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是我的意願
「你是布萊克·珀西瓦爾，對吧?」
對方很快便捋清了目前的狀況。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這麼看來你應該也不是屬於【現在】的存在。」
「這麼說的話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對方幾乎立刻便洞察了事情的全貌，然而作為一個冷酷到極致的男人，他並不能理解布萊克所做這一切的目的。
「你的事情我大概聽說了。」
馬德修斯用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布萊克。
「所以我有些無法理解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馬德修斯瞥了眼一旁昏迷不醒的艾莉絲，「對你來說，她應該算是累贅吧?」
「宮廷允許你將她收容在家族裡，真實目的其實是掌握住你的把柄。」
「一旦你做出任何觸犯宮廷利益的行為，他們便有理由直接對你的家族動手。」
這一點布萊克無法做出反駁。
雖然這可能不是索菲亞的原意，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宮廷內的其他人不會這麼想。
這種做法更像是奧妮菲雅的做派……雖然無法確定這件事是否由其主導。
要想完全掌控一枚棋子，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緊緊握住對方的「把柄」。
只要有這樣的尾巴握在手裡，那麼就絲毫不會擔憂對方的背叛……因為一旦對方生起二心，那麼就可以利用手中的把柄制裁對方。
雖然如今的艾莉絲有了全新的身份。
但這身份畢竟是宮廷親自捏造，所以只要想指認就不會有人懷疑。
——「私藏叛國級別的犯人」
這一點就足以給珀西瓦爾家帶來滅頂之災。
這是一項陽謀。
但是布萊克卻爽快地默認了這項「交易」。
在馬德修斯看來，這是他所無法理解的事情……在他看來，為利益而行動是人的本能使然，如果一切行動沒有追崇的目標的話，那麼就會失去其意義。
無論何種時候，馬德修斯總是能夠將一切擺放在交易的天平上，無論是親情，還是一切，都可以被他視作籌碼。
「我說過，我很難認可你。」
布萊克平靜地看著馬德修斯，目光並沒有憤怒，也沒有絲毫的指責或不滿。
「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置身處世，所以我不會因此去指責什麼。」
每個人都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生存的方式，所以他從不會嘗試干涉或改變什麼。
「那麼你這麼做的意義又是什麼?」馬德修斯盯著布萊克看了半晌，「在清楚你的身份後我大概明白了……」
「她是我的女兒，我不否認這點。」
馬德修斯緩緩說出艾莉絲一直執著追求的「答案」。
「包括她的母親，我也從未否認過對方的身份……她確實是很優秀的人。」
說著兩人時，馬德修斯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更像是在闡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但那又怎樣?」
「即便我曾經對他們付出過感情，但是你為什麼認為對於一段無法得到預期回報的項目值得投入更多?」
「為我誕下子嗣的女人不只有她一人，我的後裔也不止她一人，如果要每一個都投入平等的情緒的話，我沒有那種精力和耐心。」
「這就是我所認為的事實。」
「我不會把精力，或是人們所說【愛情】或是【親情】，投入到一塊看不到未來的原石上，倒不如說，我很樂意看到艾莉絲成為承載拉洛什意志的兵器，當然我也沒有阻止……就像她原本會變成的那樣。」
「所以呢，你是要把這些話全部轉述給她嗎?」
說完，馬德修斯一動不動地盯著布萊克，嘴角卻是帶著一絲近乎冰冷的戲謔。
看著男人的嘴臉，布萊克並沒有流露出厭惡和呵斥……仿佛這種答案早就在他的預料當中。
「既然這就是你的回答，那麼我會如實的轉發給她。」
「哦?你倒是淡定……不過她對你來說很重要不是嗎?真的願意讓她聽到這些?」
「無所謂。」
布萊克淡淡道，「既然這就是你的回答，那麼她就有知曉的權力。」
「不過在那之前，我不介意先讓你付出一些代價……這是我的意願，和她無關。」
「呵。」馬德修斯看著布萊克愣了一下，隨後勾起嘴角。
「不過我至少確認了一點。」布萊克淡淡道。
「什麼?」
「作為一個家主來說，你很稱職……甚至做的很好。」
「但是作為一個父親或是愛人來說，你並不具備愛人的能力……」
布萊克對他下達最後的「判決書」：
