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差點就要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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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麼時候,鋼針再次被皇甫紫苑拿在了手中。

  皇甫紫苑一臉虎視眈眈的看著想要偷偷溜走的爍辰逸,輕輕地咬著嘴唇:「小爍爍,你給姐姐我等一等,解釋清楚了再走。」

  爍辰逸做賊心虛,被皇甫紫苑問的愣了一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爍辰逸不敢去看皇甫紫苑的鋼針,嘴上的狡辯卻沒有停,「天地良心啊,我對你的感情日月可鑑。」

  爍辰逸說完心中一陣舒爽,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壯著狗膽,抬頭看著皇甫紫苑的眼睛。

  他那一副『我很純真』的樣子,讓犯劍系統笑的滿地打滾。

  爍辰逸:你們倆是不是得誇誇我,你們的宿主大銀現在是不是出息了?都不怕鋼針了!

  犯劍系統:宿主大銀,你出沒出息我不知道,不過你已經被識破了,就在剛剛,皇甫紫苑提供殺戮點1000+,她已經準備大義滅親了!

  殺戮系統:哈哈哈,話說,平常日子裡這丫頭給宿主大銀的殺戮點都是充滿了愛意,雖然現在殺戮點差不多,結果卻差了不少,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宿主等死吧,我給你收屍!

  爍辰逸:你倆給我說點吉利話!我死了把你們倆都帶上!我玩點遊戲容易麼我?

  犯劍系統:玩遊戲不去專心薅殺戮點,一天天就知道忽悠美眉,人家單純可愛的小丫頭都要被你帶壞了。

  爍辰逸:玩遊戲也不耽誤泡妞!

  爍辰逸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表面上那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樣子,就連福伯也看不下去了,隨便留下兩句話趕緊逃離現場。

  他一個老人家,可不想一大早上在這裡當電燈泡。

  「小紫苑,師父離開幾天,你給我好好地修煉,爭取早點突破斂華境,師父教你更多殺招。」福伯對皇甫紫苑點點頭,幾個閃身連人帶氣息都迅速的消失不見。

  爍辰逸聯想到福伯離開的原因,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皇甫紫苑可是十分的敏感,她意識到爍辰逸的情緒不對,立刻猜測到了什麼,所以皇甫紫苑第一時間攔住了要出來找爍辰逸麻煩的晴鳶。

  皇甫紫苑一把拽住晴鳶,認真的搖了搖頭,「晴晴,他心情不好,你們今天就先別拌嘴了。」

  皇甫紫苑見晴鳶手中已經凝聚出了一道拳勁,急忙將好閨蜜摟緊,腋窩夾住晴鳶的手臂,「親愛的,你去打扮一下,待會兒姐姐帶你出去買包包。」

  晴鳶見閨蜜是認真的,本來還想要趁著福伯離開,沒人護著爍辰逸,讓他感受一下斂華境的強大,再次找回場子。

  加上好閨蜜的實物誘惑之下,只能『哼』了一聲,一副『我已經贏了』的姿態,轉身帶著一臉的小驕傲去化妝了。

  「那個,我」爍辰逸本來還想要解釋,結果皇甫紫苑並不給他機會,白了爍辰逸一眼,扭頭跟著閨蜜向屋內走去。

  殺戮系統:宿主大銀,該哄的時候還得哄。

  犯劍系統:宿主大銀,我感覺這事兒不對勁,紫苑小姐姐沒給你提供殺戮點,她有陰謀。

  爍辰逸邁出的步子僵了一下,回頭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兩個小樓的情侶們各自還在沒有起床,確定皇甫紫苑沒有幫凶了,趕緊加速向樓上走去。

