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做夢都想繼承王爵， 而不只是個小小的輔國公！
「父王，現在怎麼辦？」
穆莊急急望向父親。
他做夢都想繼承王爵，
而不只是個小小的輔國公！
穆蒔臉上皺紋深重，儘是歲月痕跡，當即拍案下令：
「立刻調集兵馬，趕往洛陽南門！」
「我們以逸待勞，又占盡地利，正是坐收漁利的好時機！」
「速速點兵出發！」
「東安王府沉寂太久，朝中許多人，早已忘了河東銳士的威名！」
穆莊一聽，頓時振奮起來：
「兒臣遵命！」
……
洛陽南門城頭，
隨慶隆帝逃出京城的皇子皇孫與親信官員們，正親眼望著城外一邊倒的戰局。
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
誰知看似威武的京城叛軍雖裝備精良，卻轉眼就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好——！」
「真不愧是朕的股肱大將，大將軍果然所向披靡！」
「這點叛軍根本不在話下！」
「傳朕旨意，命大將軍務必擒殺馮桀老賊！不論生死，絕不可放過！」
慶隆帝立在城頭高喊，胸中鬱氣盡散。想他堂堂一國之君，竟被馮桀逼著賜死皇貴妃——這等奇恥大辱，簡直是將天子的顏面踩在腳下踐踏。如今眼見馮桀潰逃時狼狽不堪的模樣，怎能不教他拍掌稱快？
「開城門！準備恭迎大將軍凱旋！」慶隆帝振臂一揮，**的威儀重現眉宇。
便在此時，忠順王急步上前諫言：「陛下且慢！東安王府大軍仍在城外虎視眈眈，此時開啟城門，若遭突襲，戰局恐生變故！」
話音未落，西邊地平線忽傳來低沉號角。
「嗚——嗚——嗚——嗚——」
三長一短的獨特號聲撕破暮色，驚起滿城惶然。戰局本就瞬息萬變，此刻河東精銳驟然現身，更添變數。殘陽如血，將西天染成猩紅，恰似沙場瀝血。
轟隆蹄聲震地而來。河東軍常與羌族交鋒，士卒魁梧驍勇，坐騎皆是河套良駒，絲毫不遜遼東戰馬。近三萬鐵騎踏著血色暮靄洶湧而至，慶隆帝嘴角笑意頓時凝固。
「可惡！」神武將軍馮唐奮然**：「陛下！老臣雖年邁，願領兵出城死戰，絕不讓東安王府包抄我軍後路！」
情勢危急，但凡知兵者皆明白已到存亡關頭。慶隆帝卻面露遲疑——若出兵失利，該當如何？
忠順王又進言：「陛下三思！此戰若敗，洛陽危矣！」
慶隆帝默然不語。馮唐急得滿面通紅，卻始終等不到出城軍令。
城外沙場後方，忽傳急報：「大將軍！東安王府兵馬殺到了！」
「敵人正從側翼快速衝來！」
探子抱拳報告。
果然如此。
京城叛軍原本已經潰敗不堪，但看到有另一支軍隊出現，立刻爆發出垂死掙扎的勇氣。
賈琦深深吸了口氣。
作為全軍統帥，
賈琦只是象徵性地指揮進攻，並沒有親自上陣衝殺。目前前鋒主力正由李山帶領發起攻擊。
後方，
唯一待命的部隊就是這三千名整裝待發、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的鐵浮屠重騎兵！
這原本是賈琦隱藏的**鐧。
現在看來，
卻要用在河東大軍身上了。
呼——
賈琦強壓緊張情緒，連吸兩口氣。
連日奔波和緊繃的神經，
就像拉滿的弓弦，快要到達極限。
但絕不能放東安王府的兵馬突破防線，沖向前方戰場。
「全軍準備！！」
賈琦這次持槍策馬上前，昂首高呼。
就在此時，
「咚！咚！咚！！」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城樓之上，
一道身穿大紅鳳袍的身影正在奮力擊鼓。
大如傘蓋的鼓面上下震動，
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轟鳴。
狂風暴雨般的鼓聲席捲天地，
原本疲憊不堪的賈琦頓時精神大振，只覺得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血液中奔騰咆哮。
得知賈元春平安無事後，
賈琦昂首挺立，
全身再次散發出無比的自信和昂揚鬥志。
這股氣勢也無形中感染了身後的士兵。
