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觀測站的守護者
歷經十數日的跋涉與修煉，當林恩終於攀上那座在地圖上被標記為目標的山丘時。
映入眼帘的景象，與他根據古籍描述構建的想像，既有重合，更有一種歲月侵蝕下的蒼涼與破敗。
觀測站並非他預想中高聳入雲的尖塔，而更像是一座低矮、敦實的堡壘式建築，整體由一種灰白色的、帶有細微晶粒的石材砌成，風格確實如資料所述，簡約而實用。
建築大體呈圓柱形，頂端並非封閉的穹頂，而是一個坍塌了近半的露天平台，那裡原本應該安裝著大型的觀測設備。
建築的側面，有幾處明顯的裂痕和缺口，如同老人臉上深刻的皺紋，訴說著時光的無情。
藤蔓與耐旱的苔蘚爬滿了背陰的牆面，為其增添了幾分腐朽的生機。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建築的殘破本身，而是盤踞在其上方的「居民」。
就在那坍塌的平台邊緣，以及建築外壁幾處突出的、可能原本是導能或結構支撐的殘破石樑上，棲息著數十隻體型碩大的鳥類。
它們的體長接近一個成年人的手臂，羽毛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褐色，與岩石的顏色近乎融為一體，若非林恩【偵測魔法】感知到的異常能量波動，幾乎難以察覺。
但真正讓林恩目光凝重的，是這些鳥類裸露的頭部和頸部長著的，並非羽毛或皮膚，而是一層不規則覆蓋著的、仿佛天然生長出來的半透明晶體！
這些晶體在稀薄的日光下，反射著微弱的、令人不安的彩光。
它們的喙部也異常尖銳，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爪趾粗壯有力，牢牢扣抓著岩石。
「晶化禿鷲……」林恩低聲念出了他從某本介紹變異魔法生物的圖鑑上看到的名字。
這是一種因長期暴露在高濃度、性質紊亂的魔法環境下，身體部分組織產生異變的猛禽。
它們通常以蘊含魔力的物質為食，性情兇猛，領地意識極強，而且……
就在林恩觀察的這片刻，一隻離他較近的晶化禿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那雙被細小晶體微微覆蓋的眼睛，閃爍著冰冷而嗜血的光芒，直勾勾地盯住了林恩這個不速之客。
它張開發出粗糙嘶鳴的嘴，露出了裡面同樣帶著晶狀突起的喉嚨。
「嘎——！」
刺耳的鳴叫聲如同信號，平台上、石樑上，數十隻晶化禿鷲齊刷刷地轉過頭，數十雙冰冷晶化的眼睛同時鎖定了山丘下方的林恩。
一股混雜著混亂魔力與野性殺意的氣息，如同實質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林恩心中一凜。他知道，自己已經踏入了這些變異生物的領地，戰鬥不可避免。
他迅速後撤幾步，拉開些許距離，同時精神力高度集中，【嘆息之壁】的能量模型在意識中瞬間構築完畢，蓄勢待發。
幾乎在他完成準備的下一秒，最早發現他的那隻晶化禿鷲猛地展開雙翼，那翅膀上同樣零星分布著細小的晶片，帶著一股腥風，如同離弦之箭般朝他俯衝下來！速度極快！
林恩沒有遲疑，抬手便是三枚【奧術飛彈】呈品字形射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禿鷲的頭、胸、腹三處要害。這是最常規的試探。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林恩的瞳孔微微收縮。
面對急速襲來的奧術飛彈，那晶化禿鷲竟不閃不避，只是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鳴叫，它頭部和頸部的那些半透明晶體驟然亮起一層微光！
噗！噗！噗！
三枚奧術飛彈精準命中！但預想中的血肉橫飛並未出現。
飛彈撞擊在那些發光的晶體上，竟然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只是激盪起一圈圈明顯的能量漣漪，便被那層晶體硬生生地吸收了大半威力！
剩餘的衝擊力雖然讓禿鷲俯衝的勢頭一滯，發出了一聲吃痛的怒鳴，卻並未造成實質性的重創！
魔法抗性？！不，不僅僅是抗性……那感覺，更像是……偏轉和吸收？
就在林恩心中警鈴大作的同時，那禿鷲頸部的幾塊晶體光芒一閃，三枚體型稍小、顏色略淡、但形態與林恩發出的【奧術飛彈】幾乎一模一樣的能量飛彈，竟憑空凝聚，以更快的速度反射而回！
