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帝要出巡？
王夫人被關在房裡吃齋念佛，抄寫**。
府里的大小事務反而落到邢夫人手裡管了幾天。可邢夫人貪得無厭，但凡帳目從她手上過，總要暗中剋扣一點，惹得底下人都不滿。
探春她們這些姑娘，更不願在榮國府長住，大多留在賈琦這邊。
賈珍那兒也安靜了一陣子。
賈琦則正式上任，做了虎賁中郎將，掌管南北兩宮的禁衛軍。
巡防的事可以交給徐慶、李山他們去辦，但賈琦也得裝裝樣子，尤其皇上出城祭祀或參加典禮時，他必須隨行護衛。
一有空，他就開始鑽研《破陣霸王槍》和《長生訣》這兩本武功秘籍，漸漸有了些進展。
賈琦自己也暫時安穩下來，只等王熙鳳順利生下第一個孩子。
這天正午，賈琦看宮裡沒什麼事，就提早回府。
只見街邊石獅子威風凜凜，轎馬停了一片，十幾個衣著講究的下人在門前伺候。大門兩側畫戟肅立，氣勢逼人。
路過的百姓都不敢從這條街走。
真是應了那句「侯門深似海」——富貴人家門禁森嚴，普通人哪進得去。
可偏偏，賈琦眼角瞥見一老一小，縮在榮國府牆角東張西望。
他們一見賈琦騎馬過來，趕緊低下頭，生怕惹惱了這位貴人。
「姥姥！大馬！」
「是大馬！」
一個五六歲的小娃，扎著沖天辮，瞧見賈琦騎馬過來，好奇得不得了。
他膽子不小，一下掙脫姥姥的手，就朝賈琦跑來。
「吁——！」
賈琦怕烏騅馬驚到孩子，趕緊扯轉馬頭，心想：這娃個頭不大，膽量倒挺壯。
「哎喲喂！」
「快回來！」
「別在這兒丟人！」那老婆子一把將孩子拽回來，順手打了兩下。
這孩子也皮實，挨了揍也不哭不鬧。
賈琦眼睛一亮——這麼虎頭虎腦的孩子，將來要是上了戰場，準是個不怕死的猛將！
他翻身下馬，笑著問：
「這位婆婆，你找誰？」
「榮國府門高院深，光在門口坐著，可等不到人的。」
府里的下人已上前替他牽住了馬。
「貴爺吉祥，我是來尋榮國府太太陪房周大爺的，只是外頭幾位爺不肯替我傳話，只好在這兒等著了。」
老婦人語氣里透著幾分無力。
賈琦原本沒在意，忽然心念一動。
他帶著好奇問道：
「這孩子祖上，是不是和京城的王家認過親？」
老婦人聽了連連點頭。
賈琦這才明白。
想來這就是劉姥姥和她的小外孫板兒了。
如今王夫人被禁足在屋裡，邢夫人當家做主，自然不會見劉姥姥這門拐著彎的親戚。
榮國府上下千餘人。
看著事不多。
可零零碎碎一二十件小事堆起來，就夠邢夫人忙得團團轉了。
哪還有心思搭理這門遠親。
「原來是王成家的孫子！」
賈琦伸手揉了揉板兒的腦袋，這孩子虎頭虎腦的也不認生，直愣愣盯著賈琦身上的盔甲和**。
「你們帶這位老人家去東院，讓晴雯送些吃的過去！」
「老人家先去東院稍等，我換身衣服就來！」
小廝們客氣地把發懵的劉姥姥請進了伯府。
路上。
僕人見劉姥姥不安。
便解釋了兩府的關係，劉姥姥這才放下心。
屋裡。
劉姥姥牽著板兒，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屋裡的擺設。
晴雯扭著細腰走來。
劉姥姥見她滿身綢緞、珠光寶氣，還以為是府里的主子，慌忙起身要行禮。
逗得晴雯「咯咯」直笑。
「你這小蹄子，笑老人家做什麼？」
賈琦換了身常服進門。
一眼看見晴雯在逗劉姥姥。
便輕輕拍了她一下。
原本還在笑劉姥姥土氣的晴雯渾身一顫，只覺得一陣酸麻竄過身子。
整個人軟綿綿的，站都站不穩。
「爺——」晴雯撅起嘴，也不知是委屈還是撒嬌。
一聲「爺」拖得又長又軟。
又甜又膩。
叫人頓時氣不起來。
「行了行了。」
「你這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別笑話人家了，再這樣仔細我收拾你！」
賈琦故意板起臉。