「聽著！！」
「人人都說河東銳士是天下最強的兵馬！」
「今天咱們就要讓天下人看看，燕雲鐵騎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隨我殺——！！」
賈琦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怒吼！
隨即扣下冰冷的鬼臉面具。
原本清俊的面容瞬間被遮蓋，只露出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和滿身猙獰的鐵甲！
「殺！！」
「殺！」
「殺！！」
身後三千名人馬皆披重甲的鐵騎齊聲咆哮回應。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直衝雲霄！
轟隆隆——
戰馬奔騰，
鐵蹄狂踏。
如同兩道鋼鐵洪流猛烈相撞。
剎那間，
地動山搖！
人仰馬翻！！
頭一撥騎兵剛倒下，立刻就被後面湧上來的人潮吞沒了。
如同撲火的飛蛾。
一波接一波往前沖。
在後面觀戰的東安王穆蒔，開戰時還一臉輕鬆，沒多久臉色就沉了下來。
「對方不過幾千騎兵，怎麼像一堵牆似的壓過來？」
「那個騎白馬、戴狼頭盔的將軍，到底是什麼人？」
穆蒔的瞳孔越收越緊。
打仗這麼多年。
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古怪的場景。
只見敵軍騎兵排成箭頭的形狀。
那白馬將軍一手握槍、一手持劍，左右同時出擊，身後的騎兵像不要命似的，就算受了重傷也繼續往前沖。
簡直像豺狼虎豹一樣冷酷無情。
正說著。
穆莊快馬奔來，心驚膽戰地回報：
「父親！」
「那賈琦簡直瘋了！竟用鐵鏈把騎兵連在一起，只要有一個人還在沖，其他人就跟著往前壓！」
眾人聽了都大吃一驚。
戰場上。
只見那匹領頭的照夜玉獅子猛地騰空躍起，像長了翅膀似的飛撲出去。
重重砸進拒馬陣中。
剎那間。
寒光飛閃、紅纓似血！
一人一馬就衝破了整條防線。
後面的騎兵像決堤的洪水，從缺口洶湧而入。
獅盔蠻帶、銀鞍白馬！
一槍一劍！
在千軍萬馬中如入無人之境！
白馬指向哪裡。
河東兵馬就紛紛躲閃。
像見到凶獸般四散逃避。
嘶——
東安王府的人面面相覷。
老王爺穆蒔手指微微發抖。
「這人難道就是秦國公、車騎大將軍賈琦？」
沒人回答。
天地間只有黑甲騎兵的怒吼。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威武！！！」
城樓上的戰鼓聲越來越急。
所有士兵望著賈琦的眼神，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狂熱、崇拜與敬畏！
在他們心中。
他就像一尊戰神！川.
洛陽城外。
狂風呼嘯！
戰場分成兩邊。
東邊是從京城來的叛軍。
西邊是從河東來的東安王府軍隊。
眼看京城叛軍快要潰敗。
東安王府的將領們都坐不住了。
「再拖下去，等敵軍騎兵主力調頭殺過來，我們肯定要敗！」
「才三千燕雲騎兵，就能拖這麼久？」
「王爺，眼下如何是好？」東安王府的人心裡發毛。
隱忍了這些年，本想趁亂撿個便宜，誰知事情完全不如預期。
「燕雲鐵騎最鋒利的，就是主帥賈琦！」
「可最鋒利的刀尖，往往也最容易折斷！」
穆蒔目光炯炯，一下子點出了燕雲鐵騎的要害。
他接著沉聲說：
「打仗靠的就是一股氣！賈琦就是他們的膽，只要他一倒，這軍隊就跟尋常隊伍沒兩樣！」
「賈琦身為主帥，卻親自上陣衝殺，固然能激勵士氣，讓士兵們豁出命去拼。」
「可擒賊先擒王——拿下他們的主帥！」
「敵軍自然崩潰！」
「傳我命令！」
「取賈琦首級者，賞黃金萬兩、奴婢五十、良田百畝！」
令下，十幾名傳令官翻身上馬，向大軍各處奔去。
「王爺有令——取賈琦首級者，賞黃金萬兩、奴婢五十、良田百畝！」
「王爺有令——！」
