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5章 你們的最權威的嚴父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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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賊剛才和山本雄一交手的全過程,大家都看在眼裡,孫賊全程沒有黑手沒有殺招。

  可就算是這樣,號稱小本子新生代天賦最高、硬實力最能打的選手之一的山本,依舊落得這副悽慘下場。

  日方負責人心裡怕得要死,半點僥倖都不敢有。

  孫賊剛才說的話,他也聽到了,現在他心裡門兒清,孫賊今天明顯是打出興致了,再讓孫賊打下去,那後面的兩場比賽選手,估計都落不得好。

  看的出來,現在的孫賊手感正熱興致正濃,如果讓他保持這種狀態打下去,一旦徹底打嗨,誰能保證他每一招都精準留手?

  萬一他越打越興奮,下手沒輕沒重,稍微沒收住,他們剩下的這幾個新生代苗子,下場絕對不敢想像!

  要知道作為孫賊的對手,尤其是小本子,很多下場都是很悽慘的,這可是有很多先例擺在那裡,所以下場根本不用猜的好吧。

  柳生純一郎這一輩的小本子武者,當年但凡和孫賊交過手的,十個裡面八個殘、五個廢,能全身而退、不落下終身病根的,反而是極少數的奇蹟。

  柳生如今的腿腳殘疾、就是最鮮活最血淋淋的例子。

  他們隊內好不容易耗費數年資源、傾盡心血培養出的幾個新生代新苗子,是整個本土武道圈的未來希望。

  現在送去上台,根本不是比賽切磋,純粹就是送上去給孫賊助興了!

  就是活生生把自家未來的武道根基,送到正在興頭上的孫賊手裡當玩具打!

  萬一真被打成柳生那樣,落下終身殘疾、徹底廢掉武道之路,整個小本子新生代武道又將斷層,這個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相比於所謂的武道臉面、比賽輸贏,他們更捨不得自家辛苦培養的新生代苗子。

  臉面沒了可以再掙,比賽輸了可以再來,可天才廢了就真的徹底沒了。

  日方負責人面色慘白,語氣帶著無法掩飾的後怕與無力,再次篤定重複:

  「剩下兩場,我們徹底棄權,全部認輸。」

  周振邦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恐懼,又看了一眼旁邊形同重傷廢人的山本雄一,沒有多說半句廢話,直接點頭確認,

  「好,賽事方接受你們的棄權認輸。」

  話音落下,裁判當場公示結果。

  本次中日武道交流賽,華夏武盟大獲全勝!

  全場華夏觀眾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掌聲!

  而小本子的一眾武者,全程低著頭,無人敢抬頭對視,滿心都是無盡的悔恨、恐慌與絕望。

  他們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今天輸的不止是比賽。

  從這一刻起,未來很多年,他們的武道圈,恐怕又要活在孫賊的陰影之下了。

  可是為什麼要說又呢,想到這裡,小本子那帶隊的中年人面色難看的和柳生回頭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苦楚和無奈,

  這一下子,他們兩個人真的成了本子武道圈的罪人了,他們把圈內人最不想提及的那個人給招惹出來了,這下子算是算完了,武道圈天塌了啊,他們本子國武道圈最嚴厲的教父又回來了啊~

  他們那邊所有人都巴不得遺忘了這個歸隱了的帝國鬼虎,永不提及!!!

  結果偏偏他們倒好,硬生生把人重新招惹了出來了不說,孫賊更是表示,以後會隨機發出交流邀請,這誰受得了?

  往後他們國內武道界必然掀起滔天風浪,而這筆帳遲早會有人算到他們頭上。

  柳生活了大半輩子,見慣了圈內的傾軋與追責,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所有情緒。

  他借著腿腳不便,悄悄往人群後方挪了挪,開口對著帶隊田左隨口說道,

  「田左,這次的事,你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我對外一直說自己在週遊世界,如今這一站逛完,我馬上動身趕往下一個地方。

  雄一就拜託你們多加照顧了。」

  這話一出,田左心裡咯噔一下,當場就急了。

  他怎麼可能看不出柳生的心思?

  這老東西是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把所有黑鍋全都扣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招惹孫賊這件事,是足以震動整個本子武道界的大禍。


  若是讓本土的武者們知曉,這事是自己惹出來的,那這罪責要是落實了,他甚至會被逼迫到切腹謝罪的。

  所以這麼一口大黑鍋,他區區一個賽事帶隊負責人,根本獨自扛不住。

  田左也顧不上維持表面的體面了,往前半步攔住想要開溜的柳生,壓低嗓子聲音裡帶著急怒,

  「柳生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初提議帶隊前來交流、要讓山本上台挑戰的人是你,如今闖下大禍,你想一走了之,把所有責任都丟給我?」

  柳生臉上露出一副故作茫然的神情,擺了擺手,慢悠悠辯解,

  「田左,話可不能亂說~

  我只是週遊世界的途中,順道過來看看,而且全程也只是旁觀,從未干預賽事安排。

  選手出戰上台切磋,都是你們賽事團隊做出的決定,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

  田左被他這番無恥說辭堵得一口氣憋在胸口,臉頰漲得通紅,

  「若不是你不斷慫恿山本,給他灌輸必勝報仇的念頭,他怎會如此狂妄?

  若不是你當年和鬼虎閣下結下恩怨,鬼虎閣下又怎會主動出現?這個根由全在你身上!」

  柳生瘸著腿往後退了兩步,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別,鬼虎閣下剛才來說的很清楚,他和我昔日的恩怨早已翻篇,他也隱退多年,無心紛爭。

  這次純粹是順路過來看看湊熱鬧,而且從頭到尾我也沒有鼓動任何人。

  現在比賽已經結束,我繼續我的旅途,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田左氣得牙根發癢,餘光掃過周圍垂頭喪氣的一眾弟子,又瞥了一眼不遠處依舊和家人說笑的孫賊,後背冷汗直流,咬牙切齒的對著柳生怒斥道,

  「你一走了之,回去之後所有人都會認定,是我統籌不力,才惹出這般禍事!柳生,你不能這麼做!」

  田左終於是急了,大師的這個稱謂也不叫了,開始直呼柳生的名字了。

  柳生也不在乎此時田左的態度,故意嘆了口氣,像是在體諒對方的無禮一樣,

  「事已至此,追究誰對誰錯也沒有意義,我留下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雄一是我最看重的弟子,我自然相信你們會妥善照料。」

  「不行!絕對不行!」

  田左態度異常堅決,死死盯著柳生,不肯鬆口,

  「要走一起走,要擔責一起擔責!這件事從頭到尾我們都是參與者,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你若是執意獨自離開,那我現在就當眾把前因後果說清楚,讓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執意挑釁,是誰喚醒了那位鬼虎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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