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奏響終末的前奏（6）
會議開始的鐘聲在教堂穹頂下緩緩迴蕩，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陷入死寂，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議事廳的側門。
那裡，兩道身著白色聖袍的牧師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前任大主教，緩步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面容憔悴得像被歲月與暗影啃噬過，蒼白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窩深深凹陷下去，眼下是濃重的青黑，眼眸仿佛蒙著一層渾濁的霧。
每走一步都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恰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從他哆嗦的雙手和躲閃的目光就能看得出來，此刻他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僅僅一晚，他的狀態更糟了——很明顯，這與昨晚的儀式脫不開關係。
會議室里的空氣凝重得快要凝固，所有人都在用好奇的目光悄悄打量著昔日光輝的老人，尤其是長老會的幾位老者，一個個面色凝重。
最終盡頭的一個老者拄著鑲銀聖杖，緩緩站起身。
他目光掃過全場，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竊竊私語，字字清晰地砸在眾人心頭：
「諸位，今日召集大家，非為尋常議事或者日常的禱告，而是為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一場主為我們設立的磨難與考驗！」
而隨著他此話一出，在場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肅靜決絕的神色——而實際上，他們中大半都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具體的情況，」
老人扭頭望向圓桌盡頭的前任大主教。
「請詳細的說一下吧，你藉由主的眼睛，究竟都看到了些什麼。」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大主教身上，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被兩名牧師死死攙扶著，才勉強坐穩，深陷的眼窩中，渾濁的瞳孔劇烈地顫抖著，像是在重溫那足以撕裂靈魂的恐怖景象。
過了許久，他才艱難地張開毫無血色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如同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的恐懼，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
「黑……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連帶著攙扶他的牧師都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地……地面在開裂……轟隆隆……像是世界在崩塌……」
大主教的呼吸愈發急促，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
「然……然後……一根……一根巨大的石柱……從地里鑽了出來……」
「那石柱……直插雲霄……上面刻滿了……刻滿了扭曲的符文……在發光……黑色的光……」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瀕臨崩潰的尖叫，又迅速弱了下去。
「有……有東西……盤在上面……是……是蛇……一條巨大的黑蛇……」
大主教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牙齒咯咯作響，渾濁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它……它動了……只是輕輕一甩尾巴……」他的聲音哽咽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頃刻間……它就摧毀聖城的城牆……」
這番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在場每個人的頭頂，會議室里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的抽氣聲。
如果此刻說話的人不是前任大主教，這場會議不是在長老會全部成員主持，那麼他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某人的惡作劇。
大主教還在低聲嗚咽，重複著「聖城毀了……都毀了……」。
那絕望的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每個人的心上。
話音落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大主教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下一秒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死死瞪著天花板，仿佛看到了那幅末日般的景象再次降臨。
兩名牧師慌忙按住他，卻根本無法平復他的顫抖。
這一刻，所有人也不得不接受眼前這個可怕的事實。
大主教——被嚇傻了！
那究竟是何種恐怖的場景？
會議室里的恐慌像潮水般蔓延，有人面色慘白，身形不穩地癱坐椅上，有人無意識地喃喃祈禱……
就在這時，那位方才主持會議的長老拄著鑲銀聖杖，緩緩上前一步，聖杖重重頓擊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硬生生壓下了全場的騷動。
他蒼老卻沉穩的聲音穿透恐慌，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相信各位也聽到了，也看到了他此刻的模樣——這不是謊言，更不是幻象，而是主降下的【預示】。」
