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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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賣的是武器?」王建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你賣的是炸彈!是飛彈!是他們命根子!」

  林建擺手,逗他:「話不能這麼說,我們是合法的商業行為。」

  「合法?」王建國要瘋了,「你把小霸王的國都炸成那樣了,你跟我說合法?」

  「小霸王?」林建一臉無辜,「小霸王什麼?我不知道啊。」

  王建國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錚趕緊打圓場:「王局,消消氣,消消氣。您想想,這波操作下來,咱們的外匯儲備得增長多少?狗大戶那邊剛又追加了訂單,翻倍的。」

  王建國不說話了,坐下,又倒了一杯二鍋頭。

  「行,」他一口氣幹了,「你們行。下次玩這麼大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

  林建笑了:「王局,提前說了,還叫驚喜嗎?」

  王建國瞪他。

  林建又倒了一杯:「再說了,我們也沒想到他們這麼不經打。」

  「不經打?」王建國差點沒嗆著,「那可是五國聯軍!」

  「五國聯軍咋了?」林建說,「他們的裝備,十年前的水平。我們賣給狗大戶的,是現在的東西。」

  王建國愣住了。

  「王局,」林建壓低聲音,「我跟你透個底,咱們藏的東西,還多著呢。」

  王建國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掉地上。

  會議室里,燈亮了很久。

  外面夜很深,但沙漠那邊,太陽快出來了。

  ……

  克里姆林宮地下兩百米,壁爐燒的再旺也頂不住心裡的寒氣。

  玉米弟已經摔了第三個地球儀。

  滿地瓷器碎片,波斯地毯皺成一團。

  他踩著碎瓷片來回踱步,皮鞋和瓷片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辦公桌上攤著一份絕密報告,封面上蓋著六道紅色印章——緊急委員會第六號決議。

  元帥坐在角落,抽著白海運河牌香菸。

  煙霧繚繞,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他已經被秘密召回莫斯科,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

  原子能部長和克格勃主席坐在長桌兩側,誰也不敢先開口。

  「說話啊!」玉米弟突然停下腳步,拍著桌子,「都啞巴了?」

  沒人接話。

  元帥掐滅菸頭,緩緩開口:「衛星又掉了一顆。」

  「我知道!」玉米弟一把抓起桌上碎片扔向牆壁,「第三顆了!當著全世界的面,被那個該死的機械臂撕成碎片!我們的工程師在發射中心哭,我們的技術員在計算中心砸鍵盤——可那個機械臂甚至在半空中晃了晃,像是在跟我們打招呼!」

  克格勃主席小聲說:「情報顯示,西伯利亞的廣播站,有些人開始悄悄收聽龍國的《東方紅》。」

  玉米弟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你查了嗎?」

  「查了。

  抓了四個站長,兩個播音員。」

  「繼續查!查到底!」

  元帥又點了一根煙。

  煙霧裡,他的聲音很平靜:「頭兒,現在不是抓人的時候。

  華約組織內部會議,波蘭和捷克斯洛伐克的代表開始跟我們打哈哈了。

  他們拐彎抹角地打聽龍國的那種新型反坦克火箭彈——問能不能買。」

  「叛徒!」玉米弟一拳砸在桌上。

  「叛徒不叛徒另說。」元帥站起身,走到牆上的世界地圖前,「關鍵是——我們的鋼鐵洪流不好使了。

  長津湖那邊,坦克墳場堆了三百多輛T-55。

  龍國的新型穿甲彈,能打穿我們的正面裝甲。

  更麻煩的是,他們已經在前線布設了機動防空飛彈網,我們的戰略轟炸機不能再低空突防了。」

  原子能部長終於開口:「元帥說的對。

  還有一個問題——他們那枚飛彈,赤道無風帶,飛過六千公里,精準落在預定海域。」


  他頓了頓:「這不是演習,這是核打擊的實兵演練。

  克里姆林宮,您這間辦公室,甚至凍土帶的核打擊力量,全在龍國常規飛彈的射程內。

  他們甚至不用動用核彈。」

  玉米弟的臉白了。

  「西南大壩方案呢?」他問。

  「那是用長江的水,澆滅我們的油田。」克格勃主席說,「龍幣石油,直接挖我們的命根子。

  沙特那幾個王爺,已經開始私下問能不能用龍幣結算。」

  玉米弟癱坐在椅子上。

  沉默了很久,他問:「怎麼辦?」

  元帥走到他面前:「兩個方案。」

  「第一個,聯合星條國。

  暫時放下意識形態,在聯合國提議制裁龍國。

  我們陳兵百萬在北方邊境,擺出大軍壓境的態勢。

  克格勃派人滲透龍國西南邊境,策動少數民族勢力,製造騷亂。

  為『人道主義介入』提供藉口。」

  玉米弟皺眉:「和星條國合作?國內會炸鍋。」

  「所以有第二個方案。」元帥說,「外科手術式打擊。

  用裏海艦隊的偽裝貨船運送近衛空降師,夜間低空突襲龍國西南大壩選址地,摧毀他們的科研基地。

  同時,北冰洋下,派一艘K-19核潛艇潛入楚科奇海,靜默發射低當量戰術核彈頭的巡航飛彈,聲稱是『事故』。

  製造恐慌,迫使龍國分兵北移。」

  玉米弟抽了一口冷氣。

  「這是要開戰。」

  「不開戰,我們就等著當三流國家。」元帥說,「要干,就單獨干。

  讓西伯利亞集團軍群直接突襲他們的三線工廠——這是最後的機會。」

  玉米弟站起身,推開防核鐵門,走向地面。

  莫斯科的天空陰沉沉的。

  他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聲音在顫抖:「那顆——滿天都是一顆紅星的天空——還有我們的位置嗎?」

  沒有人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下令:「外交部,向聯合國提交抗議龍國衛星威脅全球航道安全的提案。

  元帥,西伯利亞邊防軍秘密動員,以『肅清內部』為名進行拉練演習。

  克格勃主席,和阿爾巴尼亞的情報站聯繫,建立和星條國CIA的絕密熱線。」

  老大哥攥緊了拳頭。

  拳頭在發抖。

  白宮地下的危機應對中心,煙霧濃得能嗆死人。

  統領穿著舊軍大衣,脖子上掛著聽診器。

  他剛才用聽診器給世界地圖做了「診斷」——地圖上,西南大壩和波斯灣之間的石油航線,畫滿了紅色的圈。

  那是龍國的符號。

  中央情報局局長艾倫·杜勒斯坐在對面,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地圖。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靠在牆上抽雪茄,國務卿來回踱步——房間很小,走幾步就得轉彎。

  「都幾點了?」統領問。

  「凌晨三點,華盛頓時間。」

  「莫斯科那邊呢?」

  「也是晚上。」杜勒斯說,「但他們的燈應該還亮著。

  剛收到情報,克格勃主席被緊急召進克里姆林宮地下堡壘。」

  統領笑了一聲:「都是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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