一時間，懸賞的喊聲響徹戰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些士兵提著腦袋從軍，不就圖個功名利祿？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原本快垮掉的河東銳士，全都殺紅了眼，朝著賈琦所在的位置撲去。
同一刻，無數戰將策馬揚刀，也紛紛沖向賈琦！
「保護大將軍！」
「護住大將軍——！」
燕雲鐵騎中，親衛們齊聲高喊，拼命擋住突然發狂的敵軍。
「吁——！」
賈琦猛拉韁繩，環顧前方。
只見十幾名敵將揮槍舞刀，從四面合圍而來——個個騎著河套大馬，身披重甲。
要知道在這年頭，能穿全副甲冑的，絕不是普通武將。
一副完整盔甲的稀罕程度，不輸一匹千里良駒。
「哈！」
「來得正好！」
「都退開！」
賈琦忽然昂首長笑，喝退要上前護他的親衛，雙腿一夾馬腹。
胯下照夜玉獅子一聲長嘶，如離弦之箭，不躲不閃，直衝向那十幾名合圍而來的敵將。
「找死！！」
兩馬相錯，刀光劍影紛飛。
長槍先出，盪開敵將兵器，趁其胸前空門大露，賈琦順勢拔出湛盧劍，貼身猛斬。
湛盧本是神兵，削尋常鎧甲如切菜，更兼賈琦天生神力。
一槍一劍，遠近交攻。
他獨戰十餘名敵將，竟絲毫不顯敗相，反倒一一將對手斬落。
轉眼間，賈琦周身袍甲盡染血紅，分不清是己身還是敵血，只知腳下橫屍滿地。
無主戰馬驚慌四竄。
「瘋子！這人瘋了！」
「他不是人！」
「是鬼！絕不是人！」
餘下幾名河東將領，眼見同袍慘死，早已魂飛魄散，臉色慘白，紛紛撥馬欲逃。
「想走？」
賈琦收槍回劍，縱馬急追，順手摘下垂在鞍邊的寶雕弓。
十石強弓！
穆莊急急望向父親。
他做夢都想繼承王爵，
而不只是個小小的輔國公！
穆蒔臉上皺紋深重，儘是歲月痕跡，當即拍案下令：
「立刻調集兵馬，趕往洛陽南門！」
「我們以逸待勞，又占盡地利，正是坐收漁利的好時機！」
「速速點兵出發！」
「東安王府沉寂太久，朝中許多人，早已忘了河東銳士的威名！」
穆莊一聽，頓時振奮起來：
「兒臣遵命！」
……
洛陽南門城頭，
隨慶隆帝逃出京城的皇子皇孫與親信官員們，正親眼望著城外一邊倒的戰局。
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
誰知看似威武的京城叛軍雖裝備精良，卻轉眼就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好——！」
「真不愧是朕的股肱大將，大將軍果然所向披靡！」
「這點叛軍根本不在話下！」
「傳朕旨意，命大將軍務必擒殺馮桀老賊！不論生死，絕不可放過！」
慶隆帝立在城頭高喊，胸中鬱氣盡散。想他堂堂一國之君，竟被馮桀逼著賜死皇貴妃——這等奇恥大辱，簡直是將天子的顏面踩在腳下踐踏。如今眼見馮桀潰逃時狼狽不堪的模樣，怎能不教他拍掌稱快？
「開城門！準備恭迎大將軍凱旋！」慶隆帝振臂一揮，**的威儀重現眉宇。
便在此時，忠順王急步上前諫言：「陛下且慢！東安王府大軍仍在城外虎視眈眈，此時開啟城門，若遭突襲，戰局恐生變故！」
話音未落，西邊地平線忽傳來低沉號角。
「嗚——嗚——嗚——嗚——」
三長一短的獨特號聲撕破暮色，驚起滿城惶然。戰局本就瞬息萬變，此刻河東精銳驟然現身，更添變數。殘陽如血，將西天染成猩紅，恰似沙場瀝血。
轟隆蹄聲震地而來。河東軍常與羌族交鋒，士卒魁梧驍勇，坐騎皆是河套良駒，絲毫不遜遼東戰馬。近三萬鐵騎踏著血色暮靄洶湧而至，慶隆帝嘴角笑意頓時凝固。
「可惡！」神武將軍馮唐奮然**：「陛下！老臣雖年邁，願領兵出城死戰，絕不讓東安王府包抄我軍後路！」
情勢危急，但凡知兵者皆明白已到存亡關頭。慶隆帝卻面露遲疑——若出兵失利，該當如何？
忠順王又進言：「陛下三思！此戰若敗，洛陽危矣！」
慶隆帝默然不語。馮唐急得滿面通紅，卻始終等不到出城軍令。
城外沙場後方，忽傳急報：「大將軍！東安王府兵馬殺到了！」
「敵人正從側翼快速衝來！」
探子抱拳報告。
果然如此。
京城叛軍原本已經潰敗不堪，但看到有另一支軍隊出現，立刻爆發出垂死掙扎的勇氣。
賈琦深深吸了口氣。
作為全軍統帥，
賈琦只是象徵性地指揮進攻，並沒有親自上陣衝殺。目前前鋒主力正由李山帶領發起攻擊。
後方，
