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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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江賜看了許久,還是沒什麼票。

  去凌城的票實在太少了,國慶的前幾天都沒有票了。

  若他要去凌城,就只能坐大巴去了,凌城沒有飛機場,飛機到不了那。

  江賜瞬間煩躁了起來,如此,他想去看徐溫雨一眼都不行。

  最後,他決定不去了。

  他和徐溫雨是沒有可能的,他還是早點死心比較好。

  他早該死心的。

  江賜關上手機,而後閉眼休息了,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著什麼。

  ……

  徐溫雨在家待了三天就待不住了,她有點想回喧城了。

  她只要一想到江賜一個人孤零零的,她的心裡就有些受不了。

  他媽媽都那樣凶他了,他肯定難過,只是不說出來,像這種長假,人人都會回家和家人團聚,就只有江賜,他一個人在租房內。

  徐溫雨一想到這裡,她的呼吸就有些急促。

  連她都回家了,就更加沒人搭理江賜了。

  她這段時間就沒看見江賜和誰有過來往,更沒看見他和誰說話,他總是沉默寡言的,就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想到這裡,徐溫雨再也忍不住了,她打開手機買票。

  她打算後天就走,提前三天回去。

  這幾天,她給江賜發消息,他也沒有回覆她,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在家待的第五天,徐溫雨收拾東西就要走了。

  徐媽很是捨不得:「不是放假八天嗎?」

  「怎麼就要走了?」

  徐媽給她收拾行李,恨不得將所有好吃的都給她帶上。

  「媽,我學校有點事情,想早點回去。」

  徐溫雨到底沒有實話實說。

  徐媽相信了,她點頭:「早點回去也好,不然到時候肯定很多人,我們還是不要和別人擠了。」

  「你也不用擔心我。」

  「知道嗎?」

  徐媽說了很多話,過兩天她也要去旅遊了。

  「知道了媽。 」

  徐溫雨點頭,將她媽說的話都記在了心裡。

  「對了,溫溫,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帶回來給我看看。」

  「你舅媽的有些話也沒有說錯。」

  「年輕的女生確實能挑,這就是現實。」

  「多談幾年,以後再說婚嫁的事情,知道嗎?」

  徐媽也開始擔心她的婚事了。

  徐溫雨沒有不耐煩,她點了頭。

  早上十點,她坐上了回喧城的高鐵。

  徐溫雨沒有告訴江賜她提前回來的消息,她想著給他一個驚喜。

  他既然不想跟著她回家,那她就早點回來好了。

  四個鐘的距離,徐溫雨坐到渾身酸軟,整個人都很累。

  等到了下午兩點,她終於下了高鐵。

  她打車回學校還得一個鐘的時間,好遠。

  下午三點左右,她終於到了喧成大學門口,附近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都是沒有回家的學生。

  徐溫雨先回了宿舍放東西,然後又帶著凌城的特色小吃往江賜的租房去了。

  讓她嚇一跳的是,江賜的租房已經換人住了。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老頭看了過來,她嚇得掉頭就跑。

  等跑遠之後,她才忍不住思考起來,江賜不住這裡了?那他住哪裡?他現在又在哪裡?

  修車鋪嗎?

  少女只能提著東西又去了修車鋪,然而,修車鋪中也是一個人都沒有。

  修車鋪還變得破破爛爛的,就好像被人砸過一樣。

  這下,她不得不給人打電話了。

  江賜到底在哪裡呢?

  「快接。」

  她念叨著,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終於被接起來了。


  「餵?江賜?」

  徐溫雨聽見電話通了的時候,她驚喜無比。

  他終於肯接電話了。

  這個混蛋。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接電話的是一個女生。

  明明她打的是江賜的電話,怎麼是女生接呢?

  那個女生是誰?她和江賜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那道女聲的時候,她的心底有一瞬間的慌張。

  她很在意江賜和那個女生的關係。

  「你是誰?」

  少女的嘴角都耷拉下來了,她的心底有一種名為占有欲的情緒在作祟。

  「請問你是這個手機主人的家人嗎?」

  這句話一出來的時候,徐溫雨什麼都顧不上了。

  「是不是江賜出事了?」

  他怎麼了?

  「我是他的家人。」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秒。

  上輩子她恨不得江賜去死,這輩子,她脫口而出,他是她的家人。

  江賜到底怎麼了?

  徐溫雨的腦中不禁又一閃而過江賜死的畫面,她好怕,她的手已經在發抖了。

  「他在醫院。」

  接電話的是一個護士,她讓徐溫雨先去醫院。

  一路上,徐溫雨想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江賜受傷了,他到底哪裡受傷了?

  等到了醫院之後,護士讓她先給江賜交了醫藥費。

  等交完之後,護士才領著她去了江賜的病房。

  醫生剛好在,她連忙詢問起江賜的傷。

  「病患兩隻手嚴重骨折,這段日子最好先好好養著,手不要碰東西。」

  兩條腿倒是還好,只是有點擦破皮,流了點血。

  徐溫雨不禁又問他們是在哪裡接到江賜的?是誰打的120?