「果然能反射部分魔法！」林恩心中暗喝，身形急退，同時撐起的【嘆息之壁】擋在身前。
砰！砰！砰！
三枚反射回來的飛彈撞在深藍色的護盾上，激起陣陣漣漪。威力雖然比原版弱了不少，但這突如其來的反射能力，徹底打亂了林恩最初速戰速決的打算。
而此刻，天空中的其他晶化禿鷲也被徹底激怒。伴隨著一片嘈雜刺耳的鳴叫，又有七八隻禿鷲脫離棲息處，如同灰色的死亡風暴，朝著林恩盤旋撲下！
它們有的直接發動物理撲擊，尖銳的晶化喙部和利爪閃爍著寒光；
有的則在俯衝過程中，頸部晶體閃爍，反射著環境中游離的混亂能量，形成一道道微弱但數量眾多的能量射線，進行覆蓋性打擊！
林恩瞬間陷入了被動。他撐著的【嘆息之壁】承受著來自多個方向的物理抓撓和能量衝擊，護盾光芒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他嘗試用【奧術飛彈】進行反擊，但收效甚微，大部分攻擊都被那些麻煩的晶體偏轉或反射，反而增加了自身的防禦壓力。
【蝕鐵酸箭】倒是能對這些畜生造成一些傷害，酸液腐蝕晶體和羽毛時，會引發它們痛苦的嘶鳴，但它們的飛行速度太快，且極其靈活，單體攻擊難以命中要害。
必須改變戰術！
林恩一邊維持著護盾，一邊快速移動，利用丘陵頂端散落的巨石作為掩體，規避著最密集的攻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這些晶化禿鷲的特點：防禦高，尤其對能量攻擊有極強的抗性和反射能力；物理防禦相對較弱，但機動性強，難以命中；群體行動，配合默契。
它們的弱點在哪裡？資料中並未詳細記載這種變異生物。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空中盤旋撲擊的禿鷲，重點觀察它們身上那些發光晶體的分布和狀態。
很快，他發現了關鍵點：並非所有部位的晶體都能有效反射魔法！
反射行為主要集中於頭部、頸部以及翅膀根部幾處較大的晶體簇，而它們的腹部、背部以及翅膀末端，晶體覆蓋較少，或者晶體較小，在反射魔法時光芒黯淡，甚至無法反射！
而且，反射似乎並非沒有代價。每一次成功反射魔法後，那些用於反射的晶體光芒都會明顯暗淡一瞬，需要短暫的時間「充能」才能再次使用。
頻繁的反射攻擊，也會讓禿鷲本身顯得更加暴躁和疲憊。
「腹部和翅膀末端是弱點！反射能力有間歇！」林恩瞬間制定了新的戰術。
他不再試圖用【奧術飛彈】進行強攻，而是開始施展【重力泥沼】。不過，這一次並非為了製造腐蝕區域，而是為了限制！
他選取了自己前方一片扇形區域，迅速構築起強重力場。無形的力場瞬間生成，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
幾隻正在俯衝的禿鷲猝不及防，猛地被加強了數倍的重力拉扯，俯衝姿態瞬間變形，發出一陣驚慌的鳴叫，拼命扇動翅膀才勉強穩住，速度大減，靈活性更是蕩然無存！
就是現在！
林恩眼中寒光一閃，早已準備好的【奧術飛彈群】如同出巢的蜂群，呼嘯而出！
但這一次，飛彈的攻擊目標不再是禿鷲那被晶體保護的頭部和頸部，而是全部指向它們因掙扎而暴露出來的、晶體覆蓋較少的腹部和翅膀根部連接處！
噗噗噗噗——！
失去了有效魔法反射的保護，肉體在凝練的奧術飛彈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被重力場限制住的幾隻禿鷲，瞬間被密集的飛彈打成了篩子，悽厲的慘叫聲中，混合著晶體破碎和羽毛紛飛，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砸在地面上，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
戰術生效！
剩餘的禿鷲似乎被同伴的瞬間死亡震懾住了，盤旋的高度提升了一些，鳴叫聲中少了幾分凶戾，多了幾分驚疑不定。
它們顯然意識到，下面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並不像以往的闖入者那樣容易對付。
林恩稍稍鬆了口氣，但並未放鬆警惕。他維持著【重力泥沼】和【嘆息之壁】，目光冷冷地掃視著空中剩餘的禿鷲，同時快速評估著自身的消耗。
精神力消耗了近三成，魔力也損耗不少。這些晶化禿鷲果然難纏，若非找到了弱點，恐怕會被它們活活耗死。
觀測站近在咫尺，但這些變異猛禽，如同最忠實的守衛，牢牢地把控著通往廢墟內部的道路。不清理掉它們，恐怕連靠近都難。
