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護道者
「你……你究竟如何才能放過我？」蓋克茲佝僂著身子，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他望著眼前這個如同死神般的年輕人，眼中充滿了絕望，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一聲長長的嘆息從他乾裂的嘴唇中擠出，帶著無盡的疲憊與不甘。
他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看似微小，實則如同天塹，反抗只是徒勞，如今能做的，唯有祈求一線生機。
艾倫並未立刻回應，他微微眯起雙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擊殺莫薩斯後，那股龐大的經驗洪流讓他的等級順利突破到了Lv86，距離傳說中的聖域僅一步之遙。
然而，細細算來，莫薩斯那樣的強者也不過堪堪讓他提升一級，眼前這蓋克茲雖然實力不俗，但顯然還未達到莫薩斯的層次，即便將其擊殺，恐怕也難以湊齊升級到Lv87所需的龐大經驗值。
「殺了他，固然一了百了，也能省去不少麻煩。」艾倫心中念頭電轉，「但……人類的頂尖強者本就不多，如今魔神勢力龐大，正是用人之際。這蓋克茲雖然之前行跡不端，但若是能真心悔改，加以約束，未必不能成為對抗魔神的一大助力。與其浪費，不如……」一個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成型。
看到艾倫長時間沉默不語，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自己，蓋克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以為艾倫已經下定了殺心，那張本就因傷勢而扭曲的臉變得更加慘白。「我願意！我願意在你手下為奴五年！不，十年！不！只要你肯放過我，多少年都可以！我願意為你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絕不食言！」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姿態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艾倫聽到他這番急切的表態，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心中暗道：「哦？倒是和我想到一處去了。不過，為我為奴？」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了站在一旁，剛剛因為艾倫擊敗莫薩斯而悄悄鬆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些許後怕與好奇的諾米。
諾米似乎感受到了艾倫的目光，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頭，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
艾倫心中已有定計，他強忍住差點笑出聲的衝動，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為奴，可以。」
蓋克茲聞言，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的神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過，」艾倫話鋒一轉，蓋克茲的心又猛地一沉，「不是給我為奴。」他伸出手臂，食指點向旁邊的諾米，「是給她。而且，十年！」
「什麼？！」蓋克茲順著艾倫手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艾倫所指的竟然是那個看起來只有不到二十歲的樣子，還有著一臉純真懵懂的小丫頭片子時，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張剛剛放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混雜著憤怒、屈辱和難以置信：「你讓我給一個黃口小兒、一個丫頭片子為奴？不行！那絕對不行！我蓋克茲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受此奇恥大辱！」他的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語氣激動而堅決，甚至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在他看來，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當奴隸，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艾倫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眼神重新變得冰冷，手中的長劍微微一振，劍身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寒光，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她可不是普通的小丫頭片子。」艾倫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壓，「她是當代魔法宗師，萊恩大師的親傳弟子，諾米。而且，她身具萬年難遇的天生光明元素體，對於光明魔法有著驚人的天賦與親和力，未來成長為聖階魔導師，乃至更高的存在，對她來說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蓋克茲：「我本來打算，讓你成為她的護道者，在她成長起來之前，為她保駕護航，也算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既然你不願意……」艾倫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那就算了。放心吧，我不會過多地為難你，我的劍很快的，不會讓你感到太多痛苦。」
「等...」蓋克茲聽到「萊恩大師親傳弟子」、「天生光明元素體」、「未來聖階魔導師」這些詞彙時，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萊恩這些年的名頭如雷貫耳，天生光明元素體更是傳說中的存在，這樣的人物，未來的成就簡直不可限量！給這樣的天之驕女當護道者，雖然名義上是「奴」，但實際上與結下善緣何異？他剛剛是被「丫頭片子」這個稱呼蒙蔽了雙眼！
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艾倫眼中寒光一閃，腳下不知何時已經踏出了玄妙的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驟然消失在原地！
「不好！」蓋克茲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他下意識地將手中的巨劍橫在身前，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鬥氣防禦。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兩把品質非凡的大劍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捲起漫天煙塵。
火星如同絢爛的煙花般四濺飛舞，刺得人睜不開眼睛。蓋克茲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從劍身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險些站立不穩。
艾倫那一劍，勢大力沉，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顯然是動了真格！
「我願意！！！」在生死一線間，蓋克茲終於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驕傲與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聲音因恐懼和急切而變得尖銳，「我願意！我願意給諾米小姐為奴十年！不！一輩子都行！契約！馬上契約！我現在就立契約！」
