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攻守之勢異也？
南海是新傷，半島是舊疤，都跟龍國那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遠程打擊能力有關。
「更重要的是，」哈里斯環視眾人，拋出了最關鍵的理由，「這個項目，可以公開！可以宣傳！我們可以告訴國民，告訴盟友，甚至……告訴全世界，我們正在構建一道無法逾越的『天空之盾』！這能極大提振士氣，穩定盟友信心，並且……」他意味深長地說，「向某些人展示，即使在某些領域遇到挑戰，我們仍然是技術領先、並且有能力保護自己和朋友的世界領袖。
這，是政治！」
最後這句話，讓國防部長的眼睛徹底亮了。
技術失敗可以遮掩，政治成功必須宣揚。
「好！」國防部長一拍桌子，「『盾牌』計劃，不，叫『長弓』計劃！正式啟動！最高優先級，不限預算——當然，要在合理範圍內。
集中全國力量，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看到這面『盾』的雛形！口號就是：我們不能造出他們的矛，但可以打造能擋住一切矛的盾！」
他頓了頓，補充道：「注意，是『一切已知和部分未知』的矛。
措辭要嚴謹，也要留有餘地。」
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活」了過來，仿佛找到了新的出路。
雖然「矛」的謎團還在，但至少，現在有了一個看得見、摸得著、還能用來鼓舞人心的「盾」可以造了。
消息，像沙漠裡的風，無孔不入。
克里姆林宮，厚厚的石牆也擋不住那份來自秘密渠道的、語焉不詳的情報摘要：「星條國終止某逆向工程，啟動全新防禦系統項目，代號或與『弓』有關，旨在攔截彈道威脅。
據信與其獲得的『異常樣本』部分特性有關。」
「盾牌？長弓？」北極熊的國防部長，一個肩膀能扛起炮管的老帥，把情報紙捏得嘎吱響，「南海吃了虧，沙漠撿了破爛，不想著怎麼造新刀子，轉頭去搞盾牌了？這不像他們的風格。」
「或許，他們真的在『異常樣本』上有了點我們不知道的發現。」情報局長謹慎地說，「又或者，他們在南海被嚇破了膽，覺得進攻沒指望，只能全力防守。
但無論如何，一個能攔截彈道飛彈的全國性防禦系統……如果讓他們搞成了……」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
那意味著星條國本土，及其關鍵盟友，將被罩在一個「安全罩」里。
而北極熊手裡最大、最讓人忌憚的籌碼之一，就是那成千上萬枚瞄準對方城市的彈道飛彈。
如果這些飛彈被證明是可以被有效攔截的……
「我們的『橡皮套鞋』系統（A-35原型），進度怎麼樣了？」老帥沉聲問。
「理論設計基本完成，但雷達跟蹤精度、計算機解算速度、攔截彈機動能力……都還有很大瓶頸。
特別是對高速、變軌目標的處理，幾乎無解。」技術負責人回答。
「加速！不惜一切代價加速！」老帥低吼道，「星條國人在跑，我們就不能走！他們有的，我們必須有！他們做得更好，我們就得做到最好！」
他焦躁地在鋪著厚地毯的房間裡踱步：「還有，那個『共同應對龍國未知威脅』的……默契。
跟星條國那邊，接觸一下。
僅限於……傳統的飛彈預警和跟蹤數據分享層面。
探探他們的口風，也讓他們知道，我們也沒閒著。
但核心技術，特別是如果他們真從『破爛』里發現了點什麼，一點風聲都不能漏！」
於是，在阿爾卑斯山那次尷尬的「急診室會診」後不久，更隱蔽的渠道里，兩個互相提防的巨人，又開始就「如何防範可能從東方飛來的、不守規矩的『箭』」這個話題，別彆扭扭地交換起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天氣預報」來。
真正的底牌，誰都捂得死死的。
太平洋，某個在地圖上找不到的小島。
沙灘潔白，海水湛藍，風景好得能印明信片。
但此刻島上沒遊客，只有密密麻麻的天線、雷達罩，和一群穿著軍裝或西裝，神色緊張的人。
海平面上，一艘改裝過的貨輪拖著白煙。
突然，船尾火光一閃，一枚粗壯的火箭拖著尾焰呼嘯升空，沖向天際。
這是靶彈，模擬的是……嗯，某種「速度快一點的大型火箭彈」。
幾乎在同時，島上那座巨大的、像塊白色洗衣板似的相控陣雷達（SPY-1的爺爺輩）開始轉動，無形的電波牢牢鎖定了目標。
指揮中心裡，綠燈閃爍，早期的大型計算機（占滿半個房間的那種）嗡嗡作響，吐出數據。
