，威爾斯都會是這次風波的最大受益者。
「雖然威爾斯大人的背叛出人意料，不過……我認為主要的問題還是出現在那封信上。」
從來的路上妮可就有提到「那封信」。
「那封信究竟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妮可搖了搖頭。
「那封信是威爾斯大人私下派人送來的……就在事件爆發，萊琳娜大人接受調查的當晚。」
妮可努力回憶著當時的一幕。
「只記得在萊琳娜大人看到信封內容時臉色很不好……第二天便已經成了這副樣子。」
布萊克思索了一會，回頭瞥了眼緊閉的房門。
這件事只能之後再問了。
現在差不多該行動起來了。
…………
——咚！
沉悶的撞擊聲震得大理石地面微微開裂。
後背的猛烈撞擊讓男人差點把腸子吐出來，但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德克薩利商會的代理會長弗蘭克像只被掐住脖頸的野禽，整個人被單手凌空提起，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漲紅著臉，雙手徒勞地抓著那隻纖細卻力貫千鈞的手腕，雙腳懸空亂蹬，曾經象徵財富的禮服此刻皺作一團。
昔日繁華奢侈的大廳早已狼藉一片。
那些傢伙們倒在各處，呻吟不絕。
因為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實際上在做出背叛的那刻開始就已經有了被報復心理準備。
為此他不惜花費大價錢一口氣僱傭了二十幾個冒險者協會的成員。
其中甚至有三名中級魔法師和六名資深劍術大師。
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們就像是沾上水的紙張一般輕輕戳破。
女人猩紅的眼眸冷的攝人。
弗蘭克渾身發寒，毫不懷疑——只要對方指尖再稍一用力，自己的脖頸便會像枯木般輕易扭斷。
「稍微讓他喘口氣吧，畢竟還有事情要問他。」
聞言，在弗蘭克快要模糊的視野中，女人的手緩緩松力……緊接著他像癱爛肉般軟軟地摔到在地上。
缺氧的痛苦讓他大口呼吸著口氣，同時惶恐地看著從女人身後走出的男人。
「布萊克·珀西瓦爾！」
弗蘭克沙啞地呼喊出對方的名字。
缺氧加上憤怒讓他的雙眼通紅的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般猙獰……
但實際上他才是處於劣勢的一方。
他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對方身著一身修身端莊的服飾，身姿挺拔，氣質沉靜得令人窒息。
雖然只是在皇室組織的宴會上見過兩面，但對方那被黑色繡布眼罩纏繞住的左眼實在是能夠讓人銘記。
「擅自進入他人的領地，惡意襲擊當地商會，如果讓德克薩利公爵知道，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身為德克薩利領地最大商會的會長，對方的舉措無異於是在冒犯德克薩利公爵。
區區一個伯爵……
簡直是瘋了。
「如果想等馬克·德克薩利來救你的話就算了。」
布萊克沒有理會他的大吵大鬧。
「我已經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的弗蘭克懵了。
「就像剛剛說的，只要到時候適當地補償一些維修的費用，其他的都會看著辦……對方是這麼說的。」
布萊克的話讓弗蘭克如墜冰窟。
不可能……開什麼玩笑，區區一個伯爵，怎麼會讓身為公爵的德克薩利做到這種地步？
根本就是在聲張聲勢。
沒錯，只要等到領地的自衛隊到達……
等等，不對……
弗蘭克這才反應過來。
仔細想想似乎確實不對勁……這裡離德克薩利府邸並不遠，可自己派去德克薩利府邸求助的人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難道對方說的是真的？
「就和你想的一樣，這件事結束之前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
被對方告知了自己這個殘酷的事實。
「你想知道什麼？」
不難猜到對方的目的……但值得對方親自趕過來還是出乎他的預料。
雖然早就聽聞萊琳娜·摩洛特與珀西瓦爾家的家主有些不清不楚的傳聞，但還是沒想到對方會以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殺過來。
「關於萊琳娜·摩洛特的指控，其中牽扯到德克薩利商會私下的一些灰色貿易……不過那些產業就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被你同商會提前切割乾淨。」
「就像你早就預料到如今的局面……我清楚你不是主使，所以幕後主使是誰？」
「告訴我你所知道全部。」
對方已經調查到了一切，所以繼續狡辯也沒什麼意義。
但是……
「這種問題就不要問了，因為你無法從我的口中聽到答案啊啊啊啊啊！」
大腿驟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一柄匕首深深刺入大腿側。
而下手之人，眼神依舊波瀾不驚。
布萊克沒有說話，握著刀柄的手緩緩轉動，伴隨著弗蘭克撕心裂肺的嚎叫。
可即便這樣，弗蘭克牙關咬得發顫，冷汗浸透衣衫，把頭扭了過去。
「呃……無，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或是送去受審都無所謂，我不會坦白任何事情……實際上我沒得選。」
看著對方決絕的樣子，布萊克沒有說話，而是鬆開匕首扭頭看向艾莉絲。
艾莉絲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隨著一個響指。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跪在艾莉絲面前。
專業的事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布萊克的催眠魔法還是只學到淺層。
「這裡就麻煩你看著了，我去呼吸一下空氣。」布萊克對艾莉絲說道。
…………
脫離了現場的灰塵和血腥味後，布萊克緩緩閉上了眼睛。
實在是沒有和商人打交道的經驗……審訊的那套對他們似乎也不太管用。
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拿到想要的結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得知是誰在這幕後組織著一切。
這也多虧了德克薩利公爵給予的便利……在提前書信後對方爽快地寬恕了自己的冒犯舉動。
估計是顧及到已經成為帝國皇帝的索菲亞的情分——在接近皇室的高階貴族圈子裡，自己和索菲亞的關係並不是什麼秘密。
雖然礙於情面對方不好拒絕，但是估計還是會心有不滿。
該有的流程上的道歉和賠償還是不能少……但眼下也沒有更加效率的調查渠道。
妮可那邊已經採取行動了。
按照萊琳娜的說法，所有關於聯合的商會的違法證明都存放在辦公室壁畫後面的保險柜里。
但是單靠妮可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艾莉絲已經派【鼠】跟去了，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即便一切都已經平息，但死侍隊一直在珀西瓦爾家附近活躍……
仔細想想，除了經常在學院出現的【鼠】，其他人似乎都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老實說，即便是在領地的某處擦身而過也未必能夠認出對方。
畢竟在遊戲中，除了在前傳中有過重要情節刻畫的珀西瓦爾家親衛隊隊長【羊】。
其餘大部分成員一直是以面具示人……對其面具後的臉根本沒有任何描述和刻畫。
之前也是通過一些細節才捕捉到那個經常以懶散姿態示人的女孩凱薩琳真實身份其實是【鼠】。
有些好奇在失去目標後，其他人都在忙些什麼。
「問清楚了，是受到威爾斯的指示。」
艾莉絲從商會破爛的門裡走出，把手裡的匕首上的血擦乾遞還給布萊克。
「對方不僅承諾會幫助他處理掉萊琳娜手裡的把柄，同時還綁架了他的妻子和女兒做要挾。」
布萊克點點頭，看著匕首略有所思。
「呃……還有一些意外的情報。」
看著艾莉絲有些彆扭的臉色，布萊克蹙了蹙眉，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露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