「我們即將面臨的、最殘酷的真相。」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本就壓抑的恐慌瞬間炸開了鍋，長老拄著聖杖連連揮手安撫，卻根本壓不住此起彼伏的騷動。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厚重的聲音陡然響起，不高，卻像重錘般直穿心靈，瞬間讓整個會議室靜了下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坐在黛安娜身邊的那位絡腮鬍老人緩緩站起身——他不同於其他長老，身著一身繡著暗紋的深棕聖袍，鬚髮皆白卻根根硬朗。
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掃視全場時，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他抬手壓了壓，原本躁動的會議室瞬間落針可聞。
隨後，低沉厚重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也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必恐慌，更不必絕望——這不是主降下的末日，在我認為，這是祂給予我們的【考驗】！」
「千年來，暗影曾數次席捲大陸，每一次都是主設下的試煉，考驗我們是否有勇氣堅守聖光，是否有決心守護家園。」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騎士、教廷成員和長老，字字鏗鏘。
「上一任大主教窺見毀滅之景，不是為了擊垮我們，而是為了讓我們看清前路的艱險，看清自己肩上的重擔——祂讓我們提前知曉危機，便是給了我們改變一切的機會！」
「千年來！皇室王朝幾代更迭！草原的王朝也歷經改名換姓，可唯有我們的信仰依舊堅定虔誠，這一點從未改變！」
「主從不會讓祂虔誠的信徒陷入絕境，每一次考驗背後，都是重生的契機！」
他的眼底燃著熾熱的光，「此刻，不是退縮的時候，而是用我們的劍，我們的魔法，我們的信仰，向主證明——我們配得上祂的信任！配得上追隨在祂的身後！」
極具洞穿力的話像一道暖流，迴蕩在偌大的會議廳，緩緩淌過每個人的心底，驅散了片刻恐慌與絕望。
聖騎士緩緩挺直了腰，握緊了腰間的佩劍，長老們也紛紛點頭，教徒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看到這一幕，布萊克也算是明白了黛安娜剛剛的話——不同於皇城那邊需要考慮群眾的心理承受能力，教廷只需要有信仰便足以改變他們的心態。
「布萊克·珀西瓦爾先生。」
布萊克微微一頓，抬頭對上老人的視線——剛剛還在激情宣講的老人此刻居然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雖然你是位無神論者，但是你能夠通過自己的雙手有幸勉強觸及主的眼界。」
這一刻，整個會議廳的所有信徒幾乎同時將視線投到他這個站在角落裡一聲不吭的「外人」身上。
「那麼，」絡腮鬍老人手撐起腦袋，目光緊緊聚焦在布萊克的身上，「能否將你所知道的信息進行共享。」
布萊克深吸一口氣。
他自然清楚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他現在也懶得與他針鋒相對。
「這並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那裡，兩道身著白色聖袍的牧師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前任大主教，緩步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面容憔悴得像被歲月與暗影啃噬過，蒼白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窩深深凹陷下去，眼下是濃重的青黑，眼眸仿佛蒙著一層渾濁的霧。
每走一步都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恰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從他哆嗦的雙手和躲閃的目光就能看得出來，此刻他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僅僅一晚，他的狀態更糟了——很明顯，這與昨晚的儀式脫不開關係。
會議室里的空氣凝重得快要凝固，所有人都在用好奇的目光悄悄打量著昔日光輝的老人，尤其是長老會的幾位老者，一個個面色凝重。
最終盡頭的一個老者拄著鑲銀聖杖，緩緩站起身。
他目光掃過全場，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竊竊私語，字字清晰地砸在眾人心頭：
「諸位，今日召集大家，非為尋常議事或者日常的禱告，而是為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一場主為我們設立的磨難與考驗！」
而隨著他此話一出，在場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肅靜決絕的神色——而實際上，他們中大半都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具體的情況，」
老人扭頭望向圓桌盡頭的前任大主教。
「請詳細的說一下吧，你藉由主的眼睛，究竟都看到了些什麼。」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大主教身上，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被兩名牧師死死攙扶著，才勉強坐穩，深陷的眼窩中，渾濁的瞳孔劇烈地顫抖著，像是在重溫那足以撕裂靈魂的恐怖景象。
過了許久，他才艱難地張開毫無血色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如同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的恐懼，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
「黑……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連帶著攙扶他的牧師都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地……地面在開裂……轟隆隆……像是世界在崩塌……」