「目標鎖定！軌跡計算完畢！」
「攔截彈準備——發射！」
另一處發射陣地上，一枚細長的攔截彈破筒而出，加速沖向天際，在雷達波的指引下，不斷修正軌跡。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雷達屏幕。
兩個光點，一個代表靶彈，一個代表攔截彈，高速逼近。
「預計碰撞點……3，2，1……」
屏幕邊緣，爆開一團細微的光點。
「命中！直接命中！」
「確認靶彈信號消失！」
「萬歲！」
指揮中心裡瞬間沸騰。
穿著西裝的承包商代表們互相擁抱，將軍們雖然還努力保持著威嚴，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成功了！第一次實彈攔截，就成功了！雖然靶彈速度比不上真正的洲際飛彈，軌跡也簡單，但這是從零到一的突破！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現場負責人激動地拿起保密電話，向五角大樓匯報。
他不知道的是，這份捷報，幾乎在加密電波發出的同時，就被「修飾」了一番，然後通過某個「疏漏」的渠道，流進了一家關係良好的媒體記者耳朵里。
幾天後，全球各大報紙的頭版，變得異常熱鬧。
《紐約先驅報》標題聳人聽聞：「天空之盾！星條國成功測試劃時代反導系統，飛彈威脅時代或告終結！」文章里充斥著「長弓系統」、「無法逾越的屏障」、「從根本改變戰略平衡」等字眼，順便暗示北極熊也在加緊研製類似系統。
《泰晤士報》則顯得矜持些，但標題同樣醒目：「攻防天平傾斜？西方新型防禦系統取得重大突破。」文中引用「不願具名的軍方人士」話稱，該系統能有效攔截「包括某些新興國家可能擁有的、非傳統彈道武器在內的多種威脅」。
就連櫻花家的報紙，也忙不迭地轉載，並配上興奮的評論：「自由世界的福音！技術優勢再次彰顯！地區安全得到堅實保障！」
廣播裡，各種評論員更是唾沫橫飛，從技術講到戰略，再講到地緣政治，核心意思就一個：有了這面「盾」，某些國家想靠幾枚遠程火箭或者不入流的飛彈來訛詐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戰略主動權重回「文明世界」手中！
世界輿論一片驚呼，仿佛一夜之間，攻防之勢易也。
「更重要的是，」哈里斯環視眾人，拋出了最關鍵的理由，「這個項目，可以公開！可以宣傳！我們可以告訴國民，告訴盟友，甚至……告訴全世界，我們正在構建一道無法逾越的『天空之盾』！這能極大提振士氣，穩定盟友信心，並且……」他意味深長地說，「向某些人展示，即使在某些領域遇到挑戰，我們仍然是技術領先、並且有能力保護自己和朋友的世界領袖。
這，是政治！」
最後這句話，讓國防部長的眼睛徹底亮了。
技術失敗可以遮掩，政治成功必須宣揚。
「好！」國防部長一拍桌子，「『盾牌』計劃，不，叫『長弓』計劃！正式啟動！最高優先級，不限預算——當然，要在合理範圍內。
集中全國力量，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看到這面『盾』的雛形！口號就是：我們不能造出他們的矛，但可以打造能擋住一切矛的盾！」
他頓了頓，補充道：「注意，是『一切已知和部分未知』的矛。
措辭要嚴謹，也要留有餘地。」
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活」了過來，仿佛找到了新的出路。
雖然「矛」的謎團還在，但至少，現在有了一個看得見、摸得著、還能用來鼓舞人心的「盾」可以造了。
消息，像沙漠裡的風，無孔不入。
克里姆林宮，厚厚的石牆也擋不住那份來自秘密渠道的、語焉不詳的情報摘要：「星條國終止某逆向工程，啟動全新防禦系統項目，代號或與『弓』有關，旨在攔截彈道威脅。
據信與其獲得的『異常樣本』部分特性有關。」
「盾牌？長弓？」北極熊的國防部長，一個肩膀能扛起炮管的老帥，把情報紙捏得嘎吱響，「南海吃了虧，沙漠撿了破爛，不想著怎麼造新刀子，轉頭去搞盾牌了？這不像他們的風格。」
「或許，他們真的在『異常樣本』上有了點我們不知道的發現。」情報局長謹慎地說，「又或者，他們在南海被嚇破了膽，覺得進攻沒指望，只能全力防守。
但無論如何，一個能攔截彈道飛彈的全國性防禦系統……如果讓他們搞成了……」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