「你是一個爛人。」
馬德修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
「你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不過我可以認為這是你對我的認可。」
話至此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
下一秒，兩人幾乎同時掠起！
隱隱閃爍的魔法紋路在布萊克指尖轉瞬亮起，沒有冗長的咒文，沒有蓄力的光暈。
瞬發魔法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淌——淡青色的風刃撕裂空氣，直逼正面衝來的馬德修斯。
馬德修斯並不打算躲閃。
右手佩劍挽出密不透風的劍花，劍刃精準劈碎風矢，金屬顫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貼身上前，佩劍直刺布萊克心口。
拉洛什家族的戰績是由無數次戰場的親身錘鍊凝聚而出，劍路具備快、准、狠的特點，全然是近身搏殺的死招。
但布萊克也同樣清楚這一點。
掌心銀白長劍驟然出鞘，快劍技與瞬發魔法無縫銜接。
左腳蹬地的剎那，腳下微光炸開的瞬間，早已醞釀的瞬移咒發動。
只見他的身形橫移兩尺，恰好避開致命突刺，劍刃順勢斜削，斬向馬德修斯持劍手腕。
馬德修斯手腕急轉，佩劍回防格擋，「鐺」的一聲金鐵交鳴，兩股巨力相撞，兩人各退半步。
劍刃上的火星尚未落地，第二輪廝殺已接踵而至。
但就在布萊克剛邁出一步時，側翼的卡倫斯沉聲吟唱，支援輔助魔法瞬間成型。
淡金色光絲從地面竄出，如毒蛇纏向布萊克腳踝，限制自己的行動。
布萊克蹙了蹙眉。
馬德修斯趁此機會快速靠近，佩劍招招致命，死死貼住布萊克纏鬥。
他似乎看穿了布萊克所擅長的魔法多為簡易一類的瞬髮型魔法。
所以只需要近距離擾亂對方中斷對方的魔力傳導，這也是他一直規避魔法而與布萊克白刃相接的原因。
魔力干擾交給卡倫斯就足夠。
而布萊克顯然也已經預料到了對方的意圖，他橫劍上挑，將對方刺向自己的胸口的劍刃順勢挑開。
隨後，布萊克指尖瞬發冰刺凌空炸開，精準擊碎纏來的金色光絲。
趁此間隙腳下再催瞬移咒，身形驟然後撤半步，徹底脫離馬德修斯的貼身壓制。
隨著同時掙脫兩人的牽制，布萊克長長地嘆了口氣，隨即放鬆了身體。
他的身體逐漸浮空，標誌著正式戰鬥的開始……
對方很快便捋清了目前的狀況。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這麼看來你應該也不是屬於【現在】的存在。」
「這麼說的話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對方幾乎立刻便洞察了事情的全貌，然而作為一個冷酷到極致的男人，他並不能理解布萊克所做這一切的目的。
「你的事情我大概聽說了。」
馬德修斯用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布萊克。
「所以我有些無法理解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馬德修斯瞥了眼一旁昏迷不醒的艾莉絲，「對你來說，她應該算是累贅吧?」
「宮廷允許你將她收容在家族裡，真實目的其實是掌握住你的把柄。」
「一旦你做出任何觸犯宮廷利益的行為，他們便有理由直接對你的家族動手。」
這一點布萊克無法做出反駁。
雖然這可能不是索菲亞的原意，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宮廷內的其他人不會這麼想。
這種做法更像是奧妮菲雅的做派……雖然無法確定這件事是否由其主導。
要想完全掌控一枚棋子，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緊緊握住對方的「把柄」。
只要有這樣的尾巴握在手裡，那麼就絲毫不會擔憂對方的背叛……因為一旦對方生起二心，那麼就可以利用手中的把柄制裁對方。
雖然如今的艾莉絲有了全新的身份。
但這身份畢竟是宮廷親自捏造，所以只要想指認就不會有人懷疑。
——「私藏叛國級別的犯人」
這一點就足以給珀西瓦爾家帶來滅頂之災。
這是一項陽謀。
但是布萊克卻爽快地默認了這項「交易」。
在馬德修斯看來，這是他所無法理解的事情……在他看來，為利益而行動是人的本能使然，如果一切行動沒有追崇的目標的話，那麼就會失去其意義。
無論何種時候，馬德修斯總是能夠將一切擺放在交易的天平上，無論是親情，還是一切，都可以被他視作籌碼。
「我說過，我很難認可你。」
布萊克平靜地看著馬德修斯，目光並沒有憤怒，也沒有絲毫的指責或不滿。