唯一待命的部隊就是這三千名整裝待發、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的鐵浮屠重騎兵！
這原本是賈琦隱藏的**鐧。
現在看來，
卻要用在河東大軍身上了。
呼——
賈琦強壓緊張情緒，連吸兩口氣。
連日奔波和緊繃的神經，
就像拉滿的弓弦，快要到達極限。
但絕不能放東安王府的兵馬突破防線，沖向前方戰場。
「全軍準備！！」
賈琦這次持槍策馬上前，昂首高呼。
就在此時，
「咚！咚！咚！！」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城樓之上，
一道身穿大紅鳳袍的身影正在奮力擊鼓。
大如傘蓋的鼓面上下震動，
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轟鳴。
狂風暴雨般的鼓聲席捲天地，
原本疲憊不堪的賈琦頓時精神大振，只覺得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血液中奔騰咆哮。
得知賈元春平安無事後，
賈琦昂首挺立，
全身再次散發出無比的自信和昂揚鬥志。
這股氣勢也無形中感染了身後的士兵。
「聽著！！」
「人人都說河東銳士是天下最強的兵馬！」
「今天咱們就要讓天下人看看，燕雲鐵騎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隨我殺——！！」
賈琦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怒吼！
隨即扣下冰冷的鬼臉面具。
原本清俊的面容瞬間被遮蓋，只露出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和滿身猙獰的鐵甲！
「殺！！」
「殺！」
「殺！！」
身後三千名人馬皆披重甲的鐵騎齊聲咆哮回應。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直衝雲霄！
轟隆隆——
戰馬奔騰，
鐵蹄狂踏。
如同兩道鋼鐵洪流猛烈相撞。
剎那間，
地動山搖！
人仰馬翻！！
頭一撥騎兵剛倒下，立刻就被後面湧上來的人潮吞沒了。
如同撲火的飛蛾。
一波接一波往前沖。
在後面觀戰的東安王穆蒔，開戰時還一臉輕鬆，沒多久臉色就沉了下來。
「對方不過幾千騎兵，怎麼像一堵牆似的壓過來？」
「那個騎白馬、戴狼頭盔的將軍，到底是什麼人？」
穆蒔的瞳孔越收越緊。
打仗這麼多年。
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古怪的場景。
只見敵軍騎兵排成箭頭的形狀。
那白馬將軍一手握槍、一手持劍，左右同時出擊，身後的騎兵像不要命似的，就算受了重傷也繼續往前沖。
簡直像豺狼虎豹一樣冷酷無情。
正說著。
穆莊快馬奔來，心驚膽戰地回報：
「父親！」
「那賈琦簡直瘋了！竟用鐵鏈把騎兵連在一起，只要有一個人還在沖，其他人就跟著往前壓！」
眾人聽了都大吃一驚。
戰場上。
只見那匹領頭的照夜玉獅子猛地騰空躍起，像長了翅膀似的飛撲出去。
重重砸進拒馬陣中。
剎那間。
寒光飛閃、紅纓似血！
一人一馬就衝破了整條防線。
後面的騎兵像決堤的洪水，從缺口洶湧而入。
獅盔蠻帶、銀鞍白馬！
一槍一劍！
在千軍萬馬中如入無人之境！
白馬指向哪裡。
河東兵馬就紛紛躲閃。
像見到凶獸般四散逃避。
嘶——
東安王府的人面面相覷。
老王爺穆蒔手指微微發抖。
「這人難道就是秦國公、車騎大將軍賈琦？」
沒人回答。
天地間只有黑甲騎兵的怒吼。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威武！！！」
城樓上的戰鼓聲越來越急。
所有士兵望著賈琦的眼神，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狂熱、崇拜與敬畏！
在他們心中。
他就像一尊戰神！川.