嚇得晴雯一溜煙跑了。
賈琦在榻上坐下。
卻見劉姥姥不敢同坐，只挨著腳踏邊沿坐下，生怕弄髒了榻墊。
賈琦暗暗嘆氣。
本不想多事，可若因他的出現害劉姥姥一家過不了冬，那便是他的罪過了。
王板兒家祖輩和王子某——也就是王熙鳳的父親——有過交情，
說起來也算沾親帶故。
賈琦看這孩子有點意思，就提議說：
「不如讓他改姓賈，給我做個掛名侄子，我來教養他。」
他這麼做，其實還有一層用意——
想試試系統「擴充族人」的功能能不能被觸發。
收個名義上的侄子，也算增加族人，說不定有獎勵。
賈琦用系統查過板兒，
他雖然年紀小，資質卻勉強夠得上二品末流，
正好符合條件。
這么小又出身貧苦的孩子，
願意認他做世叔的，實在不多見。
賈琦這話一出口，劉姥姥當場就愣住了。
她不清楚賈琦到底是什麼官，
只覺得這府邸氣派極了，一個小院子都比她家大十幾倍。
尤其是門口那十二桿亮閃閃的大戟，
比普通石獅子威風多了。
她忍不住顫聲問：「這位爺……您是不是天大的官？」
賈琦只笑不說話。
旁邊端茶的小丫鬟嘴快，得意地說：
「我家老爺可是一等威武伯、虎賁中郎將，整個皇宮都歸他管！」
劉姥姥一聽，腿都軟了，
「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心想：今天真是見到真佛了！
她趕緊拉板兒：「快，快給大老爺磕頭！」
還輕輕打了板兒一下，讓他老實點，
接著按著他的頭給賈琦連磕了幾個響頭。
就在這時——
【叮，族人+1，系統評價：二品】
【恭喜獲得獎勵：燕雲十八騎】
【燕雲十八騎】出自《隋唐英雄傳》，十八人迅疾如風，勇猛如火，
強弓彎刀，騎射無雙，所到之處無人能敵。
【身份安排】：已安排為你的隨行親衛。
賈琦心頭一喜：
這可是傳說中的精銳部隊啊，雖然只有十八人，卻個個能以一敵百！
他趕忙讓丫鬟扶起劉姥姥和板兒，
朗聲道：「好！今天我賜板兒一個學名——賈破虜！」
又拿出二百兩銀子交給劉姥姥：
「這些銀子您帶回去過日子，記得找人教板兒讀書練武，
等他七歲時送到我府里，我親自安排人教導他。」
劉姥姥盯著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亮了。
劉姥姥和板兒歡天喜地地離開了。板兒能攀上賈琦這位將軍伯公，自然是喜不自勝，千恩萬謝。
送走他們後，賈琦剛走到窗前，就聽見屋裡晴雯正在訓斥新來的小丫鬟。
」你這小蹄子，主子說話也輪得到你插嘴？」
」還背著我偷偷給爺端茶遞水。」
」瞧你那雙狐狸眼睛，恨不得黏在爺身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學那些姨娘爬主子的床？你這點齷齪心思，當誰看不出來？」
晴雯越說越氣，小丫鬟嚇得低著頭不敢吭聲。
」行了行了！」
賈琦走進屋，看著這個才十來歲的小丫鬟，心想她能有什麼壞心眼？
倒是晴雯這丫頭，脾氣愈發見長了。
」你先出去。」
賈琦示意哭泣的小丫鬟退下，屋裡只剩晴雯一人。
晴雯這般囂張，不過是仗著自己生得標緻。
世人都是如此：男子有才便自傲，女子有貌便驕縱。
」明**去伺候奶奶。」
」平兒如今是府里的主子了，往後她的差事都由你來做。」
晴雯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賈琦心裡暗笑：讓王熙鳳這個厲害角色來治你，看你還改不改得了這脾氣。
等鳳姐把你逼急了，我再出面當好人。
這招叫什麼來著？欲擒故縱！
還是從盜聖白玉湯那兒學來的妙計——先把心上人惹惱，再溫柔相待，保管事半功倍。
寧國府里，賈珍和賈赦兩人面色鐵青。
不多時，賈璉急匆匆趕來。
」父親！」
」珍大哥——」