他生怕艾倫下一劍就會直接將他劈成兩半，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給未來的聖階魔導師當護道者，又不是不可以，最主要的是可以活下來。
他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看似微小，實則如同天塹，反抗只是徒勞，如今能做的，唯有祈求一線生機。
艾倫並未立刻回應，他微微眯起雙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擊殺莫薩斯後，那股龐大的經驗洪流讓他的等級順利突破到了Lv86，距離傳說中的聖域僅一步之遙。
然而，細細算來，莫薩斯那樣的強者也不過堪堪讓他提升一級，眼前這蓋克茲雖然實力不俗，但顯然還未達到莫薩斯的層次，即便將其擊殺，恐怕也難以湊齊升級到Lv87所需的龐大經驗值。
「殺了他，固然一了百了，也能省去不少麻煩。」艾倫心中念頭電轉，「但……人類的頂尖強者本就不多，如今魔神勢力龐大，正是用人之際。這蓋克茲雖然之前行跡不端，但若是能真心悔改，加以約束，未必不能成為對抗魔神的一大助力。與其浪費，不如……」一個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成型。
看到艾倫長時間沉默不語，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自己，蓋克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以為艾倫已經下定了殺心，那張本就因傷勢而扭曲的臉變得更加慘白。「我願意！我願意在你手下為奴五年！不，十年！不！只要你肯放過我，多少年都可以！我願意為你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絕不食言！」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姿態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艾倫聽到他這番急切的表態，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心中暗道：「哦？倒是和我想到一處去了。不過，為我為奴？」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了站在一旁，剛剛因為艾倫擊敗莫薩斯而悄悄鬆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些許後怕與好奇的諾米。
諾米似乎感受到了艾倫的目光，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頭，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
艾倫心中已有定計，他強忍住差點笑出聲的衝動，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為奴，可以。」
蓋克茲聞言，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的神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過，」艾倫話鋒一轉，蓋克茲的心又猛地一沉，「不是給我為奴。」他伸出手臂，食指點向旁邊的諾米，「是給她。而且，十年！」
「什麼？！」蓋克茲順著艾倫手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艾倫所指的竟然是那個看起來只有不到二十歲的樣子，還有著一臉純真懵懂的小丫頭片子時，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張剛剛放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混雜著憤怒、屈辱和難以置信：「你讓我給一個黃口小兒、一個丫頭片子為奴？不行！那絕對不行！我蓋克茲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受此奇恥大辱！」他的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語氣激動而堅決，甚至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在他看來，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當奴隸，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艾倫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眼神重新變得冰冷，手中的長劍微微一振，劍身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寒光，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她可不是普通的小丫頭片子。」艾倫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壓，「她是當代魔法宗師，萊恩大師的親傳弟子，諾米。而且，她身具萬年難遇的天生光明元素體，對於光明魔法有著驚人的天賦與親和力，未來成長為聖階魔導師，乃至更高的存在，對她來說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蓋克茲：「我本來打算，讓你成為她的護道者，在她成長起來之前，為她保駕護航，也算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既然你不願意……」艾倫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那就算了。放心吧，我不會過多地為難你，我的劍很快的，不會讓你感到太多痛苦。」
「等...」蓋克茲聽到「萊恩大師親傳弟子」、「天生光明元素體」、「未來聖階魔導師」這些詞彙時，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萊恩這些年的名頭如雷貫耳，天生光明元素體更是傳說中的存在，這樣的人物，未來的成就簡直不可限量！給這樣的天之驕女當護道者，雖然名義上是「奴」，但實際上與結下善緣何異？他剛剛是被「丫頭片子」這個稱呼蒙蔽了雙眼！
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艾倫眼中寒光一閃，腳下不知何時已經踏出了玄妙的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驟然消失在原地！
「不好！」蓋克茲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他下意識地將手中的巨劍橫在身前，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鬥氣防禦。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兩把品質非凡的大劍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捲起漫天煙塵。
火星如同絢爛的煙花般四濺飛舞，刺得人睜不開眼睛。蓋克茲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從劍身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險些站立不穩。
艾倫那一劍，勢大力沉，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顯然是動了真格！
「我願意！！！」在生死一線間，蓋克茲終於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驕傲與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聲音因恐懼和急切而變得尖銳，「我願意！我願意給諾米小姐為奴十年！不！一輩子都行！契約！馬上契約！我現在就立契約！」
他生怕艾倫下一劍就會直接將他劈成兩半，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給未來的聖階魔導師當護道者，又不是不可以，最主要的是可以活下來。