  沒想到爍辰逸剛進了座艙,還沒有進遊戲,就感到遊戲座艙一晃,腦袋上面傳來敲打的聲音。

  爍辰逸還以為皇甫紫苑出發前要囑咐什麼事情,乖乖的打開座艙的蓋子。

  沒想到,皇甫紫苑竟然趁機跳進了遊戲座艙,緊緊地擁在爍辰逸的身上。

  (๑°ㅁ°๑)‼

  「不是,你」沒給爍辰逸繼續往下說的機會,皇甫紫苑直接吻住了爍辰逸的嘴。

  爍辰逸本就不甚堅定的意志力原地散架,腦袋也跟著頓時宕機,熱情的回應起來。

  就在皇甫紫苑的小手在爍辰逸的腹肌上面不老實的時候,爍辰逸猛地一睜眼,急忙推開了皇甫紫苑。

  「你,你先出去,我」爍辰逸咬著牙,想要將皇甫紫苑推開,結果遊戲座艙已經被兩人擠得略顯擁擠,爍辰逸這麼一推,倒像是情侶之間的壁咚,讓皇甫紫苑臉紅的低下了頭。

  爍辰逸看到皇甫紫苑小鳥依人的樣子也是不容易,這一幕讓他眼睛都直了。

  「啊!我家的小白菜!」

  就在爍辰逸把持不住的時候,晴鳶一聲怒喝,幾乎是一瞬間就衝到了遊戲座艙的跟前。

  像上次一樣的動作薅起了皇甫紫苑的衣領,只不過這次加了一拳砸向爍辰逸的腦袋。

  爍辰逸巧妙地把晴鳶的拳頭往上一抬,這才讓拳頭砸在了遊戲座艙的蓋子上,沒讓自己變成烏眼青。

  「再有下次的,我餵你你座艙蟲子!」晴鳶咬牙切齒,拉著張牙舞爪的皇甫紫苑下樓去了。

  爍辰逸長出一口氣:呼,我總算躲過一劫了,可是任務是拒絕皇甫紫苑一個月,這剩下的20天我要怎麼過呀?

  犯劍系統得意的說道:哈哈哈,宿主大銀,豐厚的獎勵必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要不宿主大銀乾脆減少5厘米吧,咱們還是有其他的任務,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漲回來!

  爍辰逸:你想也別想,那是有概率的,要是你一年漲不回來,我豈不是要變短一年?我不要!

  (๑‾᷅㉨‾᷅๑)

  殺戮系統這回也是不怕亂子大,竟然跟著犯劍系統一起都弄起爍辰逸來。

  殺戮系統揮舞著繡有愛心的小旗子:沒關係的宿主大銀,每天溢出的殺戮點,還是有機會幫助你把長度補回來的!

  爍辰逸聽得老臉通紅,堅定而絕決絕的說道:雖然我與賭徒不共戴天,但這種概率的事情,還是不要講給手黑的我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東西,沒那麼幸運的!

  爍辰逸說完,幾乎是逃一般,沉浸在了遊戲裡面,進入遊戲後直接沖向了『鏡像·百獸嶺』開始屠戮起來。

  不過爍辰逸並沒有察覺到,殺戮系統再次輕嘆了一聲,那是一種爍辰逸沒有聽過的嘆息,仿佛是悲鳴一般的寂寥。

  (殺戮系統:我的老朋友,應該就要走了,說實話,我好捨不得他呀。)

  (犯劍系統:殺哥別太難過,你要相信咱們的宿主大銀,也許有一天,他能夠完成你家小元子沒有做到的呢?)

  ...

  京兆府的一處隱秘的山丘,忽然一架飛行器從遠處的天空急速接近,在山丘的上方懸停。

  隨著飛行器的臨近,數千名武者如臨大敵,警惕的注視著外圍。

  雲層的上方,數十架裝備最為精良的飛行器枕戈待旦,提防著可能出現的隱患。

  就連這片山丘的內部,如今也是有著百餘名擅長遁地攻擊的武者駐守,安全防護可謂是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