賈璉正要行禮，賈珍不耐煩地擺手：」又沒外人，搞這些虛禮做什麼？快說說情況如何？」
賈赦也連聲催促。
賈璉連忙回話：」咱們賈家宗族共二十房，京城住著八房。我已暗中聯絡各房族長，他們都同意將賈琦逐出族譜。」
」只是老太太那兒沒敢驚動，想必她老人家不會同意。」
」所以還得派人去金陵祖籍請示。」
原來賈家祖上本是金陵人氏，後來寧榮二府發達了，才遷來京城居住。
其餘十八房族人依舊在金陵老家生活。
賈赦摸著鬍子，一臉得意地說：
「賈琦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就算老太太不答應，」
「只要過半的房長和柱首點頭，就能直接把賈琦從族譜除名。」
「好！」賈珍也激動地拍手叫好：
「我這族長不是當假的，定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賈琦變成無根之人！我這就派人去金陵請人，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把他們請來！」
三人相視一笑。
一心要把賈琦趕出賈家宗族。
另一邊，
德陽殿中。
鐘鼓齊響，百官行禮。
每日早朝都十分辛苦，
天沒亮就要到場，
一站就是兩三個時辰。
各種雜事一件接一件湧來。
若不是慶隆帝年紀尚輕，
恐怕也撐不住這樣勞累。
「近來江南沿海一帶，倭寇山賊猖狂，更有地方豪強暗中勾結海盜，橫行作亂！」
「害得沿海百姓日子艱難，鹽稅也一再減少。」
「朕決定效仿先皇南巡！」
「一是祭拜祖陵，祈求來年豐收平安；二是趁此機會，查清江南官場賣官受賄、互相包庇之事。」
皇帝要出巡？
文武百官雖早有耳聞，仍照慣例勸慶隆帝留在神京。
畢竟這一路上，
不僅皇帝與隨行人員的開銷龐大，
護衛軍隊的糧草用度也要耗費大量銀錢。
加上各地盜匪眾多，
京城附近還算安穩，一旦南下，難免生出事端。
府里的大小事務反而落到邢夫人手裡管了幾天。可邢夫人貪得無厭，但凡帳目從她手上過，總要暗中剋扣一點，惹得底下人都不滿。
探春她們這些姑娘，更不願在榮國府長住，大多留在賈琦這邊。
賈珍那兒也安靜了一陣子。
賈琦則正式上任，做了虎賁中郎將，掌管南北兩宮的禁衛軍。
巡防的事可以交給徐慶、李山他們去辦，但賈琦也得裝裝樣子，尤其皇上出城祭祀或參加典禮時，他必須隨行護衛。
一有空，他就開始鑽研《破陣霸王槍》和《長生訣》這兩本武功秘籍，漸漸有了些進展。
賈琦自己也暫時安穩下來，只等王熙鳳順利生下第一個孩子。
這天正午，賈琦看宮裡沒什麼事，就提早回府。
只見街邊石獅子威風凜凜，轎馬停了一片，十幾個衣著講究的下人在門前伺候。大門兩側畫戟肅立，氣勢逼人。
路過的百姓都不敢從這條街走。
真是應了那句「侯門深似海」——富貴人家門禁森嚴，普通人哪進得去。
可偏偏，賈琦眼角瞥見一老一小，縮在榮國府牆角東張西望。
他們一見賈琦騎馬過來，趕緊低下頭，生怕惹惱了這位貴人。
「姥姥！大馬！」
「是大馬！」
一個五六歲的小娃，扎著沖天辮，瞧見賈琦騎馬過來，好奇得不得了。
他膽子不小，一下掙脫姥姥的手，就朝賈琦跑來。
「吁——！」
賈琦怕烏騅馬驚到孩子，趕緊扯轉馬頭，心想：這娃個頭不大，膽量倒挺壯。
「哎喲喂！」
「快回來！」
「別在這兒丟人！」那老婆子一把將孩子拽回來，順手打了兩下。
這孩子也皮實，挨了揍也不哭不鬧。
賈琦眼睛一亮——這麼虎頭虎腦的孩子，將來要是上了戰場，準是個不怕死的猛將！
他翻身下馬，笑著問：
「這位婆婆，你找誰？」
「榮國府門高院深，光在門口坐著，可等不到人的。」
府里的下人已上前替他牽住了馬。
「貴爺吉祥，我是來尋榮國府太太陪房周大爺的，只是外頭幾位爺不肯替我傳話，只好在這兒等著了。」
老婦人語氣里透著幾分無力。