洛陽城外。
狂風呼嘯！
戰場分成兩邊。
東邊是從京城來的叛軍。
西邊是從河東來的東安王府軍隊。
眼看京城叛軍快要潰敗。
東安王府的將領們都坐不住了。
「再拖下去，等敵軍騎兵主力調頭殺過來，我們肯定要敗！」
「才三千燕雲騎兵，就能拖這麼久？」
「王爺，眼下如何是好？」東安王府的人心裡發毛。
隱忍了這些年，本想趁亂撿個便宜，誰知事情完全不如預期。
「燕雲鐵騎最鋒利的，就是主帥賈琦！」
「可最鋒利的刀尖，往往也最容易折斷！」
穆蒔目光炯炯，一下子點出了燕雲鐵騎的要害。
他接著沉聲說：
「打仗靠的就是一股氣！賈琦就是他們的膽，只要他一倒，這軍隊就跟尋常隊伍沒兩樣！」
「賈琦身為主帥，卻親自上陣衝殺，固然能激勵士氣，讓士兵們豁出命去拼。」
「可擒賊先擒王——拿下他們的主帥！」
「敵軍自然崩潰！」
「傳我命令！」
「取賈琦首級者，賞黃金萬兩、奴婢五十、良田百畝！」
令下，十幾名傳令官翻身上馬，向大軍各處奔去。
「王爺有令——取賈琦首級者，賞黃金萬兩、奴婢五十、良田百畝！」
「王爺有令——！」
一時間，懸賞的喊聲響徹戰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些士兵提著腦袋從軍，不就圖個功名利祿？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原本快垮掉的河東銳士，全都殺紅了眼，朝著賈琦所在的位置撲去。
同一刻，無數戰將策馬揚刀，也紛紛沖向賈琦！
「保護大將軍！」
「護住大將軍——！」
燕雲鐵騎中，親衛們齊聲高喊，拼命擋住突然發狂的敵軍。
「吁——！」
賈琦猛拉韁繩，環顧前方。
只見十幾名敵將揮槍舞刀，從四面合圍而來——個個騎著河套大馬，身披重甲。
要知道在這年頭，能穿全副甲冑的，絕不是普通武將。
一副完整盔甲的稀罕程度，不輸一匹千里良駒。
「哈！」
「來得正好！」
「都退開！」
賈琦忽然昂首長笑，喝退要上前護他的親衛，雙腿一夾馬腹。
胯下照夜玉獅子一聲長嘶，如離弦之箭，不躲不閃，直衝向那十幾名合圍而來的敵將。
「找死！！」
兩馬相錯，刀光劍影紛飛。
長槍先出，盪開敵將兵器，趁其胸前空門大露，賈琦順勢拔出湛盧劍，貼身猛斬。
湛盧本是神兵，削尋常鎧甲如切菜，更兼賈琦天生神力。
一槍一劍，遠近交攻。
他獨戰十餘名敵將，竟絲毫不顯敗相，反倒一一將對手斬落。
轉眼間，賈琦周身袍甲盡染血紅，分不清是己身還是敵血，只知腳下橫屍滿地。
無主戰馬驚慌四竄。
「瘋子！這人瘋了！」
「他不是人！」
「是鬼！絕不是人！」
餘下幾名河東將領，眼見同袍慘死，早已魂飛魄散，臉色慘白，紛紛撥馬欲逃。
「想走？」
賈琦收槍回劍，縱馬急追，順手摘下垂在鞍邊的寶雕弓。
十石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