他看了一眼那灰白色的、沉默的古代建築，又看了看空中那些依舊不肯離去、逡巡不散的晶化禿鷲。
映入眼帘的景象，與他根據古籍描述構建的想像，既有重合，更有一種歲月侵蝕下的蒼涼與破敗。
觀測站並非他預想中高聳入雲的尖塔，而更像是一座低矮、敦實的堡壘式建築，整體由一種灰白色的、帶有細微晶粒的石材砌成，風格確實如資料所述，簡約而實用。
建築大體呈圓柱形，頂端並非封閉的穹頂，而是一個坍塌了近半的露天平台，那裡原本應該安裝著大型的觀測設備。
建築的側面，有幾處明顯的裂痕和缺口，如同老人臉上深刻的皺紋，訴說著時光的無情。
藤蔓與耐旱的苔蘚爬滿了背陰的牆面，為其增添了幾分腐朽的生機。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建築的殘破本身，而是盤踞在其上方的「居民」。
就在那坍塌的平台邊緣，以及建築外壁幾處突出的、可能原本是導能或結構支撐的殘破石樑上，棲息著數十隻體型碩大的鳥類。
它們的體長接近一個成年人的手臂，羽毛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褐色，與岩石的顏色近乎融為一體，若非林恩【偵測魔法】感知到的異常能量波動，幾乎難以察覺。
但真正讓林恩目光凝重的，是這些鳥類裸露的頭部和頸部長著的，並非羽毛或皮膚，而是一層不規則覆蓋著的、仿佛天然生長出來的半透明晶體！
這些晶體在稀薄的日光下，反射著微弱的、令人不安的彩光。
它們的喙部也異常尖銳，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爪趾粗壯有力，牢牢扣抓著岩石。
「晶化禿鷲……」林恩低聲念出了他從某本介紹變異魔法生物的圖鑑上看到的名字。
這是一種因長期暴露在高濃度、性質紊亂的魔法環境下，身體部分組織產生異變的猛禽。
它們通常以蘊含魔力的物質為食，性情兇猛，領地意識極強，而且……
就在林恩觀察的這片刻，一隻離他較近的晶化禿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那雙被細小晶體微微覆蓋的眼睛，閃爍著冰冷而嗜血的光芒，直勾勾地盯住了林恩這個不速之客。
它張開發出粗糙嘶鳴的嘴，露出了裡面同樣帶著晶狀突起的喉嚨。
「嘎——！」
刺耳的鳴叫聲如同信號，平台上、石樑上，數十隻晶化禿鷲齊刷刷地轉過頭，數十雙冰冷晶化的眼睛同時鎖定了山丘下方的林恩。
一股混雜著混亂魔力與野性殺意的氣息，如同實質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林恩心中一凜。他知道，自己已經踏入了這些變異生物的領地，戰鬥不可避免。
他迅速後撤幾步，拉開些許距離，同時精神力高度集中，【嘆息之壁】的能量模型在意識中瞬間構築完畢，蓄勢待發。
幾乎在他完成準備的下一秒，最早發現他的那隻晶化禿鷲猛地展開雙翼，那翅膀上同樣零星分布著細小的晶片，帶著一股腥風，如同離弦之箭般朝他俯衝下來！速度極快！
林恩沒有遲疑，抬手便是三枚【奧術飛彈】呈品字形射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禿鷲的頭、胸、腹三處要害。這是最常規的試探。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林恩的瞳孔微微收縮。
面對急速襲來的奧術飛彈，那晶化禿鷲竟不閃不避，只是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鳴叫，它頭部和頸部的那些半透明晶體驟然亮起一層微光！
噗！噗！噗！
三枚奧術飛彈精準命中！但預想中的血肉橫飛並未出現。
飛彈撞擊在那些發光的晶體上，竟然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只是激盪起一圈圈明顯的能量漣漪，便被那層晶體硬生生地吸收了大半威力！
剩餘的衝擊力雖然讓禿鷲俯衝的勢頭一滯，發出了一聲吃痛的怒鳴，卻並未造成實質性的重創！
魔法抗性？！不，不僅僅是抗性……那感覺，更像是……偏轉和吸收？
就在林恩心中警鈴大作的同時，那禿鷲頸部的幾塊晶體光芒一閃，三枚體型稍小、顏色略淡、但形態與林恩發出的【奧術飛彈】幾乎一模一樣的能量飛彈，竟憑空凝聚，以更快的速度反射而回！
「果然能反射部分魔法！」林恩心中暗喝，身形急退，同時撐起的【嘆息之壁】擋在身前。
砰！砰！砰！
三枚反射回來的飛彈撞在深藍色的護盾上，激起陣陣漣漪。威力雖然比原版弱了不少，但這突如其來的反射能力，徹底打亂了林恩最初速戰速決的打算。