那意味著星條國本土，及其關鍵盟友，將被罩在一個「安全罩」里。
而北極熊手裡最大、最讓人忌憚的籌碼之一，就是那成千上萬枚瞄準對方城市的彈道飛彈。
如果這些飛彈被證明是可以被有效攔截的……
「我們的『橡皮套鞋』系統（A-35原型），進度怎麼樣了？」老帥沉聲問。
「理論設計基本完成，但雷達跟蹤精度、計算機解算速度、攔截彈機動能力……都還有很大瓶頸。
特別是對高速、變軌目標的處理，幾乎無解。」技術負責人回答。
「加速！不惜一切代價加速！」老帥低吼道，「星條國人在跑，我們就不能走！他們有的，我們必須有！他們做得更好，我們就得做到最好！」
他焦躁地在鋪著厚地毯的房間裡踱步：「還有，那個『共同應對龍國未知威脅』的……默契。
跟星條國那邊，接觸一下。
僅限於……傳統的飛彈預警和跟蹤數據分享層面。
探探他們的口風，也讓他們知道，我們也沒閒著。
但核心技術，特別是如果他們真從『破爛』里發現了點什麼，一點風聲都不能漏！」
於是，在阿爾卑斯山那次尷尬的「急診室會診」後不久，更隱蔽的渠道里，兩個互相提防的巨人，又開始就「如何防範可能從東方飛來的、不守規矩的『箭』」這個話題，別彆扭扭地交換起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天氣預報」來。
真正的底牌，誰都捂得死死的。
太平洋，某個在地圖上找不到的小島。
沙灘潔白，海水湛藍，風景好得能印明信片。
但此刻島上沒遊客，只有密密麻麻的天線、雷達罩，和一群穿著軍裝或西裝，神色緊張的人。
海平面上，一艘改裝過的貨輪拖著白煙。
突然，船尾火光一閃，一枚粗壯的火箭拖著尾焰呼嘯升空，沖向天際。
這是靶彈，模擬的是……嗯，某種「速度快一點的大型火箭彈」。
幾乎在同時，島上那座巨大的、像塊白色洗衣板似的相控陣雷達（SPY-1的爺爺輩）開始轉動，無形的電波牢牢鎖定了目標。
指揮中心裡，綠燈閃爍，早期的大型計算機（占滿半個房間的那種）嗡嗡作響，吐出數據。
「目標鎖定！軌跡計算完畢！」
「攔截彈準備——發射！」
另一處發射陣地上，一枚細長的攔截彈破筒而出，加速沖向天際，在雷達波的指引下，不斷修正軌跡。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雷達屏幕。
兩個光點，一個代表靶彈，一個代表攔截彈，高速逼近。
「預計碰撞點……3，2，1……」
屏幕邊緣，爆開一團細微的光點。
「命中！直接命中！」
「確認靶彈信號消失！」
「萬歲！」
指揮中心裡瞬間沸騰。
穿著西裝的承包商代表們互相擁抱，將軍們雖然還努力保持著威嚴，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成功了！第一次實彈攔截，就成功了！雖然靶彈速度比不上真正的洲際飛彈，軌跡也簡單，但這是從零到一的突破！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現場負責人激動地拿起保密電話，向五角大樓匯報。
他不知道的是，這份捷報，幾乎在加密電波發出的同時，就被「修飾」了一番，然後通過某個「疏漏」的渠道，流進了一家關係良好的媒體記者耳朵里。
幾天後，全球各大報紙的頭版，變得異常熱鬧。
《紐約先驅報》標題聳人聽聞：「天空之盾！星條國成功測試劃時代反導系統，飛彈威脅時代或告終結！」文章里充斥著「長弓系統」、「無法逾越的屏障」、「從根本改變戰略平衡」等字眼，順便暗示北極熊也在加緊研製類似系統。
《泰晤士報》則顯得矜持些，但標題同樣醒目：「攻防天平傾斜？西方新型防禦系統取得重大突破。」文中引用「不願具名的軍方人士」話稱，該系統能有效攔截「包括某些新興國家可能擁有的、非傳統彈道武器在內的多種威脅」。
就連櫻花家的報紙，也忙不迭地轉載，並配上興奮的評論：「自由世界的福音！技術優勢再次彰顯！地區安全得到堅實保障！」
廣播裡，各種評論員更是唾沫橫飛，從技術講到戰略，再講到地緣政治，核心意思就一個：有了這面「盾」，某些國家想靠幾枚遠程火箭或者不入流的飛彈來訛詐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戰略主動權重回「文明世界」手中！
世界輿論一片驚呼，仿佛一夜之間，攻防之勢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