  早在十數年前,這裡就被列為禁區,如今已經易手數個掌管與數批武者,就是在等待著今天的儀式。

  「可以開始了。」宓榮眼眶含淚,顫抖的捧著手中的羅盤,她一聲令下,一部分武者立刻蹲在地上,數百枚玉符同時被嵌入地面。

  宓榮邁著天罡步,在山丘上走了九圈。

  她俯身拍碎了一塊石頭,一瞬間,陣法便被激活。

  山丘上方頓時靈氣如霧般瀰漫,凝而不散。

  只聽到『轟隆』、『轟隆』的聲音,一大塊祭壇一般的石頭,隨著圖塊的掉落顯露了出來。

  「散!」宓榮一揮手,那『祭壇』上面殘留的土塊盡皆被風吹散,很快的消失不見。

  頭頂懸停的飛行器很快降下,將一張病床穩穩的下放到『祭壇』上。

  病床上,元青山雙目微闔,呼吸細若遊絲,皮膚泛著灰敗的死色。

  宓榮心痛的握住元青山的手,發現他的指節枯瘦如柴,仿佛一具即將歸塵的軀殼。

  元青山感受到老伴的氣息,無力的抬起一絲眼皮。

  透過那道眼皮的縫隙,元青山的瞳仁仍舊如同古井深處閃動的寒星,藏著半生的殺伐與山河。

  「老頭子,跟你在一起,我還以為,這一代送葬人的差事輪不到我來做」,宓榮流下兩行清淚,「沒想到,今生我第一次舉行儀式,就是要將你送走!」

  「所有事情都要經歷第一次不是麼?」元青山艱難的微笑道:「應該還有三個時辰,咱們倆」

  沒等元青山說完,一架飛行器就停在了不遠處的山坡下。

  「主人」,福伯從飛行器下來,邁著特殊的步子,穿過了幾道禁制來到『祭壇』的跟前。

  福伯站定後,『祭壇』周圍忽然升起數道半透明的防護罩,將周圍的一切隔絕在外。


  福伯也是滿眼含淚,他躬身低語,聲如細針,「主人,河家、莫家兩位太上到了,說要送您一程。」

  「也好。」元青山手上用了點力氣,宓榮起身擦淨淚水站在一旁,臉色卻不怎麼好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一眼都不願去看兩家的太上。

  元青山話音未落,禁制的無聲滑開一道口子,一黑一白兩位老者踏步而入,二人的腳步輕得像一葦渡江一般輕柔,仿佛將整片山丘的靈力都瞬間凝滯了一般。

  河注池,黑衣如墨,眸光如電;莫承淵,白衣勝雪,氣息如淵。

  兩人一前一後,莫承淵緊緊地跟著河注池的人步伐,兩人絲毫沒有觸及陣法的禁制。

  兩位古武界隱流巔峰的存在,僅僅是外露的氣息,就讓山丘周圍的一眾隱道期武者齊齊躬身,甚至有人慾行大禮。

  「不必。」河注池抬手輕壓,一股無形之力將眾人穩住。

  「都這個時候了,要是來擺譜的,就請回吧。」宓榮把臉轉向一邊,十分的不耐煩。

  河注池聞言失笑,他對宓榮點點頭,「遠房大侄女,青山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只說幾句話。」

  莫承淵從懷中取出巴掌大小的玉匣,玉匣開啟的剎那,藥香如泉湧出,甚至凝成一小團霧氣,在空中化作點點金芒,光是聞上一口,就感到其中蘊含生機的磅礴。

  莫承淵小心的從玉匣中取出一粒丹丸,丹丸赤紅如血,表面流轉金紋,正是莫家秘傳「九轉續命丹」,一煉十年!一爐十年!一丹難求!

  「這,太浪費了,不過能讓我跟宓榮多說幾句話也是好的」,元青山努力的睜開眼,聲音虛弱卻帶著笑意,「平日裡,勞煩前輩給我這個死人續命,已經是浪費了大量的藥材。」

  「我內力盡失,經脈如今更是跟那枯井一般,藥效萬分之一都難達,」元青山艱難的啞然失笑道,「這一粒丹藥,只不過能夠給我延命兩個時辰罷了。」

  「兩個時辰,夠了。」莫承淵拉著元青山的手,輕聲道,「夠你給各家交代遺言,夠我們送你最後一程。」

  「用不著你們倆在這裡假惺惺!」宓榮一臉的不悅,想要擋在元青山身前,將面前的兩人攆走。

  莫承淵看了一眼有些不悅的宓榮,知道她是在怪自己,身為莫家太上長老,當年沒有幫著元天晟和莫雨萱說話,沒有促成兩人成婚,進而引發了爍辰逸離家十餘年。

  這邊的河注池也是老臉通紅,這麼多年來,正是他們河家在遮掩天機,不讓宓榮去窺探。

  話說回來,河、宓兩家追根溯源之下,還真的是上古的親戚,兩家更是同為不朽國占卜界翹楚。

  莫承淵咳嗽了兩聲,有點尷尬的說道:「作為小宸的太姥爺,當年這事情我有錯,不過這藥你還是先讓青山服下,也夠你們倆多說幾句話。」

  「哼!」宓榮白了莫承淵一眼,一把奪過藥丸,給元青山服下。

  元青山血色瞬間恢復了一些,眼皮也恢復了力量。

  元青山看了看滿臉窘態的莫承淵,又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河注池,無奈的搖了搖頭。

  元青山拉了一把宓榮,示意她,站到自己的側邊,隨後看向河注池,「上次你說,河家有個女娃娃,她已經觸及到了『天機卦』的門檻,就是她幫著我和小榮找到了我家小宸?」

  元青山眼見宓榮又要罵人,趕忙緊了緊老伴的手,「那孩子的占卜術,現在是到什麼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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