而此刻，天空中的其他晶化禿鷲也被徹底激怒。伴隨著一片嘈雜刺耳的鳴叫，又有七八隻禿鷲脫離棲息處，如同灰色的死亡風暴，朝著林恩盤旋撲下！
它們有的直接發動物理撲擊，尖銳的晶化喙部和利爪閃爍著寒光；
有的則在俯衝過程中，頸部晶體閃爍，反射著環境中游離的混亂能量，形成一道道微弱但數量眾多的能量射線，進行覆蓋性打擊！
林恩瞬間陷入了被動。他撐著的【嘆息之壁】承受著來自多個方向的物理抓撓和能量衝擊，護盾光芒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他嘗試用【奧術飛彈】進行反擊，但收效甚微，大部分攻擊都被那些麻煩的晶體偏轉或反射，反而增加了自身的防禦壓力。
【蝕鐵酸箭】倒是能對這些畜生造成一些傷害，酸液腐蝕晶體和羽毛時，會引發它們痛苦的嘶鳴，但它們的飛行速度太快，且極其靈活，單體攻擊難以命中要害。
必須改變戰術！
林恩一邊維持著護盾，一邊快速移動，利用丘陵頂端散落的巨石作為掩體，規避著最密集的攻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這些晶化禿鷲的特點：防禦高，尤其對能量攻擊有極強的抗性和反射能力；物理防禦相對較弱，但機動性強，難以命中；群體行動，配合默契。
它們的弱點在哪裡？資料中並未詳細記載這種變異生物。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空中盤旋撲擊的禿鷲，重點觀察它們身上那些發光晶體的分布和狀態。
很快，他發現了關鍵點：並非所有部位的晶體都能有效反射魔法！
反射行為主要集中於頭部、頸部以及翅膀根部幾處較大的晶體簇，而它們的腹部、背部以及翅膀末端，晶體覆蓋較少，或者晶體較小，在反射魔法時光芒黯淡，甚至無法反射！
而且，反射似乎並非沒有代價。每一次成功反射魔法後，那些用於反射的晶體光芒都會明顯暗淡一瞬，需要短暫的時間「充能」才能再次使用。
頻繁的反射攻擊，也會讓禿鷲本身顯得更加暴躁和疲憊。
「腹部和翅膀末端是弱點！反射能力有間歇！」林恩瞬間制定了新的戰術。
他不再試圖用【奧術飛彈】進行強攻，而是開始施展【重力泥沼】。不過，這一次並非為了製造腐蝕區域，而是為了限制！
他選取了自己前方一片扇形區域，迅速構築起強重力場。無形的力場瞬間生成，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
幾隻正在俯衝的禿鷲猝不及防，猛地被加強了數倍的重力拉扯，俯衝姿態瞬間變形，發出一陣驚慌的鳴叫，拼命扇動翅膀才勉強穩住，速度大減，靈活性更是蕩然無存！
就是現在！
林恩眼中寒光一閃，早已準備好的【奧術飛彈群】如同出巢的蜂群，呼嘯而出！
但這一次，飛彈的攻擊目標不再是禿鷲那被晶體保護的頭部和頸部，而是全部指向它們因掙扎而暴露出來的、晶體覆蓋較少的腹部和翅膀根部連接處！
噗噗噗噗——！
失去了有效魔法反射的保護，肉體在凝練的奧術飛彈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被重力場限制住的幾隻禿鷲，瞬間被密集的飛彈打成了篩子，悽厲的慘叫聲中，混合著晶體破碎和羽毛紛飛，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砸在地面上，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
戰術生效！
剩餘的禿鷲似乎被同伴的瞬間死亡震懾住了，盤旋的高度提升了一些，鳴叫聲中少了幾分凶戾，多了幾分驚疑不定。
它們顯然意識到，下面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並不像以往的闖入者那樣容易對付。
林恩稍稍鬆了口氣，但並未放鬆警惕。他維持著【重力泥沼】和【嘆息之壁】，目光冷冷地掃視著空中剩餘的禿鷲，同時快速評估著自身的消耗。
精神力消耗了近三成，魔力也損耗不少。這些晶化禿鷲果然難纏，若非找到了弱點，恐怕會被它們活活耗死。
觀測站近在咫尺，但這些變異猛禽，如同最忠實的守衛，牢牢地把控著通往廢墟內部的道路。不清理掉它們，恐怕連靠近都難。
他看了一眼那灰白色的、沉默的古代建築，又看了看空中那些依舊不肯離去、逡巡不散的晶化禿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