賈琦原本沒在意，忽然心念一動。
他帶著好奇問道：
「這孩子祖上，是不是和京城的王家認過親？」
老婦人聽了連連點頭。
賈琦這才明白。
想來這就是劉姥姥和她的小外孫板兒了。
如今王夫人被禁足在屋裡，邢夫人當家做主，自然不會見劉姥姥這門拐著彎的親戚。
榮國府上下千餘人。
看著事不多。
可零零碎碎一二十件小事堆起來，就夠邢夫人忙得團團轉了。
哪還有心思搭理這門遠親。
「原來是王成家的孫子！」
賈琦伸手揉了揉板兒的腦袋，這孩子虎頭虎腦的也不認生，直愣愣盯著賈琦身上的盔甲和**。
「你們帶這位老人家去東院，讓晴雯送些吃的過去！」
「老人家先去東院稍等，我換身衣服就來！」
小廝們客氣地把發懵的劉姥姥請進了伯府。
路上。
僕人見劉姥姥不安。
便解釋了兩府的關係，劉姥姥這才放下心。
屋裡。
劉姥姥牽著板兒，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屋裡的擺設。
晴雯扭著細腰走來。
劉姥姥見她滿身綢緞、珠光寶氣，還以為是府里的主子，慌忙起身要行禮。
逗得晴雯「咯咯」直笑。
「你這小蹄子，笑老人家做什麼？」
賈琦換了身常服進門。
一眼看見晴雯在逗劉姥姥。
便輕輕拍了她一下。
原本還在笑劉姥姥土氣的晴雯渾身一顫，只覺得一陣酸麻竄過身子。
整個人軟綿綿的，站都站不穩。
「爺——」晴雯撅起嘴，也不知是委屈還是撒嬌。
一聲「爺」拖得又長又軟。
又甜又膩。
叫人頓時氣不起來。
「行了行了。」
「你這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別笑話人家了，再這樣仔細我收拾你！」
賈琦故意板起臉。
嚇得晴雯一溜煙跑了。
賈琦在榻上坐下。
卻見劉姥姥不敢同坐，只挨著腳踏邊沿坐下，生怕弄髒了榻墊。
賈琦暗暗嘆氣。
本不想多事，可若因他的出現害劉姥姥一家過不了冬，那便是他的罪過了。
王板兒家祖輩和王子某——也就是王熙鳳的父親——有過交情，
說起來也算沾親帶故。
賈琦看這孩子有點意思，就提議說：
「不如讓他改姓賈，給我做個掛名侄子，我來教養他。」
他這麼做，其實還有一層用意——
想試試系統「擴充族人」的功能能不能被觸發。
收個名義上的侄子，也算增加族人，說不定有獎勵。
賈琦用系統查過板兒，
他雖然年紀小，資質卻勉強夠得上二品末流，
正好符合條件。
這么小又出身貧苦的孩子，
願意認他做世叔的，實在不多見。
賈琦這話一出口，劉姥姥當場就愣住了。
她不清楚賈琦到底是什麼官，
只覺得這府邸氣派極了，一個小院子都比她家大十幾倍。
尤其是門口那十二桿亮閃閃的大戟，
比普通石獅子威風多了。
她忍不住顫聲問：「這位爺……您是不是天大的官？」
賈琦只笑不說話。
旁邊端茶的小丫鬟嘴快，得意地說：
「我家老爺可是一等威武伯、虎賁中郎將，整個皇宮都歸他管！」
劉姥姥一聽，腿都軟了，
「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心想：今天真是見到真佛了！
她趕緊拉板兒：「快，快給大老爺磕頭！」
還輕輕打了板兒一下，讓他老實點，
接著按著他的頭給賈琦連磕了幾個響頭。
就在這時——
【叮，族人+1，系統評價：二品】
【恭喜獲得獎勵：燕雲十八騎】
【燕雲十八騎】出自《隋唐英雄傳》，十八人迅疾如風，勇猛如火，
強弓彎刀，騎射無雙，所到之處無人能敵。
【身份安排】：已安排為你的隨行親衛。
賈琦心頭一喜：
這可是傳說中的精銳部隊啊，雖然只有十八人，卻個個能以一敵百！
他趕忙讓丫鬟扶起劉姥姥和板兒，
朗聲道：「好！今天我賜板兒一個學名——賈破虜！」
又拿出二百兩銀子交給劉姥姥：
「這些銀子您帶回去過日子，記得找人教板兒讀書練武，