  「是在鹿鳴西山。」

  「這是病者的所有東西。」

  護士將江賜的私人東西都交給了她,有手機,還有一個黑色的絲絨袋子,她打開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是一條……漂亮的項鍊。

  徐溫雨在看見這條項鍊的時候就愣住了。

  她記得這條項鍊,這條項鍊很漂亮。

  上輩子她20歲生日的時候,她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也就是這條項鍊。

  她一直以為她是運氣好,居然中獎了一條如此漂亮的項鍊,那時候她開心到無法言語。

  她太喜歡這條項鍊了,她每次路過品牌店面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看向展示在玻璃窗前的它。

  原來,這條項鍊從始至終都是江賜送給他的。

  她並沒有那麼多的好運氣可以中一條這樣的項鍊。

  徐溫雨差點站不住了,所以,他的傷,和這條項鍊是不是有關係?

  他是因為想要送她這條項鍊才會受傷的?

  護士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門,徐溫雨坐在床邊,她看著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人,心中複雜萬分。

  鑽石項鍊還在閃閃發光,她握著,心中也沉甸甸的。

  也不知道江賜什麼時候會醒??

  他的兩隻胳膊都打上了厚厚的石膏,看起來狼狽得很。

  鹿鳴西山不是那群亡命之徒賽車的地方嗎?

  江賜也賽車嗎?

  他竟然賽車!

  徐溫雨想,等他醒來,她一定不讓他去賽車了。

  她守了好一會,人遲遲沒醒來,她不禁又去找醫生了。

  醫生卻說是正常的,傍晚之前會醒的。

  有了醫生的話,她確實能放心多了。

  想了想,徐溫雨出了病房,她去買吃的,江賜肯定很餓,他待會醒來就能吃東西了。

  病人也不能吃太油膩的,她又嫌棄白粥太清淡了。

  最後,徐溫雨買了一碗西紅柿青菜面。


  差不多傍晚五點半,江賜終於恢復知覺了,他醒了。

  「江賜?」

  見到他醒的時候,她激動無比,還好醒了。

  「江賜。」

  她又叫了他一聲。

  江賜聽見少女的聲音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怎麼聽見了徐溫雨的聲音?

  是他的錯覺嗎?

  江賜渾身仿佛散架了,他起不來,頭也有些疼。

  緩了好一會之後他才看向了旁邊,等看見徐溫雨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是在做夢嗎?

  若不是在做夢,他是死了嗎?

  江賜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臉色很是蒼白。

  徐溫雨見他呆呆的,不禁有些著急,他該不會變成傻子了吧?

  「江賜?你餓不餓?」

  她給他買的西紅柿青菜面要涼了。

  「江賜,我餵你吃,好不好?」

  她柔聲哄著他,江賜這才知道,原來不是夢。

  她真的在他的身邊!

  她怎麼回來了?

  國慶不是放八天?

  「江賜,你怎麼受傷的?」

  徐溫雨見人還是不開口,急到都要哭了。

  江賜看著她眼圈有些紅的樣子,不禁有些懊惱,是不是他這副鬼樣子嚇到她了?

  「不關你的事情。」

  他偏頭不去看她,他想轉身,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狼狽。

  「怎麼不關我的事情?」

  「你還欠我醫藥費呢!」

  徐溫雨才不走,他的醫藥費都是她付的。

  江賜聽她說完,他就要去拿手機還錢給她。

  「我開玩笑的,你不用還我。」

  徐溫雨搖頭,讓他別動。

  他的手不能動,不然會留下後遺症的,一定要養好再說。

  「江賜,我餵你吃東西。」

  「在你的手完全好之前,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你放心吧。」

  徐溫雨說著就夾起一筷子面遞到他嘴邊。

  「快吃。」

  要是她不照顧他,他就沒人照顧了。

  江賜不吃,他陰沉著一雙黑眸看著她,那雙眼睛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她管他做什麼?

  「江賜,你怎麼不吃?」

  「是不喜歡嗎?」

  她想,那她是不是該去重新買一份?

  「不需要你在這。」

  他和她不熟!不需要她在這裡做什麼。

  「出去。」

  她以後都不許來了。

  徐溫雨又被他趕,她氣呼呼的,真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她無人照顧,她就走不了。

  「江賜,你不許再趕我了。」

  「張嘴,啊。」

  「吃。」

  徐溫雨偏偏和他槓上了,她為什麼要聽他的話?他讓她走她就得走?做夢!

  江賜依舊緊閉雙唇,沒有吃。

  她到底要做什麼?

  真把自己當他朋友了?

  「江賜,你吃不吃?」

  徐溫雨突然沒了耐心,她氣憤的看著他,他都這樣了,還不讓她照顧他?

  他想要自生自滅嗎?

  男人冷著臉,他偏開頭,無聲的忽視她。

  這下徐溫雨徹底怒了,她突然掰過男人的頭,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巴上。

  她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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