大主教的呼吸愈發急促，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
「然……然後……一根……一根巨大的石柱……從地里鑽了出來……」
「那石柱……直插雲霄……上面刻滿了……刻滿了扭曲的符文……在發光……黑色的光……」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瀕臨崩潰的尖叫，又迅速弱了下去。
「有……有東西……盤在上面……是……是蛇……一條巨大的黑蛇……」
大主教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牙齒咯咯作響，渾濁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它……它動了……只是輕輕一甩尾巴……」他的聲音哽咽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頃刻間……它就摧毀聖城的城牆……」
這番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在場每個人的頭頂，會議室里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的抽氣聲。
如果此刻說話的人不是前任大主教，這場會議不是在長老會全部成員主持，那麼他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某人的惡作劇。
大主教還在低聲嗚咽，重複著「聖城毀了……都毀了……」。
那絕望的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每個人的心上。
話音落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大主教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下一秒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死死瞪著天花板，仿佛看到了那幅末日般的景象再次降臨。
兩名牧師慌忙按住他，卻根本無法平復他的顫抖。
這一刻，所有人也不得不接受眼前這個可怕的事實。
大主教——被嚇傻了！
那究竟是何種恐怖的場景？
會議室里的恐慌像潮水般蔓延，有人面色慘白，身形不穩地癱坐椅上，有人無意識地喃喃祈禱……
就在這時，那位方才主持會議的長老拄著鑲銀聖杖，緩緩上前一步，聖杖重重頓擊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硬生生壓下了全場的騷動。
他蒼老卻沉穩的聲音穿透恐慌，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相信各位也聽到了，也看到了他此刻的模樣——這不是謊言，更不是幻象，而是主降下的【預示】。」
「我們即將面臨的、最殘酷的真相。」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本就壓抑的恐慌瞬間炸開了鍋，長老拄著聖杖連連揮手安撫，卻根本壓不住此起彼伏的騷動。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厚重的聲音陡然響起，不高，卻像重錘般直穿心靈，瞬間讓整個會議室靜了下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坐在黛安娜身邊的那位絡腮鬍老人緩緩站起身——他不同於其他長老，身著一身繡著暗紋的深棕聖袍，鬚髮皆白卻根根硬朗。
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掃視全場時，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他抬手壓了壓，原本躁動的會議室瞬間落針可聞。
隨後，低沉厚重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也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必恐慌，更不必絕望——這不是主降下的末日，在我認為，這是祂給予我們的【考驗】！」
「千年來，暗影曾數次席捲大陸，每一次都是主設下的試煉，考驗我們是否有勇氣堅守聖光，是否有決心守護家園。」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騎士、教廷成員和長老，字字鏗鏘。
「上一任大主教窺見毀滅之景，不是為了擊垮我們，而是為了讓我們看清前路的艱險，看清自己肩上的重擔——祂讓我們提前知曉危機，便是給了我們改變一切的機會！」
「千年來！皇室王朝幾代更迭！草原的王朝也歷經改名換姓，可唯有我們的信仰依舊堅定虔誠，這一點從未改變！」
「主從不會讓祂虔誠的信徒陷入絕境，每一次考驗背後，都是重生的契機！」
他的眼底燃著熾熱的光，「此刻，不是退縮的時候，而是用我們的劍，我們的魔法，我們的信仰，向主證明——我們配得上祂的信任！配得上追隨在祂的身後！」
極具洞穿力的話像一道暖流，迴蕩在偌大的會議廳，緩緩淌過每個人的心底，驅散了片刻恐慌與絕望。
聖騎士緩緩挺直了腰，握緊了腰間的佩劍，長老們也紛紛點頭，教徒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看到這一幕，布萊克也算是明白了黛安娜剛剛的話——不同於皇城那邊需要考慮群眾的心理承受能力，教廷只需要有信仰便足以改變他們的心態。
「布萊克·珀西瓦爾先生。」
布萊克微微一頓，抬頭對上老人的視線——剛剛還在激情宣講的老人此刻居然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雖然你是位無神論者，但是你能夠通過自己的雙手有幸勉強觸及主的眼界。」
這一刻，整個會議廳的所有信徒幾乎同時將視線投到他這個站在角落裡一聲不吭的「外人」身上。
「那麼，」絡腮鬍老人手撐起腦袋，目光緊緊聚焦在布萊克的身上，「能否將你所知道的信息進行共享。」
布萊克深吸一口氣。
他自然清楚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他現在也懶得與他針鋒相對。
「這並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