等他七歲時送到我府里，我親自安排人教導他。」
劉姥姥盯著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亮了。
劉姥姥和板兒歡天喜地地離開了。板兒能攀上賈琦這位將軍伯公，自然是喜不自勝，千恩萬謝。
送走他們後，賈琦剛走到窗前，就聽見屋裡晴雯正在訓斥新來的小丫鬟。
」你這小蹄子，主子說話也輪得到你插嘴？」
」還背著我偷偷給爺端茶遞水。」
」瞧你那雙狐狸眼睛，恨不得黏在爺身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學那些姨娘爬主子的床？你這點齷齪心思，當誰看不出來？」
晴雯越說越氣，小丫鬟嚇得低著頭不敢吭聲。
」行了行了！」
賈琦走進屋，看著這個才十來歲的小丫鬟，心想她能有什麼壞心眼？
倒是晴雯這丫頭，脾氣愈發見長了。
」你先出去。」
賈琦示意哭泣的小丫鬟退下，屋裡只剩晴雯一人。
晴雯這般囂張，不過是仗著自己生得標緻。
世人都是如此：男子有才便自傲，女子有貌便驕縱。
」明**去伺候奶奶。」
」平兒如今是府里的主子了，往後她的差事都由你來做。」
晴雯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賈琦心裡暗笑：讓王熙鳳這個厲害角色來治你，看你還改不改得了這脾氣。
等鳳姐把你逼急了，我再出面當好人。
這招叫什麼來著？欲擒故縱！
還是從盜聖白玉湯那兒學來的妙計——先把心上人惹惱，再溫柔相待，保管事半功倍。
寧國府里，賈珍和賈赦兩人面色鐵青。
不多時，賈璉急匆匆趕來。
」父親！」
」珍大哥——」
賈璉正要行禮，賈珍不耐煩地擺手：」又沒外人，搞這些虛禮做什麼？快說說情況如何？」
賈赦也連聲催促。
賈璉連忙回話：」咱們賈家宗族共二十房，京城住著八房。我已暗中聯絡各房族長，他們都同意將賈琦逐出族譜。」
」只是老太太那兒沒敢驚動，想必她老人家不會同意。」
」所以還得派人去金陵祖籍請示。」
原來賈家祖上本是金陵人氏，後來寧榮二府發達了，才遷來京城居住。
其餘十八房族人依舊在金陵老家生活。
賈赦摸著鬍子，一臉得意地說：
「賈琦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就算老太太不答應，」
「只要過半的房長和柱首點頭，就能直接把賈琦從族譜除名。」
「好！」賈珍也激動地拍手叫好：
「我這族長不是當假的，定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賈琦變成無根之人！我這就派人去金陵請人，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把他們請來！」
三人相視一笑。
一心要把賈琦趕出賈家宗族。
另一邊，
德陽殿中。
鐘鼓齊響，百官行禮。
每日早朝都十分辛苦，
天沒亮就要到場，
一站就是兩三個時辰。
各種雜事一件接一件湧來。
若不是慶隆帝年紀尚輕，
恐怕也撐不住這樣勞累。
「近來江南沿海一帶，倭寇山賊猖狂，更有地方豪強暗中勾結海盜，橫行作亂！」
「害得沿海百姓日子艱難，鹽稅也一再減少。」
「朕決定效仿先皇南巡！」
「一是祭拜祖陵，祈求來年豐收平安；二是趁此機會，查清江南官場賣官受賄、互相包庇之事。」
皇帝要出巡？
文武百官雖早有耳聞，仍照慣例勸慶隆帝留在神京。
畢竟這一路上，
不僅皇帝與隨行人員的開銷龐大，
護衛軍隊的糧草用度也要耗費大量銀錢。
加上各地盜匪眾多，
京城附近還算安穩，一旦南下，難免生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