「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置身處世，所以我不會因此去指責什麼。」
每個人都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生存的方式，所以他從不會嘗試干涉或改變什麼。
「那麼你這麼做的意義又是什麼?」馬德修斯盯著布萊克看了半晌，「在清楚你的身份後我大概明白了……」
「她是我的女兒，我不否認這點。」
馬德修斯緩緩說出艾莉絲一直執著追求的「答案」。
「包括她的母親，我也從未否認過對方的身份……她確實是很優秀的人。」
說著兩人時，馬德修斯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更像是在闡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但那又怎樣?」
「即便我曾經對他們付出過感情，但是你為什麼認為對於一段無法得到預期回報的項目值得投入更多?」
「為我誕下子嗣的女人不只有她一人，我的後裔也不止她一人，如果要每一個都投入平等的情緒的話，我沒有那種精力和耐心。」
「這就是我所認為的事實。」
「我不會把精力，或是人們所說【愛情】或是【親情】，投入到一塊看不到未來的原石上，倒不如說，我很樂意看到艾莉絲成為承載拉洛什意志的兵器，當然我也沒有阻止……就像她原本會變成的那樣。」
「所以呢，你是要把這些話全部轉述給她嗎?」
說完，馬德修斯一動不動地盯著布萊克，嘴角卻是帶著一絲近乎冰冷的戲謔。
看著男人的嘴臉，布萊克並沒有流露出厭惡和呵斥……仿佛這種答案早就在他的預料當中。
「既然這就是你的回答，那麼我會如實的轉發給她。」
「哦?你倒是淡定……不過她對你來說很重要不是嗎?真的願意讓她聽到這些?」
「無所謂。」
布萊克淡淡道，「既然這就是你的回答，那麼她就有知曉的權力。」
「不過在那之前，我不介意先讓你付出一些代價……這是我的意願，和她無關。」
「呵。」馬德修斯看著布萊克愣了一下，隨後勾起嘴角。
「不過我至少確認了一點。」布萊克淡淡道。
「什麼?」
「作為一個家主來說，你很稱職……甚至做的很好。」
「但是作為一個父親或是愛人來說，你並不具備愛人的能力……」
布萊克對他下達最後的「判決書」：
「你是一個爛人。」
馬德修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
「你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不過我可以認為這是你對我的認可。」
話至此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
下一秒，兩人幾乎同時掠起！
隱隱閃爍的魔法紋路在布萊克指尖轉瞬亮起，沒有冗長的咒文，沒有蓄力的光暈。
瞬發魔法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淌——淡青色的風刃撕裂空氣，直逼正面衝來的馬德修斯。
馬德修斯並不打算躲閃。
右手佩劍挽出密不透風的劍花，劍刃精準劈碎風矢，金屬顫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貼身上前，佩劍直刺布萊克心口。
拉洛什家族的戰績是由無數次戰場的親身錘鍊凝聚而出，劍路具備快、准、狠的特點，全然是近身搏殺的死招。
但布萊克也同樣清楚這一點。
掌心銀白長劍驟然出鞘，快劍技與瞬發魔法無縫銜接。
左腳蹬地的剎那，腳下微光炸開的瞬間，早已醞釀的瞬移咒發動。
只見他的身形橫移兩尺，恰好避開致命突刺，劍刃順勢斜削，斬向馬德修斯持劍手腕。
馬德修斯手腕急轉，佩劍回防格擋，「鐺」的一聲金鐵交鳴，兩股巨力相撞，兩人各退半步。
劍刃上的火星尚未落地，第二輪廝殺已接踵而至。
但就在布萊克剛邁出一步時，側翼的卡倫斯沉聲吟唱，支援輔助魔法瞬間成型。
淡金色光絲從地面竄出，如毒蛇纏向布萊克腳踝，限制自己的行動。
布萊克蹙了蹙眉。
馬德修斯趁此機會快速靠近，佩劍招招致命，死死貼住布萊克纏鬥。
他似乎看穿了布萊克所擅長的魔法多為簡易一類的瞬髮型魔法。
所以只需要近距離擾亂對方中斷對方的魔力傳導，這也是他一直規避魔法而與布萊克白刃相接的原因。
魔力干擾交給卡倫斯就足夠。
而布萊克顯然也已經預料到了對方的意圖，他橫劍上挑，將對方刺向自己的胸口的劍刃順勢挑開。
隨後，布萊克指尖瞬發冰刺凌空炸開，精準擊碎纏來的金色光絲。
趁此間隙腳下再催瞬移咒，身形驟然後撤半步，徹底脫離馬德修斯的貼身壓制。
隨著同時掙脫兩人的牽制，布萊克長長地嘆了口氣，隨即放鬆了身體。
他的身體逐漸浮空，標誌著正式戰鬥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